Chapter 20 (第3/3页)
是另一回事。在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的时候,父亲还在遭受牢狱之苦,她替父亲打抱不平不可以吗
踏上电梯,温言按下按钮,乔舒忙跟上来,“要去哪里我们送你。”
这么一耽误,乔父乔母也上了电梯,温言垂头不语,乔父见不得妻子伤心的模样,轻抚她的肩头,冷声对温言说,“你对你母亲就是这种态度吗”
乔母忙拉住他的手臂,“这是我们的事,你别插手。”
乔父沉下脸,“我怎么能不插手就算不是你的女儿,现在她也是我儿媳,我身为长辈,不能管教管教吗”
“爸”
乔父性子暴躁,再这样吵下去,无疑把温言好不容易软化下来的心脏重新冰封,乔母忙安抚温言,“言言,你别听你爸胡说,他只是”
那两个字尤其刺耳,温言忍无可忍地打断,“我只有一个爸爸。”
恰好到达一层,温言冷冷抬眼,不甘示弱地和乔父对视,“多谢几位今天来看望我。”
说完,她大步走出电梯。
直到温言消失不见,乔父才冷哼道,“一点都没有小舒乖巧。”
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温言,她的执拗和刚烈和温父太过相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曾经失去过最心爱的人。
乔母红着眼推开他,“言言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我没有责任吗不管她是不是乖巧懂事,都是我女儿轮不到你来教”
乔舒头一次见到母亲失控与父亲吵架,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忙拉住母亲,“妈,你冷静点,爸爸也只是好心想安慰你”
“好心要真的好心,他当初就不应该”乔母痛苦地落下泪来,乔舒疑惑地看向父亲,“爸,怎么回事”
乔父下颚紧绷,拉住乔母往外面走,“你累了,先回家。”
乔舒忙扶住母亲,心中疑团越来越大。
而温言气得浑身发抖,打车来到姑妈家,也还是压不住怒火,不想长辈看出不妥,她在外面逛了好几圈才平复下心情,天还是黑的早,才六点钟,城市中就已经华灯初上,小吃街一片热闹,温言买了一份卤味和一些水果拎到姑妈家,一敲开门,就看见乔晋横立在门边,对她微笑道,“不是说很早就出发了吗怎么这么晚”
他和父亲长得像,轮廓分明,眼眸如鹰隼,鼻梁过分笔挺,总给人深刻严厉的印象。温言一看见他就想起乔父那冷漠的眼神,胸口揪痛起来,气急败坏地推开他,“别烦我,让开”
乔晋横很是无辜,从她手上抢过水果,弯腰帮她拿来拖鞋,“怎么了心情这么差”
她红着眼,“因为看到你”
他爸抢走了母亲,时光飞逝,他又霸占了她那姓乔的一家分明就是土匪,她真是太好哄,才会产生动摇,还因害怕他被处分而整日忧心,温言气得抹眼泪,跑到厨房去帮姑妈做晚餐,徒留乔晋横杵在玄关,一脸的无可奈何,而严辛坐在客厅里目睹了全部过程,忍不住吃吃地笑,“高高大大一个人,被姐姐骂成那样都不反抗,姐夫,你可威严扫地了。”
乔晋横也不恼,对她笑了一笑,便拿着水果去水池边清洗,温言正在那里洗菜,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明显是受了委屈,乔晋横心下了然,不顾姑妈在场,从后面抱住她,哑声开口,“对不起。”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原因,只是无限度地纵容着她,那浓烈的爱意叫人心慌失措。
温言动作一顿,面红耳赤地挣开他,心中的愤懑和不满,仿佛都在他的一句道歉中,徐徐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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