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第2/3页)
言粗鲁地用手背抹掉眼泪,咬牙说,“姓齐的那女人不会让你进齐家的,她看不上我们,因为爸爸坐过牢,她不允许一点脏东西玷污齐家,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她要骂醒她,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楚,乔舒脸色一白,摇头说,“我、我知道,但是这是机会,我可以靠近齐庸,或许”
“或许什么姐,你心甘情愿被人看低吗”温言嗓音不稳,“她看不起爸爸还是说你无所谓爸爸被人冷眼”
女孩子尖锐的指责在冬夜里尤其刺耳,如冰箭一般,能生生在人心口戳上无数个窟窿。
“你现在姓乔,骨子里的血还是爸爸的”压抑多日的怒火岩浆般爆发出来,温言上前揪住乔舒的衣领,“她凭什么看不起爸爸你不能为了齐庸,为了所谓的爱情,就让爸爸受委屈”
这也是她不愿再和齐家人纠缠的原因,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前半生由父亲守护,后半生,则换成她来保护父亲。他们高大的父亲逐渐佝偻的身躯和并不健康的身体,都是为了家庭所做的牺牲,她看不得爸爸受一丁点的委屈。
“你自己想清楚孰轻孰重,值不值得”甩开乔舒,温言扭头就走。她的背影很快便被巨大的黑夜吞噬,乔晋横垂下眼,轻拍乔舒的后背,低声道,“言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小舒,你”
“我爱了他六年”乔舒忽然呢喃出声,“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放开手”
她不是温言,才认识齐庸大半年,而是从情窦初开的年纪,那份爱慕,就在心里扎了根。
她扯了扯唇角,看向乔晋横,和温言一样的眼珠子剔透如水晶,“大哥,你不也是吗要是能放手,何必和我们合作”
乔晋横胸口一痛,无话可说。
“对不起。”深吸口气,乔舒背起包,“言言那里,还请你多忍耐些。”
目送乔舒走远,乔晋横揉上抽痛的额角,到地下室取出车,拐出医院,很快就看见了沿着路边慢慢行走的温言。她年纪小,心中的委屈一旦找到出口,就忍不住眼泪。她哭得狼狈不堪,泪水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她的心却是黑白色的。
乔晋横放慢速度,跟在她身边,一路听她嚎啕大哭,心都要碎了。
走了半个钟头,温言终于无力地瘫坐在路边,乔晋横下了车,把她抱进车里,吻她冰凉的额角,“对不起,言言。”
她昏昏欲睡,只掀了掀眼皮,就陷入深沉的睡眠。车厢内安静温暖,迷迷糊糊地,她感受到对方握住她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热,心脏一阵紧缩,又茫然地落下泪来。
今年农历年过得早,才一月份就是年三十,年前温父出院,温言本想把他接到家里去好好照顾,温姑妈却没好气地打她,“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笨姑妈知道你是孝顺,可你和阿横才新婚,把你爸接过去,能不打扰你们吗再说了,你爸爸也不会乐意的。”
姑妈不顾温言的阻拦,径自把父亲接回去,温言无可奈何,只能在每天下班后去姑妈家探望父亲,若是时间来不及,还会在姑妈家留宿,顺便借此躲开乔晋横。到了大年夜,一家人仍旧是聚在姑妈家,乔晋横自从和父亲闹翻之后,便没再回家过过年,但今年他和温言新婚,父亲的助理打电话来劝他回去,乔晋横瞥了一眼温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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