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2/3页)
声音都变得如温水一般,不再有凛然的冷硬:“吓到你了”
战栗的肩膀慢慢平复,潜意识里居然依恋着这个怀抱。
我在心里用力摇了摇头,拧出一个愤懑的语气来:“知道了还不赶紧放开”
他自然地把下巴抵上我的肩窝,弯了弯嘴角:“懒得动。”
“”企图用正义的劝导感化他,果然是我的错。
当挣扎抵抗劝诫恐吓都没有用的时候,我们一般选择比较省力的那条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虽然再怎么看,也是他应该对我负责。但一想到无论他负不负责,好像都是他占便宜比较多,我便顿感人生一阵苍白无力,浮世如此虚无缥缈,还是凑合着睡罢。
就这样睡了半宿,等到月至中空,忽然被肩上不安分的手指惊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是在他怀里入睡的姿势,只是他安睡的面容此刻却紧紧绷着,在极度的压抑下显得生硬而冰冷,眉间难得地蹙到了底,凝重万分。而扶在我肩头的左手,隐约可以见到再次躁动起来的紫线,在血肉间流窜,偶尔牵动他的指节,在痛苦中微微抽动。
连睡梦中都逃不过四个时辰一次的剧痛么。可血肉刺透的痛楚非比寻常,若彻底被激发出来,即便再怎么习惯隐忍,哪里又能有一场好眠。
我动作极轻地往下钻了钻,缓缓退出他的臂弯。大概是夜里睡得迷糊了,重新撕破白天咬开的伤口,也不觉得有那般痛了。我探出半个头仔细张望了会儿,他单衣的领口处,一截紫色细长的蛛脚隐约可见。
小心翼翼地伸了完好的左手,轻轻按下他的衣领,撕裂的右手食指凑近血蛛的位置,凝了仙法滴下一滴,鲜血像是清水渗透入一张白纸般,转瞬便在术法的催动下透入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血蛛像是秋日的黄叶,迅速萎缩,原是妖异幽紫的色泽缓缓淡去,几乎变得透明。
我一怔。这么说,我的血确实能见效可是此前我明明已给过他一颗血凝的丹药了,为什么会没有作用
应在熟睡中的人突然一动,按住了我尚拽着他衣领的左手。
我用了半天力,还是没能把爪子抽回来,只能用右手撑着褥子半坐,含了愠色看着他:“哼你根本就没有服我给你的丹药你不相信我”
他容色平静,淡淡道:“你真想让我服”
“不然呢”
他定定将我看了一会儿,清淡的眸光扫过我微恼的表情,好似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入了眼底,揉成一星转瞬即逝的光芒。
他浅浅一笑,“那改天吧。”
拂晓时分,初道晨光透入窗棂时,我便醒转过来。掐指一算,叹,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质量如此不堪的觉了。杀千刀的白慕。
贱人和恶人的区别是,恶人一般辗转难眠,贱人一般睡得安稳。我侧过头,盯着白慕湮没在熹微晨光中的安然侧脸仔细瞧了许久,觉得这真特么是个贱人啊贱人。
“绾绾姐姐”一声久违的清亮童声远远传进来,把发呆的我从无尽怨念里扯了回来。
果子许久没有听到这熟悉又甜腻的声音,我感动得几乎要喜极而泣。而事实上我确实掉了两行清泪,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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