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3/3页)
且有事在身,在此告辞。”
青衫身影眼看就要自我身边路过,我咬着牙向外蹦字道:“师父,您老可要一、路、走、好。”
文曲师父向我儒雅一笑,便出了门。
可不论怎么看,这笑容都斯文得十分灵异奸邪,教我不禁抖了一抖。
待我回过神来,白慕却已坐上我方才的位置,拿起七佛父母姓字经参详着,一边问凤凰:“她最近就给你念这个”
凤凰见到白慕便如见到杀父仇人,狠狠把头一偏,冷冷道:“不是你指使的”
这这这,怎么又与白慕扯上了关系
白慕轻笑:“你当年抄了不下千遍的,怕就是这一本罢。”
凤凰恼羞成怒地抽过白慕手中的经书,甩手便是一扔:“谁说是这本了”
我的精装版七佛父母姓字经我哀怨地看着软软瘫在墙角的经书,愤愤道:“这可是我十两银子买来的”
当年匆匆下凡,没能参透人间习俗,来到琅嬛城后才知凡间有个物什叫做银子。由于我包袱里除了几坛仙酒,一堆法器外再无其他,我在琅嬛城里吃了好些苦头,才总算弄清银子在凡间的重要性。
凤凰果然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妖怪
我心痛我的银子,并未细想白慕话中意味,直到三日后回想起来,才发觉其中大有文章。听他们俩这一问一答,倒像是至交好友,绝然不似生死仇家。
但已过了三日,我失去了最佳拷问时机,只能乖乖地坐上前往安淮的马车。
看着一左一右的白慕凤凰,我心中纠结万分,情不自禁地把怀里小果子的茸毛顺着梳了遍又倒着梳一遍,惹得果子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万分幽怨地将我望着:“绾绾姐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安淮呀”
坐马车去安淮乃是不得已之举,我原本很悲痛,没想到果子也很悲痛。
当日凤凰伤好方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白慕答应暂时还他一成妖力。我以为凤凰总算开了窍,决心继续行刺白慕,谁知他竟然拖着病躯跑去当日将他扣押的那位新郎官府上,将全府上下骂了个遍,最后放火把人家的府邸给烧了。
凤凰之火乃世间至阳,凡人当然扑不灭。半个琅嬛城的官兵皆出动搜捕他,可惜却没寻到他的踪影。
我摇头道:“上天有道,你此番图一时之快,必受天罚。”
凤凰颇不屑道:“不就烧了个破院子我又不修仙道,怕什么天罚。”
以致我一度怀疑,在生活自理能力这个问题上,凤凰与果子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白慕听闻后却淡然一笑,只是当夜便遣青缇安排了一辆马车,助我们逃出琅嬛城。只因凤凰这亡命之徒,伤还没有好,就敢大肆动用法术,以致伤至心肺,不能受腾云术的罡风。
我只能强抑着一刀把他了断的冲动,接受了我们必须长途跋涉千里奔波的事实。
想到此处,我恶狠狠地把果子从上往下又顺了一回毛,却听到马车外青缇的声音适时传进来,语调恭敬:“尊上,前面似有妖兵把守,我们可要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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