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一出烂剧 (第2/3页)
依旧点头,点完头便又埋首臂弯。
大夫又问:“哪一杯是三皇子妃殿下喝过的?”
“这一杯。”不等席昭儿抬首作答,顾时欢已先一步给大夫指出来了,“桌上三杯茶,初时是三皇子府的嬷嬷给倒的。最满的那杯是宁安的,她没有喝。最空的那杯是我的,我已饮尽却没有事。而这杯半满的便是三皇嫂的,她之前已饮过一杯,这一杯是我见她身子不适,便给她倒了暖身的,她就着我的手喝了半口。”
她坦坦荡荡地说完,便瞧了席昭儿一眼。
席昭儿像被烫了一般赶紧错开目光,咬唇:“没错。”
沈平玉脸色一凛:“这么说,可是茶的问题?”
大夫迟疑道:“尚且不知,待老夫看看。”
说罢,他便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对众人道:“根据三皇子妃殿下的症状,老夫猜测三皇子妃殿下应是服用了含有麝香的药物,此物与麝香相克,与麝香相遇便会变红,以此可测三皇子妃殿下是否真的喝了含有麝香的茶。”
沈平玉忙道:“那你快些测一测。”
“是。”大夫应了,便将小药瓶对准席昭儿留下的半杯茶,轻轻抖了些许药粉下去。
就在这药粉落入茶水之后,这原本淡棕色的茶水居然真的慢慢变成了水红色。
众人皆知,这麝香平时绝不会用在茶水当中,如此看来,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这最可疑之人——
便是与席昭儿同桌饮茶,还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的顾时欢了。
沈平玉的目光顿时转向了顾时欢,语气不善:“六弟妹,只有你能接触到……”
“谁说的!”沈平玉还没说完,沈宁安便站了出来,挡在顾时欢面前,气呼呼道,“三哥,你们自家府里出了事,怎么头一个想到的却是赖别人?什么意思嘛!这茶壶里的茶就不能是你府里的仆人预先下了麝香再送过来的?六皇嫂无孕在身,喝了自然没事,三皇嫂怀了身孕,那免不得就中招了。”
“你——”沈平玉被一阵抢白,差点忍不住发怒,怒火冲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下,眼睛一转,愧笑道,“我方才是急了……”
沈宁安挺身而出为自己说话,顾时欢心下感动不已,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袖,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
而沈云琛则半讽半笑道:“三哥可真是急了没错,急得都忘了三皇嫂此刻病躯待诊,原来找‘凶手’竟比三皇嫂及她腹中的孩子更重要。”
沈平玉面色一僵,回过神来便忙道:“自然是内子身体最重要,难为六弟提醒——大夫,请您赶紧先想办法保胎,就在这写下药方子,我着人赶紧去熬药。秦二,赶紧去拿笔墨纸砚来。”
吩咐了下人去拿纸笔后,沈平玉又道:“只是若有人存心害她,我势必也得查出来,否则万一那人下次再下狠手,岂不是防不胜防。”
顾时欢听罢,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
沈平玉这般表现,她与沈云琛还能看不出来就是真傻子了。实际上,他俩早在沈平玉、席昭儿和大夫三人一唱一和地将腹痛的原因引导至那半杯茶上时,就已经看出他们在演戏了,所以这会子在半杯茶里测出麝香,也就完全在意料之中了。
只不过沈平玉演技太差,太沉不住气,所以一测出麝香就将矛头对准她,简直把“我就是想诬陷你”写在脸上了。
而她与沈云琛始终一言不发,就是等着他们演完这出戏,看他们准备以什么样的理由,把这出戏彻底栽到她头上,这样她才能有的放矢地反驳。
这会儿,沈宁安质问沈平玉的话,也算是第一条反驳了。
她和沈云琛只管静静地看沈平玉怎么圆。
如沈宁安所说,三皇子府的下人也有嫌疑,如果沈平玉圆不回来,那么这件事根本无法栽赃到她头上。
沈平玉在一片沉默之中,忽而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方才宁安说得也是,若那贼人是我府中之人,先往茶壶里下了麝香也是可能的,那么请大夫测一测茶壶里剩下的茶水,看麝香究竟有没有下在茶壶里。”
大夫这会儿刚写完药方,听了沈平玉的吩咐,忙又站起来,往茶壶内也投了一些药粉,但见茶壶内的茶水,依旧是原先的颜色,看来茶壶内是没有麝香的。
沈宁安皱起了眉头,忙道:“那大夫你干脆都测测,还有我跟六皇嫂喝过的杯子,看里边有没有麝香。”
她想得单纯,如果她们的茶杯里都有麝香,那岂不是证明顾时欢也是无辜的?毕竟哪有人“下毒”顺便给自己也下一份的?
沈平玉难掩得意,吩咐道:“那大夫干脆都测一测。”
大夫应了一声,又依葫芦画瓢都倒了药粉,顾时欢喝的已经见底,但残存了的那点儿茶水已经足够一测。
然而结果却是,这两杯茶水都没有麝香。
也就是说,唯有席昭儿喝的那杯茶里被人下了麝香。
沈平玉正准备说什么,却是一旁安静了许久的沈宜越开了口:“以此看来,凶手是将麝香涂在了三皇嫂所喝茶杯的杯子内壁,可是这样仍不能证明是六弟妹所为——三哥府上的人预先将杯子内壁涂了麝香,比六弟妹更容易做到呢。”
沈平玉一时语塞,半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顾时欢自己也辩道:“况且,当时宁安也在,你们三皇子府的奶娘也在,我得同时避着三皇嫂、宁安和奶娘,甚至还有霁儿,才能将麝香下到三皇嫂的茶杯里,这可真是难为我了。”
此时,一直痛得捂肚伏桌的席昭儿却抬头道:“宁安一股子精神都在逗弄霁儿了,奶娘自然也是一门心思照看霁儿的,而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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