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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横扫(上) (第2/3页)

芒福地。楚翔是为了增强本身实力,以期能完成任务,乃至超脱轮回。这和楚影、剑洗心等人的念头,是一致的。

    而眼前这个“楚翔”,似乎根本没有这些想法,他完全就是为了前进而前进,没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纯粹就是一个机械化的死物,就像高智能电脑一样。

    要么,他已经彻底贯彻了因果,和那些传说中的大能一般,轻易就能洞察真理,不为凡人情绪所惑。若换个说法,那就是已经拥有了圣人之心!

    楚影疑惑着,似是为了证实什么,那抬起的脚步,虚踏在一截枯枝上,没有落下。

    落地无声,这是几人行走间自然而然展现出非人的能力,亦是地仙之辈的本能。

    这一停顿,打断的却不是声音,而是节奏...

    “倘若只是傀儡的话...”

    楚影紧紧盯着那白色的背影,眼睛眯起...

    于此同时,在某个虚无之地,一场惊世之战,正在没有半个旁观者的情况下,默默发生...

    ..........

    “呵呵呵呵呵...这种程度...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低沉的嗓音,本该是充满磁性的魅力。但偏偏,那疯子似的笑声,叫人不寒而栗。

    虚无中,只见一道似要撕破黑暗的白光纵掠不定,那也不知几万丈的光芒,比之诸天众伴身的神光更加耀眼。

    “哼!”

    一道百丈黑影闪烁,凡人看来自然巨大,然而与那星河似的光带相比,却又显得如此渺小。

    但那黑影,却总是徘徊在白光附近,似在戏耍,极尽挑逗之能。

    “嘿,你道本座,当真收拾不了你!”

    轰隆!!!

    明明因该连声音都没有的虚无空间,偏偏,却荡起了彷如天庭震怒的巨响。

    沉闷,好似暴雨天雷云滚过,轰鸣压抑。紧随着,那道星海似的光带豪芒大作!

    嗡!!!

    那震颤的,究竟只是光芒,还是整个空间?

    却见那道光柱倏然自中央膨胀,整个爆发开来,如同宇宙初开、玄黄衍生、星辰孕育!

    那扁平的光幕铺天盖地扩散,只一瞬,就好似让虚空都炽白一片,连虚无,都再难掩盖色彩!

    只见那炽白光华,竟然如同神火般燃烧起来。那道原本飘忽不定的黑影无所遁形,生生被定在了原地,像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焚烧的魔偶一般,冒起了阵阵浓烟。

    “啊!!!”

    凄厉的惨叫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影一点点消散,也许只要再多一秒,它就要彻底成为飞灰。

    然而,那光幕却在最辉煌的时刻,终难维系,自边缘开始崩溃。就如同任何能量的爆发,刚不可久。

    一个弹指,当虚无将光明再次吞噬,一切似乎又复归静止,回到了原点。

    嚎啕痛呼,犹在精神识海中回荡,略显黯淡的星河奔涌。那起初得瑟的黑影,也似遭到重创,潜伏了起来!

    这是,远超凡间层次的战斗。

    星河也罢,黑影也罢,俱都不过是一种灵魂力量衍化生成的虚像。

    然而在那虚象下,二人所拼斗的,却是本命修为、魂力。一招败,溃散的就不是肉身、真身,而是灵魂,是那灵魂最深处的本源意识。

    ..........

    “一步、两步、三步...”

    楚影停了下来,默默计算着。渐渐的,就连他身边同样停下步伐的褚茗,都看到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明显的笑意。

    那笑容,似是恍然,似是定心。

    但就在这时,就在楚影自以为了解到真相时,那个始终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的男人,却忽然回头。

    转身,只是一个片段,就像在原本完美的影片里,插入了一张截然不同的照片。

    但那动作,实在太快,快到就连褚茗都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

    因为下一刻,当视觉神经反应过来,当灵觉跟上了那个男人前一刻的动作,他明明仍旧背对着,朝前走去......

    褚茗摇了摇头,看向跟在“楚翔”身边,一左一右的剑洗心、明月二人。

    这两人似乎并没有觉察到什么,褚茗也只能抛开那不可能得到答案的疑惑,权当自己发梦。

    “吱呀”

    突兀的声音,似是某人踏烂了一堆枯枝。这在密林中,本也该平常。但在当下目前寂静的环境里,却又是这般特别。

    褚茗愕然侧身,看向楚影,就连前方剑洗心二人,都好奇的回了下头。

    但那被众人关心的紫袍男,却哪里还有平日的从容。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珠就像死鱼一样突起,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见到了最可怖的鬼魅。

    收缩的瞳孔,没有了焦距。低着头,满面浸起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

    “怎么、可能!”

    ..........

    灵鹫宫地牢。

    阴沉的囚室中,散发着阵阵腐臭的味道。那源头,却是一名蜷缩在角落里的披头囚徒。看身形,那名囚徒似乎是个女子,但那深埋在臂弯中的头颅,却让人看不见面貌。

    一张草席,一床破被。

    虽然这里环境尚算干燥,应当不会引发什么瘟疫。但空气中那股子来自地牢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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