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好戏连连(求首定!) (第2/3页)
身上大喘着吸气,脸上更是红云一片。
沐宸轩也好不到哪去,脸上也是红云一片,正将下巴靠在君无忧的头顶,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吻,心中不由感叹道:原来接吻还可以这样啊!他上次真是浪费了。
良久,两人才缓过神来,不过君无忧因着经历了刚才的激吻,现在有些害羞,所以一直趴在沐宸轩的怀里,是以没发现沐宸轩已经趁她不注意将她怀中的书取走了。
沐宸轩手里拿起那写着大大的“女戒”二字的书,看了看,没什么不同的,于是决定翻看。
西厢记!
是的,西厢记,当沐宸轩翻开写着“女戒”书皮页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大的西厢记三字。
沐宸轩皱了皱眉,片刻后反映过来了,“哈哈哈……”难怪她不想让他看,原来这所谓的女戒其实里面就是一本风月小说啊,将风月小说的封面做成女戒,也真亏她想的出来。
果然,他的傻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君无忧本是趴在沐宸轩怀里躲羞,却是突然听到沐宸轩的大笑声,一时有些奇怪,抬头一看,就看见了沐宸轩手拿一本书在那笑得欢快不已,再是低头一看,怀里的书没了!
死沐宸轩,竟然敢给她用美人计!
君无忧本着反正已经完了,不在乎再完的彻底点的原则,死死的瞪着笑得正欢沐宸轩。过了一会儿,见沐宸轩还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是越小越大声,不由有些真怒了,伸手就要捂住沐宸轩的嘴,“喂,你笑够了没啊?万一待会儿引来人了怎么办?”她无忧阁虽然偏僻,但也经不起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大笑好不?
“好好,我不笑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楚汉在外面呢,不会有事的。”他好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心里笑过了。
经沐宸轩这么一说,君无忧才反映过来,他们在屋里闹得这么大声,银屏她们竟然都没出现,原来是被人挡住了呀。狠狠地瞪了沐宸轩一眼。你个大灰狼,是有预谋的!
君无忧深觉自己遭受了中了引狼入室计、美人计、小秘密被拆穿等多重打击,心中是又气又怒,遂鼓着个小脸,转过去不看沐宸轩了。其实她还想从某人身上跳下来的,无奈某人抱得太紧,她胳膊实在拧不过大腿,只好暂时屈服了。
“怎么?生气了?”沐宸轩见君无忧居然鼓着个脸不理他了,不由觉得又气又好笑,至于嘛,不就是看看风月小说了嘛,他又没说什么。这丫头,在他面前还真是越来越傲娇了。
不过,真可爱!
“别气了,我不会因为你看风月小说就嫌弃你的。”沐宸轩见君无忧还是不理他,不由软下声音哄着说道。
君无忧在沐宸轩那温柔的仿佛滴得下水来的声音下,脸上气怒的表情就有些绷不住了,却还是别扭的说道:“我才不是因为怕你嫌弃才不让你看呢。”她又不是傻子,哪里又会看不出来沐宸轩才不是那些什么严守礼教的迂腐之人,才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认为女子看这些是什么伤风败俗,“只是每个女生都希望在心里保存着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作为自己的秘密花园,就像有的女生从小就会幻想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有的会将自己随手捡来的破石头当作宝藏一样的收藏起来,有的会想写一份只能自己看的日记一样,都是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无关其他,只是想要一个独属自己的秘密花园而已。”而她的秘密,就是这些小说,那可是她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特地去请书店的老板定做的,连银屏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只不过今天之后不是了。
沐宸轩显然对君无忧的话不是很能理解,当然君无忧也并不奢求他能完全理解,毕竟,他不是从小看安徒生、宫崎骏长大的,不知道什么叫童话,甚至有可能连童年是什么都不知道。
沐宸轩确实不能理解,他觉得君无忧说的这些都是奇怪而无法理解的,“难道这些秘密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你已经知道了。”君无忧没好气的瞪了沐宸轩一眼。
“呵呵,”沐宸轩将头埋在君无忧的发间愉悦的笑道:“那以后是不是你在我面前都没任何秘密可言了?”
才不是呢,比如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小时候梦想的白马王子是谁。君无忧在心里想到,不过为了自己好,她还是点了点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事无须抬杠,表面服从,偷偷反抗。
“真好。”沐宸轩喟叹道,“以后,我也什么事儿都不瞒你可好?”
嗯,什么?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带你去个地方。”
诶?去哪儿?
沐宸轩却是没理君无忧的疑惑,抱着君无忧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等等,站起来。
君无忧看着沐宸轩一脸不可置信,“你……你的腿?”
“嗯,这是我告诉你的第一个小秘密,不过其实这也不算秘密,一直以来都是你这个傻丫头自己误会了而已。”沐宸轩邪魅的笑笑,在君无忧反映过来前抱着君无忧运起轻功就往夜幕中飞去了。
“可是你丫的也没否认过啊!沐宸轩,你真是太坏了!”
“好玩嘛。”
沐宸轩离开后,楚汉才从一边闪现出来,神色激动的看着沐宸轩离去的方向,主子,终于决定站起来了吗?
“死冰块……”身后传来银屏的声音,楚汉下意识的身子颤了颤,提起沐宸轩的轮椅就运起轻功飞身离开了。
“死冰块,死冰块,该死的,自己不许我们去见小姐,自己却跑过来了……诶,人呢?”银屏一路追过来,却是没见楚汉的身影,奇怪的嘀咕道。
“人家已经离开了,你没看见小姐也没在吗,估计是姑爷一起离开了吧。”跟过来的翠屏对银屏说道。
“离开了?该死的,离开了都不知道说一声吗。”
……
另一边,君无忧在感受了一路如云霄飞车的似的飞行后,终于得以脚踩土地了,在脚踏实地的那一刻君无忧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君无忧这才明白小说里面的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主抱着女主在天上飞的时候,女主会感觉到刺激又奇妙嘛,完全就是扯淡。君无忧绝对坚持抵制是因为她胆子小的原因的。
“怎么了,吓到了?”沐宸轩见君无忧白这一张脸,担忧的问道。
君无忧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好,我们进去吧。”
进去?君无忧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不由抬头想看看是什么地方,一抬头,却是有些惊讶。
无忧山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说着就搂着君无忧往前走。
“你认识无忧山庄的主人吗?”
“嗯。”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现在还不行。”
“就知道,还说什么再也没有秘密了呢。”君无忧不屑道。
“丫头,你要搞清楚,这可不是我的秘密,不过,你也别心急,他过几天就会到了。”
切!谁稀罕!
“那这个不能说,那你为什么要坐轮椅总可以说吧。”
“无忧觉得呢?”
“我?我觉得你是因为懒,不想走路才想到坐轮椅的。”
“呵呵,果然知我者,无忧也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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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宸轩带君无忧去的地方并不是君无忧之前来这儿住的地方,而是在一黑衣人的带领下七绕八拐的来到一处密室,密室里面没有金也没有银,只有一间阴气沉沉的地牢。
君无忧紧紧的拉着沐宸轩的手,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意外至极。阴森的环境,各式各样的刑具,死气沉沉的犯人,面无表情的守卫,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这是一个秘密的地牢,比官府的地牢更恐怖、更无人性的地方。
“怕吗?”沐宸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许是受了这阴森的气氛的影响,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有你在,我不怕。”君无忧坚定的回答道。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沐宸轩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却不难发现他声音里已是带了愉悦。
“以前你叫我丫头我还不觉得,今天才总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老是爱叫我丫头了。”
呵,这丫头,他还当她会怕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
当君无忧跟着沐宸轩到达目的地,见到了沐宸轩让她见的人之后,她觉得她这一辈子就数今天受惊讶的多了,因为沐宸轩让她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到杜府冒充她父亲的君云飞。
此时的君云飞早没了君无忧之前见过的人模人样了(你确定你这是在夸他?),一身是血,脸上又红又黑又紫的快看不出本来面目不说,更惨的是,胯下位置还在缓慢的流着鲜血,将整个裤子都染得鲜红。整个人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而夜雪却是堪堪在牢外一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子前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嘴里还叨念着:“这个加上这个应该是可以让人骨头慢慢碎裂才是,怎么就一下子就碎了?真不过瘾。都还没怎么观察到是怎么发作的呢。”
呃,这?
“那是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的惩罚。”
夜雪听了沐宸轩的声音转过身来就看见了君无忧和沐宸轩,被自己小姐看到自己怎么恶毒的一面,夜雪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君无忧讪讪的笑了笑:“嘿嘿,小姐。”
“啊,没事,你忙你忙。”君无忧却是还以为自己的到来打扰到夜雪了,连声说着“你忙你忙”,显然君无忧的表现让夜雪很是开心,高兴的应了一声“是,小姐”就又加入了瓶瓶罐罐之列中了。“啊,这个可以让人的皮肤慢慢腐烂,这个可以脱毛,啊,这个还可以美白,就是腐蚀性大了点,一下子就得着火了……”
呃,君无忧吞了吞口水,不再看夜雪,而是指着奄奄一息的君云飞问道:“他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已经走了吗?”又怎么在这,还这么一副样子。
“我们先出去我再慢慢跟你说。”
“嗯。”
接下来在沐宸轩的一番解说下,君无忧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了。
果然,她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呀。
原来这君云飞确实跟李氏有关,但却不是李氏自己亲自找来的,而是另一个人特地请来找到李氏的,所以其实李氏并不是主谋,只是个帮凶而已,但也是个心肠歹毒的帮凶。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不过是先制造流言,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君无忧的父亲回来了,且与她相认了,然后,就是让她所谓的“父亲”冒死去采永宁长公主的女儿福县主的花,说到这就不得不说一下君无忧这个“父亲”的来历了,在江湖上可是鼎鼎有名,只是却是骂名,鼎鼎有名的玉面采花贼,当君无忧从沐宸轩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号时,险些就喷了,这外号取得,真是太有才了!而且难怪她老是觉得那君云飞说的话好像是在调戏她似的,感情她没感觉错啊。
当然,计划中是君无忧的“父亲”花没采到就失手被铺,然后,自然是君无忧这个采花贼,而且是采到皇家去了的采花贼之女遭受千夫所指的时候了,只怕到时候的她不仅是会千夫所指,与沐宸轩的婚事会作废,更是是连性命都不保,因为,冒犯皇族,株连九族!
而她君无忧,到时候连辨别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前有“父女相认”的感人画面流言纷纷,后会有杜府众人的一致指认,要不是沐宸轩提前发现并阻止了,到时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是沐宸轩到时候将她救了下来,她也不可能再嫁给他了,因为那时候,她君无忧的名声已经彻底坏了!薄情寡义,大义灭亲,贪生怕死,心肠歹毒,这,就是到时候的君无忧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
计划很简单,其实说起来就是利用了流言这个强大的力量,难怪今天李氏他们轻易的就放过了她,原来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她一定要与君云飞相认,只要全平京的百姓认为她与他相认了就行,在加上杜府众人的证词,到时候她想不承认都不行。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计划,却是一旦成功,她君无忧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君无忧是真没想到李氏对她的恨已经到了要让她万劫不复的地步,一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凄凉。
沐宸轩紧紧的将君无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不要怕。”
君无忧将头埋在沐宸轩的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好受些,才会变得有勇气,才能知道,至少,她还有他。
“沐宸轩,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我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你还会要我吗?”
“会!”沐宸轩回答的毫不迟疑,却也让人能轻易的感受到他话里的认真,“如果到时谁敢阻止我娶你,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要是欺负你,必让他生不如死。”那时他会让人知道他本就不善良,他本就天生如恶魔。
“嗯,谢谢你。”沐宸轩,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才可以回报你的爱。
“可是,我很奇怪,我并没有得罪永宁长公主啊,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还有那什么睿敏郡主。”没错,那个在背后找到君云飞,又在一天之内就将流言传得满京城都是的幕后黑手就是永宁长公主和睿敏郡主。而她更奇怪的是这福县主既然是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又怎么会以她为饵,就不怕坏了福县主的闺誉吗?
沐宸轩被君无忧这个问题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君无忧的眼神。
君无忧见沐宸轩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由眯着眼看着沐宸轩说道:“该不会是什么时候惹得桃花吧?”
额,这丫头,还真是该笨的时候不笨。
君无忧见沐宸轩沉默,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了,得,感情这一切还是拜他所赐啊。
“说吧,什么时候招惹的,你又对人家做什么了?”君无忧沉声质问到,大有你要是说得我不满意,我们就玩完的节奏。
“哪有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的她,我连我什么时候见过她都不知道。”沐宸轩在君无忧这么一副严肃的神情面前,心虚的就像个小学生似的,不敢有一点隐瞒。不过,他也确实委屈,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的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怎么就要害我了,你不知道怎么就知道害我的人是她了?等等,你之前那什么克妻的传言不会也跟她有关吧?”君无忧突然想起银屏曾经对她说过的沐宸轩的事,当时她听到那几个女子的死法就觉得背后有猫腻,而如今她也碰到了类似的事,说是巧合,还不如相信沐宸轩真的克妻来的直接。
沐宸轩点点头,他其实没告诉她当初的刺杀也是睿敏指使的,并且之后还派人刺杀过她几次。
沐宸轩的反映更是验证了君无忧心中的想法。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难不成她觉得你有了个克妻的名声,没人敢嫁你了,她就可以嫁给你了,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嫁给你就好了。”君无忧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睿敏郡主的思维,如此丧心病狂,为了个男人,接连伤害无辜的女子。
“定国王府的人是不会和皇家旁支惹上关系的。”
额,君无忧懂了。
这么说来,那睿敏郡主做这一切就是在做白功夫,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嫁给沐宸轩的?这,何苦呢?
“那永宁长公主是为什么?”
“永宁长公主是睿敏郡主的亲姑姑。”
哦,君无忧理解了,可还是不明白难道侄女还比亲女儿重要,君无忧望向沐宸轩,希望他可以给个答案,沐宸轩却是笑笑不语。
“你打算怎么做?”压下心里的想法,君无忧向沐宸轩问道。
“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就是你舅母那边……”
“我知道,你不用再顾及我了,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已经给了她们很多次机会了,这次绝对不会心软了。更何况,有些人总是要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才好。”人之所以会善良其实只是因为没有被人触及底线罢了,而现在,她并不想善良了。
“嗯。”沐宸轩对君无忧的反映很是满意,他的女人就要该善良的时候善良,该狠的时候狠才是。
……
翌日,君无忧身着一身男装就带着银屏和夜雪出门了。
今天,她要去看好戏。
长安街,一茶楼,一群人正在唠嗑。
“听说了吗?永宁长公主府遭贼了!”
“可不是,听说丢了不少东西呢。”
“丢东西算什么,你们可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唔唔,不知道。”众人摇头。
“哎,这说来也巧,本来长公主府遭贼了,官府前去抓贼也是正常的,可是哪里知道,这一抓就抓出麻烦来了。”
“什么麻烦?快说快说。”
“嘘!”说的那人示意众人低下头来,“你们小声点,这话我也是听我那婶婶娘家表哥邻居家的管家的同乡的朋友的表妹的相好的在长公主府打杂的妹妹说的,听说啊,昨夜官府本是去抓贼,结果贼没抓到,却在公主府里找出了长公主通敌卖国的证据!”
哗!什么?
“通敌卖国?这不能吧,这可是长公主啊。”
“怎么不可能,你们还记得前几年我们和北齐的打仗,结果连连输掉了五座城池的事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最后还是定国王世子出面才摆平的呢。”
“是啊,定国王世子虽然是个病世子,可到底还是个有能力的好世子啊。”
“哎,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道为什么那次我们大夏突然就打不赢北齐了吗?据说就是因为长公主把军防布阵图卖给了北齐的原因。”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样对长公主有什么好处?”
“哼,为什么?难道你们忘了长公主当年对北齐的宁王一见钟情的事了,这女人啊,一旦遇到爱情,哪里还管什么家国,呸!”
“怎么是这样?!这长公主太过分了!”
“是啊,实在是太过分了,想我婶婶的侄儿就是在那场战争中死去的,没想到……这长公主真是该死!”
“是啊,该死,实在是该死!”
一时,众人都愤怒了起来。
“诶,你们先别嚷嚷啊,这事还在秘密调查中呢,你们可千万别声张啊。”
“什么秘密调查,我看就是皇室想要包庇贼公主,等着瞧,要是到时候皇室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是去告御状拼了这条命也要皇室交出长公主给我们个交代!我们的亲人不能白白死去。”
“是,就是这样!给我们个交代!”
同样的场景在平京城的各个小胡同、酒楼、茶馆同时发生着,整个京城群情激愤,陷入了不小的风波中。
玉福酒楼,天字号包间
君无忧无语的看着下面的一场好戏,“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好戏?”君无忧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静静看着她的沐宸轩。
好戏,当然是好戏,能不是好戏吗?
君无忧往下看去,只见街上此时一群人正围着几人看着一场大戏,而戏的主角还是她认识的--夜雪、银屏和,君云飞!不,也许因该说是一个戴着君云飞面具的男人。
而夜雪,君无忧觉得自己有些不忍直视了。
只见夜雪穿着一身大红大绿,还头戴大红花,脸画得跟个调色盘似的,此时正拉着“君云飞”,嗯,应该算是叙旧。
“哎呦,玉郎,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是应该……”打扮入老鸨,行为也如老鸨的夜雪说着就要向“君云飞”扑去。
“君云飞”一躲,“啊,这位姑娘,请自重。”动作忸怩,竟然像个妓子。看得上面的君无忧鸡皮疙瘩直冒。
“自重?啊哈哈……”夜雪夸张的大笑,手指点着“君云飞”的胸膛,“你以前怎么不说自重,小样,现在是换手段了是不?看来你的新主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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