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潜龙在渊 布局初手 (第2/3页)
本该当斩,但他的上官爱惜其勇武,没有杀他,而是把他送到京城,交由长安方面处理。
宰相张九龄批奏曰:“昔穰苴诛庄贾,孙武斩宫嫔,守珪军令若行,禄山不宜免死。”张九龄怀疑其上官包庇
玄宗惜其才,敕令免禄山官,以白衣充将领。张九龄固争曰:“安禄山失律丧师,于法不可不诛。且臣观其貌,有反相,不杀必为后患。”张九龄不愧是贤相,一语成谶
玄宗曰:“卿勿以王夷甫识石勒,枉害忠良。”竟赦免了安禄山。
同年秋天,玄宗出游东都洛阳后,欲还长安。张九龄考虑眼下正是农村大忙季节,皇上返驾,沿途接待,地方负担过重,而且影响农收。上奏皇上:“农人场圃未毕,须冬可还。”张、裴二相退,李林甫故意装作脚疼,走在后面。玄宗间故,他献媚说:“臣并非脚疼,是有话要奏陛下。长安、洛阳,陛下东西宫也。往来行幸,何更择时假使妨碍农收,但蠲免所经地方租税就行了。”
玄宗听了很高兴,立即起驾返回长安。但他并未免除所过地方租税,而且也造成了农收被影响,张九龄后来又对此事进行进谏。
唐玄宗由此愈恶张九龄,而亲近李林甫。
后来,玄宗听说边将牛仙客领朔方节度使有政绩,欲加“实封”。张九龄不赞成,对李林甫说:“应该封赏立大功的名臣名将,在边将中稍优秀些,难道就要考虑加封吗我要与公一起去跟皇帝争一争。”约李林甫一起去。
李林甫当面表示同意,但张九龄在皇上面前,力争时只是傻笑,不置一词。私下里又将张九龄廷争的话偷偷告诉牛仙客。牛仙客受他的煽动,面见皇上,哭求辞官。
玄宗又欲擢仙客为相。张九龄认为仙客“目不知书”,不能当宰相。
李林甫退而奏言玄宗说:“但有才识,何必辞学,天子用人,何有不可”又奏“仙客宰相才也”,“九龄文吏,拘古义,失大体”。
玄宗耳软,赞赏李林甫识大局,顾大体,日益疏远张九龄。
随后发生的一件事,使李林甫刁难二相的阴谋得逞。
户部侍郎萧灵,原由李林甫引荐。此人不学无术,竟对中书侍郎严挺之读“伏腊”为“伏猎”。严挺之又问一遍,萧灵还是读“腊”为“猎”。严挺之深为遗憾,堂堂侍郎官居然不认“腊”字。严在闲谈中,讲给了张九龄听,萧灵被张九龄贬了官。李林甫知道后,暗自怨恨严挺之。
而严挺之一贯鄙薄李林甫。“非公事,不私选其门”。就此把柄,林甫寻衅诬奏严捷之徇私。挺之获罪,张九龄出面为之辩解。
玄宗早疏远了九龄,因而怀疑九龄拉帮结伙,罢了他与裴耀卿二人的左右丞相之职,专听信李林甫。
张九龄,裴耀卿二人,被称为唐玄宗时期的二贤相。李林甫虽同为宰相,但他才能不及人,不是设法提高自己的能力,赶超他们,而要把他们拉低跟自己一般平或更低,实在不行就加以人身攻击,毁灭才能的载体,这是中国数千年来奸佞小人惯用的伎俩。
但李林甫登相位不久,由于张九龄“以才鉴见推”,在文学上为皇上所依重,林甫虽恨他,仍由意事之,不敢违逆。侍中裴耀卿与九龄善,林甫恨乌及屋,连裴侍中也倍加痛恨。心里这样想这样恨,但表面上你看不出来,他善于伪装和忍耐,夹着尾巴,玩弄善身之术:“媚事左右,迎合上意,以固其宠”。
当时,玄宗在位已久,渐肆奢欲,怠于政事。每逢议事,张、裴二相常与皇上力争,朝政矛盾日益暴露。
在张、裴二相敢于面折廷争的情况下,李林甫则唯唯诺诺,巧顺帝意。为了掌握皇帝的动静与想法,他设法打通皇帝左右人的关节,一奴一妾都成了他的耳目。
“每奏请,必先饷遣左右”,包括皇帝的饔夫御婢皆所款厚,中官妃家,皆厚结托。这样,皇帝的举止言行,“皆预知之,故出言进奏,动必称旨”,讨得玄宗欢心。
二贤相被罢免后,朝堂上已经是李林甫一人独大。内宦高力士早已经被李林甫收买,皇帝的一举一动皆在其眼中。他此时在大唐已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达到了为官的巅峰。
而凌雪阁背后掌控之人,正是大内总管高力士,而现在高力士被李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