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白艾晕倒 (第2/3页)
“好小子,原来是有招在这等着我了。”
“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的很,随便做点事都有一大堆后招。”
“你别说他,你那脑袋里的弯弯曲曲比他少不了多少,都是读书读成精了,去去去,去叫人催一催,别光顾着谈对象把吃饭的点给错过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下午还要开会,是想老子端着碗进会议室啊”
兰思定带着白艾到炊事班展现厨艺,果然不出周义东所料,光顾着调戏花姑娘,菜半天没收拾。
白艾摘菜他说脏手,白艾淘米他说水冰,白艾和面他说费尽,白艾拿菜刀切菜。
他赶紧上去一把捏过菜刀:“切菜我来,危险的事情你不要做。”
白艾放弃:“你带我来厨房,不是来帮忙的。”
“你帮忙看着我做饭就行了。”
兰思定脱掉军装,挽起袖子戴上围裙,对白艾一眨眼:“看看新好男人,你有没有心动,我这种品格的不多了,奇货可居要下手趁早。”
“我看你还是把饭趁早做好,不然参谋长饿肚子有你好受的。”闫锁中出现在炊事班的大门口,就知道兰思定不会好好做饭,果不其然。
“小艾,好久不见,真的长成大姑娘了。”饭桌上周义东喜色的看着白艾,这丫头从小漂亮没想到长大了更有风采,就样貌配兰思定那小子不亏。
“周叔叔还是原来的样子,倒显得越发硬朗。”好不容易饭菜收拾好已经是过午时分。
“真是长大了,嘴都甜了,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小时候那脖子可硬的,跟谁都不低头,和我们家小子没少打过架。”
“记得,小时候不懂事。”
周义东哈哈大笑:“是的是的,是不懂事,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真的是太久没见了。”
在周义东的招呼下,闫锁中首先动了筷子,兰思定顾着给白艾夹菜,首长也没空理会。
“你现在在做什么啊跟周叔叔说说。”周义东和善的问。
兰思定插嘴:“她现在在做房地产。”
周义东瞪了一眼兰思定,看向白艾继续和颜悦色的说:“做房地产好啊,就是比较辛苦,现在是什么职务,工作上手了没”
兰思定一边给白艾夹菜一边代答:“副总经理,工作非常出色。”
周义东捏在手中的筷子抖了抖,再瞪了兰思定一眼,接着问:“待遇还好吧,如果觉得太累,回来看看,说不定有你合适的位置,毕竟这里是你熟悉的地方,叔叔伯伯也都认识。”
“首长,你别费劲了,白艾真回来白叔肯定会找你跳脚的,军人应该恪尽职守严禁走后门。”
周义东不干了,直接摔筷子拍桌子:“诶,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我在问白艾问题,你插嘴插的挺欢快的么。”
兰思定凑到周义东的耳旁,小声的说道:“老周,我是在给你留面子,你要让白艾回答,可不要后悔。”
“后悔什么”
“想想她小时候,人的性格是从小看到大的,你以为她变了,其实还是那样。”不过换了种表达的方式,照样让人下不了台。
周义东不自然的清清嗓子,狐疑的看着兰思定,不信邪了。
“小艾,你和思定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都是军区里长大的孩子,应该不生疏才是。”
兰思定瘪了瘪嘴,摇摇头,老周完蛋了,想了半天还想出个炮弹问题,下不了台绝对的。
果然白艾回到:“不熟,才认识。”
啊不熟
“你俩不是都订婚了吗”
“他订婚了,我还没订。”订婚是兰思定单方面的意思,和她没有关系。
周义东都被白艾弄糊涂了,感觉自己有一头撞到南墙上的错觉,明明说的是中文怎么理解起来这么困难呢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们不会结婚的。”
闫锁中低着头,憋笑憋的快内伤,酒杯在手中握着直发抖,第一次见有人能让老周发蒙的人,于是凑近小声的说道:“老周,兰思定还在单相思了,人白艾还没松口。”
“你怎么不先提醒我一下啊”搞了半天订婚都是兰思定这小子一个人捣鼓出来的,戒指不都戴上了吗这是要唱哪一出啊
“那不是这段时间忙,我给忘了吗”
“你倒是好,一句忘了打发,现在咋办赶紧给我想话题。”他这张老脸啊,丢完了丢完了。不由瞪了一眼吃菜吃的正襟危坐的兰思定,这臭小子还没谱的事儿他都敢往组织上报。
闫锁中闭嘴,表示他也无能为力,接下来能怎么办,吃饭。
白艾见过周义东从军区离开,两天后的就是兰思定进入演习的时候,这天下午白艾接到一个让人意外却也是意料之外的电话。
“白艾,我是兰平川,兰思定的父亲,你现在在公司吗算了,你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抽点时间出来我想跟你聊聊。”
兰平川是个急性子,知道兰思定将白艾带回军区,还到处宣扬两人的关系,他怒火中烧连屋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兰平川被白艾教训,七窍生烟。
“听见了。”
“她的意思就是我们儿子在单相思么”他兰平川的儿子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还需要单相思她白艾。
高英娥道:“这是事实,有什么好丢脸的。”
“你也知道这事儿”
“知道,怎么不知道。”
“那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你跟你儿子一见面就点炮,光顾着喷火,有时间听人说话吗你跟白艾谈根本谈不出任何结果,因为症结点在咱们儿子身上。”兰平川搞不定兰思定,便开始想些馊主意,想从白艾这边着手,这整件事情的错误根本不在两个孩子身上,而是在他,他错在一心只想拆散儿子和白艾,却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这个丫头到底是不是白厚文的女儿,怎么脾气个性一点都不像,那张脸,你看见没那张脸冷的简直能把人给冻穿一样。”
“我觉得挺好的,不卑不亢,不屈不挠,说话有礼不失风度。能给你脸色却不看你脸色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死老太婆,你见我受气你就高兴是不是”
“嘿嘿,当然开心,你记不记得在找白艾之前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不发脾气不大吼大叫,我没有啊”
“你是没有,你说的话比发脾气伤人多了。你没事提白艾祖母的事,把小姑娘逼的脸色都变了,我就想看看等咱儿子知道这件事了以后,再跟你怎么闹。”高英娥一直在旁边,听见兰平川的话真是为白艾心疼,但是她没有办法出现,因为白艾是个要强的孩子,如果她发现她和兰平川的谈话被第三个人听见,只会更加伤心。
兰平川气道:“我不信我拿个小丫头片子还没办法了。”
高英娥瞧不起的看了看兰平川:“你可不要给我搞什么分手费的事情,这么狗血的事不符合你身份。”还想帮人家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他也想的出来。
“那丫头穿金戴银的,比我看着有钱多了,我还给她分手费,没让她给我拿惊吓费就是我心地仁慈。”商人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看她那说话的样子和态度,估计在工作中也没少教训过人。
高英娥看着兰平川犯起浑来的模样和兰思定一模一样不愧是两父子,她表面奚落着兰平川,但是眼神却忍不住的往窗外飘,白艾走的时候神情不太对劲,这一路上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演习的这一天终于来临了,筹备了两个月的多国实战演习正式的拉开了帷幕,兰思定作为观战人员,也进入了战地,只是留在导演组的军帐中没有参于到前线中去。
随着指令枪响演习开始,战火纷飞,这是和平岁月的演练,只为了保持军人应该保持的警惕,这一次的多国联合军事演习属于非传统联合演习,跟过去的演习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不属于友好国共同作战也不属于同盟国共同反恐,而是属于对战形式,一共六国参与最后一国取胜。
战场上枪炮轰鸣,尘嚣四起,突然前线来报,报告演习国突然发难,现在有四国联合正在偷袭我方。
这个消息激起了军帐中的哗然,连周义东都忍不住骂娘。
“这些鬼子想干什么”闫锁中怒道。
“报告首长,我军踩到了敌军的地雷。现有六十三人受伤,一人重伤。”通讯兵接到电报,脸色大变。
“他妈的。”指挥部的列位首长都怒火冲天。
“这到底是演习还是真的开战,这些混蛋无法无天了”
兰思定没等通信兵将话说话,起身往军帐外走去。
“兰思定,你给老子站住”周义东作为总指挥从椅子上惊觉跳了起来,招呼着两边的人就想把兰思定拦下来。
“有事”
“你别给老子装不温不火的样子,老子知道你要去收拾敌军,这是实战演习你懂不懂,实战演习有伤亡率的不是还要老子教你吧”
兰思定笑的天真无邪:“我知道。”伤亡率么,我方伤对方亡,还不用上国际军事法庭。知道是一回事,遵循又是一回事,文字狱就是这么玩出来的,他没有否定自己要收拾对方。
“你知道个屁”周义东见兰思定脸上那笑容都快挤出血了,连他们这些经历过战火岁月的老头看了都犯怵。“你给我老实在帐篷里呆着。”
“首长,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是演习吗我看着像国外军到我们这国境内来示威。”世界上的联合演习,按应对威胁的性质分,可分为非传统联合演习和传统联合演习两大类。结合国家关系和演练科目,又大致可区分为友好国家间以救援、维和、反恐等为主的联合演习,以及同盟国家间以联合作战、协同支援、模拟对抗等为主的联合演习。
这他妈是常识,只要是个当兵的都知道,虽然这次主题不同,但是本质属性为演习,恪守演习规则是必须的。
他国私下携手,把我国列为敌军就是犯规,现在的情况,瞎子都能看出来敌军居心不良。
周义东道:“不归你操心的事,你给我把心放在肚子里。”
“首长,我申请去厕所。”
“不准,要尿就在这尿,老子能受得了。”
“我拉肚子。”
“兰思定,我说不听你是不”
“我能听进去,但问题是肚子没得商量,首长不能看着一个大老爷们拉裤子里吧。”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
兰思定见软的不行,直接往军帐外走。
“来人,把他通讯设备和武器全部没收,然后给我关起来。”周义东当下发狠。
兰思定岂能轻易就范,他要是不把血账要回来就不叫兰思定,在被关押途中,他正好和从前线赶来的骆方志打了照面,于是右手在大腿外侧快速的变换了五六个手势,不动声色。
骆方志本来听说了第一线的情况,准备去军帐找兰思定商量,但是见着他的手势一下刹住了脚,转身开始吊儿郎当的往总指挥军帐的另一边走去。
不一会被偷袭的第一线接到了战略通信系统上发来的反攻指示。
“首长命令,全线反攻,打游击采取近身搏斗,揍这些狗娘养的。”
有人提出:“营长不行啊,我们第一线的电台都被敌军联合监听了,不能用密码。”第一线上放了三个营的作战,想要都通知到估计得靠人力。
“用中文。”
“等等,现在不比以前,多国部队里会多国语言的人很多。”“温州话谁会说”
有人站了出来:“我,我会说。”
“用温州话下达指令。”
“明白。”温州话是吴语的一种方言,为中国东南沿海城市温州市一带住民所讲的一种南部吴语,在发音和用词、语法等方面和都与汉语普通话有较大差别。温州话具有很强的复杂性,一直被认为是全中国最难学习的方言。
接收人员一听温州话立刻让人把队伍里会的人叫了来。
两方人员经过交流,接线员在听明白指令后有些迟疑的说道:“没有接到总部命令,重复,没有接到总部命令,请给予指示。”如果改变方案,是需要总部直线下达命令,哪有一个营转达另一个营的规矩。
“兰思定首长宣布换作战方案,按常规b方案。”
于是第一线沸腾了
“兰思定首长的指令,全线反攻打攻坚战不许伤人性命,往狠了给我揍”
领头的各班班长把手中羊皮地图铺在草地上:“换战斗方案。”“妈的,收拾这帮兔崽子。”群起激昂。
第一线换作战方案很快传回了指挥部,周义东二话不说端着枪冲进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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