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正式求婚 (第2/3页)
“因为你会是我未来的妻子,所以我才让人给你准备的。”
白艾拒绝道:“杜杜里先生,我不需要你的礼物。”
“为什么”杜杜里好惊奇,女人不是都喜欢礼物吗为什么她要拒绝。
“因为我不可能嫁给你。”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谈恋爱。”他是很随和的人,可以满足另一半的任何要求在合理范围内。
薛晓丽作为旁观者眼珠子都快滚出来,这么贱精的话被杜杜里说的理所当然,真正的享乐主义者啊,只求当下不许未来,说的好听是活的洒脱,说的难听就是没有责任心毫无担当。
白艾直言道:“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
杜杜里愕然:“这又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
咔嚓一声,杜杜里感觉心都碎了,这么直接的拒绝突击了他的脑子,他西子捧心般的说道:“你讨厌我”
“不讨厌。”
“但是你说你不喜欢我,不喜欢不就是讨厌吗”
薛晓丽扶额,终于明白为什么关于杜杜里的传说都和白痴两个字挂钩,这纯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么,因为成年人的世界绝对不会存在非黑即白的事。
白艾看着杜杜里难过的表情,放缓了声音:“杜杜里先生”
“恩”杜杜里泫然欲泣的看向白艾,以为她要安慰他。
“明天我们还有会议,到时候再见吧。”
最后一击,漂亮,连站在一边假装严肃的多米都装不下去,吭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拒绝我了,我感觉我没办法再见你了。”杜杜里痛不欲生。
白艾只在临走前丢下最后一句话:“如果杜杜里先生不能保持专业的工作态度,请记得提前通知我,我会在明天离开,同时向公司申请其他工作人员过来,负责我公司和贵公司的合作计划。”
好狠多米和薛晓丽忍不住对视一眼,交流了彼此的想法。
薛晓丽追随着白艾离开,在经过杜杜里的身边,对失神的他小声的说道。
“白总已经有未婚夫了,杜杜里先生你还是死心吧。”薛晓丽出于好心提醒杜杜里,但是没想到她这番话会引发后期的一串麻烦。
杜杜里一愣,立刻跟了上去,小猫一样瞅着薛晓丽:“薛小姐,你说白小姐订婚了是真的吗”她拒绝他不是因为他有问题,而是因为她订婚了,杜杜里好开心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
薛晓丽不清楚杜杜里的心理活动,只道:“是啊。”
“可是白小姐并没有戴订婚戒指。”
“我们中国人不戴订婚戒指的。”
“白小姐的未婚夫,是中国男人吗”
“是,我们白总的未婚夫也在这家酒店。”
“谁”他要对去白艾的未婚夫下战帖,他要公平竞争,他要像男人一样把对方打倒,抱得美人归,杜杜里的思维走向极其怪异。
“兰思定。”
此刻兰思定正在房间内,看着自己的客厅被密密麻麻的人占据着,他靠着最大的沙发座上冷眼看着那一群一进门就开始翻冰箱找啤酒,打电话让大堂送食物的人。
“你们最近很闲,我到哪都能跟上。”
贝亚特一罐啤酒已经入口,跳进钢制的沙发拍拍肚子率先表示:“老大,不是我们想跟着你,是我们正好有事途径迪拜,一切都是巧合是顺路。”
兰思定问道:“安德里亚,你跟我说说你们有什么事”
安德里亚向来寡言,回答也回答的十分简短:“大事。”看戏是一场很大的事,用中国话说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现在都学会打马虎眼了。”
安德里亚被兰思定识破,只是沉默,低着头喝了一口啤酒,一脸习惯性的阴郁。
兰思定收起手中的本子站起身道:“你们自己找乐子,我到楼下去。”他正在为演习进行策划,房间人太多显得有些吵,不如换个地方。
伊万诺维奇赶紧跟上:“老大,我有事跟你说,等等我。”
“兰思定,我认识他”杜杜里在房间中走来走去,初听这个名字他感觉熟悉,按说一个中国男人的名字,他怎么会熟悉呢,于是带着满腹疑问回到房间才想起来是谁。
多米趴在桌面上一边修订方案一边说着风凉话:“不过他不认识你。”见过白艾后她浑身都是力气,工作起来也尤为积极,一生中能有这样一个对手是她的荣幸。感谢真主安拉将白艾送到她的身边。
回到房间内的杜杜里换上纯白棉布制成的ishasha忙着转圈,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当多米的话是空气:“我想起来了,他和沙朗关系很好。”他记得从沙朗口中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多米道:“他和沙朗是合作关系,没有关系很好一说。”沙朗和阿拉法特家一直保持着生意上的来往,大家都是合作关系,没有好于不好之说。
杜杜里摸着下巴坐在床边,自我审视后:“我觉得以我的条件肯定比兰思定优秀很多。”至少在经济实力方面他肯定胜出,而且他还有迪拜第一美男的称号,即便没有见到兰思定本人,他也可以确定一点,东方男人都太平凡了。
“你想太多了。”多米曾经见过兰思定,初次见面为他的眼神颤抖过,不是因为欣赏,而是害怕,那个男人笑容盈盈却如同淬毒,可以在你稍不留意的时候杀人于无形,兰思定的心思谁都猜测不到。作为一个外国人他能凭借一己之力进入排外严重的迪拜,同时和各方人士交好,就可以想象他的可怕了。
兰思定如果真的是白艾的未婚夫,那么多米认为还算般配,只是兰思定的性格有些阴鸷,这一点多米觉得他配不上白艾。
杜杜里依旧自说自话着:“白艾谈生意,而这个兰思定却窝在酒店,说明这个男人很没有用,能力也不够,恩,综合下来此人不足为惧。”
多米终于忍不住的唾骂了一句:“白痴。”
杜杜里这才反应过来:“多米,我在自言自语,你能不能不要插嘴给我留点私人空间,还有不要骂我白痴了。”
“杜杜里大爷,这是我的房间,你看方便的话可以滚回自己的房间,随便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要你陪我去找兰思定。”他第一次和别人抢女人有些紧张,需要有个人陪在身边为他壮胆。
多米拒绝:“你去死比较现实。”
“我给你涨工资。”
“我工资够用了。”
“我给你你想要的。”
“我只想要你消失。”每天听他在耳边碎碎念,多米感觉自己神经衰弱就是因为他的唠叨才久治不愈。
杜杜里自我鼓励:“不对,我不应该就此放弃,不能因此气馁,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对。”这句话换个意思叫死缠烂打,多米敷衍的对话,对于杜杜里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唯一要做的就是随他去吧。
最终多米在杜杜里的生拉活拽下别无选择的陪他去向情敌下挑战书,他们敲了兰思定的门但是没有人开,明明房间很吵很吵,吵的把房。”
“你说,你说。”伊万诺维奇在一旁被激发了好奇心。
“那我说啦。”杜杜里不自觉的看兰思定的脸色。
“说说,没关系,你不用征得我们老大的同意,他对外人一向少言寡语。”
杜杜里鼓足勇气昂起高贵的头颅:“虽然知道白小姐是兰思定的未婚妻,但是我要追求她。”
伊万诺维奇爆发出一阵大笑,这位杜杜里真是作的一手好死,老大的情敌遍布世界白艾的魅力无远弗届。
兰思定只轻描淡写的回到:“是吗”
杜杜里激昂陈词,他用生命在宣布:“我在向你宣战,我要公平竞争,我要追求她。”
“是吗”
杜杜里有点郁闷,最不会应付少言寡语的人,他说了这么多话换回两句是吗,感觉十分没有成就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现在在对你下战书吔,你反应能不能多样化一点”
“是吗”
杜杜里尴尬在原地,他梦想中的对峙没有发生,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帅气凛然的场面也夭折。
“你对于我的挑战一点都不关心,还是你并不如我想象中的爱白小姐,兰先生”
“是吗”
杜杜里输了,输的片甲不留,他带着一腔热血去找兰思定,然后带着一肚子的憋闷回到了多米的身边,明明烈日高招,他却只觉得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提不起劲。
“我这么让人看不起吗他对我就不能多说一个字。”杜杜里气闷的看着依旧在看报纸的兰思定,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多米。
“长不大的孩子有什么可看性。”要是她她都直接转身走人了,这个兰思定也是定力好,居然还能回答杜杜里的问题,已经很不错了。
杜杜里带着挫败离开。
伊万诺维奇奇道:“老大,难得你在面对白小姐的事上这么冷静。”
兰思定冷笑一声收起了报纸,眼眶下更是阴森一片,捉起酒杯一饮而尽,放回桌面的水晶杯全是细密的裂痕:“我怕我多说一个字,就忍不住宰了他。”居然敢公然要追求他的女人,活的不耐烦了。
他高估了老大的自控能力。
受到严重刺激的兰思定在这天晚上做出了令人不解的举动。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肖恩好奇的蹲在兰思定身边。
兰思定正席地盘腿而坐,为地上铺满的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打蝴蝶结。
“给白艾准备礼物。”杜杜里会送他不会送吗
这都什么东西啊,大大小小的盒子五颜六色的包装,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女人都喜欢花,你送花不就好了。”
“送花”给白艾,多么天真而美好的想法。兰思定都能想象白艾捏着话对他说:我不喜欢植物的生殖器,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浪费时间和金钱了。
“是啊,花、珠宝、不用太费心思还能博得女人的欢欣。”
“我正式追求她,那些东西不适合。”杜杜里的珠宝已经送过了,下场很悲惨。
肖恩拍了拍胸脯,被正式两个字吓了一大跳:“老大,你确定白小姐真的适合你吗”
“她怎么不适合呢”
“不是,我只是觉得老大你会有喜欢的人很奇怪。”作为多情浪子的法国人,肖恩对一心一意四个字实在是理解无能。
“我不能喜欢人吗”
“你还真喜欢她啦”能倒是能,不过只喜欢一个人未免太单调了。
“没有。”
“还好。”现在明显是白艾投入的少,谁先动情谁就是输家,他怕老大受伤。
“不是喜欢,是爱。”他爱白艾,只是还不够深刻,空闲的时候会想她,睡觉偶尔也会梦见她,想她留在身边,想和她一起睡觉。
肖恩焦躁了,他非常想问兰思定一句:老大你有没有出息啊可是不敢,憋了老半天才组织好措辞道:“一辈子一个女人老大你对得起你的好皮囊吗,以你的姿色不多谈几个姑娘造福大家的视觉,会不会有点亏心啊”
“人都是她白艾的了,其他人我没兴趣。”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次,在一个声色犬马快餐爱情的年代,这件事的发生很不容易,既然这么不容易,所以他决定将其延续下去。
凌晨时分兰思定终于为所有的礼物都系上了漂亮的蝴蝶结,写好卡片,接下来的事就是换衣服洗漱,因为他需要以一个精神的状态去找白艾。
“我靠,这都什么东西”从外面回来的费玲达差点被脚下的不明物体绊倒。
跟着进来的安德鲁好奇的东瞅瞅西望望:“这是要过圣诞节了吗,好多包装盒。”
伊万诺维奇坐在沙发上,顺手丢了一枚飞镖插着一张纸钉进了门板上:“费玲达,按这个地址送过去。”
费玲达拔下飞镖,捏起镖尖,把纸放到自己的眼睛前:“什么东西,送给谁,你丢个地址就想指使我做事啊”这鬼天气热的人一动不想动,不是说温差大吗大晚上她在外面办事的时候,没感觉到温差大,只感觉到风沙大,好不容易进了空调房,打死她她都不想再出去了。
伊万诺维奇道:“老大送给白艾的礼物,地址就在我们隔壁,你只需要用小推车把东西推到门口,有难度吗有难度换我去。”老大在被杜杜里挑衅后,显然火大发了,直接动用所有关系让人从沙漠以外买回了一堆礼物。
接到兰思定电话的人还以为出了需要玩命的大事,本来异常兴奋,当最终知道只是买礼物一个比一个沮丧。
“哦,老大又被谁刺激呢”费玲达拔下飞镖上的纸揉成团,一手朝着墙角的垃圾桶一手朝着卧室的其中一间动作,眨眼间只见纸团飞进了垃圾桶,而飞镖穿过偌大的客厅直接插进了挂在卧室墙上的飞镖盘上。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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