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2/3页)
叫寡妇楼?”对这个称呼,他心知肚明,还是装作一副茫然的表情说道:“不会吧,这里没有一个是寡妇的啊?”妻子则说道:“不是说谁真的是寡妇,而是说在这个楼里住的男人平时很少回家,妻子如同寡妇。”他笑着说道:“也许是和你开玩笑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妻子继续追问道:“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一个姓吴的女大学生?”听了妻子的话,他不禁紧张起来,看来妻子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可转眼一想,哪有什么,反正没有真凭实据,就不动声色的说道:“是啊,怎么问起她来了?”妻子说道:“是不是和你走得很近?”他大声说道:“你什么意思,怎么样算是走得近,单位同志汇报工作有什么问题吗?”妻子也不甘示弱,“什么意思你清楚,为什么不在办公室汇报,而要到宿舍汇报?为什么白天不汇报,而要到晚上汇报?”他狡辩地说道:“经常加班是很正常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要胡思乱想。”
妻子的责问也给他有了提醒,在随后的时间里,他便愈加谨慎小心,凡是和女性幽会,都在不同的宾馆,夫妻关系在妻子的质疑中得以延续。但在不久的一次干部调整时,面对众多的竞争者,其中一位竟然以怀孕要挟,闹到了妻子面前,使他颜面尽失。妻子在回家之后,就喝了农药,辛亏抢救及时,才幸免于难。而自此以后,妻子对他只说了一句话:“好自为之吧”,就再也没有去过他工作的地方,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对他的一切,反而不闻不问。他清楚,那是妻子对他完全丧失信任之后的一种无奈,让他在无拘无束的同时,对妻子也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他们的关系,对他来说,妻子仅仅只是道德上的最后一块遮丑布,对妻子而言,仅仅只是局限于“县长太太”“书记夫人”这样一个别人看来无比荣光的称呼而已,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只是一种摆设,一个称呼,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心酸和无奈。对她来说,没有了尊严,剩下的还有什么?仅仅是一道枷锁,还有一颗破碎的心。
她想过离婚,可是未成年的孩子,年迈的婆婆,又使她于心不忍。同时,她也是既得利益者。丈夫的贪腐,对她来说,家庭财富的涌入只是账户上数字后面更多的零,她与丈夫有千丝万缕的干系割舍不开,一边在愤怒中诅咒负心汉和狐狸精,一边在无休止的怨恨中煎熬自己。虽然并非想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要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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