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2/3页)
是黑子有意放水了,西南角白子杀意尽显,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
苦涯轻声笑了下,袖袍一挥,满盘的棋便都落了下去,棋面上干净的很。佩佩一挑眉,就听他道,“如今呢施主还看到了什么”
佩佩犹豫了下才说,“棋面清明一片,一切重头再来”
苦涯摇摇头,却不再问棋局了,反而取了纸笔过来,放在佩佩面前,“施主既是有事相询,便写一个字叫贫僧看看吧。”
佩佩提了笔,吐了口气便写,“箭”她落笔稳得很,也极少这样认真的去对面一件事,一笔一划极为认真。那苦涯一看这字便抬头看了她一眼,“施主要问的可是安危”
佩佩点了点头。她的手扶在案几上,“我昨夜做了十分不好的梦。醒来便惊的厉害,想着叫大师你来算一卦。”
苦涯自然是认得这个京中鼎鼎大名的长宁县主的。他性子直,此刻自然是放开了说话,“施主所做之梦未必无因。”他扯了扯唇,“贫僧昨日夜观天象,紫微星忽闪忽灭,帝星不稳,该有劫难了。”
佩佩的脸猛地就变的煞白,她突然就发了火,抽了鞭子在案几上狠狠一抽,那案几用的是百年的沉水木,坚硬的不成样子也硬生生的被她抽出一条缝来,可见她是何等的愤怒,“放肆。你可知你刚才说的是怎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这是诅咒储君,小心项上人头。”
那苦涯却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他冷哼了一声,“县主自己心里不也有点感知了,才深夜就前来。甚至还亲登白云寺,不就是想祈求上天的垂怜”他指了那棋盘,“这明明是结局是相,县主张嘴就是初局之相,可不是改储换代之意。更不用说县主的字了。竹落与前,本就是大凶了,还君子在前,县主,从你进门开始,你浑身都表现出储君之危,这可不是贫僧随意说的。”
佩佩气的耳尖都红了,她颤着嘴唇不知要说什么。那苦涯又说,“县主每次犹豫的时候都是两息之间,尤其测字的时候恰是两息整。当今太子乃帝之三子,县主分明清楚的很,除了太子殿下,唯一能够继承皇位便只有二皇子殿下了。”
佩佩捏着鞭子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是握不住了,她咬了唇,冷哼出一声,“好你个秃驴。这样的话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胡言乱语。本县主看你有大师之名,却不想不过也是个装神弄鬼的赤脚僧罢了。他日太子殿下平安回来我定要叫他治你的罪,推了你这白云寺。以洗今日。”
苦涯随意的很,他手上捏着一串佛珠,“县主不要发怒,要知永宁县何其遥远。即便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快马加鞭送回来也要些时日。这事儿也未必没有转机。”他话里到是带了叹息之意。
佩佩眼睛都有些气的红了,也不开口。便直直的看着他。苦涯又重新拿了纸笔,“请县主再写一字。”
佩佩扔了鞭子便拿了笔,此次却是龙飞凤舞的,“安”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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