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往事 (第2/3页)
根笨笨的长针,您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就是不知怎么想出来的,外面从没见过这种做法。”顾雨萼铺开端详手中做的护膝,道:“也不过是书上看来的,全仗着好线。再说外人谁会看到我做的针线若不是怕大哥在那学部贡院里冻坏了腿,谁耐烦拿这针线笸箩。”
紫苏也起身帮顾雨萼铺展针脚,笑道:“有小姐的这份心意,大少爷想必就高兴了,自不会挑针脚花样。倒是小姐心细,要不是您说,我都不知道那贡院里竟连盆火都不给的。”
顾雨萼也是翻书才知道,这时期的春闱考试与别朝有些不同,考试只是一天,早上进场,下午出场,中间不许吃饭,屋内不许生火,为怕墨凝了不好研,便在墨盒下用暖寮盛着热水。说起来,前世被称为酷刑的高考,跟这里春闱会试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不许吃饭倒还好说,早上多吃些也就是了。可还不许生火,虽是前朝贡院失火的教训,到底也太折磨人些。说已是三月,京城地处北方,阴凉之处还是冷飕飕的。最变态的是,这贡院要循古礼,都是跪坐榻上书写,时间一长,常人的膝盖都受不了。因此顾雨萼才特意做了这对护膝给准备春闱的长兄顾宇璋。
她确实是不精针线,好在这护膝穿在里面,只讲究轻便舒服就好,好不好看倒不重要。顾雨萼端详着这对丝绵护膝,忽想起赵武均也和大哥一同下场,倒不如多做一副送他,算酬了他当日赠书之情。只不过给赵武均的,她也不用亲手做了,便吩咐紫苏照这样子又做了一副,一并送到了顾宇璋处。
转眼就到了春闱之日,各地举子齐聚贡院门口,等着进场,有意气风发的,有跃跃欲试的,也有紧张不安的。顾宇璋正与赵武均站在一处说话,俩人都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出来春游一般。穿过人群却见沈林泉孤身一人立于墙边,盯着贡院的大门,眼睛一眨不眨,半晌攥紧了拳头,随着人群走了进去。
顾府内,顾雨萼正在栖霞院陪着母亲,说些闲话免得母亲紧张。她还记得前世她参加高考时,她自己还没什么,一向以女强人自居的母亲差点进了医院。不过连氏似乎镇定的很,谈笑自若,丝毫不见忧虑。
顾雨萼不由好奇,连氏却道:“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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