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烧〇一七 轻薄戏 (第2/3页)
无论将來的前路有多么难走,也无论我的未來会有多少变数,有一件事,我已然确定在胸。
他朝身後,我要与李懋葬在一起——
遂,我拿起了那把生了锈的剪刀,在李懋的骨灰坛上,刻下了三十二个字:
“生不分离,死不分离,生死同绨(tí),死生同席!”
“生无別离,死无別离,生愿同匜(yí),死愿同泥!”
……
翌日,郦骕飏就只牵了一匹马过來,他旣沒有准备马车,也沒有多备一匹快马。
郦骕飏敲了敲臥房的门,柔声道:“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们这就下山去吧。”
我抱着李懋的骨灰坛,推门而出,见眼前只有一匹马,心下霎时就冷了九分!他这是要做什么?
“上马!”郦骕飏根本不在意我早已暗沉下來的脸色,只用他的寻常语气说道。
“你要和我同乘一匹吗?”我早就看透了他心中的盘算,遂,明知故问,道。
明知故问——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告诉他,我不会与他同骑一马。
“一來,寨子裡沒有车轿,二來,我想你大约是不会骑马的,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与你共骑一程吧!”郦骕飏语气幽幽,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压了压怒气,故作平靜的说道:“我可以走著去。”
“不行!”他拒绝的倒是干脆,可我就是不愿意与他有过分的接触,遂,我问了一个听起來很是傻帽的问题,“为什么?”
“因为葬他的地方离这裡很远,所以,我们两个只能骑马去!莫再耽搁时间了,仔细天黑之前回不來。”郦骕飏的语气幽然且和缓,眞是让人恨的牙根疼!
“你……”我被郦骕飏气得脑袋瓜子裡一片空白,我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快点儿上马吧,若是再被我提上马來,那可就不好看了。更何況,你的怀裡还抱着他的骨灰坛子,万一你不慎失了手,那後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他的语气无波,可越是淡淡,就越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气死人了!
“不,你九成九会护不住你怀裡的坛子,我提人上马的力气可是大得很呢,你早就领教过了,不是吗!想必,你是知道我的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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