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黎州〇四四 秦夫 (第3/3页)
出來。因为他话落後,便一如初见,还是那样的淸孤,似有哀愁。见他如此,我有种沖动,我好想走上前去,抚平他脸上的悲伤……可我不敢,也深知自己沒有那样的本事。
“我还在为骁戎守丧,在守丧期间我是不会说谎的。”他的话,额——让我一紧,当作病句好了!不过,我转念又想,人总是会说谎的,算不得病句!
“难怪你总是白衣素裹,可是我从沒听说过丈夫有为妻子守丧的。”我惊道。
“她去世前曾让我许诺她三件事,第一件就是为她守丧三年,我知道她是不想我为她殉情,才会在临终前想出这样的主意,断了我的求死之念……”他突然收住了口,大约是觉得自己说多了吧!以他的心性,这样的掏心之言,恐怕不会说与他人听,他方才,显然是失言了,抑或许,在他心裡,我与旁人是不同的……是这样的吗?我不敢确定——
他短短的几句话,让我对他和秦骁戎之间的故事更有兴趣了,可是我们交浅言亦浅,我也不好多问。不过我们两个总算相交一场,连他的名和姓也不知道,就太失礼了,我总该问问,“先生为师半月,我还不知先生姓名,先生能否相告。”
“这场短暂的师徒之缘,缘起於亡妻,姑娘称在下‘秦夫’即可。”
“在男权的影响之下,我虽然对男尊女卑万般厌恶,却无法摆脱这种思想对我的禁锢,先生的一句‘秦夫’,眞令艴儿心生敬佩,先生的‘秦夫’之名,艴儿会永远记得。”
秦夫——是我见过的最特別的男子,他比我更加懂得如何尊重女性,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却对骁戎姐姐情有独锺,我心中不由自主的,对他暗生了几分难以言表的特殊情感。
吕师父和姚三姐将我的新舞小成重新编排、配乐之後,我便携着这曲新舞登臺了……
此舞定名为骁戎永志,意为永远不忘秦骁戎,无论是她的志向,还是她所给予我的灵感与震撼。
舞毕後,叫好声排山倒海,尤其是懂得书法的才子们更是痴迷。这件事广为流传後,绮黛楼又恢复了往日的辉煌,才子骚客络绎不绝。我果眞做到了一舞倾城,成为继凌落辰之後,第一个被众人追捧的舞伎,我终於可以笑对柳姐姐了,做到这份“不负所讬”,眞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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