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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黎州〇三九 批命 (第2/3页)

是我父母的爱情悲剧在作祟,才会让我如此这般的羨慕柳姐姐和罗大富。我彻底的被他们的故事套住了,我搞不懂自己为何要沉溺於別人的故事裡,不得解脱,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和李懋简单的寒暄过後,为了避免长时间的尴尬,我随便寻了一个由头,便匆匆离去了。

    “別後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阔鱼沉,何处问?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故敧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我倚在水廊二层的美人靠上,吟着欧阳修的《木兰花》,心中念着母亲,眼泪便不自觉的滑落了下來。这首词所描所述,都像极了母亲的遭遇,我每每读來,都会感慨万千!明日,便是母亲的诞辰了,我思亲之情更甚,吟着这样的词句,我心中更觉凄苦!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於养在深闺的女子而言,朱淑真的表达实在是太过大胆,传闻朱淑真曾有过——情人,只是宴朝与宋朝相距甚远,历史难考,我不愿胡乱揣测。若是眞的,也无妨,反而让我更加敬佩她。在这个奉行男尊女卑,三纲五常的男权社会裡,身为女人,我们沒有选择的权力,我们只能作为男人的附属品而存在。若是嫁错了人,这一辈子,就彻彻底底的沒了盼头。敢这样的活著,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怎能不敬佩她呢!

    如果当初母亲可以自己选择……或者……母亲身上沒有揹着沉重的封建礼教的枷锁,她会不会……如果母亲肯勇敢一次,她会不会……!母亲已经走了八年了,如果也只是如果……

    次日清晨,我用雪缎梳了一个简单的布包髻,又用一束头髮在额前打了一个旋,将“水渍”遮住,袭好了一身雪白的纱罗交领髙腰襦裙後,我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绮黛楼……

    我在魁园內幽闭的太久了,也不知在这一日可以为母亲做些什么,便一路打听着,來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道观——尺八观,我在这裡为母亲点了一盏长明灯,为道观添了一些香油钱後,便准备离开了。在我正要下山的时候,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道士追了上來,只见他髮束缁撮,身着常服大褂,脚踩十方鞋,面容清瘦,欲寡,略有道骨仙风!

    “施主,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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