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毒手不合格未婚夫 (第2/3页)
我坐上车,他才闷声叹息,将我揽进怀中拥紧,怒火才消减了大半,“都是要当妈咪的人了,还不听话,不知道东方家有多少仇人吗”
看着他紧张的神色,我干涩的笑了笑,他应该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形吧“做什么草木皆兵的,我只是闷了,出来透透气而已。”
“闷了,我陪你出来,不要一个人开着车子到处乱跑”说着,吻着我的额头,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莱,不要让我再担心,我真怕会得心脏病”
倚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震动我的耳膜,这一刻感觉宁静安然,“褚,我爱你”无论裴恒要做什么,就算他再救我一百次,我也无法原谅他,永远都无法原谅他我只允许自己向前走。
“嗯”他的声音不自然的沙哑,揉捏着我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还以为你骨气硬的一辈子都不说这三个字呢”
“遇上你,算我倒霉你把我的骨气和坚持都夺走了”无奈的笑着,略抬头,他的泪却砸在我的脸颊上,“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容易莫名其妙哭泣的男人”看着冰冷,神经却纤细的敏感可怕。
轻柔吻上他的唇,情丝百转,缠绵悱恻,却惧怕他会知道我去了冷宅的事,不知不觉已经深陷,我们历经坎坷,这幸福得来不易。我惧怕,也是因为太在乎吧
终于体会到他当初隐忍罪恶感利用我是多么辛苦。
褚,冷氏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安静的生活,我会好好爱你
我在心底默默发誓,却不敢想象未来。
又被他带在了身边,更是比以前还亲昵,我的休息区破天荒的移到他的办公室。美其名曰,“在我的眼皮底下,就没人能伤害你了”
躺在沙发上,我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翻看着买来的面相书,叹口气,无奈嗔怒,“褚,你已经看了我一个小时了,再不工作,东方财团就毁在你手里了”
他清冷的轻斥,死不认账,“你都没有看过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背上长了眼睛”
端坐在那里,不务正业,看样子是在工作,其实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瞟呢目光火辣辣的,都能撕破衣服看到皮肤,真是庆幸我衣服的材质还算结实
“只是看着你也想你,怎么办”他无奈的叹口气,活像我才是万恶之源。
“这么露骨的话你说出来不怕咬到舌头”我抬高书遮挡自己面红耳赤的狼狈,往里面缩了缩,用沙发当做战壕,躲避他灼热视线的攻击,呐呐的说,“我干脆还是去休息室好了,免得让你分神。”
“好了,我认真工作”声音中的哀怨都能六月飞雪。
“褚,不如,我去法国吧,阿依达搬去法国之后,我都没有去看过她,我在那边养胎。”
“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呵呵开会的时候,看那些股东的神态,怕是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二妈催着裴愉怀孕,无非就是想争位子,你不专心,怎么能抵的过他们那些老家伙可是财团的硬骨头,只看势头,不看人。再说,我在家里也不安全,躲得远远的,反而好一点”
他赞许的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擅于观察商场的事了”
不擅长,如何让冷家站起来
去法国也只不过是逃开他的视线,好帮冷家签下投资,尽快功成身退,好好养我的胎,什么血雨腥风,我懒得去插一脚,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悠哉游哉的过回宅女的日子。
忽略他的问题,“你只把我送去就好,我在那边安安静静的,也不用担心谁会陷害我”
“好吧我让凯文陪你过去。”
“你不怕我移情别恋,尽管让他陪我好了”
他摇头失笑,挑眉斜睨我一眼,“好吧,有阿依达就够了对吧”
我跳下沙发,走过去,环住他的肩,狠狠的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老公最疼我了”
这一吻正顺了他的意,越发将笔记本推到一边,将我揽在腿上,甜蜜的紧紧的抱住,“你倒是高兴了,可是我的相思苦怎么办”
“我们打电话嘛,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也只是一两个月而已,等你这边稳定了,有了心思看着我,再把我接回来就是了嘛”
“你不怕我出墙”
“我在墙上装了刀子和防火墙,你能爬的出去才怪哩”
他闷在我颈窝中低沉的笑,醇厚的声音,宛若浓香的酒,迷醉人心。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裴恒了,心里的伤也像是已经结了疤痕。
不知不觉间,裙摆竟已被拉高,我忙挣扎想撤身,“褚,你还真是个的色鬼这是办公室”
“莱,帮我”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
下意识的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在即将进入“关键环节”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颓败的低咒,硬生生的压下欲火。
我闷在他怀里爆笑,“要彻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都怪老婆你这么诱人”他无奈的笑,揽在我腰上的手却仍是不放开。
“再不松手,我们就冷战”我横他一眼。
他挑眉,松手,在我起身之际,又邪肆的偷了一记吻,“回家继续”说完,才终止了催命般的电话铃声,“喂”
两天后,东方褚亲自将我送到了巴黎,他没有停留,接着返回公司。
阿依达在巴黎的房子,是东方褚新买的,大的近乎空旷,走廊里挂着我和他的照片。
用古典的金边雕花相框镶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的明媚阳光,华贵雍容又典雅惊艳,宛若一个皇后他则有些冷俊,那时的眼神总是让我看不透,此时,却发现,里面都是不敢表露的情谊和隐忍疼惜的爱恋。
到了巴黎两天,倒是没有出门去玩,只是在家里看书,没事就拿着一杯果汁,对着他的相片发呆,傻傻的笑,一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初恋少女。
与裴恒在一起时,思念,是一种被我称为自残的情感,那时总是浮躁的安静不下来,舞文弄墨,看些无聊的面相书,修剪花草,去酒吧里照看生意似乎所有的一切,只为等待夜晚的到来,只为等待那个只在夜晚出现的人。
而此时的思念,则有了相守的感觉。
就像东方褚说的,他愿意用一生等待一颗心的归属。
一种浓郁而平稳的情感在心底绽放,这是幸福而满足的感觉,我知足。
阿依达说我不务正业,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谈情说爱,不知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陌青离开之后,她看到的世界是黑白的,都市里寻求爱情的男女都像发情期的动物,飘动着残忍的色彩,所以她想拍摄记录下来,就像是俯瞰自己的残破的灵魂。
东方褚那个具有敏感神经的男人,因为经历了太多奔逃与伤感,所以特别喜欢阿依达的作品。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夹着一支雪茄,问我要不要吸。
那一刻她的伤心裸的袒露在眼睛里,我忽然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为陌青,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但是陌青却像是一直活在她心里,又像活在她身边。
我想起在冷宅里看到的陌青的那幅照片,想起陌青陌生的眼神她们都是同样倔强的女子,对自己如此凶狠,却充实
“莱,东方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尽管你们都不务正业要记住,爱的方式对了才叫爱,它像是一种刻骨的风,却让心里温暖,而不是残忍嗜血”
阿依达用一句话,训导我七年的荒唐
为了这句话,我用了两个晚上反思。
我从没有让自己成为女强人的冲动,不喜欢浸在铜臭中让自己磨砺的尖锐,或许,这便是我和我的母亲陌青相同的地方。她就算饿得要死,也会一整天守着一幅画安静的在那里默默的绘画,执着纯粹的为了爱情耗尽自己的血泪,宛若一只出尘的昙花,霎那间的辉煌就已足够。
但是,我骨子里终究脱不掉冷靖远赐予的血。
一早,简单的收拾了两件衣服,拿了冷玥的护照,我走出房间。
“今天就要走了吗”阿依达从暗房那边走出来,一身慵懒的纯棉睡裙宽大的像是麻袋。
“嗯,我想快去快回,弄好之后,和冷家断绝关系。”
“这样也好。前两天给裴也打电话时,他抱怨你不想让他做未婚夫。”阿依达走向餐厅,准备早餐,“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小矛盾而已。妈还是你说得对,裴也和我,像兄妹”
“嗯兄妹的感情更平稳长远,如果你不嫁给东方褚,裴也也不会和你结婚的”
她利落的做着三明治,我帮忙准备牛奶,看着她忙碌的背,心里隐隐作痛,走上去,从身后撒娇的拥住她,“妈”本想问她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生下了裴宸,却发现就算得到了原因,也只会让自己更困扰。
“傻丫头,又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忽然舍不得你”
“快去快回就是了,不就是签个约吗”
“嗯”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嗨,玥玥你好,我是你的男朋友”
不错,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这个英俊的一塌糊涂,黑发蓝眸,极具欧式特性的帅哥,还给了我一个深情款款的拥抱,简称“情人演习”
刚抵达冷宅,裴也就塞给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诚心让我胃痉挛。
“为什么是裴洐”
这个要充当我男朋友的人就是裴恒和裴也的弟弟裴洐。
裴也似笑非笑的慵懒倚在沙发上,“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要么做我的女朋友,要么做裴洐的女朋友,不然,你和冷伯父一起去,绝对会被裴恒吃干抹净”
我相信裴恒能做得出这种事。
裴洐还意犹未尽的揽着我坏笑,“玥,我们要亲密一整天哦,关于我们的相恋,有一段精简传奇,我们是在机场一见钟情的,然后就私定终身”
瞥了一眼妖孽一样的裴也,我点头,“哦,蛮好的,就这样吧”
裴恒看来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了,裴也站在我这边,裴洐也被裴也荼毒,裴愉那丫头现在是一心和东方浅造人,哼哼是报应吧
我不着痕迹的推开裴洐,“约了几点”
“晚上八点。”他挑眉,“我哥最擅长和人家拖延时间了,如果是女人,他极有可能就拖延到床上去”裴洐很不厚道的出卖裴恒。
“呵呵”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葛丝薇要出墙是正确的,换作是我,我也出墙于可岚显然很赞成裴也的安排,既然如此,我没有异议了。“奶奶,我该去休息了,养精蓄锐才是正道”
“嗯,姚娣,带小姐上楼休息,顺便让化妆师准备一下。”
“是”姚娣示意我跟她上楼。
“玥玥”裴洐邪肆的跟在我身后。
“拜托你不要叫我玥玥,感觉很别扭,叫冷玥,或者玥”
“你不觉得玥玥很亲切吗”大色狼理所当然的问着,从身后拥住我,一双大手罩在了我的胸前。
我猛然转身,“啪”一巴掌甩过去,准确打在他的脸上,恶狠狠的警告,“我是有老公的人,不准碰我”
他摸着唇角冷哼,“怪不得我两个哥哥都忘不掉你,够味儿,我也喜欢”说着,蔚蓝的眸子中闪动着火苗冲了过来。
姚娣倏然出手,在他碰到我之前,纤细灵敏的手宛若一条毒蛇,袭向他的脖子上,一把扼住他的咽喉,“裴三少,我想你并不适合给我们小姐做男朋友”
“咳咳放手你要掐死掐死我了”裴洐被姚娣推了一把,不羁的退后,睨着我大喘着粗气,哼笑,“玥玥,你的胸摸起来蛮好的,是不是要当妈咪的人都这样”
“裴洐,你的面试不合格,就这样吧,算了”裴也吊儿郎当的冷哼着,在那边说着风凉话,“她或许还乐意和大哥单独相处呢,我们何必坏人家好事”
懒得搭理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转身上楼,心中却难掩伤感,我和裴也似乎永远都无法回到从前了,既然如此,还贪恋什么说珍重比较好
他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想快点签约完成回法国,等待我的丈夫接我回家,过正常的日子”我冷硬的回应。
“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竟然问我他做错了什么哼哼戏演的不错,料定了我没有办法戳穿他吧
想起裴恒那天的忽然出现救我的事,我越发怀疑让我死,其实是他一人自作主张,裴恒或许会让我打掉孩子,但,应该不会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的
他与裴恒的那两通电话,肯定有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