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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惊魂 (第2/3页)

别四处乱走,我下山去找人来帮你。”夜寒兀然站起身来,向江陵走了过来,他的腿脚已变得很僵硬,走起路来象个小僵尸,又象个小木偶。

    江陵吓坏了,赶紧四处躲闪。

    夜寒逮她不住,便去拾了些柴火堆码在坟前,举止行为非常的怪异。夜寒对着坟堆说:“婆婆,柴我给你拾好了,你省着点烧,天色很晚了,我该回家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也不管江陵,自顾下山去了。

    江陵在后面跟着他,也不敢靠的太近,她一直在想,假若刚才被他按住了,他会对自己做什么他的眼神怎么突然就变得凶狠怨毒起来。

    夜寒性格大变了,平常多调皮的一个孩子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他常常把自己关在黑屋里静静出神。

    夜寒的母亲王芳开始也没注意到把儿子的变化,即便后来有了点觉察,也没多放在心上,以为他是跟其它的小伙伴玩耍时置了气。

    她真正感觉到大事不妙是那天夜里,王芳因为睡前多喝了些茶水,频繁的起夜小解,入秋后,天气比较的寒了,王芳怕孩子半夜跺被盖,决定到他房间去看看,她把煤油灯的灯芯拉长了些,火苗串了一大截起来,淡蓝色的火焰不停的跳动,王芳端着油灯走进了夜寒的小房间,印在墙上的她自己的影子有好几个,都鬼鬼祟祟的跟着她的步子移动,随着火苗的闪烁而跳跃不定。

    王芳看见床上的被盖被卷成一陀,这孩子,盖个被盖都不会盖,她微笑着,充满怜爱的去理被子。

    待她把被子一拉开,她吃了一惊,被子里面是空的,这孩子莫非上厕所去了,不对,王芳否定了这种可能,按正常的情况来推测,小孩在起夜时,只会将被盖随意的一拉开就下床,可如今这被盖象是被故意隆起来,留了一个中空,不拉开的话是根本不能发现里面没人。

    深更半夜的,夜寒到底到哪里去了呢他为什么要伪装这样一个假象可以推测他是不想让大人知道他不在床上,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王芳仔细的回想这孩子近几天来的反常行为,越想那是越觉得疑点重重。她坐不住了,披上衣服去找她的孩子了,先是去茅房看了下,没人又借着夜色在村里小道上,及别人家的房前屋后四处搜寻。

    “夜寒,我的小宝贝,你不要吓唬妈,你到底在哪儿了”。王芳心力里那是一个又急又怕。”

    找了半夜都找不到孩子,王芳只得拖着疲软的双腿回到了家。她抱着一丝侥幸去了夜寒的房间,却发现他已经回来了,正在床上甜甜的入睡。

    王芳疑惑的去给他理了理被子,刚想转身离开,却看到夜寒在睡梦里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见孩子入睡的样子,王芳也不忍心将他叫醒问其缘由。她坐在床沿上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他既然要把被盖隆起骗人,那问他也是白问,他必定是不会说实话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今晚别睡了,跟踪他,看他到底往哪儿去。

    打定主意,王芳去做早饭了,夜寒一直睡到近中午才醒过来,王芳看他的脸色竟有些浮青水肿的,毫无光亮。王芳装着很随意的一问:“乖儿子,昨晚睡得还好吗”夜寒竟是不睬她,只顾往嘴里塞饭。吃完饭后又径直的走近房间,把门从里抵上。

    这孩子莫非被鬼迷了,王芳坐不住了,去请教王路顺。

    王大爷毕竟活了90多岁了,一生见过异事无数,算得上半个神鬼专家。听完王芳的陈述,王大爷道:“这孩子莫非患上梦游症了”王芳一惊道:“梦游”

    王路顺道:“我活了90多岁了,梦游的人倒见过几个,就在三十年前吧,有个部队驻进我们村开山挖路,人家解放军那是一个好样的,一天要挖十多个小时,除了睡觉吃饭,基本上都在干活。我们村吧,当时有个活宝叫小虎,是个严重的梦游患者,这天夜里他梦游发作了,扛上铁锹来到工地就干活。部队领导被吵醒了,也不知他是在发梦颠,就问他,同志,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工地上来干啥你猜小虎怎们回答小虎说,道路一天不开通,我一天睡不着阿,我心里着急呢小虎说完这句梦话倒是屁股一拍回屋家睡觉去了,可他这句话把解放军害苦了。领导在小虎转身后吹响了哨子,同志们起床干活啦,你看人家老乡思想多积极,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思想可不能落在老乡后面。”

    王路顺道:“梦游的人可以绕开障碍物,还可以跟人打招呼说话。”王芳道:“这孩子要单纯是梦游我道不担心了,我问过江陵,江陵说,她跟夜寒上山去摘野果,夜寒看到了一座坟,性格就大变了。”

    王路顺道:“是看到谁的坟”王芳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根据江陵说,这座坟在在鬼阴山的半山腰”。

    王路顺大吃一惊道:“你是说南面的那座鬼阴山”。王芳道:“这也是我担心的原因阿,这山光名字都有股邪性,我这不是怕孩子被鬼迷了心窍,才来问你的吗”

    王路顺再次确定道:“你是说夜寒自从见到鬼阴山的那座坟后就不正常了”

    王芳道:“应该是这样。”王路顺脸色立马剧变了,他说:“大事不好了,你知道那座坟里埋的是谁吗没想到阿没想到,70年过去了,她依然心存魇气。”

    王芳也给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问道:“埋的是谁啊”

    王路顺白胡子一翘翘的,道:“70年前,我只有二十岁,村里当时住了一户人家,共四口人,婆婆叫李柳氏,其儿子叫李三,儿媳妇叫素娥,两小夫妻有个儿子叫李晓晓。儿子儿媳孝顺老人,婆婆也知儿知媳冷暖。李晓晓三岁了,长得十分的乖巧,被一家人视为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李晓晓特别的依赖李柳氏,一会儿见不到李柳氏就会哭,看得素娥都妒忌的说,这个小犊子跟婆婆亲,跟娘反而不亲了。”

    “平常间两口子要下地干活,就把小稚儿交给婆婆领。李柳氏那是一个溺爱孙子阿,孙子要吃她的心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挖出来给他。”王路顺讲到这,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他道:“惨祸就在那天发生了,那天照例只有婆孙俩在家,因为李晓晓老爱在地上打滚玩,身上非常的脏了,李柳氏决定给他洗个澡。”

    “她烧了大半锅水,待水温合适后,去院子里找浴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小家伙又扭着她闹,奶奶,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李柳氏又在锅里试了下水温,偏烫,她把火熄灭了,又加了几瓢冷水进锅,做完这一切,她干脆把李晓晓放进锅里直接洗了。据说喝小孩的唾液都能治成人的消化不良症,喝童子的尿也能解毒败火,那么,洗一点稚儿的汗渍在锅里那更能强身健体了。”

    “李柳氏满脸慈爱的给晓晓搓着身上的汗泥,小幼儿嘻嘻的笑着把锅里的水泼向婆婆。正在这时,外面的狗狂吠了,李柳氏忙出来看是谁找上门来了,却是村里的张大彪。张大彪说:“李婆婆,你家的羊扯脱绳子了,正在啃人家的庄稼。李柳氏吓慌了,一着急之下跟着张大彪就往外走。”

    “人年纪大了,脑袋就容易糊涂,她竟然忘记她的乖孙子还在锅里,在她转身出门的霎那间,灶孔里的柴轰的一声复燃了。

    “小稚儿感觉到水温不对了,挣扎着往锅外爬,无奈锅边很滑,爬不上去,小家伙哭着喊妈妈,妈妈不在,哭着喊奶奶,奶奶不在。”

    “待李柳氏重新把羊拴好回到家,刚进家门口,她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她心里那是一个奇怪啊,难道是儿媳妇从田里回来了,宰了鸡炖着吃待她拐着小脚走进厨房,她脑袋嗡的一声。”

    “她这才想起给孙子洗澡的那码事,张晓晓在锅里已经被炖熟了,身上的肉部分都脱离了骨架。李晓晓在锅里漂浮着,那双眼睛就呆直直的望着李柳氏,那双眼睛是灰白色的,活着的时候,他的眼睛可是是黑漆漆的,特别的水灵,特别的灵动。李柳氏疯狂的哭着,想把孙子从锅里捞起,可已经捞不起来了,一捞肉就散架。”

    “一个家就这样散了,儿子儿媳双双自杀,除了自杀还有何法这边也是他们的亲娘。从此李柳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很阴沉,她再不会再跟谁说一句话。她成了个哑巴。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

    王路顺讲到这,脸色更变得苍白了。王芳心里打了一个冷颤,接下来又该发生什么更恐怖的事难道儿子夜寒近日的反常竟和李柳氏扯上了关系

    王路顺接着道:“此惨事过了一年有余了,当它不再成为热门话题的时候,另一个热门话题又冒出来了,村里常常无故的丢失幼儿,年龄都是三岁左右的,后来有人开始怀疑到李柳氏。果不其然,一天,有人发现李柳氏正在把一小幼儿往家里抱,事出蹊跷,这人跟踪到李柳氏家,只见她烧了一锅水,正把孩子剥得精光往锅里放。”

    “李柳氏被公安带走了,当公安问她为何能忍心煮杀众多幼儿时,李柳氏哭了,她说,她想试验下孩子被烫死前有多煎熬多痛苦,她说她的孙子就是这样被煮死的。说到她的孙子时,李柳氏哭成了一个泪人。”

    “李柳氏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了。”王路顺叹口气道:“被判死刑也好,她也唯有一死才能得到解脱,只是可怜李柳氏这样一个花甲的老妇人,还得被五花大绑押扑刑场。”

    王路顺又叹道:“说起李柳氏未出事前的为人,村里谁不竖大拇指,见到谁都笑哈哈的,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婆。唉只是后来遭受到这天大的打击,心里才出现了问题。”

    王芳试探的问:“莫非我家的夜寒行为反常是被李柳氏的魇魂给缠上了”

    王路顺道:“你再听我往下讲吧,听完了你就知道夜寒是出啥问题了。”王路顺吐了口痰方才道:“李柳氏被枪毙后,因她世上再无亲人,由村里将其尸体领回来安葬。当天晚上,有人就听到停尸房里时时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象有人在碰墙,又象有人在厮打。吵闹声一直延续到第二天鸡鸣才停止。谁都知道,出现此异象是因为李柳氏的魇气太重了,是她心里的死结结的太死了,就连灵魂都得不到安生。当时还有人会担心,李柳氏会变成一厉鬼血洗山村,于是便有人自发凑了些钱给她做法事。”

    “最终,李柳氏被安葬在李家坟地。又一年时间过去了,村里终究是太平的,也不见谁家的小孩找不着,也不见谁突然得怪症病死,这足以说明李柳氏的灵魂已经安息了,她不会来惊扰村民了”。

    王路顺道:“我那时不是正年轻嘛,我跟村里的一寡妇雪英有了层男女之间的关系。”说起几十年前的风流情事,王路顺的老脸微红了。

    王路顺红王芳心里咒骂道:“老东西,谁有闲心管你年轻时候的那点男女破事。”

    王路顺道:“在村里约会毕竟耳目众多,我又按耐不住,想时时刻刻的都跟她做那事。”

    王芳心里再次鄙视道:“老流氓,不细说这些就要死啊,想我一个小媳妇被迫在这里被迫被你强奸耳膜。你什么玩意儿晒客一个这年头当真什么人都有,以前凡晒个内裤晒个袜子的,还知道害臊,只敢晒在后院,现在倒好,公共场合,各大论坛晒感情晒的,都钻出来了,这和露阴癖有啥区别吗”

    王路顺着脸道:“先声明下,我和雪英当时也算是情投意合,她丧夫我又未娶,不算得是银娃荡 妇”

    王路顺当然不知道这小媳妇此时的心理活动,还以为她真听得很受用呢,继续的晒着他的风流往事。

    王路顺道:“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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