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八章  花魁女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五十八章 (第2/3页)

是惊慌的神色。

    夜清见他如此,心中疑惑,旋即问道:“朗月白,你会游泳吗”

    “不不会。”朗月白支吾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

    不会游泳夜清楞了下,怪不得他一副害怕的样子,原来不会游泳

    “快划船”夜清忙冲着朗月白喝道。

    朗月白呆愣过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忙抓起双撸,卖力的朝江边划去。

    不过水下的敌人已经扒住了小船,已经无法甩开他们,只能带着他们朝江边划去。

    夜清攀到船沿上,身体倾斜,右手握住长刀便朝船底下刺去。几番冲刺,虽然刺中了几人,但是船底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轰船底终于承受不住敌人的穿凿,一下子破裂,江水猛然涌了进来。

    “船破了”朗月白惊呼一声,脸上变得苍白,更加卖力的划起船来。

    夜清见朗月白如此紧张,心中莞尔。

    噗嗤她将手中长刀顺着船底的破洞扎下,顿时便有人毙命。

    “借你的衣服用用”夜清将船底的人扎走,便扯住朗月白身上的衣衫,用力撕下,一边喊道。

    朗月白见船进水,小船已经摇晃了起来,渐渐下沉,他早已经顾及不了太多,只是卖力的划着船。

    夜清将他身上的衣衫扯下,堵到了船底的破洞上,船底的洞越来越大,不得已,直把他身上的衣衫撕得七零八碎,仍没有堵住洞口。

    轰哗啦这时,躲在水下的水鬼突然发难,将小船推翻了。

    “啊罂粟”朗月白顿时大惊出声。脸色吓得苍白。

    夜清一手拉住月白,一手握紧了长刀,钻进了水中。

    朗月白在水中死死闭着眼中,双手死死抱住古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夜清拉着他在水中游动。

    好在他怀中抱着古琴,古琴质地是木头,起一定的悬浮作用,夜清拉着他在水中游走倒也不费什么力气。

    但是周围涌来的杀手便让人犯难了,只见水底灰蒙蒙的一片,不少黑影子正快速游来,这些杀手有人握着长刀,有人拿着分水刺。杀气腾腾,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妈呀这是惹到谁了竟然有这么多的杀手

    夜清一阵的头大,长刀在水中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夜清解决了身边的几个杀手,便扔掉了长刀,拽着朗月白朝岸边游去。

    “罂粟放开我,你快走”被呛了几口水之后,夜清带着朗月白刚浮出水面,他便大叫起来。

    “别叫”夜清低喝一声,用力拉着他朝江边游去。

    她喝声虽然不高,却自带一股不容人违背的尊严,朗月白忙住了嘴。由着她拉着朝江边而去。

    当她被啸王捉去的时候,朗月白为了救她可以孤身入险境,如今,她自然也会带着他逃离死地。

    夜清虽然精通水性,但是终究带着一个人游,所以速度便慢了下来。水中的敌人很快便追了上来。

    不得已,夜清只得空手跟他们搏斗在一起,一边护着朗月白不让他受伤。

    朗月白落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已经不再像刚落水时那样惧怕,而是睁开了眼睛,他望见水中不断涌来的敌人,心中一阵发虚。

    这么多敌人,夜清肯定抵挡不了。他虽然很想帮忙,但是他不会水,心中急躁难耐,却是没有办法。

    叮朗月白伸手触上了琴弦,但是古琴在水中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月白抱着古琴朝江边游去”夜清将朗月白用力向后一推,轻喝道。

    若是留在朗月白在此肯定会被敌人所伤,若是让他抱着古琴游走,或许还有生的希望。

    “我不走”朗月白竟然倔强的可以,他不顾自己不会水性,双手高举起古琴,便弹奏了起来,但是他一动作,身体立刻变沉了下去。

    朗月白毫不顾忌下沉的自己,双手快速的在琴弦上撩拨着,充满杀机的琴音响起,夜清这边的压力顿时便小了不少。

    但是片刻之后,琴音便没了,因为朗月白已经沉了下去,夜清见此,不得不折身将朗月白拽出来。

    如此反复,肯定会被敌人杀掉。

    夜清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心中发虚,哪里来的这么多杀手

    嗖嗖恰在此时,江面上陡然传来了利箭破空之声,箭矢密集如雨。

    箭矢乱七八糟的射来,险些伤着夜清,她忙拉着朗月白奋力游去。

    数条舰船快速驶来,舰船上的兵士们仍在弯弓搭箭,利箭不断刺破长空射来,呼啸声不断。

    “水中何人不投降便死放箭”雷鸣一般的喝声之后,密集的箭雨再次铺天盖河的射来。

    靠这是谁在号令放箭难道要将她跟朗月白一起射死

    夜清听着空中传来的箭矢声响,辨别着方向躲闪着,几只箭矢险些要了她的命,是谁这么鲁莽

    等等这声音好熟悉狂暴而冷硬。

    夜清心中想着,忙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几只舰船已经驶来,当先船头上一人黑袍迎风高高隆起,星眉剑目、一脸阴鸷。

    燕寒这个丧门星畜生

    夜清心中暗骂,不敢耽搁,忙拽着朗月白奋力游去。

    江面上不断响起惨叫声,不少水鬼中箭身亡。

    “啸王那是罂粟姑娘”这时,燕寒身边的将领看清了水中的人,忙下令将士停止射箭,向他禀报道。

    “继续射箭”燕寒面色不变,再次下令道。

    “额是”将领迟疑了片刻,只得再次下令放箭。

    燕寒鹰目迎视着箭雨之下、水面之上的罂粟和朗月白两人,脸色生冷的可怕。

    哼贱女人竟然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这般箭雨射不死你便好,以后还有机会折磨你燕寒心中愤愤想着,不过他的确有些担心夜清的安危。

    如此密集的箭雨,她应该不会有事吧在啸王府中他见过她的身手,应该可以躲过的。而且,江水中有这么多水鬼,若是停止射箭的话,她才会更加危险的。

    燕寒并非蠢笨之人,他自然明白眼下的形式,要想在水中救起她,只能令兵士不断射箭,射杀水中的敌人。若是夜清能够避开箭矢,等到舰船靠近,便能够将她救起了。

    箭矢依然不断射来,威势很猛,江面上黑压压一片,破空之声不断。

    夜清拉着朗月白奋力游着,身后的杀手忙于应付空中射来的箭矢,已经无法追赶。

    几只舰船迅速靠近,那些杀手见刺杀不能成功便都翻身潜下了水底逃走。

    哗哗舰船从后面追上了夜清,一条绳索从舰船上扔了下来。正好扔在夜清身旁,她在水中多时,早已经疲惫不堪,便忙抓住了绳索。

    呼夜清单手攀住绳索,一手拽住了朗月白,绳索上立刻传来了极大的力道,一下子将两人从水中带出。

    咚等夜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跟朗月白已经落在了舰船夹板上。

    “咳咳咳”朗月白因为呛了水剧烈的咳嗽着,脸色苍白。

    夜清也累得不行,急急喘息了几口气,便忙凑到朗月白身旁,见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弯曲,肌肉有些痉挛,她忙伸手按住了他肩头,道:“月白,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咳咳”朗月白气息急促的答应一声,脸上依然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这时,燕寒已经走了过来,他看到朗月白身上被撕成一条条的衣服,顿时大怒道。

    他目光在夜清和朗月白的身上看来看去,似乎在找什么破绽。

    “关你什么事”夜清冷喝一声,便不再理会燕寒。

    “哼一对狗男女”燕寒见夜清不搭理自己,心中更加羞愤交加,便冷嘲道。

    夜清听到燕寒的辱骂声,丝毫不加理会,哼这个龌龊、卑鄙、无耻的人,就当他是在放屁吧。

    而朗月白听到了他的辱骂声,心中怒起,他不顾自己刚溺水的身体尚且虚弱,猛然站起身来,怒目瞪向燕寒,喝道:“啸王刚才是在辱骂我们吗道歉”

    “道歉”燕寒冷嘲道。“你还不配让本王道歉”

    朗月白钢牙紧咬,玉面上怒气勃发,他将手中古琴一横,冷眸盯视着燕寒,眸中满是杀机,喝道:“向罂粟道歉”

    他说的斩钉截铁,口气铿锵,不容任何人质疑。

    夜清见他如此认真,不禁怔住。也不禁感动,他是为了自己

    “你疯了”燕寒满脸惊讶,见朗月白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禁嘲笑道。

    “啸王是否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你不过是燕国的王爷而已竟敢辱骂我们若是你不道歉,我便动手了”朗月白毫不让步,目光灼亮的盯视着燕寒,他双手抚在琴弦上,随时会对燕寒发动攻击。

    燕寒脸色微变,他右手一扬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喝道:“好那你便动手”

    “不可”夜清见此,忙制止道。

    现在他们两人是在燕国的水师船上,若是真动起手来朗月白肯定吃亏,周围的燕国水师兵士不会袖手旁观的。

    “罂粟,不必管我他敢侮辱你不能饶恕”朗月白低头冲着夜清宠溺一笑,口气愤然的说道。

    夜清知道他是在维护自己,不禁心中暖洋洋的,但是她不想让朗月白在这里冒险,便笑道:“难道我在路上走着,一只狗冲着我狂吠,我也要骂它吗”

    朗月白闻言,脸色一愣,旋即大笑。

    “罂粟你刚才说什么”燕寒听到她刚才的话,顿时便怒了,他冷喝一声,便走上前来,抓住了夜清的胳膊。

    “疼”他的力气很大,夜清被他大力抓握之下,不禁惊呼出声。

    因为燕寒大力紧攥之下,她白皙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暗红色的血痕。

    “放手”朗月白见他动手,他厉喝一声,右手在琴弦上一撩,古琴一侧蹭然探出了一把短剑。

    朗月白抽出短剑便朝燕寒刺去。

    “竟敢行刺本王”燕寒见他动手,顿时大怒,忙抽刀应付。

    夹板上的兵士们见朗月白跟燕寒缠斗在一起,也疾奔过来,将朗月白团团围住。

    夜清见此,心中不免慌乱,好不容易才从那些杀手的手下逃出来,现在又落到了燕寒的手中。朗月白近战并非燕寒的对手,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的燕国兵士,朗月白肯定吃亏。

    “都住手”夜清的清喝声爆开,声调很高,好似冰珠落在冰涧上,那样的洁净无垢,那样的清越动听,却是那样的冰冷无温,船上的众人皆是全身一凉,只觉得声音中夹杂着一股寒意。让人愣在了原地。

    朗月白趁着燕寒和众兵士住手,身影一纵,忙闪到了夜清的身边,将古琴横抱于胸前,双手抚在琴弦之上,目光警惕的盯着燕寒,眼中满是杀机。

    燕寒冷不丁被她的清喝声镇住,竟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厮杀,扭头朝夜清看去,正迎上她满是冷厉之色的眸子。

    “你要说什么”燕寒望着她冷厉、满是暗芒的眸子,无由的心悸,便喝问道。

    “不许伤害月白”夜清冷厉道。

    不许伤害月白哼她叫朗月白叫的这么亲切吗月白月白

    燕寒心头顿时更怒,抽刀指向朗月白道:“刚才他竟敢行刺本王,本王有权力将其拿下他是刺客”

    夜清冷笑道:“若不是你动手在先,月白为何会动手要说也是你的过错”

    燕寒见她如此维护朗月白,气的浑身发抖,但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在她面前竟然发不起怒来。他钢牙紧咬了几下,愤愤道:“这次本王便饶恕你若是下次再敢犯我,必诛”

    朗月白丝毫不理会燕寒,而是双眸关切的看着夜清问道:“罂粟刚才没有受伤吧”

    刚才在水里只是呛了几口水,还真是没有受伤。夜清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你没事就好我会游泳的。”

    朗月白不觉有些脸红,刚才在水中幸亏有她保护,若不然他早就丧命水下了,想到这里,朗月白脸上更羞,一个男人要女人来保护,他自然觉得羞愧。

    燕寒见两人卿卿我我,交谈甚欢,有些不满的在旁问道:“你为何会在水中”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夜清再不给他好脸色看,冷冰冰的说道。

    “废话”燕寒剑眉一竖,怒道。

    “遇到了刺客”夜清淡淡回道,说的很清淡。

    “刺客”燕寒脸色一愣,旋即问道:“刺客为什么会追杀你你有什么事情”

    夜清耸了耸肩,随意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就是那些刺客,说不定是你的敌人,他们知道我要做啸王妃,所以来杀我了”

    燕皇下旨,让啸王迎娶罂粟之事朗月白已经知道,夜清没有必要瞒他。而且,朗月白也深知夜清要嫁给啸王只不过是一个复仇的手段而已,所以他也并不阻止。

    “哼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的”燕寒听她如此说,不由得心中大喜,但是脸上仍是冷冰冰的说道。

    燕寒一边说着,鹰目却紧紧的盯视着朗月白,想看看他脸色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盯着看了片刻,却见朗月白脸色平淡,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燕寒见此,不禁好奇:这个朗月白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只是罂粟的琴师而已并没有对罂粟产生感情

    “罂粟,我们还要不要参加晚宴。”朗月白对燕寒的目光仿若未觉,而是冲着夜清道。

    夜清闻言,沉思了片刻。现在晚宴还没有开始,若是回去的话还来得及,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关于女儿国的事情,她想多了解一些。

    而朗月白似乎对这次女儿国来使十分感兴趣,夜清也很想知道朗月白跟女儿国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要参加晚宴”燕寒在旁听到,忙问道。“你以什么身份参加晚宴”

    “自然是以风月楼舞女的身份了”夜清有意提高声调笑道。

    燕寒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喝道:“父皇已经下旨,让你出了贱籍,你为何还要代表风月楼”

    古代婚嫁十分注重门当户对和出身,燕寒自然不愿意让众人知道他的啸王妃竟然是一个青楼女子。这次的晚宴款待女儿国来使,燕国的贵族都会参加,他自然不愿意罂粟在晚宴上抛头露面,在他看来,夜清就应该遵守妇道,以啸王妃的身份自律。

    夜清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故意激他道:“我本来就是风月楼的人,为何不能代表风月楼参加晚宴,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啸王妃”

    “本王不许你参加这个晚宴”燕寒怒道。

    “哼我非参加不可”夜清针锋相对。

    燕寒怒了,他双手紧握成拳,站站发抖,猛然,他一拳打出,击在了船舷的木桩上,只把木桩打的粉碎。

    “本王再说一次不准你参加晚宴”燕寒满是威胁口吻的说道。

    朗月白见此,伸手将夜清拉到身后,傲然挺立于燕寒面前,针锋相对,冷冷道:“罂粟现在是自由身,有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权力”

    “哼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燕寒大怒,出手朝朗月白打去。

    “月白”夜清见燕寒又动起手来,心中对他更加厌恶,忙拉着朗月白后退了半步。

    “掉头回江边”燕寒为了阻止夜清参加晚宴,索性冲着船上的兵士命令道。

    恰在这时,江面上陡然响起了战鼓雷动之音,三艘快船急速朝这边驶来。

    “船上可是啸王”清朗的喊声传来。

    来船上一人大红色长衫,挺立于船头之上,任江风撩起他乌黑的墨发和血红色的长衫,绝艳非凡。

    除了风惟雪还能是谁

    “长亭侯”燕寒见到来船上的人,不禁皱紧眉头喝问道。

    风惟雪正是为了寻找夜清而来,举行宴会的花船上一切已经布置妥当,却独独不见了夜清的身影,所以燕丹跟风惟雪便各自分头寻找,此时,风惟雪正找寻而来。

    夜清见是风惟雪,心中莞尔。暗自嘲笑道:燕寒啊燕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