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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第2/3页)

羞辱,更被他抓回了啸王府、绑在柱子上抽打,还有燕寒对朗月白的伤害这些事情她岂能忘记,这个仇她岂能不报她自然要回京城,向燕寒讨回一切。

    朗月白凝视着她,见她眸底有些幽暗的神色,他心中猛然一动,想起了昨夜她所说过的话,她曾说一定要找燕寒报仇。他心中有些担心,低声道:“罂粟,你真要去吗”

    “自然要去”夜清挑眉而笑,澄净的脸上笑容剔透,少去了几分妩媚,却多出了几分洒然。

    “对我相信罂粟肯定能够夺得花魁”燕丹释然一笑,便伸手拉住夜清,将她朝自己的怀中拉来。

    “住手”其他的三人见到燕丹的动作,星魂、朗月白齐齐喝了一声。

    两人刚喝完,便抬头朝对方看去,目光相遇,略见火光。

    “哼罂粟乃是自由之身,燕丹,你这是什么意思”星魂刚才一本正经的冲着燕丹嚷道。

    燕丹刚拉起夜清便被两人喝住,他转头间望见其他三人的脸上均有怒色,不由得心中一怒,吼道:“是我先见到罂粟的她是我的人”

    “哼若是最早见到罂粟的,应该是我”星魂眯起眼睛瞥着燕丹,道。“我早你几天见到罂粟姑娘,而且本大爷还花了三千两夺得了罂粟的初吻。”

    星魂说着,目光看向夜清,笑得像只狐狸:“对吧罂粟有风月楼的众人作证。”

    夜清看着眼前的四个男子,有些头大。他们个个都是出色英俊的人物,但是他们吵闹起来,竟然也如此聒噪,尤其是星魂,两只眼睛贼亮、贼长,笑起来像只狐狸,他简直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风惟雪虽与燕丹相熟,而且两人同在朝廷为王为侯,关系不错,但是在夜清面前,风惟雪也收起了平时的和颜悦色,淡淡道:“正如郎公子所说,罂粟有选择要不要去参加花魁大赛的权力,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力。”

    风惟雪说着,冲着夜清深深一笑,唇红齿白、笑容清明,让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仿若和煦的阳光拨云见雾透出。

    “大庭广众之下,庄王拉拉扯扯,总归有伤礼仪。”风惟雪目光一转,望向燕丹拉住夜清的手,冷淡道、

    “你”燕丹没想到连风惟雪也针对他,他愤恨的哼了一声,只得松开了手。

    四个男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个个目光坚决,像是四只斗鸡一样。

    夜清夹在四个男人中间,有些尴尬,受不了他们火辣辣的目光,便忙道:“我先去洗漱一下”

    “罂粟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回京城”燕丹忙冲着夜清喊道。

    “哼要去京城我陪着罂粟去便可不用你”星魂跟燕丹针锋相对。

    “一起走总归合适一些。”风惟雪悻悻道。他知道这样争抢下去肯定不行,还是折中一下吧。

    朗月白冷眸扫过三人,淡然不语,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走远的夜清。

    夜清找了借口从四个男人中间溜出来,便去侧房中洗漱。她还没有走到侧方门前,便见西门晨风正站在院门前,一脸淡笑的看着她。

    他的笑容依然温柔守礼,一双清透澄湛的眸,一脸清淡明净的笑,出尘如仙。

    夜清看着他,心中不免感叹:好一个风神俊雅的人物,她穿越来之后见过不少的美男,西门晨风虽然比不上风惟雪俊美、也比不上星魂洒脱、但是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让人一望之下便觉得风轻云淡、如沐清风的儒雅闲逸之气。尤其是他一双澄净却又空濛的眸子,仿佛有一种魔力,像是一潭幽深的湖、让人看一眼便会陷进去,又像是一汪让人心神宁静的溪。

    “我已让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罂粟姑娘请”西门晨风淡然而笑,冲着她说道。

    夜清刚才看得有些入迷,这才回过神来,忙道谢一声,便朝侧房中走去。

    “罂粟姑娘真的要去京城吗”西门晨风忽然又问道。

    夜清停下来,点头道:“不错,我今天便回京城,花魁大赛两日后便开始了。”

    西门晨风点头一笑:“好我正要去一趟京城,能否一起去呢”

    “自然好了。”夜清笑着回道。

    “姑娘请吧。”西门晨风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她示意。

    “恩。”夜清答应着,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西门晨风跟着自己去做什么通过几天的相处,夜清感觉的出来,西门虽然对自己温和有礼、平易近人,但是他对她并没有动感情。所以说,他跟着她去京城并非要保护她,或许他是为了其他的事情才去京城的吧。

    夜清洗漱过后,西门晨风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早餐。

    众人便同在一桌上用餐,期间,燕丹、风惟雪总是盯视着朗月白,目光中隐有怒色。谁让他昨晚跟夜清睡在一起的

    朗月白见他们两人目光幽暗,自然明白他们两人的想法,却也毫不在意,反而傲然的与两人对视,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西门晨风见他们三人如此对视,心中有些不解。他转头间却不见星魂,便低声问身边的侍从:“星魂呢”

    “星公子在洗浴室里。”侍从答道。

    西门晨风再次惊讶:“星魂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

    “星公子似乎在找昨夜罂粟姑娘房间中用过的被褥。”侍从将声音压得极低。

    西门晨风闻言,脸色恍然。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星魂才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客厅中,脸上满是喜色。

    “放心了”西门晨风见星魂面有喜色,不禁笑问道。

    “恩”星魂装傻充愣,道。“我不懂你说什么。”

    “其实,我的房间在罂粟房间的隔壁,中间有暗格的,他们昨夜没做什么。”西门晨风在星魂耳边笑道,声音极低,细若蚊哼。

    星魂脸色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了怒容:“西门你真卑鄙”

    “你为罂粟守夜也好。”西门晨风淡然而笑,笑得风轻云淡。但是星魂怎么看都觉得他好奸诈。

    夜清正在用餐,见餐桌上的五个人神色各异,不禁心中长叹一声,不理会这五个男人,自顾自的吃完了早饭。

    用过早饭之后,燕丹、风惟雪便率领家将、兵丁在前开道,引着夜清返回燕国盛京。

    一路上燕丹和风惟雪的脸色都不好看,两人本来都有华丽的车架乘坐,但是两人却舍弃了车架,都骑马走在队伍最前,两人不时回头张望队伍中间的车架,这辆车中正坐着朗月白和夜清。

    “哼朗月白为了救罂粟受了伤,所以罂粟被他感动了才对他这么好这个朗月白在啸王府中受了点苦头,竟然得到了罂粟的青睐真是让人气愤”燕丹愤愤说着,脸色生冷。

    风惟雪脸上神情也不好看,他悻悻的扭头看着车架,心中自然嫉妒朗月白的好运气。

    朗月白身上的伤势尚未康复,夜清便跟他同一车架,好照顾他。而她的这一做法,自然引得燕丹和风惟雪醋意大发,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们两人也不好发作。

    朗月白的确是为了救夜清才受的伤,夜清照顾他自然在理。燕丹和风惟雪心中醋意浓烈之时,不禁又把啸王燕寒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他抓捕了夜清,怎么会让朗月白英雄救美。

    燕丹本想钻到车中跟夜清同车,但是星魂却死活不让。

    星魂跟西门晨风同坐一辆车架,两人脸色都很平静,西门晨风的脸上似乎总挂着淡然如风的笑容,波澜不惊,而一向活跃的星魂则在车中闭目养神、昏昏欲睡。

    “星魂,你昨夜一夜都没有睡吗”西门晨风看到星魂这幅无精打采的摸样,不禁问道。

    星魂闭着眼睛,扯开嘴角道:“哼房中有狼公在,我怎么能睡觉我不是说过吗罂粟是我的人,其他人休想”

    西门晨风闻言,唯有苦笑一声,并不说话。他感觉身上有些疲乏,便伸手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也想闭上眼睛、养会神。

    星魂突然睁开了眼眸,朝西门脸上凝视而来,目光灼亮,喊道:“哇西门,你眉间有倦色,眸中泛着些许红丝,看来你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未睡啊是不是你趴在自己房间的暗格里偷听了一夜你个变态狂”

    “恩”西门不想被星魂看出了自己的神色,脸色微微怔了一下。

    星魂眯起细长的眼睛,眸中波光乍现,沉声道:“西门你不是说你对罂粟没有意思吗难道你也是因为罂粟一夜未睡”

    西门淡然而笑,解释道:“我只是昨夜处理事情晚了而已。”

    “是吗”星魂不相信,目光一直盯着西门,眼神中满是探究,似乎想看透他的眼睛,看到他心中所想。

    西门见此,避开了星魂的目光,淡然望向了窗外,低声道:“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不做他想。我不像你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挥霍。”

    西门晨风声音低沉,语调中透着怆然。

    星魂闻言,心中不免黯然,看向西门的目光中多出几分担忧。

    星魂与西门相识十年,十年前,西门晨风性情爽朗、丹凤飞扬、笑容肆意。而现在,他儒雅深沉、疏离淡漠、进退有度。星魂知道,是黑色的记忆、血与痛的经历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十年中,西门晨风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行了好不容易来一趟盛京,好好玩玩,我请你去春花楼喝花酒”星魂岔开话题,扬眉笑道。

    “好,难得你舍得出钱请我吃一顿。我怎能拒绝”西门晨风勾唇一笑,打趣道。

    星魂砸吧了下嘴唇,见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不禁又心疼起自己的钱来。他轻咳一声,又道:“西门啊你那么多钱,要不还是你请吧。”

    西门晨风看着他,玩味一笑:“怎么江湖第一杀手星魂也要赖账吗”

    星魂脸色微红,支吾了几声,只得点头道:“哎算了,还是我请吧。真小气哼”

    西门晨风淡笑不语,只是目光有些深的看着星魂。他还是老样子,肆意洒脱、丹凤飞扬,一如十年前的自己

    “盛京到了”前方传来燕丹的喊声。

    燕丹一边喊着,一边策马朝夜清的车架奔来。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了,这样夜清就不用跟朗月白同车了。

    燕丹心中盘算着,翻身下马,便跃上车架一把掀开了车帘,喊道:“罂粟,下来吧。已经到了”

    车中,朗月白正斜靠在车内软座上,闭目养神,不过他的手却一直跟夜清握在一起,丝毫没有分开。

    “喂你”燕丹见朗月白一直拉着夜清的手,顿时大怒,他钻进车内,一把拉开夜清,便拉着她朝外面走来,一边愤愤道:“哼狼子野性受伤了还不老实”

    夜清被他拉着出了车架,一时间有些无语。

    朗月白曾为救她受了重伤,而燕丹对她也是深情重义,当这两个男人吃起醋来的时候,她真是有些头大。

    “丹丹不要这样,月白身上还有伤呢”夜清一边柔声跟燕丹说着,一边回头朝朗月白看去。

    而朗月白见燕丹拉走了夜清,脸上并未表露出异样的神色,他只是淡淡了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抱过旁边的古琴,随着他们下了车。

    呵这个朗月白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开明了以前只要他见到夜清跟别的男人一起,他就会变得霸道强硬。

    “哼他只是你的琴师,虽然身体受伤了,但没有性命之忧你不必整日照顾他”燕丹又瞥了朗月白一眼,冷冷说道。

    “他是我的琴师,但也是我的朋友。”夜清回道。

    “哼朋友他不过是一个琴师,装束异常”燕丹再次冷瞄着他道。

    “庄王此话差亦,琴音由心而生,罂粟与我琴音相通,即是心灵相通你是不会明白的”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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