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吃大餐的代价  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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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吃大餐的代价 (第2/3页)

旁吃饭的客人都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邹青青这次真的生气了,只见她脸色铁青,眼里就快要喷出火来似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们好手好脚的可以自己挣钱,自给自足,就算吃不饱穿不暖,也绝对不能去偷去抢,去作这些卑鄙无耻的行径!”邹青青奋袂而起,怒目圆睁,冲于有德呵斥道。

    于有德吓懵了,酒,也立即醒了。

    原来,故意撞白墨临并且偷走他荷包的那个小乞丐,正是于有德口中的“毛毛”。

    “好...好,青青啊,是舅舅做错了,你消消气,消消气。那...那我们已经吃了肉喝了酒,总不能赖账不给钱吧。”于有德颤声道。

    “不行!这荷包里的钱根本不属于我们,我们绝不能动。大不了,我在这帮掌柜的洗碗打杂,以此还请这笔饭钱罢了。舅舅啊,你实在是太糊涂了!”邹青青叹气道。

    “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怎么能让你独自承担?好吧,舅舅知错了,你原谅舅舅,舅舅陪你一起做工抵账,好不好?”于有德自责忏悔道。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切记莫要再怂恿毛毛去偷钱了。不然,你会害死他的。”邹青青指着他的鼻头,再三警告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除了这顿饭钱,你还把人家的桌子都打烂,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恐怕我们在这里做一个月也还不清这笔账。”于有德苦恼道。

    “不管怎样,这笔钱都是我们应赔的,就算做一年,我也认了。”邹青青长吁口气,缓缓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每经过醉仙楼,你都能瞧见,一个挎着刀袋的姑娘正应接不暇、汗流浃背,忙地不可开交。

    时而踩在梯子上,踮着脚尖吃力地掸牌匾上的灰尘;时而在肩上搭条花白的毛巾,随时侯着擦桌子,还没一个时辰,原本白得像雪的毛巾被得面目全非,好似漂亮的姑娘哭成了花脸。

    说来也怪,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到处寻觅她的白墨临,却没有一次碰见她,都是擦肩而过。

    城北,代府。

    说起福州城,那不得不提及这声名远播的代府。

    代府府邸地处城内最繁华的“财神街”,就光看门前的两座威武霸气的石狮以及皇帝御赐的镶金玉匾,也能推断代府的财力是有多么雄厚,名气是有多么大。

    府里很大,大得可以与皇宫的御花园相媲美,在这儿参观可得小心失了方向,莫名迷路。

    代家世代经商,祖上曾与先帝有不错的交情,被聘为“皇家御商”。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代家祖宗得了浩荡的恩宠,这后代子孙自然因此庇荫,代家的生意亦蒸蒸日上,荣登为福州城商界一霸。

    代家名下经营着很多产业,例如陶瓷、苏绣、染坊、棉纺、丝绸等将近三十余种,其中的龙头产业便是风靡全中原的大染坊。

    代家染坊不仅种植蓝靛、茜草、茈草、红花、黄栀等染色植物作为传统染料,而且还从异域各国引进山中的赭石、丹砂、绿矾等天然有色矿物研磨成粉制作的新式染料。

    除此之外,代家还掌握了一流的媒染、剂染等先进技术以及经验丰富的染匠师傅。就连雇佣的工人也是成千上万,令同行纷纷汗颜,望而却步。

    在当地乃至全国,代家的大染坊可称得上是旷世无匹、举世无双了。

    这时候,贵为代家大少爷的代玺平正打道回府了。只见元宝脖子上都挂满了礼物,他自个的手里也提着一篓包装精致的枣糕。

    不同于其他富家子弟,他作风一向低调,无论出行还是回府,都安步当车,身边只带上元宝一个随从,与那些个整日游手好闲、饱食终日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大有天壤之别。

    虽然他乐善好施、心地纯良,但是,人无完人,他也有很大的瑕疵。

    他素来讨厌读书,胸无点墨却又没有继承祖辈的经商头脑,年至弱冠,却仍一事无成,让人头疼不已。

    偶尔,他也会喝喝花酒,逛逛窑子,尤其在管家代延庆的怂恿下,他去的次数愈加增多,逐渐变本加厉了。

    “咚咚咚”

    元宝抢先一步,跑上前去敲门。

    沉重的红漆楠木门被推开,戴着顶布帽的家丁向代玺平拱手道:“少爷!您回来了?”

    “嗯...阿丰,奶奶可在府里?”代玺平满怀期待地问道。

    “回少爷,太夫人正在府里等少爷您回来呢。”唤作阿丰的家丁恭敬回道。

    “哦?那太好了!元宝,快跟上来。”代玺平吩咐道。

    “好嘞,少爷!”

    元宝戴着一堆的礼品,随代玺平快速地跑进了府里。

    “奶奶!”代玺平刚到门口,便喜形于色地喊道。

    只见,正堂内端坐着一名白发苍苍、面目和蔼可亲的老妇人,此刻正冲着代玺平乐呵呵地直笑。

    这老妇人便是代玺平口中的奶奶,也就是代光祖的生母。

    她在代府威望最高,地位最大,全府上下都尊称她为“太夫人”,唯命是从,不敢忤逆。

    而笔挺地站在她后面的汉子,便是代府的管家代延庆,因为代光祖沉疴难起,故而太夫人将染坊的经营权暂时交给了他,全府家丁仆人都由他管理,大事小事几乎也由他打点。

    分坐在太夫人两旁的,是一穿金戴银的妇女与一扎着麻花辫的少女。

    那妇人是代光祖唯一的妾,即代玺平的庶母,唤作焦秀兰。

    自从代玺平的亲娘安氏患绝症去世后两年,代光祖才续弦,在太夫人的做媒下,将焦秀兰娶进了门。

    而这年纪约摸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便是代光祖与焦秀兰的宝贝女儿代如意。

    见代玺平进来,代如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有没有给我带生辰礼物?”

    代玺平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有有有...你哥哥我还能忘你的生辰礼物么?喏...”

    说完,他招呼元宝上前,将他脖子上挂着的礼物都取了下来,递给了欢呼雀跃的代如意。

    可见,他与同父异母的妹妹如意之间的感情,确实甚是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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