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鸠占鹊巢霉运连连  同居后又住进来一个美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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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鸠占鹊巢霉运连连 (第3/3页)

    你故意来早,还是遇到我。

    你故意来晚,还是遇到我。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缘份吧。

    可是,终于有一次我们遇不到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于是我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把钱放那里,对老奶奶微笑一下就走了。结果老奶奶骂我神经。

    又等了一天你还是没来。我就拿着两个煎饼果子到你教室门口,打算送给你一个。可是一问才得知你生病住院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火急火燎地去了医院。站在你门房门口,看着手里拿的两个煎饼,当时你家人也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很笨,正要转身走开,却听到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说,香皂,等等。

    我很诧异她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呆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很尴尬。还是伯父伯母通情达理,说,小伙子进来。

    我把一个煎饼果子,放在你面前。自己打开袋子打算吃另一个。发现你们都在看我。我又放了下来。你们都笑。

    你对家人说,这是我朋友,他姓童,叫香皂,和我一个学校的。

    说完,冲我狡黠一笑。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事后我才知道,你一个初中的同学和我同班,她早就把我出卖了。

    伯父说,呵呵,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小伙子不错

    此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一直到恋爱,一直到大学毕业,一直到谈婚论嫁,一直到住在一起。我好幸福啊

    我实在等不及了,我备加想我的火火。

    我咣当踹了门一脚,楼道里的等亮了。我大喊,火火,火火,老婆老婆

    门外噌噌跑来一个人,隔着门说,大半夜喊什么喊,老实呆着,害我们也下不了班。一会儿局长亲自来审你,估计你丫要倒霉了。案件都惊动局长了。

    我他妈懒得管这么多。谁来管我屁事。我问,外面两个女的呢

    门外那个人说,走了

    我愕然,走了

    顿时又失望又难过。妈的全都没义气。

    没过多久,外面一阵骚动,人声鼎沸,听见有人喊,快快,把垃圾都倒了,桌子打扫干净,局长马上就来。

    我感觉很可笑,把拖拉机贴上宝马的标志,它还他妈的是一台拖拉机。

    有人有一群人停在了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人给关这了

    一个谦卑的声音说,对,我们一个同志还被他电倒了,送医院了。

    苍老的声音说,哦嘿。李所,把他带到你办公室来。

    在所长办公室里,加上我一共三个人,那个坐着的,上衣上挂着000001编号的肯定是局长了。旁边站着的一定是那个李所。

    我溜了他们一眼,还没等他们问我,我就说,没必要这么大的排场吧,不就打一个架吗该罚款就罚款,就拘留就拘留。看着办吧

    我特别讨厌当官的。不管官多大,我都一视同仁。

    那个李所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说,老实点,好好说话。

    局长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说,李所,你先出去,我跟这个小伙子谈谈。

    李所走了之后,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我要是得罪了这个局长,估计胖子那边也不好过。他妈的,为了兄弟,我决定不要脸了。正想说些谄媚巴结的话,比如问他,大叔你爱抽什么牌子的烟啊,我一哥们正好是卖烟的,便宜

    又觉得太假。像这样的官,估计一般烟看不进眼里。正为难间,局长说话了。

    他说,你担心你朋友吧,没事,已经把他们都送回去了。

    我说,那个胖子呢,傻傻的那个

    局长说,也送回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马上把谄媚的嘴脸马上换成不卑不亢的正义之相。比刚才电躺那个大警帽看起来还正义。

    局长一看我这样,笑了。说,小伙子别紧张。你们没什么事。小乐已经都给我讲了。你这个人很勇敢嘛。

    我心里一惊,原来李乐不只是说说而已。竟然这么快把局长请来了。这应该是个副省级干部吧,能这么容易请来李乐到底动了什么关系我一时间思绪如麻,疑惑不已。

    我疑惑地对局长大叔说,那个、那个李乐跟你是什么关系呀

    局长站起来,向窗外看了看,皱了下眉头,走到我身边,说,我是看李乐长大的。你没事了就好。回去吧。除非你真想在派出所过夜。我也是顺路过来,也该走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我紧随其后,看着他坐上车绝尘而去。我心里嘀咕,妈的,不公平,怎么不把我也送回去。

    正要远离这个破地方,还没踏出门口,那个李所跑出来,说,你等一下。

    我心里暗骂一声,还他妈有什么事啊

    李所跑过来,把手机跟烟递给我,说,不好意思啊今晚。

    我看也没看,揣在兜里,径直走出了大门口。

    好久没有看北京的夜空了。真他妈混浊。好怀念小时候看星星的时候,躺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么干净明亮,幻想着神仙一样的故事。想不到这样的简单的事情也只能藏在回忆里,人生真是残酷。

    抹出烟来,感觉不对头,明明记得已经抽了半盒了,怎么现在这盒没有拆封

    路灯下一看,妈的,是盒中华

    在回家的路上,经历了无数诱惑,一群发廊洗头妹向我招手,我视若无睹;一群足疗保健妹向我抛眉眼,我无动于衷;一个丐帮弟子向我求助,我横眉冷对。

    我对着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深深叹了口气,我他妈兜里有钱多好啊连他妈打车回去的钱都没了否则,我对想亲近我的人哪有这么冷漠啊其实,我是一个无比热心的人仅限异性。

    正在想怎么回去,顺路的地铁早停了。都怪在派出所折腾这么晚。

    火火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估计李乐已经把消息转告她了。她才如此放心。想归想,我还是给她打过去吧。免得回去骂我狼心狗肺,不把她放在心上。

    我掏出手机一看,傻眼了:明明还有一半电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估计派出所那帮孙子拿我手机玩看电影了。

    我上边的短片可是多如牛毛,不,是多如人毛啊有探讨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有探讨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有探讨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有研究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博大精深、浩瀚文化尽在一机中。

    看完我收藏的,差不多也就成了某方面的专家了。今天阴差阳错让他们占便宜了。多好的视频教材啊。没收他们的钱真是亏了。

    算了,电话打不成了。先想办法回去吧。

    站在路边,打算打个车。钱不够到家了再跟火火要,给了司机就行。

    点上支烟,都抽了一袋烟的功夫了,连个出租车毛都没见。

    平时出租车多得跟马路上的自行车似的。今天怎么这么少

    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保健足疗的店,店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走过去却发现车里没人。

    我使劲拍了拍车身,叫道,师傅,有人打车啊

    结果从足疗店里出来一个东西,从直立行走这点判断,应该是个人类。只是发型打扮穿着有点操蛋。乍一看跟妖精似的。妈的你刺激男人感官,也不能这么吓人啊

    妖精看了我两眼,说,悟空别拍了,师傅正在里面按摩呢,你要不要进来

    我一听差点崩溃,这年头,连他妈妖精都会幽默了。

    在车旁等了一会儿,师傅还是没出来。估计正爽呢。

    路边也没车经过。莫非我走的这条路太小了。

    打算找个大的路口,正要动身,忽一阵暗香扑鼻,闻来着实。情不自禁扭头一看,口水差点汹涌而出。

    我赶紧使劲咽了一口,转回头来,惊讶不已:想不到按摩店竟然暗藏如此绝妙美女

    迈向前的脚又收了回来。琢磨着怎么跟这个美女说句话呢

    正犹豫间,美女竟然站我旁边了。我迅速瞥了一下她身体的几个关键部位,顿时气血翻滚,激素紊乱,有些不知所措。

    她掏出一支烟来,对我耸耸了肩,说,借个火吧

    声音极其柔媚,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尤其是现在是半夜,男人的防线很低的时候假如男人对女人也有防线的话。

    我故作镇静,掏出火来,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不经意间跟我手指相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立刻传遍我的全身,致使我伸出的手隔了三秒才得以收回来。

    她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递给我,说,谢谢

    我此刻竟然萌生了一种希望:我他妈要是那根烟多好啊

    她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把我当成来按摩的轻浮人士了。

    我也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偏偏不是来按摩的。

    我自言自语的说,这里怎么出租车好少啊。算是对她一种暗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只是在等车。

    她听了我这句话,淡淡一笑,说,你等一晚上也等不来车。

    我有些纳闷,问,为什么

    她说,你看,再往里面走,路是不通的。这是一条死胡同。

    我脸有点红,我说,我对这里不熟。

    她优雅地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问,那你怎么来这里的

    我脱口而出,刚他妈从派出所出来。

    话一出口就后悔万分。她会怎么看待我啊

    她略有讶异。果不其然,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发现我很在意她对我的看法。

    我解释道,有人欺负一个女孩,我拔刀相助了。结果给抓进去了。

    她笑了笑,说,但愿是真的。你那么仗义,送我一程吧。

    乐意之极我说,但愿我们顺路。

    美女一有请求,我早把兜里没钱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她身穿白色的紧身体恤衫和白色的紧身长裤。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那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上。女人优美的曲线尽在她身上展现。

    我控制不住我的视线,任由它停留在她的下三路。

    路灯太昏暗了。我不由地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紧身的白裤裤紧紧包裹着紧绷绷的pp。竟然看不到内裤的脉络。

    我脑海里马上列出了两种可能:第一她穿的是丁字裤。第二她没有穿内裤。比起第一种可能,我更加倾向于第二种。

    想进一步印证一下我的推测,不由自主又靠近了她几分。

    结果,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撞到她身上。又后悔没撞到她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说,就在这等车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夜空。在半夜空旷的街头,我要送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回家。兜里却空无分文。所有的可能都变成了不可能。内心着实沮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该叹气的是我。

    我说,你怎么了

    她说,我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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