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3/3页)

    “栖川桑，今天真是对不起呐，幸村首先打破沉默。

    “不是幸村君的错”，小柔低下头，漂亮的脸覆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因我而起吧”，顿了顿，幸村接着说，“栖川桑不用自责，藤井爱仗着自己是网球部经理，欺负接近网球部的女生，我跟弦一郎一直有所耳闻。柳早就着手收集证据了，本来最近也准备找个理由辞了她，今天闹这么一出，只是把时间提前而已。”

    栖川柔讶异抬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这藤井爱还真是自作自受。

    “栖川桑以前也没少被她欺负吧”幸村叹着气，声音悠远。

    “你知道”小柔问得很不客气。

    “是的，我知道”，回答亦是坦率。

    沉默。良久，小柔清脆的声音压抑响起，“呐，幸村，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个很自卑的人”，属于栖川柔的故事，丁柔认为幸村精市应该知道，“跟哥哥不一样，我学业运动才艺没有一样擅长，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是长了一张比别人好看的脸吧。从小就习惯了不去要求什么，因为最后总是抓不住，也习惯了被孤立直到升入国中。幸村，你一定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吧是你一年级当上部长那天哟。那时你大概刚加入网球部不久，学长们不知为何排挤你。你看起来好单薄，我都以为你会哭呢。可是你只是一直笑着，不管他们说什么，你一直微笑，好像什么也不怕，什么也动摇不了。我看着你跟学长们打赌，看着你全胜前来挑衅的每个人，看着你逼学长让出网球部长的位置。网球场真的好宽阔呢，仿佛可以承载你全部的梦想。呐，幸村，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我以为你会是我的救赎，所以一直追着你。两年的时间，真的很漫长，可是不管藤井爱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想放弃。我不后悔哟，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想用尽全力做成一件事，不过大概是方法用错了吧”，小柔完全陷入栖川柔的回忆中，声音充满哀伤，“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我才终于明白，你不是我的救赎，任何人都不是，只有我自己才能救自己。”

    幸村一直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她，整整两年，五十六次告白，被如此盛大的说喜欢，即便是他幸村精市，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但同情和爱情是两回事，感动与心动也完全不同。静静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听她娓娓诉说着两年的挣扎与无奈，看着那海蓝色的眸子里怀念的哀伤。

    后来又发生一些事，其实是自杀的事吧。幸村暗忖，想起记忆中那个怯怯懦懦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隐隐作痛，也许，他真的是错过了一份很美好的感情。

    “呐，幸村，我最后想问你两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好吗”海水蓝的眸子十分漂亮，此刻有些期待的看着幸村。

    “嗯”，面对那样的眸光，幸村没有办法拒绝。

    “你，曾经对我动心过吗”

    沉默良久，“没有”

    “那你真的认为我是花瓶吗”

    斩钉截铁，“没有”

    听到这样的回答，小柔的脸上扬起最美的笑，如春风吹落一树繁花，眩目极了，海蓝色的漂亮眼睛紧紧锁住那双紫灰的眸子，第一次读懂了里面的情绪，内疚，心疼，真诚

    栖川柔，你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你的努力他不是没看见，那么，他的回答，你听到了吗

    “谢谢你的诚实，幸村君。从今天起，我终于可以向过去的栖川柔彻底作别了。”

    “栖川柔，冰帝国中部三年级，请多指教”，如释重负的女孩，眉眼弯弯，漂亮的小脸写满挥别过去，期许未来的坚决。

    “幸村精市，立海大国中部三年级，请多指教”，温柔雅致的男孩，笑若春风，眼神里动容与心疼的情绪交织，波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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