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回 曹髦驱车死南阙 姜维弃粮胜魏兵 (第2/3页)
:“司马公养你何用正为今日之事也”济乃绰戟在手,
回顾充曰:“当杀耶当缚耶”充曰:“司马公有令;只要死的。”成济撚戟
直奔辇前。髦大喝曰:“匹夫敢无礼乎”言未讫,被成济一戟刺中前胸,撞出
辇来;再一戟,刃从背上透出,死于辇傍。焦伯挺枪来迎,被成济一戟刺死。众
皆逃走。王经随后赶来,大骂贾充曰:“逆贼安敢弑君耶”充大怒,叱左右缚
定,报知司马昭。昭入内,见髦已死,乃佯作大惊之状,以头撞辇而哭,令人报
知各大臣。
时太傅司马孚入内,见髦尸,首枕其股而哭曰:“弑陛下者,臣之罪也”
遂将髦尸用棺椁盛贮,停于偏殿之西。昭入殿中,召群臣会议。群臣皆至,独有
尚书仆射陈泰不至。昭令泰之舅尚书荀顗召之。泰大哭曰:“论者以泰比舅,今
舅实不如泰也。”乃披麻带孝而入,哭拜于灵前。昭亦佯哭而问曰:“今日之事,
何法处之”泰曰:“独斩贾充,少可以谢天下耳。”昭沉吟良久,又问曰:
“再思其次”泰曰:“惟有进于此者,不知其次。”昭曰:“成济大逆不道,
可剐之,灭其三族。”济大骂昭曰:“非我之罪,是贾充传汝之命”昭令先割
其舌。济至死叫屈不绝。弟成倅亦斩于市,尽灭三族。后人有诗叹曰:
“司马当年命贾充,弑君南阙赭袍红。却将成济诛三族,只道军民尽耳聋。”
昭又使人收王经全家下狱。王经正在廷尉厅下,忽见缚其母至。经叩头大哭
曰:“不孝子累及慈母矣”母大笑曰:“人谁不死正恐不得死所耳以此弃
命,何恨之有”次日,王经全家皆押赴东市。王经母子含笑受刑。满城士庶,
无不垂泪。后人有诗曰:
“汉初夸伏剑,汉末见王经:真烈心无异,坚刚志更清。节如泰华重,命似
鸿毛轻。母子声名在,应同天地倾。”
太傅司马孚请以王礼葬曹髦,昭许之。贾充等劝司马昭受魏禅,即天子位。
昭曰:昔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故圣人称为至德。魏武帝不肯受禅于
汉,犹吾之不肯受禅于魏也。”贾充等闻言,已知司马昭留意于子司马炎矣,遂
不复劝进。是年六月,司马昭立常道乡公曹璜为帝,改元景元元年。璜改名曹奂,
字景明。乃武帝曹操之孙,燕王曹宇之子也。奂封昭为相国、晋公,赐钱十万、
绢万匹。其文武多官,各有封赏。
早有细作报入蜀中。姜维闻司马昭弑了曹髦,立了曹奂,喜曰:“吾今日伐
魏,又有名矣。”遂发书入吴,令起兵问司马昭弑君之罪;一面奏准后主,起兵
十五万,车乘数千辆,皆置板箱于上;令廖化、张翼为先锋:化取子午谷,翼取
骆谷;维自取斜谷,皆要出祁山之前取齐。三路兵并起,杀奔祁山而来。
时邓艾在祁山寨中,训练人马,闻报蜀兵三路杀到,乃聚诸将计议。参军王
瓘曰:“吾有一计,不可明言,现写在此,谨呈将军台览。”艾接来展看毕,笑
曰:“此计虽妙,只怕瞒不过姜维。”瓘曰:“某愿舍命前去。”艾曰:“公志
若坚,必能成功。”遂拨五千兵与瓘。瓘连夜从斜谷迎来,正撞蜀兵前队哨马。
瓘叫曰:“我是魏国降兵,可报与主帅。”
哨军报知姜维,维令拦住余兵,只教为首的将来见。瓘拜伏于地曰:“某乃
王经之侄王瓘也。近见司马昭弑君,将叔父一门皆戮,某痛恨入骨。今幸将军兴
师问罪,故特引本部兵五千来降。愿从调遣,剿除奸党,以报叔父之恨。”维大
喜,谓瓘曰:“汝既诚心来降,吾岂不诚心相待吾军中所患者,不过粮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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