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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回 祭泸水汉相班师 伐中原武侯上表 (第2/3页)

。封

    钟繇为太傅,曹真为大将军,曹休为大司马,华歆为太尉,王朗为司徒,陈群为

    司空,司马懿为骠骑大将军。其余文武官僚,各各封赠。大赦天下。时雍、凉二

    州缺人守把,司马懿上表乞守西凉等处。曹睿从之,遂封懿提督雍、凉等处兵马。

    领诏去讫。

    早有细作飞报入川。孔明大惊曰:“曹丕已死,孺子曹睿即位,余皆不足虑:

    司马懿深有谋略,今督雍、凉兵马,倘训练成时,必为蜀中之大患。不如先起兵

    伐之。”参军马谡曰:“今丞相平南方回,军马疲敝,只宜存恤,岂可复远征

    某有一计,使司马懿自死于曹睿之手,未知丞相钧意允否”孔明问是何计,马

    谡曰:“司马懿虽是魏国大臣,曹睿素怀疑忌。何不密遣人往洛阳、邺郡等处,

    布散流言,道此人欲反;更作司马懿告示天下榜文,遍贴诸处。使曹睿心疑,必

    然杀此人也。”孔明从之,即遣人密行此计去了。

    却说邺城门上。忽一日见贴下告示一道。守门者揭了,来奏曹睿。睿观之,

    其文曰:

    “骠骑大将军总领雍、凉等处兵马事司马懿,谨以信义布告天下:昔太祖武

    皇帝,创立基业,本欲立陈思王子建为社稷主;不幸奸谗交集,岁久潜龙。皇孙

    曹睿,素无德行,妄自居尊,有负太祖之遗意。今吾应天顺人,克日兴师,以慰

    万民之望。告示到日,各宜归命新君。如不顺者,当灭九族先此告闻,想宜知

    悉。”

    曹睿览毕,大惊失色,急问群臣。太尉华歆奏曰:“司马懿上表乞守雍、凉,

    正为此也。先时太祖武皇帝尝谓臣曰: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以兵权;久必为

    国家大祸。今日反情已萌,可速诛之。”王朗奏曰:“司马懿深明韬略,善晓兵

    机,素有大志;若不早除,久必为祸。”睿乃降旨,欲兴兵御驾亲征。忽班部中

    闪出大将军曹真奏曰:“不可。文皇帝托孤于臣等数人,是知司马仲达无异志也。

    今事未知真假,遽尔加兵,乃逼之反耳。或者蜀、吴奸细行反间之计,使我君臣

    自乱,彼却乘虚而击,未可知也。陛下幸察之。”睿曰:“司马懿若果谋反,将

    奈何”真曰:“如陛下心疑,可仿汉高伪游云梦之计。御驾幸安邑,司马懿必

    然来迎;观其动静,就车前擒之,可也。”睿从之,遂命曹真监国,亲自领御林

    军十万,径到安邑。

    司马懿不知其故,欲令天子知其威严,乃整兵马,率甲士数万来迎。近臣奏

    曰:“司马懿果率兵十余万,前来抗拒,实有反心矣。”睿慌命曹休先领兵迎之。

    司马懿见兵马前来,只疑车驾亲至,伏道而迎。曹休出曰:“仲达受先帝托孤之

    重,何故反耶”懿大惊失色,汗流遍体,乃问其故。休备言前事。懿曰:“此

    吴、蜀奸细反间之计,欲使我君臣自相残害,彼却乘虚而袭。某当自见天子辨之。”

    遂急退了军马,至睿车前俯伏泣奏曰:“臣受先帝托孤之重,安敢有异心必是

    吴、蜀之奸计。臣请提一旅之师,先破蜀,后伐吴,报先帝与陛下,以明臣心。”

    睿疑虑未决。华歆奏曰:“不可付之兵权。可即罢归田里。”睿依言,将司马懿

    削职回乡,命曹休总督雍;凉军马。曹睿驾回洛阳。

    却说细作探知此事,报入川中。孔明闻之大喜曰:“吾欲伐魏久矣,奈有司

    马懿总雍、凉之兵。今既中计遭贬,吾有何忧”次日,后主早朝,大会官僚,

    孔明出班,上出师表一道。表曰:

    “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罢敝,此诚危急

    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

    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

    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

    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治;不宜偏私,

    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

    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得裨

    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之于昔日,先帝称之

    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以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

    使行阵和穆,优劣得所也。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

    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亮死节之臣也,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

    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

    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

    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

    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付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

    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帅三军,北定中原,庶竭

    弩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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