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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祢正平裸衣骂贼 吉太医下毒遭刑 (第2/3页)

耳”操曰:“汝为

    清白,谁为污浊”衡曰:“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

    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

    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

    之业,而如此轻人耶”

    时孔融在坐,恐操杀衡,乃从容进曰:“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

    操指衡而言曰:“令汝往荆州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衡不肯往。

    操教备马三匹,令二人扶挟而行;却教手下文武,整酒于东门外送之。荀彧曰:

    “如祢衡来,不可起身。”衡至,下马入见,众皆端坐。衡放声大哭。荀彧问曰:

    “何为而哭”衡曰:“行于死柩之中,如何不哭”众皆曰:“吾等是死尸,

    汝乃无头狂鬼耳”衡曰:“吾乃汉朝之臣,不作曹瞒之党,安得无头”众欲

    杀之。荀彧急止之曰:“量鼠雀之辈,何足汗刀”衡曰:“吾乃鼠雀,尚有人

    性;汝等只可谓之蜾虫”众恨而散。

    衡至荆州,见刘表毕,虽颂德,实讥讽。表不喜,令去江夏见黄祖。或问表

    曰:“祢衡戏谑主公,何不杀之”表曰:“祢衡数辱曹操,操不杀者,恐失人

    望;故令作使于我,欲借我手杀之,使我受害贤之名也。吾今遣去见黄祖,使曹

    操知我有识。”众皆称善。

    时袁绍亦遣使至。表问众谋士曰:“袁本初又遣使来,曹孟德又差祢衡在此,

    当从何便”从事中郎将韩嵩进曰:“今两雄相持,将军若欲有为,乘此破敌可

    也。如其不然,将择其善者而从之。今曹操善能用兵,贤俊多归,其势必先取袁

    绍,然后移兵向江东,恐将军不能御;莫若举荆州以附操,操必重待将军矣。”

    表曰:“汝且去许都,观其动静,再作商议。”嵩曰:“君臣各有定分。嵩今事

    将军,虽赴汤蹈火,一唯所命。将军若能上顺天子,下从曹公,使嵩可也;如持

    疑未定,嵩到京师,天子赐嵩一官,则嵩为天子之臣,不复为将军死矣。”表曰:

    “汝且先往观之。吾别有主意。”嵩辞表,到许都见操。操遂拜嵩为侍中,领零

    陵太守。荀彧曰:“韩嵩来观动静,未有微功,重加此职,祢衡又无音耗,丞相

    遣而不问,何也”操曰:“祢衡辱吾太甚,故借刘表手杀之,何必再问”遂

    遣韩嵩回荆州说刘表。嵩回见表,称颂朝廷盛德,劝表遣子入侍,表大怒曰:

    “汝怀二心耶”欲斩之。嵩大叫曰:“将军负嵩,焉不负将军”蒯良曰:

    “嵩未去之前,先有此言矣。”刘表遂赦之。

    人报黄祖斩了祢衡,表问其故,对曰:“黄祖与祢衡共饮,皆醉。祖问衡曰:

    君在许都有何人物衡曰: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除此二人,别无人

    物。祖曰:似我何如衡曰:汝似庙中之神,虽受祭祀,恨无灵验

    祖大怒曰:“汝以我为土木偶人耶遂斩之。衡至死骂不绝口,”刘表闻衡死,

    亦嗟呀不已,令葬于鹦鹉洲边。后人有诗叹曰:

    “黄祖才非长者俦,祢衡珠碎此江头。今来鹦鹉洲边过,惟有无情碧水流。”

    却说曹操知祢衡受害,笑曰:“腐儒舌剑,反自杀矣”因不见刘表来降,

    便欲兴兵问罪。荀彧谏曰:“袁绍未平,刘备未灭,而欲用兵江汉,是犹舍心腹

    而顺手足也。可先灭袁绍,后灭刘备,江汉可一扫而平矣。”操从之。

    且说董承自刘玄德去后,日夜与王子服等商议,无计可施。建安五年,元旦

    朝贺,见曹操骄横愈甚,感愤成疾。帝知国舅染病,令随朝太医前去医治。此医

    乃洛阳人,姓吉,名太,字称平,人皆呼为吉平,当时名医也。平到董承府用药

    调治,旦夕不离;常见董承长吁短叹,不敢动问。

    时值元宵,吉平辞去,承留住,二人共饮。饮至更余,承觉困倦,就和衣而

    睡。忽报王子服等四人至,承出接入。服曰:“大事谐矣”承曰:“愿闻其说。”

    服曰:“刘表结连袁绍,起兵五十万,共分十路杀来。马腾结连韩遂,起西凉军

    七十二万,从北杀来。曹操尽起许昌兵马,分头迎敌,城中空虚。若聚五家僮仆,

    可得千余人。乘今夜府中大宴,庆赏元宵,将府围住,突入杀之。不可失此机会”

    承大喜,即唤家奴各人收拾兵器,自己披挂绰枪上马,约会都在内门前相会,同

    时进兵。夜至二鼓,众兵皆到。董承手提宝剑,徒步直入,见操设宴后堂,大叫:

    “操贼休走”一剑剁去,随手而倒。霎时觉来,乃南柯一梦,口中犹骂“操贼”

    不止。吉平向前叫曰:“汝欲害曹公乎”承惊惧不能答。吉平曰:“国舅休慌。

    某虽医人,未尝忘汉。某连日见国舅嗟叹,不敢动问。恰才梦中之言,已见真情,

    幸勿相瞒。倘有用某之处,虽灭九族,亦无后悔”承掩面而哭曰:“只恐汝非

    真心”平遂咬下一指为誓。

    承乃取出衣带诏,令平视之;且曰:“今之谋望不成者,乃刘玄德、马腾各

    自去了,无计可施,因此感而成疾。”平曰:“不消诸公用心。操贼性命,只在

    某手中。”承问其故。平曰:“操贼常患头风,痛入骨髓;才一举发,便召某医

    治。如早晚有召,只用一服毒药,必然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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