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番外:小金的江湖冒险 (第3/3页)
倾城。
“啊!白五爷!”
“天哪,奴家今天终于见到活的喘气的了!”
“好美啊!”
“白五爷,看这里!”
一堆尖叫从三层楼内传出,幔帐内同样瘫倒的女性相亲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纷纷蹭到了的楼栏旁边,朝着白衣侠客尖叫不休。
而那一众黑衣杀手,则是彻底看呆了,口水横流了一地。
一众倒地的江湖豪杰们却是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是白玉堂!”
“谢天谢地,不是那一位啊!”
“原来是白玉堂带来的小小猫啊!”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五叔叔,他们是坏人,欺负zan某!”小男娃坚定不移挡在金虔面前,一脸悲愤控诉道。
“哦?谁敢欺负我家的小小猫啊?”白玉堂桃花眼转向那一众黑衣杀手,霎时间,眸光莹彩,风情何止万千。
一众杀手顿时腿都软了。
“那么,是杀是剐还是挫骨扬灰呢?”
华美容颜上浮起令人心驰目眩的绝美笑意,无瑕雪靴踏地前行,纯白衣袂无风飘舞而起,宛若月宫嫦娥。
疾风掠过,云襟飞腾,霎时间,雪衣惊鸿闪,黑衣杀手残。
三楼尖叫此起彼伏,四周豪杰双目呆滞,一众杀手噼里啪啦躺倒一片。
但却唯有一人,在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竟是猫腰一寸一寸往外溜。
岂料,刚走了两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虎头靴。
“娘亲想去哪?”小小猫一脸严肃,双手环胸抱着小小桃木剑挡在金虔面前。
“好小猫,乖小猫,娘亲还有公务在身!”金虔抬起细眼,水汪汪望着眼前五头身的奶娃。
小小猫长叹一口气:“娘亲……你莫不是又招惹了什么桃花?”
“没有!”金虔举手立誓,“咱这次绝对是公务……”
“zan某记得上次娘亲也说是公务,救了一个被恶霸调戏的姑娘,结果人家姑娘非要以身相许……”
“额……这个……”
“爹地气得要死,若不是五叔叔用美男计骗走了那姑娘,唉,家无宁日啊……”
“哈哈……”
“上上次,娘亲也说是公务,帮了一个落魄书生……”
“这个冤枉啊!咱只是看那书生的画挺有升值空间,所以才买了几张……”
“结果,那书生给娘亲送了一封情诗……”
“咳咳咳……”
“爹地气得够呛,整个汴京城一半百姓都感冒了……”
“哈哈哈……”
“娘亲啊……”
“小小猫!”金虔一抹冷汗,抬眼望着眼前这位小一号的“展大人”,细眼莹莹含水,一脸蛊惑,“娘亲这次处理完公务,还打算去陷空岛度假,要不咱俩一起……”
一双小号星眸,一双大号细眼,双双互瞪半晌……
“罢了……”小小猫一脸“败给你了”的无奈表情长叹一口气:“娘亲想去哪,zan某陪您一起去,若是路上有个万一,就娘亲的三脚猫功夫,恐难自保,有zan某在身边,也算有个照应。”
“哇,小小喵真是乖宝宝!”金虔兴高采烈高呼一声,扑上去抱着小小猫就是一顿乱亲。
小小猫保持着稳如泰山的抱剑姿势,一张粉嘟嘟的小脸上却是忍不住浮起两坨红晕。
“那么事不宜迟,咱们速速启程……”金虔一把抱起小小猫,精神振奋道。
“你们想去哪?”
突然,一声清澈如玉坠寒溪的嗓音响彻整座客栈。
那声音似远似近,犹在耳边,又似远在千里,显然是内功登峰造极之人以内力传音而至。
霎时间,客栈内所有人都是一震。
众英雄哀嚎一声面色堪比金纸,高台几位武林大咖一脸苦逼之色,抱着小小猫的金虔僵在原地,小小猫皱眉长叹一口气。
唯一一个兴高采烈就是刚刚踹翻一众黑衣杀手的白玉堂,挑起桃眸向客栈处一望,勾起一个兴致笑意。
众人目光不禁也顺着白玉堂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笔直松影一闪出现在门外浓浓夜色中,屋内耀目灯光下,仅能看清此人一袭蓝衫犹如碧色天空。
下一瞬,就觉眼前轻风一闪,那人居然在瞬间就到了客栈中央,站到了金虔面前。
素蓝长衫,月白腰带,身姿笔直如松柏,青丝轻动舞夜风,暖暖灯火之下,玉颜温润,谦谦俊逸,一双眼眸若隐漫天星河,璀璨流光,当真是君子皎皎,皓月昭昭。
“啊啊啊!”
“是展大人!”
“展大人!”
噼里啪啦咚咚咚……
三楼女性相亲团晕倒三成,还有三成在喷鼻血。
尖叫声中,金虔“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望向怀中的小小猫。
小小猫立即心领神会,双手一伸,甜甜叫了一句:“爹地~~”
展昭展颜一笑,伸手接过小小猫抱在怀中,目光却是片刻也未曾从金虔身上移开:“金护卫,这几日玩得可还高兴?”
这一声“金护卫”不打紧,听得在场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展大人说的是金护卫吧?!”
“废话,老子耳朵又不聋!”
“展大人叫金护卫的话……”
“就意味着……”
“风紧!扯呼啊!”
“扯个屁啊!”
“我们都中毒了,都软在地上了!”
“跑不了啦!”
而某位“金护卫”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中带紫,紫中藏黑:“哈哈哈,还行、还行!”
淡定!淡定!
一般猫儿大人称咱金护卫的时候,怒气值只蓄到百分之八十,只要小小猫喵两声,咱再告个饶……
“哟!妹夫!”一抹白影悠然晃了过来。
“这次你可是错怪六妹了,六妹此时绝不是逃家游山玩水,而是替人伸冤啊。”
说着,白玉堂向身后一探,将一脸呆滞的雄性物种刘仁揪到了展昭面前。
展昭眉头一蹙,扫了一眼刘仁,又将目光移向白玉堂:“此人是谁?”
白玉堂嘿嘿一笑,“这位仁兄路上被杀手追杀,幸得六妹拔刀相助,不仅救了这位仁兄,还一路护送至此,听说还要护送回开封府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玉堂一双桃花眼慢慢转向了刘仁。
本来被如此绝色之人盯着,刘仁还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可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儿……
这一双桃花眼怎么好似要在自己身上戳两个窟窿出来啊?!
满头冷汗的刘仁立即将求救目光移向了的某位“金女侠”。
不料,不看还好,这一看,刘仁就觉一阵诡异寒风骤起,霎时间,整个人犹遁冰潭,全身上下立时就僵了。
“拔刀相助?”展昭微微眯眼。
“是啊,六妹英勇无敌,堪称英雄救美呢!”白玉堂添油加醋。
金虔倒退一步。
“一路护送?”展昭逼近一步。
“是啊,听说六妹和此人同骑一匹坐骑,可称得上是贴身护送呢!”白玉堂一旁火上加油。
金虔豁然瞪向白玉堂:死耗子,你莫要落井下石!
白玉堂挑眉回望:五哥我最近闲的无聊!
“果然是忠肝义胆,英雄过人啊——金兄!”
蚀骨飓风随着最后两个字呼啸盘旋而起,狂扫整间客栈。
霎时间,哀鸿遍野,惨绝人寰。
“妈呀!”
“娘啊!”
“爹啊!”
“妹啊!”
狂风之中,白玉堂一脸贼笑从展昭怀中接过一脸无奈的小小猫,朝风暴中心的某只一挥手,薄唇摆出嘴型:
六妹,保重!
而金虔,早已无暇顾及某只落井下石的耗子,看着眼前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且染上丝丝魅色的清俊容颜,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猫儿喊咱“金兄”——
那就意味着,怒气值max啊啊啊!
上次是几天没下床?三天?还是五天?
一只手臂勾起自己细腰,灼热呼吸合着魅色草香缠绵全身:“这次是七日。”
“no!!”
金虔惨叫声随着寒凛旋风在客栈中一闪消失。
留客栈内一帮鼻涕掉到胸口的众英雄豪杰立时齐齐长松了一口气。
“走、走了?”
“展大人走了?!”
“天哪,劫后余生啊!”
“地啊,苍天有眼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堂上软软趴地的一众英雄豪杰喜极而泣。
“五弟!五弟!赶紧给咱们几个送几个万事大吉丸上来啊!”
高台上,丁兆蕙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朝着白玉堂招呼。
身侧智化、丁兆兰、雨墨、裴慕文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一脸期待望着白玉堂。
“想要万事大吉丸解毒?”白玉堂望向几人。
六人齐齐点头。
“你们也想要?”白玉堂又扫向堂内。
众英雄点头如蒜。
“小小猫!”白玉堂看向怀中的小小猫,挑眉一笑。
小小猫轻叹一口气,从白玉堂身上滑下,登登登跑到高台之后拖出一个大包袱,手一转,将堪比自己身高的包袱扔到了高台上。
白玉堂随之一跃而上,悠闲寻了个位置盘膝一坐,看着小小猫解开包袱,显出里面成堆的棕色药丸。
下一刻,就见小小猫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眯起一双大眼睛,深吸一口气,提声高喝:
“医仙毒圣关门弟子金虔独家秘制,纯手工熬制,纯天然无污染,只需一颗,无论是苗疆蛊毒还是夺命剧毒瞬间药到毒除,所谓有毒解毒没毒养身!今天是年底促销折扣价,一粒只要九两八!九两八,万事大吉带回家!”
这一喊,堂上立时炸了窝。
“什么?”
“九两八?”
“原来不是只买五两吗?”
“这是勒索!”
“这是诈骗!”
“是啊,小小猫,咱们几个叔叔伯伯都是自家人,能不能打个折啊?”丁兆蕙代表一众江湖大咖呼吁。
“这个……”小小猫有些为难,“这是娘亲定的价,zan某不能改啊。”
“废话少说!”坐镇后方白玉堂高挑剑眉,桃眸迸出冷冷寒光,“到底买不买?”
瘫软在地的众人顿时泪奔:
“买买买!”
*
数日后,东京汴梁,开封府花厅之内。
包大人一脸沉重看完手中的账册,将目光移向旁侧的公孙先生和颜查散。
二人同时朝着包大人微一颔首。
包大人暗吸一口气,望向坐在对面一脸拘谨的刘仁:“刘仁,你冒死将此件物证带给本府,实在功不可没,本府替天下百姓多谢了!”
说着,包大人竟是和公孙先生、颜查散同时起身,向刘仁深深一揖。
“包大人!颜大人、公孙先生!使不得使不得!”刘仁惊得一蹦三尺高,忙向三人回礼,“折煞刘仁了!”
“不、此一礼,你受得。”颜查散向刘仁轻笑道。
刘仁起身,一脸腼腆看向对面三位:“刘仁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能平安将此账册带来开封府,多亏了金女侠……不,刘某应该称她为金护卫……开封府的金护卫……”
说到这,刘仁神色不由黯淡了下来。
包大人眼角一跳,转眼望向公孙先生和颜查散,公孙先生眨眼,颜查散扶额,包大人顿时了然,一张威严黑脸上涌上牙疼之色。
“那个……”刘仁突然抬头,“学生想去谢谢金护卫。”
“啊、这个……”包大人利目旁移。
颜查散垂头饮茶。
公孙先生儒雅一笑:“也好,护卫府也不远,金护卫此时应该就在府中。”
“多谢公孙先生。”刘仁双目一亮,向三人一抱拳,便匆匆告辞离去。
包大人和颜查散同时瞪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捻须:“听说白护卫适才去护卫府寻展护卫练功了……”
包大人:“……”
颜查散:“咳——”
*
“这偌大一个护卫府为何无一人把守?”刘仁一路畅通穿过护卫府大门,一脸纳闷。
“因为这护卫府的女主人是个铁公鸡,宁愿自己打扫庭院,也不愿雇一个家仆。”一道清朗嗓音突然冒了出来。
刘仁一惊,顺声望去,但见一抹白衣轻荡在一棵苍天大树枝叶间,如初雪无瑕。
“见、见过白大人。”刘仁忙抱拳施礼。
那雪色衣袂一闪,白靴无声落地,如画眉目凑到刘仁面前:“小子,你来着作甚?”
绝色容颜豁然逼近,顿时将刘仁逼了一个大红脸,忙匆匆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道:“刘、刘某是特来向金护卫道谢的。”
“道谢啊……”白玉堂绕着刘仁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桃眸一转,轻笑一声,“那五爷我带你去如何?”
“多、多谢白大人!”刘仁一脸受宠若惊。
白玉堂转身,带着刘仁向后院进发,一路还附带解说词。
“这护卫府布局精妙,格调高雅,乃是天子御赐府邸。”
“御赐?”
“你不知道?御前三品带刀护卫展昭和大宋第一女护卫金虔是皇上赐婚的!”
“原、原来如此……”
“看到那边那假山了吗?那是五爷我送给六妹的,是太湖巨石,花了五爷我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
“一千两不过是小钱,比起六妹花园里的价值连城的奇花异草,简直不值一提!”
“价值连城……”
“看到那边的练武场了吗?那里面的宝剑宝刀都是天下无双的宝器,随便一个都是价值万金!”
“万金……”
“不过这也比不上妹夫每年给六妹送的礼物,每一件都是世人趋之若鹜却无缘一观的无价之宝啊……”白玉堂停住脚步,一脸感慨,“展昭对金虔,那是情比金坚,金虔对展昭,那是至死不渝——”
刘仁慢慢抬起苍白脸孔,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转头向刘仁一笑,霎时间,风华绝代,手指向前一指,雪色衣袂随着清风微微扬起,犹如一缕晨雾,冉冉散在风中。
刘仁定眼望去,但见碧蓝苍穹之下,后花园池塘中心凉亭之中,金虔一身清雅女装,怀中抱着肉肉面颊的小小猫,双双坐在石桌旁,一脸认真望着石桌之上;而展昭,一身蓝衣辉映蔚色天空,朗目带笑,俊颜带春,正在石桌上用手指写着什么。
一家三口,就如一幅隽永温馨的画卷,令人无法插入半毫。
“刘仁,你明白了吗?”白玉堂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
刘仁身形一震,转目望向白玉堂。
但见白玉堂眸光深邃如夜,清冷闪星,令人心生畏寒。
刘仁慢慢阖眼,向凉亭方向深深抱拳一作揖:“刘仁,在此——多谢金护卫救命之恩——”
言罢,抬眼又看了凉亭方向一眼,扭头疾走,越走越快,由走变跑,由跑变作狂奔,还带着一路液体抛洒外加嚎哭之音……
“呜呜呜哇哇哇……”
“啧啧,作孽啊……”白玉堂看着刘仁背影,频频摇头。
言罢,挑眉一笑,抬步走向那凉亭中的温暖画卷。
“猫儿、小金子、小小猫,又在写信啊?”
那隽永画卷被这声音一扰,立时换了画风。
“五叔叔!”小小猫一个猛子扎到了白玉堂怀中。
“五哥!”金虔呲牙咧嘴,“你快来看看,咱咋觉得展大人这信写的怪怪的?”
白玉堂抱着小小猫走到展昭身边一看,不由提声大笑:“哈哈哈,猫儿,你这是给丈母娘写信,又不是给包大人汇报工作,怎么写得如此呆板?”
展昭面色微窘,收回手指,瞥了一眼白玉堂:“那依六弟所见,该如何措辞?”
“去去去,一边儿去,这种文采风流的事儿自然还是要五爷我亲自动手!”白玉堂放下小小猫,一屁股把展昭挤到一边,探出手指一阵铁画银钩。
展昭眉梢一跳,一把擒住了白玉堂的手腕:“六弟,这是展某写给岳母大人的心,怎可让他人代笔?”
“你说,我润色!”白玉堂毫不示弱。
“不妥!”展昭坚持。
“臭猫,让开!”
“白兄,你莫要添乱!”
“展昭,你想打架不成?”
“白玉堂,是你挑衅在先!”
“展昭!大战三百回合!”
“怕你不成!”
白衣蓝影不知道第几次从凉亭中飞出,乒乒乓乓在半空你来我往打成一团。
小小猫抬眼望了一眼战况,摇摇头,爬上石凳,看着桌上的“书信”,问道:“娘亲,你说外婆外公能看到娘亲写的这些信吗?”
金虔嘿嘿一笑,把小小猫抱在怀中,摸了摸小小的猫脑袋上软软的猫毛:“咱们每年写一封,每年都埋在不同的地方,终有一天,他们会看到的。”
“嗯!zan某也相信他们能看到!”小小猫一脸坚定,继续一本正经看着“书信”。
石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的,非纸非册,而是一个厚过两寸的光滑石板。石板之上,字迹深刻半寸,显然有人运用深厚内力以指代笔而书:
【岳父岳母膝下:小婿展昭携爱妻金虔,孙儿展鑫向二老叩首……】
而下面,则是一句与上面完全不同笔迹的龙飞凤舞字体:
【在下白玉堂,是金虔结拜五哥……】
清风起,池水漪,青柳碧丝摇摇荡起,如画笔描绘踏空飞过的白影蓝衣。
细眼女子抱着怀中可爱奶娃,仰首观战,嘴角咧出开心笑意:
“小小猫,现在要怎么说啊?”
“娘亲……”
“娘亲不是教过小小猫吗?”
“……白玉堂一招风波眼儿媚,倾国倾城,展昭一记春风无敌笑,天下无敌……”
“么么,小小猫果然是娘亲的乖喵喵!”
老爸、老妈,你们放心,咱在这儿有钱赚、有美人看,还有一个后继有人的乖小猫,咱过的很好……很好……
*
2015年,春节前夕,s市,灯火通明的小区内。
一户客厅的电视中,五官端正的主持人正在一脸激动播报最新的新闻:
“前日,开封市城郊出土了数块北宋时期的石板,据考证,这些石板都是仁宗年间一位女婿至岳父岳母的家书。最神奇的是,此书的作者自称是展昭,还称自己的妻子名字是金虔,儿子是展鑫。”
“开封市已经组织由数名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组成的专家团,将对此石板进行全方位考察。据内部人士爆料,此石板很有可能是小说中的南侠展昭所写。针对于此,专家团表示,此事尚在调查之中,恕难奉告……”
“噗——!”电视机前的某位三料博士后喷出嘴里的橙汁,一把揭开脸上的面膜贴,抓起身边的电话急速按下快捷拨号键,一听接通就拔高嗓门一阵高嚎:
“伯母!伯母!快看新闻!我终于知道我的时间机器把小金送去哪个朝代了!”
电话筒中传出一阵嘈杂声音,紧接着一个中年大妈亢奋嗓音传来:“看到了!哈哈哈哈,谁还敢说我家金虔是剩女?我家女婿可是展昭啊展昭!老头子,赶紧发朋友圈,挨个微信好友通知,还有微博、qq空间都发出去!让老张老王老李他们都看看,到底谁家的女婿厉害!”
“哈哈哈哈,我有大孙子了!展鑫,这名儿真不错,一看就是乖闺女起的!”另一个激动不已的老汉嗓音穿过话筒飚了出来。
电话这头的三料皮沉默半晌:“伯母,我们是不是先要讨论一下怎么把小金带回来?”
“带回来干嘛?我家那个贪财偷懒的闺女在这边肯定是嫁不出去的货,如今在宋朝居然还傍上了高富帅!当然留在那边了!”
“伯母?!”三料眼皮瞪眼,“您想清楚了吗?”
“废话,当然想清楚了!当妈的只要自家闺女过得好,她在哪儿都无所谓!我就当金虔远嫁国外了!”
三料闻言,不由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吸着鼻子道:“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修好时间机器,然后送您二老过去探望小金。”
“慢慢来!慢慢来!”对面声音笑了起来,“小三你都修了十年了,再修个三五年也没事,不急啊!”
“我不叫小三!”三料一头黑线,“而且我才修了八年,不是十年!”
“啊呀,十年八年没差了!好啦,不说了,朋友圈点赞的太多,我要去好好嘚瑟嘚瑟!——嘟——”
三料慢慢放下手里手机,一脸木然看向电视中还在激动讨论的专家们:
“这石板中对北宋时期的风土人情都有涉及,对于史学专家研究北宋历史文化具有里程碑意义。”
“不过看石板主人写信的口气,这个展昭明显是个怕老婆的。”
“这充分说明,怕老婆是我国历史悠久的传统美德。”
“石板上还有一个名为白玉堂的人的笔迹,专家表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小说中的五鼠之一,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为何会出现在展昭的家书之上?”
“这充分说明白玉堂是这个家庭中十分重要的一员。”
“至于这个金虔就更耐人寻味,金这个姓氏由来已久,据百家姓记载……”
“滴嘟嘟吧啦嘟!”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伯母,是不是改主意要接小金回来?”
“不是啦!我是说——那个小三啊,这金虔都嫁出去了,你这眼瞅都要三十了,要抓紧啊,昨天给你介绍的那个小伙子怎么样?如果不行,伯母这还有十几个候选人呢!明天就给你送照片过去,你赶紧挑几个,咱们排好时间,都见一见,宁可错杀一百,不能错过一个啊——嘟——”
三料果断挂断了电话,按下关机键,然后慢慢走到阳台上,裹着睡衣迎着瑟瑟寒风,长长呼出一口热气,抬头大叫:
“金虔,你个死丫头,就这么拍拍屁股跑到北宋躲清闲去了!害的我在这天天被伯母抓去相亲!我三料发誓!一定要修好时间机器,把你这个死丫头还有那个什么展昭抓回来!”
嘹亮嗓音穿过冬日夜空,飞向遥远天际——
这是一个结束,也是另一个开始……
有人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有人说,待到春暖花开日,我们再相见……
至于是真是假?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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