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1 第三回 襄阳王府生死别 又闻冲霄生死离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41 第三回 襄阳王府生死别 又闻冲霄生死离 (第2/3页)

腕,漆黑无光的美眸慢慢扫过金虔,望向金虔身后的包大人:“包大人……颜大人……有话、有话……”

    “……你说……”包大人忙蹲在雨墨身侧,哑声问道。

    “颜大人说……”雨墨气若游丝,出口的话几乎无法听清。

    包大人虎目含泪,慢慢低头,凑耳至雨墨嘴边。

    雨墨口中所言犹如低吟,双瞳光芒涣散,眼皮慢慢闭合。

    金虔好似看见冰姬临终那一幕,心头剧痛,细眼模糊一片;展昭微微侧头,不忍再看;白玉堂面色带悲,垂下眼皮;公孙先生默默转头,衣角拭目……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吱啦”一声异惊响直冲众人耳膜。

    众人悚然一惊,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无数灿银钢弦犹如缭乱月光,平地旋飞而起,刺眼光芒瞬令众人双瞳失焦,反射闭眼。

    不过一息之瞬,再睁眼之时,被众人围在中央的包大人和雨墨居然凭空消失了。

    “大人!”四人大惊失色,豁然抬头,然后,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雨墨身形犹如暗夜蝙蝠,翩翩飞过士兵人墙,稳落王焱身侧。雨墨手中,是灿光闪动的灭月弦,钢弦的另一端,则捆着已经昏迷的包大人。

    满庭死寂。

    展昭眸光如火,慢慢起身;白玉堂瞠目结舌;公孙先生凤眸一眯,儒面显出狠色;金虔圆瞪细眼,泪痕尚挂眼角,愣愣看着王焱身侧的少年——

    “火使大人,属下幸不辱命。”那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一脸冷漠,出口的话却不再结巴,而是顺畅得与常人无异。

    “冰羽,你做的很好,比你姐姐强很多。”王焱面无表情夸赞道。

    “多谢火使大人。”雨墨——不,是冰羽,抱拳施礼,一派恭敬模样。

    “雨墨,你竟然是奸细——!!”白玉堂桃花眼泛出熊熊怒火。

    展昭浑身寒气飞旋,黑眸中溢出慑人煞气,慢慢举起手中染血宝剑。

    “雨……墨……”金虔神色恍惚,不觉上前一步。

    “金校尉,你在作甚?!”公孙先生豁然提声。

    金虔猛然停下脚步,愣愣回望三人:“雨墨是奸细?!”

    “那还用问,这个臭小子居然骗我们这么久!”白玉堂愤咬银牙。

    金虔再转头望向展昭,细眼中水光泛滥。

    展昭定定望着金虔,声线微沉:“他不是雨墨,他是冰羽。”

    金虔心口一缩,一道水痕从眼角一闪而逝,豁然瞪向对面敌军:

    “对,他是冰羽!不是雨墨!”

    “包大人已擒,余下的,生死不论。”王焱一脸平淡,平声命道。

    一声令下,周遭士兵嘶声大吼,如潮水一般冲向四人。

    展昭红衣一闪,剑影如电,血肉横飞满眼。

    白玉堂雪衣染红,金索浸血,所到之处,筋骨尽断。

    金虔一手护住公孙先生,一边频频咬破血肉,撒血半空,边洒边骂:“你丫的个臭小子,居然是个无间道,还是个反派无间道,睡开封府的屋子,吃开封府的饭,还不给银子,你给咱等着啊啊啊啊!!”

    口水血雾之间,蚊虫嗡嗡飞舞而来,可还未成型就被远处弓箭手以火箭驱散。

    茫茫兵浪连绵攻击之下,三人孤掌之力,难撑大局。不过一盏茶功夫,就已力不从心。

    展昭频频后退,红衣凌破,剑意发涩。

    白玉堂俊脸隐隐发黑,每运用一次捆龙索,便有黑血从嘴角溢出,显然是适才与王焱对阵之时受了内伤。

    金虔整只手掌伤口破碎,惨不忍睹,换来的蛊虫却无大用,只能干瞪眼干着急。

    公孙先生站在三人身后,静静看着三人,慢慢阖眼,突然启开凤眸,提声呼道:“展护卫!”

    展昭猛一扭头。

    公孙先生定定望着展昭,眸光坚毅。

    展昭神色一紧,微微摇头。

    公孙先生眉头一皱,目光移向旁边还在使劲儿咬破手指的细瘦身形。

    展昭顺着公孙先生视线望去,黑眸中涌出浓稠苦涩。

    “白兄!”清朗嗓音略显嘶哑。

    “干嘛?!”白玉堂扭头问道。

    展昭黑眸清亮,定定望着白玉堂,看得白玉堂一阵心慌。

    然后就见展昭薄唇轻启,做出口型:

    走!

    白玉堂桃花眼豁然绷大。

    展昭眸光闪动,薄唇再动:

    带金虔走……

    白玉堂桃花眼瞬时迸出血丝:“臭猫,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金虔被白玉堂喊声唤得豁然转头,正欲询问,不料突觉一股劲风呼啸而至,眼前红衣一闪,自己手臂被紧紧抓住,只觉眼前一花,眨眼之间,自己竟是被甩到了白玉堂怀中。

    “展——诶?!”

    金虔一脸震惊,还未回过神来,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厉啸,眼前的如火红衣无风骤起,如云浪翻滚。

    巨阙宝剑爆出雷霆之怒,剑气激出电光滋然大涨,震地惊天。

    如松红影豁然飞空,擎天剑锋轰然劈下,通天贯地,有如神魔,将剑意斩成万条光丝,流云泻电般四散飙出,形成层层剑浪,势不可挡。

    展昭豁然回首,俊容苍白,双瞳赤如滴血,溢血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走!”

    金虔细眼暴睁欲裂,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慢镜头一般,如刀刻般印在金虔双瞳之中。

    灿金龙索在空中荡出耀目光晕,紧紧缠住自己腰身……

    触手可及的红衣越来越远……

    自己挣扎伸出手臂却被纯白衣袂死死挡住……

    雪色衣浪之后,是一双布满红丝盈满水光的桃花眼眸……

    身体骤然腾空,如练白衣,如龙金索,将自己拽升夜空……

    下方人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模糊视线重,公孙先生向自己弯起凤眼,抬手抱拳……

    寒凛剑光中央,红衣护卫抬首,微微一笑,暖若春风,黑眸清澈如水,烁光涌动,盈波碎金,最后化作漫天星河,遥不可及……

    公孙先生!展大人!!不!!

    *

    秋风萧瑟,阴云压滚,夕阳一片残红。

    襄阳城北城街道之上,人行稀少,破落萧条,唯有在官府公榜之前,才聚集了十余名百姓,围着一张刚贴出的官告窃窃私语。

    “孙秀才,上面写了些啥啊?”一名老汉向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问道。

    那书生迅速一扫官榜,面上涌上一抹凄悲之色:

    “上面说,包大人已经入住襄阳王府,成为王爷的幕僚。”

    周围围观百姓一听,不禁一惊:

    “什么?包大人?”

    “哪个包大人?”

    “难道是前几天来的那位……祝寿的……”

    “就是那位开封府的包大人……”书生长叹一口气道。

    “怎么会?!”

    “包大人怎会……同流合污?”

    几个百姓顿时有些义愤填膺。

    “别胡说,包大人可是名满天下的包青天,怎么与那……定是被逼的!”

    “没错,定是被逼的!”

    另一拨百姓开始为包大人愤愤不平。

    “别吵了,后面还有呢……”书生深吸一口气道。

    众百姓顿时一静。

    “还写了啥,赶紧说啊。”

    书生紧皱眉头,沉声道:“上面说,包大人之所以未能早早归顺襄阳王,乃是因为包大人身边有妖物作祟,迷了包大人的心智,而前日妖祟已擒,包大人这才看清本心,归顺明主……”

    “妖祟?什么妖祟啊?”

    “包大人那可是文曲星下凡,身边怎么可能有妖物?”

    众百姓皆是一脸不信。

    “猫……妖……”一道瑟瑟发颤的声音从人群最后传来。

    只见一名头戴黑纱斗笠的消瘦灰衣人拨开人群,走到官榜最前,撩起斗笠上的黑纱,显出一双红肿细眼,死死瞪着官榜上的最后几行字,一字一句念道:

    “猫妖作祟,蛊惑人心,危害天下,天理不容,为正天道、循正理,已将猫妖囚于……囚于冲霄楼中,今日午夜于冲霄楼顶斩首……以祭天地……”

    最后一个字一念完,那少年身形一软,扑通一声跪地。

    身后百姓哄一下涌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猫妖?这世上真有猫妖?”

    “今天晚上要在冲霄楼顶斩首?”

    “冲霄楼是啥?”

    “你不知道,就是东城城郊那座高楼啊!”

    “哎呀!那楼邪门的紧,听说里面好像闹鬼啊!”

    “不是好像,是真有鬼啊!凡是接近那座楼的人,都莫名其妙死了!”

    “话说那猫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猫妖啊——这个猫……啧,说的该不会是包大人身边那个御猫……”

    “不、不可能吧……”

    “你别瞎说!”

    一片议论声中,谁也没注意,那个斗笠少年摇摇晃晃爬起身,默默遮下斗笠,身形佝偻退出人群,一步一晃向城门方向走去。

    *

    北城城郊十里之外,荒草曼曼,枯树丛丛。

    一座废弃古庙孤墙独立,佛像破落,灰尘遍布,颓败荒凉。

    而就在这古庙之中,却盘膝坐着一名眉目如画的白衣青年,白衣如雪,风姿卓然,猛一看去,竟好似仙人一般。

    但若临的近了,却不难看出,那无瑕白衣之上,早已布满点点灰尘,胸口处,也显斑斑锈红,显然是干涸的血迹。再看此人面容之上,双目紧阖,眼圈青黑,面色如纸,唇色泛青,头顶处隐隐泛出青烟。

    突然,只见这白衣青年眉头一紧,一手捂住胸口,口中溢出一口黑血,慢慢睁开双眼。

    一双原本风情无限的桃花眼眸,此时却阴沉灰暗,已失神采。

    “该死……”白衣青年愤愤一砸地面。

    突然,就见此人耳尖一动,立时神色一变,衣袂一翻,换做翘腿悠闲坐姿,变作一副大爷模样,悠扬开口道:

    “小金子,怎么这么久啊,五爷我饿着肚子可没法运功疗伤啊……”

    一阵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道身影匆匆走入古庙,头戴斗笠,身形细瘦,可不正是适才看官榜的少年。

    “襄阳城查的可严了,所有药铺医馆都关门了,连半克药材都买不到……”

    少年、也就是金虔,摘下斗笠,一屁股坐在白衣青年身边,垂头丧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出,“咱身上也没几文钱,只能凑合着先买了几个大饼,五爷您就别嫌弃了。”

    白玉堂接过纸袋,取出一个大饼,大咬了一口,又将纸袋递给金虔道:“五爷我早说了,只不过是小小的内伤,五爷我只需调息几日便无大碍,小金子又何必去冒险找什么药?!”

    金虔垂着脑袋,从怀中抽出银针针袋,开始整理银针:“五爷……你那可是伤及心脉的内伤,别说什么调息了,咱这都给您施了两天的针,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若是不用药,恐怕五爷你就要功力尽废……”

    “行啦行啦,着两日五爷我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了。”白玉堂一脸嫌弃摆了摆手,“五爷刀口舔血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点小伤,五爷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王焱练得定是十分阴邪的内功,白五爷你这内伤,若是没有药祛除阴邪之气,恐怕……”

    “好啦,不说这个了。”白玉堂面色一整,直直望向金虔,“你去城中打探,可有包大人展昭他们的消息?”

    金虔身形一颤,慢慢卷起针袋,从脚边的纸袋中抓住一张大饼,塞到了嘴里。

    “小金子?”白玉堂一怔。

    金虔埋头苦吃。

    “小金子!”白玉堂皱紧眉头。

    金虔将一张饼都塞到了嘴里。

    “金虔!”白玉堂剑眉倒竖,一掌拍在了金虔后背。

    “咳咳咳咳……”金虔一口喷出大饼,咳得撕心裂肺。

    “到底出了何事?!”白玉堂一边拍着金虔后背,一边怒道,“莫不是你还要瞒着我不成?”

    “咳咳,也没啥……”金虔磨磨蹭蹭将纸袋封好,低声道,“不过就是包大人变成了襄阳王的幕僚……说明包大人安然无恙,也算是个好消息……”

    “还有呢?”白玉堂竖眉。

    “没了。”金虔垂着脑袋,摇头。

    “还、有、呢?!”白玉堂咬牙。

    “真没了。”金虔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自己去城里问!”白玉堂豁然起身。

    “白五爷!”金虔一个猛子窜起身,死死拉住白玉堂的袖口,“真、真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