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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暗道遇险步步惊花海杀意浓如血 (第2/3页)

喜,忙接过药袋,跑到一枝梅身侧,翻出一个白瓷药瓶,倒出一丸金色药丸,塞到了一枝梅嘴里。

    药丸塞下片刻,一枝梅呼吸便顺畅了许多。金虔又在一枝梅几个穴位上推拿了几下,不多时,一枝梅便清醒过来。

    凤眼启开,眸光涣散,口中喃喃:“小逸”

    “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金虔忙回道。

    “丁小姐”一枝梅神色恍惚,又道出一句。

    “我没事”丁月华压住一枝梅手臂。

    凤眼中神光渐渐凝聚,神思恢复,一枝梅转动双眸,望向四周人物阵容,第三句竟是:“我说几位大侠,你们也来的太慢了吧”

    “你还敢说我们来的慢”白玉堂顿时暴跳,呼道,“你偷偷摸摸在臭猫剑柄缝隙藏了一张破地图,也不吭一声,若不是那颜家小哥眼神好,只怕我们现在还没瞅见呢”

    一枝梅叹气:“那日时间紧迫,在下又被人监视,能寻到机会留下地图已经是大大不易”

    “行算你随机应变”白玉堂咬牙道,“可你那是什么破地图啊简直比小金的字还像鬼画符”

    “条件所限,能画成那样算不错了”一枝梅慢慢起身,干咳两声道。

    “还不错”丁兆惠翻了一个白眼,“害我们整整找了一天,才找到入口,差点没急死。”

    一枝梅干笑两声:“在下凭记忆画的,可能是有些偏差。”

    众人同时叹气。

    展昭望了望晕倒在地的小逸,皱眉道:“梅兄此次掳走金校尉和丁小姐,可是因为小逸”

    一枝梅望了一眼小逸,眼神转冽,点头道:“在下和小逸刚到杭州,小逸就被这铁面抓了,并以此要挟在下,在下当时被束手无策,只能依他所言行事”说到这,一抱拳,垂首道,“累诸位受惊,在下难辞其咎,特此谢罪”

    “不怪你”丁月华突然出声,转向众人,朗声道,“一枝梅受人所制才不得已为之,但若没有他舍命相救,月华和金校尉想必也活不到此刻。”

    “是啊,是啊,那个假脸可真不是个东西”金虔也接口声讨道,“用小逸威胁一枝梅不说,又要杀丁小姐,还把一枝梅的腿打断,控制小逸刺伤一枝梅,是在是心狠手辣,罪大恶极”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立即集向僵硬原地的铁面人,熊熊杀气燃烧烈烈。

    “五爷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白玉堂怒斥一声,甩手挥出宝剑剑鞘,啪的一声将铁面人的假面击落。

    铁面锵锒坠地,露出铁面人真面目。

    数目齐瞪,半晌

    “谁啊不认识”白玉堂皱眉摇头。

    “好像有点面熟”金虔眯着细眼。

    展昭剑眉紧锁。

    铁面下的脸孔,眉淡单眼,鼻高薄唇,面白如粉,隐有书生之气,可眸光里的凶佞之色,竟生生盖过这还算周正的面孔,让此人浑身都显出一种浓烈的坏人气息。

    “是江春南”丁兆兰惊呼。

    “江春南”金虔挠挠脑袋,眯眼又瞅了半晌,才猛然回想起,不由惊呼,“云容社的那个老三,杭州富豪江家的那个江春南”

    “就是他”丁兆惠一锤定音。

    “有没有搞错啊”金虔抓着头发惊呼。

    这人不是打酱油的吗咋摇身一变就成了反派中级boss啦

    白玉堂一眯桃花眼,点开江春南的哑穴,呲着白牙问道:“说为何要抓小金和丁月华”

    江春南脸色铁青,双目紧闭,不发一言。

    “不说是吧”丁兆惠冷哼一声,挑起一个阴笑,从腰间抽出长刀,在江春南身上比划道,“不知江公子可曾听过凌迟从胸口切到四肢,一共要切三百六十刀,据说切完之后,人还能活好几个时辰呢看江公子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估计割起来很过瘾啊”

    众人望向丁兆惠,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江春南身形剧烈一抖,仍是沉默无声。

    丁兆惠眯起眼:“恩,让我想想,先从那块肉切起呢”说着,举起长刀就向江春南胸口划去。

    “丁二侠,且慢”展昭突然开口道,“还是将此人交给官府发落吧。”

    “没问题不过先让我切两块肉试试刀。”丁兆惠冷笑道。

    “莫要乱动私刑。”展昭上前一步,挡住了丁兆惠。

    丁兆兰也上前劝道:“二弟,莫要冲动。”

    丁兆惠气呼呼收起长刀,狠狠瞪了江春南一眼:“看在展大人的面子上,先放过你小子”

    “猫儿,如此恶人,你何必护他”白玉堂抱着肩膀,一脸不赞同。

    “展某只是秉公办理。”展昭沉声道,又望向江春南,“江春南,你的昭彰罪行,上了公堂自会审个清楚明白。”

    不料此言一出,刚刚还一副死人模样的江春南突然暴睁双目,眸光阴寒渗人,一身暴虐之气几乎喷泄而出:“展昭,此次我棋差一招,让你占了先机,但你莫要得意,我手里握有你的死穴,你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阶下之囚,还敢口出狂言”丁兆惠一拳捣在了江春南的鼻子上,江春南顿时血流如注。

    “猫儿,你和此人有仇”白玉堂奇道。

    展昭皱眉摇头:“展某和此人只见过数面,连话都未曾说过,何来什么仇恨”

    “可是”白玉堂一脸沉色,望向江春南。

    一片沉寂。

    丁兆兰上前一步:“我看此人行为乖张,行事诡异,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丁大哥所言甚是。”展昭点头。

    “那”金虔指向那一众被渔网罩住,躺倒一片的黑衣人,“这些家伙咋办我们就这么几个人,难道还要押送他们”

    “这个简单”丁兆惠嘿嘿一笑,和丁兆兰一道从背后包裹中掏出两捆绳索,递给展昭和白玉堂一捆,四人同时抖开绳套,套住罩住黑衣人的渔网,两人身形叠换,绕了数圈才停手,此时,这一众黑衣人就像一束被扎紧的粽子,莫说脱逃而出,就连动一动都无可能。

    “这渔网和绳索都是用九股缠金丝制成,就算他们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无法挣脱。”丁兆兰道。

    丁兆惠拍拍手上的灰尘:“哼,用丁家的家传宝来招待你们,算你们的造化先把他们绑在这里,待我们出去后,再让官府的人来善后,省的带这些累赘拖累。”说罢,又抽出一股绳索,将江春南上身结结实实捆绑数圈,只留两条腿可以自如行走,挑眉道,“嘿,江公子,给你也绑一根,免得你说咱厚此薄彼啊”

    在展昭、白玉堂丁氏双侠忙碌之时,这边的三人也没闲着。

    一枝梅招呼丁月华,金虔上前,从鞋底暗格抽出一个长针,自己和二人手脚链锁上捣鼓了几下,锁链便哗啦啦轻松卸去。

    “梅兄好本事啊”金虔双眼闪闪飘星。

    丁月华瞅了一眼一枝梅:“果然是个贼”

    一枝梅一脸得意:“过奖、过奖”

    说罢,又摇摇晃晃半走半跳来到晕倒小逸身侧,卸去小逸的锁链。

    金虔立即跟上,略加诊脉后,便告知一枝梅小逸乃是中了一种怪毒,但中毒不深,尚有救治之法。

    没告诉一枝梅的是,这种毒对金虔来说,有种十分不详的熟悉感觉。

    一枝梅听到结论后,总算放了心,摸着小逸脑袋,轻声道:“徒儿放心,我们就快出去了。”

    朦胧灯火下,一枝梅凤眼中水光流转,神色慈良,竟似在这江湖第一大贼头顶罩上一圈耀目光环。

    丁月华眸光一闪,猝然扭转脸庞。

    金虔心底霎时好似浸入冰水,寒凉一片。

    不为别的,只因昏暗灯光下丁月华那一张俏脸似染上了一抹红晕。

    啊啊啊,顶头上司的未来老婆难道要被这个江湖第一神偷偷走

    众人归心似箭,自然是无人发现金虔这一番激烈心里运动,待善后妥当,一行九人便分别手持火把开始出洞之行。

    白玉堂手拿地图走在最前,丁兆兰压着江春南紧随其后,丁兆兰扶着一枝梅,护着丁月华走在中间,展昭背着小逸和金虔行在队尾。从洞厅靠左隧道向前直行。

    这洞道内,处处湿濡,十分腻滑,极难下脚,路行弯曲,岔路又多,前行的白玉堂走的极为小心谨慎,几次停下确认路径。

    一路沉默,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渐有光亮,众人心神一振,脚下都快了几分。

    突然,行在最前方的白玉堂“哎”的一声,猛然停住了身形。

    “怎么了”丁兆惠问道,压着江春南紧走几步,探身一望,顿时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众人忙行至前方,定眼一望,皆是震惊非常。

    火把灼灼,石柱木椅,一片狼藉,还有一帮被绑成粽子的黑衣人竟是刚刚离开的那个洞厅。

    展昭星眸黑沉,面色凝重,金虔太阳穴乱跳。

    “怎会”白玉堂目瞪口呆,望着手中的地图,愣愣道,“我明明是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怎么又绕了回来”

    一枝梅满面惊诧,环顾四周:“不可能,刚刚完全是按在下的地图走的,那条路在下探过多次,不可能走错”

    “该不会是鼻涕白你带错路了吧”丁月华问道。

    丁兆兰沉吟:“是不是哪条岔路拐错了”

    白玉堂摇头:“每条岔道我都留了标记,绝不可能走错,除非”

    “除非什么”丁兆惠急声道。

    白玉堂一合手中地图,瞪向江春南:“这里并非普通的洞穴地道,而是暗含了奇门遁甲之阵,所以入洞之路和出洞之路完全不一样。”

    众人神色大变,同时望向江春南。

    只见江春南微微抬眼,环视一圈,嘴角斜斜勾起,鼻血干涸的脸孔在摇晃火光下显得一片阴森,犹如罗刹:“没错,这地道就是一个八卦阵法,若是没人带路,莫说你走过一次,就算走过百次千次,也走不出去”

    “是吗”丁兆惠瞅着江春南露出一个坏笑:“我说江公子,你定是知道路的吧”

    “本公子自然知道”江春南冷笑,“但是本公子为何要告诉你们反正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在这里,让你们几位江湖大侠陪着本公子一起死,岂不快哉”

    “呸你也配”丁兆惠飞起一脚踹在江春南心口,啐了一口吐沫。

    江春南吐出一口鲜血,干咳两声:“若是你们不信,那就再试试反正就算是走到死也走不出去”

    “我就不信了,五弟,我们再走一次”丁兆惠冷声道。

    白玉堂站立洞厅中央,桃花眼中灼灼发亮,环视四周,片刻,“这洞穴果然有些古怪。”又转头望向众人道:“我再去探一次。”

    “不妥,五弟一人太过凶险。”丁兆兰摇头道。

    丁兆惠点头:“还是我和你一起去稳妥一点。”

    “鼻涕白你可别逞强”丁月华皱眉。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我白五爷自幼研学奇门遁甲八卦机关之术,不过一个小小的八卦阵,五爷还未放在眼里,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这呆着,等五爷的好消息吧”说罢,白袍一闪,就向洞道奔去。

    “白兄,万事小心。”展昭急声呼道。

    “五爷小心啊”金虔也扯了一嗓子。

    “放心吧”白玉堂嗓音远远传来。

    “枉费心机”江春南一声冷哼,立即换来丁兆惠一记暴拳,顿时没了动静。

    洞内又恢复一片沉寂。

    众人席地而坐恢复体力,丁氏双侠一边一个盯着江春南,丁月华坐在旁边调息,一枝梅屁股受伤,坐不下,只能寻个干爽之地趴在小逸身侧,一脸担忧。

    只有展昭,直直站在洞道之前,一动不动望着白玉堂离去方向。

    金虔又累又饿,坐在地上只觉两眼直冒金星,缓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身体沉的好似塞满了铅水,可这一双细眼就偏偏老往那一抹笔直蓝影上瞄,左一瞄,右一瞄,越瞄越心慌,感觉屁股就像长了刺一般,坐立难安,最后不得不拖着沉重似铁的双腿,凑到了展昭身侧,劝道:“展大人,不如坐下稍事休息片刻”

    展昭缓缓摇头,清朗嗓音微显沙哑,声音轻的仅有金虔能听清:“此次是展某连累了大家。”

    “诶”金虔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若不是展某拜托丁氏双侠、白兄帮开封府查案,他们本不会被牵扯其中,若一枝梅没有认识展某,也不会遭此大劫还有小逸,他不过一个天真孩童,若不是遇见展某,又怎会”

    “展大人”金虔一把抓住展昭衣袖。

    展昭身形一颤,缓缓转头,望向金虔。

    黑眸暗沉,唇色苍白,俊逸容颜似透明玉瓷,一触即碎。

    金虔心肌一个哆嗦,捏住展昭衣袖的手指猝然收紧,刚想开口说话,突听洞道内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顿时精神一凛。

    展昭身形猛然向前一步,后方众人同时站起身,一脸紧向洞道之内张望。

    只见洞道内踉跄奔出一人,如雪白衣沾满灰尘血渍,华美俊容布满汗珠伤痕。

    “白玉堂”展昭惊呼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几乎扑倒在地的白影。

    “五爷你受伤了”金虔几乎同时窜上前,尖叫道。

    白玉堂身形晃了晃,扶着展昭胳膊稳住身形,抬眼望了一眼展昭和金虔,咧嘴一笑:“臭猫、小金子,你们那是什么脸五爷不过是一时大意,踏错了几步路,没什么大不了的”顿了顿,又破口骂出一句,“这他奶奶的是谁布的阵,也太邪门了吧”

    丁氏双侠、丁月华、一枝梅同时冲到白玉堂身侧,望着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白衣此时沾满血迹,平日嚣张跋扈的声线此刻却是有气无力,皆是脸色一暗。

    “不用担心,我刚刚已经摸出了门道,只需再去探一次”白玉堂站直身形,强打精神道。

    “五爷”

    “五弟”

    “白兄”

    “鼻涕白”

    “白兄,莫要再探了”修长手指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臂。

    “臭猫,你让开”白玉堂剑眉倒竖。

    “莫要再探了”展昭清朗嗓音好似蒙上一层沙尘。

    白玉堂身形一颤,抬眼望向展昭:“猫儿”

    “哈哈哈,还是展大人识时务”江春南尖锐刺耳嘶笑声撞击洞穴周壁,“白玉堂,这次算你命大,没走到死门,否则你早就变成老鼠干了哈哈哈哈”

    “我现在就杀了你”丁兆惠一把抽出钢刀。

    “本公子死了,你们也活不了”江春南一脸有恃无恐。

    “那也是你先死”丁兆惠一挥钢刀,冷刃朝江春南脖颈砍去。

    “锵”刀刃碰响,另一把长刀挡住了丁兆惠的钢刃。

    “二弟,不可鲁莽”丁兆兰沉声道,“若真如他所言,他死了可就麻烦了。”

    丁兆惠狠狠放下钢刀:“那怎么办”

    “月华觉得刚刚二哥说得凌迟之刑好像不错。”丁月华上前一步道。

    “要不挑断此人的筋脉如何”一枝梅挑起凤眼。

    金虔一举手里药袋:“咱这还有几颗腐虫丹,吃下之后,丹药里的腐尸虫立即破卵而出,啃食五脏六腑,到时五脏如焚,痛不欲生”

    “金校尉这个好”丁兆惠一拍大腿。

    江春南脸色一沉,狠狠瞪向金虔,阴森森道:“本公子的记性可不大好,若是一分神,记错了路,可就不妙了到时候,大家就要一起去阎王殿报道”

    一阵沉寂。

    众人皆咬牙切齿瞪着江春南。

    这就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啊

    金虔狠磨牙床。

    江春南环视一圈,嘴角邪邪勾笑:“若要让本公子带路不难,本公子只要展大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展昭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猫儿,你可别上当这等卑鄙小人的话怎么能信”白玉堂惊呼。

    展昭一摆手,截住白玉堂话语,继续望着江春南:“什么承诺”

    江春南微微一偏头:“只要展大人承诺出去后放了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会带你们出去。本公子相信,展大人乃人中君子,君子一诺,驷马难追,绝对不会食言”

    众人神色一滞。

    展昭眉头紧锁,冷冽寒意直射江春南。

    江春南嗓中传出嚯嚯笑声:“怎么,展大人不答应啊,对了,展大人是当朝四品大官,就算死在这里,也算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荣耀万分,搞不好还能追封一个什么忠君护卫之类的,自然置于死于度外就可怜这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锦毛鼠白玉堂、丁氏双侠,第一神偷一枝梅,天真可爱的小逸,还有如花似玉的丁大小姐都要为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陪葬了”

    “这等小人,还是杀了干净”丁兆惠拎着钢刀就要前冲,却被丁兆兰死死压住。

    江春南眼珠在众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金虔身上,勾出一个阴冷笑意,往前探了探身,凑近展昭耳畔,压低声线道:“还有这位开封府的金校尉,正值青春少年,前途无量,难道展大人舍得他死”

    展昭身形一颤,星眸霎时爆出狂煞之气。

    “舍不得吧”江春南冷笑道。

    展昭狠狠捏拳,薄唇泛白,静立片刻,转身望向众人,眸光闪烁不定。

    众人心头一惊。

    “臭猫,你不是想答应他吧”白玉堂怒喝。

    “展大人,我兄弟二人宁愿死,也不愿向这个奸佞小人低头”丁氏双侠同声同气。

    丁月华轻笑一声,望了一眼自家的兄长:“大哥、二哥,反正依那真人所言,月华如今尚未成亲,也活不过十八了,早死两天晚死两天也无所谓。”

    “好不愧是我们的妹子”丁氏双侠高声赞道。

    一枝梅眉峰一动,望了一眼丁月华,凤眼微凝,不过一瞬,又变作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在下懒得走了,就在这呆着也不错。”

    金虔四下一望,忙表决心道:“属下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都是视死如归豪杰啊”江春南大笑道,“展大人,如此人物,若都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之极”

    展昭慢慢转头,黑烁眸子冷冷瞪着江春南:“你当真可以平安带我们出去”

    “那是自然”江春南点头,“若展大人愿意放本公子一条生路,本公子也是十分贪恋这红尘美景,舍不得死呢”

    展昭缓缓阖眼,片刻后,启开双眸,眸中已沉定色:“如此,展某便答应”

    “展大人不可”

    突然,从众人身后传了一个清冷嗓音,打断了展昭。

    众人大惊,猛然回头。

    只见黑漆漆洞穴中缓缓走出一人,黑衣长裙,黑发垂腰,肤若凝脂,唇白若纸,呼吸急促,风华绝代的容颜上,染上一抹异样红晕。

    “展大人,不可应下”来人扶着墙壁,直直望着展昭道,“若让他带路,几位定会葬身此处”

    “冰姬”江春南顿时睚眦欲裂。

    “冰姬姑娘”丁氏双侠,白玉堂同声惊呼。

    “冰姬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展昭疑惑。

    “大家小心”丁月华提声高喝。

    “这女人和江春南是一伙的”一枝梅立即补上一句。

    “什么”丁氏双侠诧异非常。

    展昭神色一变,身形一动,瞬间挡到金虔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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