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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美人计环环丝扣榆林村圣旨传宣 (第3/3页)

些诧异,并对同衙为官的某位金姓校尉所言多了几分酌定,暗道:

    开封府衙役平日所言的确不虚,这金虔不愧为“汴京讲价第一人”,展某不过依他所言多看了诸位姑娘一眼,便有如此成效,看来之后所行所为须以金校尉嘱咐为准,方为上策。

    “展大人,咱全部家底仅有一百两银子,您可决不能一次都掏出去,定要先掏两只袖袋里的,再掏怀里的。”金虔嘱咐如是说。

    想到这,展昭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吕大少道:“这里是三十两白银,不知”

    “三十两”吕大少猛然从温柔乡中惊醒,瞅着眼前的钱袋,惊呼,“一万五千两的药材,你竟然想三十两就买下来,这位兄弟,你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展昭面皮微烧,一抹淡淡绛色染上双颊,看得群芳楼一众女子心头乱跳,不约而同又吵嚷起来:

    “吕大少,三十两也不少了。”

    “吕大少,看在奴家的面子上,就三十两卖给这位公子嘛”

    “吕大少”

    吕大少满头大汗,诺诺道:“诸位美人,这七十年的灵芝,五十年的人参都是名贵药材,这三十两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吕大少”

    一众姑娘跺脚的跺脚、撒娇的撒娇,用尽手段,可吕大少就是不松口。

    展昭微一皱眉,又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道:“这里还有三十两,不知”

    “六十两这也”吕大少满脸为难。

    “吕大少,六十两还不够啊”

    “大少”

    “吕大少,您就帮帮这位公子嘛”

    吕大少满脸黑线,频频摇头。

    展昭吸了一口气,探手入怀,打算将最后一袋银子从怀中掏出,可摸到钱袋,拽了半天,却是拽不动,当下纳闷,手上用力一扯,“啪”得一声,钱袋倒是扯出来了,可衣襟也扯开了半边。

    “诶”展昭微愣出声,却一下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霎时间,医馆内外,一片寂然。

    但见漫霞,晨风如烟,谦谦君子,俊颜微红,领口半开,显出脖颈优美弧线,露出锁骨周围润泽肌肤。

    真是:丹霞如锦映颊红,晨光下濯青芙蓉。

    “咕咚”周围咽口水声汇成一片。

    展昭只觉脸皮腾得一下烧了起来,赶忙将领口拽好封紧,递过钱袋,垂眼尴尬道:“这里还有四十两。”

    绯红面颊,飘动发丝,轻颤双睫,此时蓝衫男子一颦一动都好似融了春光一般,撩人心弦,鼓动心房。

    莫说早已失神恍惚的群芳楼一众姑娘,就连周围围观百姓还有吕大少都觉一阵面红耳赤、心跳不规。

    “好、好好”吕大少愣愣盯着展昭,接过钱袋,随意摆手道,“帮这位公子挑五颗七十年的灵芝和五颗五十年的人参,包起来”

    一旁伙计被自家老板叫回过神,赶忙奔到后堂,不多时,就拎了一个纸包裹出来,递给吕大少。

    吕大少拎着包裹,上前两步来到展昭面前和颜悦色道:“这位公子,这里是你要的药材。”

    “多谢。”展昭抱拳施礼,伸手欲接过包裹,可那吕大少却是紧紧抓着包裹不松手,另一只手却突然握住展昭手腕。

    “这位公子,不知姓甚名何,仙乡何处啊”

    展昭一愣,抬眼一望,只见这吕大少直勾勾盯着自己,一脸猥琐笑意,左眼写“淫”,右眼画“荡”。

    星眸猛睁,手指猝然捏紧,指节咔咔作响,凛然煞气罩肃身,寒光怒激冰星眸。

    展昭一身浓烈杀气,愣是将吕大少逼退了一个趔趄。

    油饼店里,一枝梅失色惊呼:“啊呀,金兄,看来你的美人计过头了,这吕大少好像是看上南侠了。”

    白玉堂拍案怒起,也顾不得遮自己的俊脸,厉声喝道:“好个,竟敢如此放肆小金子,我们岂能任由猫儿被”话说了一半,突觉不妥,转目一望,惊觉原本应该坐在斜对面的金虔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金兄呢”

    “小金子呢”

    两人齐呼。

    小逸一指门外:“就在刚刚吕大少从伙计手里接过药包的时候,这个家伙突然脸色大变,嘴里嘟囔着坏了,想不到居然是个比哎乐,猫儿要炸毛了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嗖得一下就不见了,”

    “诶”另外两人同时惊诧,还未等两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医馆方向一阵骚动。

    三人扭头齐望,只见医馆外人群中冲出一人,瘦弱身形,身动如电,突得一下凭空跃起半丈多高,如石坠入医馆正厅,吧唧一脚踹到吕大少的脸上,嘴里还嚷嚷着:

    “好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我们恶鼠寨五寨主看上的人你也敢动,不想要命了”

    油饼店里,白玉堂身形剧烈一晃,险些撂翻过去,幸亏一旁的一枝梅眼疾手快,顺手扶了一把,才免去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锦毛鼠白玉堂因一时气血上涌下盘不稳摔个四仰八叉的歹运。

    只见踹倒吕大少的金虔又扭头对展昭堆笑道:“公子,咱来接您了。”

    展昭瞪着金虔半晌,忽然一转身,拎着药包好似旋风一般飚出医馆,直奔镇外。

    “展大公子”金虔也一溜烟追了出去。

    留昏倒在地吕大少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群芳楼一众女子又惊又诧,还有目瞪口呆的一众百姓窃窃私语。

    “娘子啊,俺对不起你,今天俺今天看一个男人看呆了”

    “想不到这吕大少日日流连花街柳巷,骨子里居然是个断袖”

    “诶,莫说这吕大少,就冲刚刚那个公子的模样,哪个能不动心”

    “就是、就是,没看见那个什么恶鼠寨的五当家都来抢人了吗”

    “这个恶鼠寨实在是作恶多端,居然连男人都”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油饼店里,白玉堂、一枝梅、小逸面面相觑。

    突然,只见白玉堂与一枝梅同时一人一边架起小逸,越窗而出,施展绝顶轻功,身形不过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虽是身姿潇洒如常,但却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风姿。

    待三人直追到镇外乡道上,才看见展、金二人身影,这二人依然是一前一后,一行一追。

    “果然是展大人出马,一个顶俩,这一万五千两的药材,展大人只用了一百两就买下,实在是高明,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江水”金虔颠颠跟在展昭身后呼道。

    啧啧,看猫儿这反应好像不太妙,不知此时拍拍猫儿的马屁还来不来得及。

    展昭身形一顿,停住脚步:“展某何德何能,还多亏金兄的妙计。”

    金虔一个寒颤:“展、展大人当居首功,属下不、不过是”

    完了、完了,连“金兄”都冒出来了,这次可真把猫儿惹毛了。

    “展某居首功金校尉此计名为连环美人计,自应是美人居首功,为何展某要居首功”

    “这、这个那、那个自、自然还有白五爷功不可没”

    “金虔”展昭突然一转身,身形僵硬,沉声微颤,阵阵杀气轮播攻击金虔的脆弱神经:“好你个连环美人计,竟然将白玉堂和展某当、当做”

    金虔几乎缩成一团,浑身上下都在哆嗦:“属下、属下”

    展昭盛怒溢胸,面色阴郁,双目沉黑,气息沉重,拎着药包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看得随后追来的一枝梅是心惊胆颤。

    “白兄,南侠不会盛怒之下把金兄杀了泄恨吧”

    “这个小金子死不足惜”白玉堂眯着桃花眼,咬牙恨恨道,“只是开封府向来护短,那臭猫又素来心软哼”

    小逸看了一缩到地底下的金虔,冷声道:“最起码这个姓金的真的只用一百两银子就买来了原本要花费一万五千两的药材。”心里又加了一句:私下还赚了三十多两。

    此言一出,那边展昭的脸色顿时缓下几分。

    金虔虽然垂头缩肩,不敢偷望展昭半眼,但就凭与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浑厚杀气常年周旋的丰富经验,立马在第一时间感触到某猫的杀气消散了约百分之十五,心里压力顿时降低百分之五十,脑细胞瞬间恢复正常工作,舌头顺势一展,源源不断的辩词奔泻而出:

    “展大人明鉴啊属下也是为了榆林村的一众村民和汴梁城的那位重要病人性命着想啊只是时间紧迫,属下愚钝,只能想到此等蠢笨之法。累白五侠和展大人劳神,实属绝路之举,属下本想身先士卒,打个头阵,无奈以属下之相貌属下无能,无法替展大人分忧,属下真是痛心疾首、痛不欲生、痛、痛的死去活来”一边说,金虔还特意在尾音处隐隐带上哭腔,更煞有介事抹了抹眼泪,而实际上却是抹去流到脸颊的冷汗。

    眼前人的杀气渐渐散去,静寂许久,就听展昭口中传出一声叹息:“已近午时,我等还是速速将药材带回榆林村才好。”

    金虔心头一松,大呼了一口气,抬眼一望,只见展昭已经转身前走,赶忙随上。

    白玉堂、一枝梅和小逸也随了上来,走在金虔旁侧。

    可刚走了不到半里地,就见展昭身形一顿,又道:“金校尉,你在展某去医馆前向展某怀里塞钱袋之时,可是做了什么手脚”

    金虔浑身一僵。

    “如此说来,南侠从掏怀中钱袋时为何会将衣领扯开”一枝梅疑惑道。

    “这、这个”金虔口中含糊其辞。

    展昭微微侧头,星眸微眯。

    “属下只是将钱袋的绑带系在了展大人亵衣衣带上。”金虔赶忙言简意赅答道。

    一枝梅一阵干咳,小逸冷颜无语。

    展昭静身停立片刻,又起步前行,慢声道:“金兄真是好手法。”

    平平语气,却令金虔感觉被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淋下,冻了个透心凉,双腿颤抖不止,几欲不能前行。

    一枝梅与小逸瞥了金虔一眼,摇摇头,继续前行。

    只有白玉堂缓步慢行,落后几人数步,低头瞅了瞅身上一尘不染、丝毫无损的衣衫,突然感到十分欣慰,悄声自语道:

    “幸好、幸好,五爷我的衣衫完好,尚未春光外漏”

    四人匆匆赶路,终于在午时之前赶至榆林村,一入村,就看见一人站在村口焦急张望,一身书生长衫,眉目端正,竟是小逸的大哥颜查散。

    “哥,你怎么在这”小逸赶步上前问道。

    颜查散一见四人,松了一口气,抱拳作揖道:“展大人,你们总算回来了,东京汴梁有钦差来传宣圣旨,已经在草民家中侯了多时。”

    “钦差”白玉堂挑眉。

    一枝梅身形一抖。

    “圣旨”金虔疑惑,暗道:

    有钦差传旨,这倒不奇怪,怪的是这钦差来得如此迅速。

    这猫儿一路上都与府衙密系联紧,凌晨又曾向开封府传过讯息,若说这钦差是开封府的人这开封府距此地少说也有一日路程,凌晨飞鸽传书,未至午时便来了钦差就算是直升飞机也没这么快吧

    展昭微一愣,微微颔首,加快步伐,率众人匆匆来到颜查散家院门外,只见荒僻院外,一匹高头大马拴在门前,马匹浑身雪白,无一根杂毛,马鞍华美,绣金描银,不似平常之物。

    金虔不由皱眉,暗道:

    此马一看便知是千里名驹,价钱不菲,绝非简约的开封府风格,看来这传旨之人身份定然不同寻常。

    待几人入了大院,走入正屋,但见正屋上座正坐一人,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喝着茶水,见到展昭等人,悠然放下手中茶碗,拍拍衫襟,慢慢起身抱拳朗笑道:

    “展大人,久违了”

    一身锦衣,身材笔直,面目白皙,鼻目虽算端正,但却面隐戾气,正是禁军副指挥使黄干。

    金虔只觉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有没有搞错这个老螃蟹的裙带反派角色居然是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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