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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乔装改扮行暗访夜探医馆遇故人 (第3/3页)

“这王家闺女可真是命苦啊,怎么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唉”

    “哎,别说了、别说了,另外两个过来了。”

    茶摊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脸惊恐频频后退,让出一条通路,直直望着那两人径直走到细眼少年的身边。

    胡子男蹲下身扶起趴在地上的卖唱老爹,又从怀里掏出碎银塞到他手里,痦子男拉过已经吓呆的卖唱女,送到卖唱老爹身侧,然后,就见那痦子男突然一转身,伸手拎起少年的脖领子拖着就走,那胡子男轻轻摇头,转身抽出插在桌子上的布幡,也随了出去。

    三人步履看似好像不紧不慢,可不过眨眼功夫就出了酒寮远在数丈之外,只能隐约听到几句话:

    “恶鼠寨五寨主哼哼,现在就让我这个寨主收拾收拾你这个小金子”

    “五爷、五爷,气大伤身,你先息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臭猫,别以为满脸大胡子遮着脸我看不见,你定是在那偷笑”

    直到这三人不见了踪影,酒寮内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有感而发。

    “这恶鼠寨是什么地方,里面的人居然如此凶悍,竟连吕大少都敢得罪”

    “你听到没,好像还有个什么猫,我看那什么猫八成就是这个恶鼠寨的大寨主”

    虽然这些百姓的声音不大,可却偏是顺着小风字字句句都飘在了远处三人的耳朵了,就见那展昭手里的布幡轻轻一歪,不偏不倚敲在了金虔的脑壳上。

    “哎呦

    子夜时分,吕氏医馆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个巡夜家丁靠在门边打哈欠。

    医馆屋顶上,隐隐能看到三个人影,中间那人死死抓住房檐,生怕自己滑下去,右边那人,定然不动,左侧那人,却是悠然躺在瓦片之上,正是金虔、展昭、白玉堂三人。

    “你说这吕氏医馆都连续两日丢失药材,怎么只有两个看门护院”金虔东望望,西看看,有些莫名。

    “谁说没有”白玉堂顺手一指,“中堂柱子后边藏了三个,柜台下面躲了五个,门后有四个,院子的树丛里还有六个,如果算上躲在内堂的吕大少,一共有十九人。”

    “这么多人”金虔细眼咂舌,“咱怎么一个都没瞅见”

    “看来开封府的校尉也不过尔尔啊。”白玉堂丢来一句。

    身侧展昭气息一滞:“金校尉,回府后训练时辰加半。”

    金虔应景一个哆嗦:“属下遵命”

    白玉堂嘿嘿一笑,又道:“除了那个吕大少,都是些有武功底子的,那个偷儿最好有些功夫,否则若想脱身,怕不容易啊。”

    “功夫底子”金虔一愣,“难道不是一枝梅”

    “一枝梅”白玉堂一笑,“不是那只懒虫。”

    “连续两日来同一家医馆偷盗,会过多留下线索,一枝梅乃是江湖盗首,向来行事谨慎,不留踪迹,不过犯下如此错误。”展昭道。

    “接连两天都只偷一家,若不是和这吕氏医馆有宿怨,就是个不入流的偷儿,一次得手,便沾沾自喜,不愿换地方了。”白玉堂又笑道。

    “嘘。”展昭突然出声道,“来了。”

    金虔立即静神凝气,定眼观望。

    只见后院院墙角落里的树丛一阵瑟瑟晃动,然后一个矮小的人影从树丛里爬了出来。

    “竟然是从狗洞里爬进来的”白玉堂更乐,“果然是个不入流的偷儿。”

    “是个孩子。”展昭皱眉道。

    就见那偷儿四下一打量,顺着树下阴影快步走到医馆东厢房,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在锁子上捣鼓了两下,铜锁咔嚓一声就开了。

    金虔不由暗自赞叹:哪里不入流了就冲小小年纪便有这瞬间开锁的本事,这位就可称得上是偷界的未来之星啊。

    就见那小偷儿身形一晃,闪入厢房,不过片刻,便背了一个包袱出来。

    “有轻功的底子”展昭道。

    “而且这身法嘿,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白玉堂饶有兴致。

    “看起来像”金虔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一枝梅”三人异口同声。

    三人话音未落,就见院内突然灯火通明,呼啦啦一堆人冲到了的后院,将那小偷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哼哼,今天本少爷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定叫你这偷儿插翅难逃”吕大少摇着扇子,拨开人群走到那偷儿身前,神气活现道。

    火光映照下,金虔这才勉强能看清那偷儿的身形,身材矮小,手脚纤细,果然是个孩童。

    吕大少也看清了偷儿的模样,一阵冷笑:“我当把青集镇上下折腾的鸡飞狗跳的是个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给本少爷抓起来,先乱棍痛打一顿再送官查办”

    一众家丁手持刀棍向小小偷儿围了过去。

    那偷儿频频后退,步履凌乱。

    “哎呦,看来这小小偷儿不会防身武艺啊。”白玉堂挑眉道,“猫儿大人,如今该如何是好”

    展昭双眉一紧,正要开口,突然,就听院内一片嘈杂。

    “这个臭小子”

    “抓住他、抓住他”

    原来是那小偷儿从腰上解下一个袋子,扬手一抖,洒出一片也不知是什么成分的灰尘,迷了一众家丁的眼,使众人好似无头苍蝇一般乱窜,那偷儿却趁乱顺着墙边溜出了人群,一弓腰就朝那狗洞爬去。

    “嘿你跑了可就麻烦了。”白玉堂话刚出口,身形一闪就已飞到了那偷儿身后,长臂一捞,眼看就要把那偷儿抓住,不料有人比白玉堂的手还快,只见一道细影飚出,有人用软鞭将那偷儿腰肢一卷,带离白玉堂身侧,疾飞而去。

    白玉堂身形一转,随后疾驰追上。

    展昭立即飞身追了出去,金虔也赶忙追在两人身后。

    三人身形风驰电掣,紧追不舍,可用软鞭救走偷儿之人身形也是如风如电,一只手拽着个偷儿,脚下步法却是丝毫不打折扣。

    几人一队前一队后,不过片刻就奔出城门,来到郊外。

    “真是,又不是生人,跑什么跑”白玉堂不耐烦道,手腕一抖,发出一颗飞蝗石,直奔前面那人脚踝。

    那人脚下一个趔趄,身形一顿,就在这一顿的功夫,展昭、白玉堂两人已经来到此人两侧,一边一个将此人夹在正中,金虔身形最慢,只能追到此人身后。

    “如此偶遇,梅兄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不辞而别,太不给白某面子了吧。”白玉堂嬉笑道。

    “梅兄,展某有事相询,请暂留脚步。”展昭沉声道。

    金虔气喘吁吁,一拍面前人肩膀:“你、你这个一直霉真、真是”

    使软鞭之人缓缓扭身,突然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展大人、金校尉和白兄,小弟一时眼拙,没认出来、没认出来。”头顶一撮银发闪闪发亮,一脸懒懒笑意,正是“江湖第一神偷”一枝梅。

    “没认出来”白玉堂挑眉一笑,“江湖上谁人不知一枝梅易容手法冠绝天下,我们这点小把戏怕还入不了梅兄的法眼吧”

    “白兄过奖了,白兄这装扮,实在是出人意料,一枝梅自问还没有如此本事能将人乔装成如此模样,实在是惭愧。”一枝梅笑道。

    白玉堂脸皮一抖。

    “梅兄,”展昭抱拳,目光一瞥趴在地上的偷儿问道:“敢问梅兄和这位小兄弟是何关系”

    “关系没关系”一枝梅急忙道,“在下只是听说青集镇有药材莫名丢失,江湖又盛传是在下做的,一时好奇,所以才来看看。”

    “梅兄当真和此人毫无关系”展昭追问。

    “当真没关系”一枝梅肯定道。

    “那梅兄为何要搭救此人”

    “展大人”一枝梅一只手搭在展昭肩膀上,叹息道,“在下若是不救他,万一他被送到官府大狱里耐不住严刑拷打一时口松承认自己就是一枝梅,那在下以后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行走”

    “小逸才不会如此窝囊呢”一直趴在地上的那个小偷儿突然出声,一抬脸孔,瞪着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鼓着沾满灰土的腮帮子,满脸倔强道,“小逸才不会丢一枝梅师父的脸呢”

    “一枝梅师父”白玉堂、金虔同时惊呼。

    “师父什么师父”一枝梅一下蹦起老高,惊道,“我一枝梅何时收过徒弟臭小子你莫要胡说”

    “师父是不是徒儿做错了什么师父为什么不认小逸了”自称小逸的偷儿忽的一下抱住一枝梅的脚腕,呼道。

    展、白、金三人同时瞪向一枝梅。

    “梅兄,此人是你的徒儿”展昭皱眉。

    “不是当然不是在下从来没见过此人。”一枝梅摆手道。

    偷儿小逸闻言,顿时嘴儿一扁,眼珠子一红,就呜呜哭了起来:“呜呜呜,都怪小逸笨手笨脚没能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偷药材被人发现,还、还连累了师父,都怪小逸不好,师、师父,小逸知道错了,师父您可别不认小逸啊呜呜呜”

    “霉兄训练徒弟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金虔若有所悟道。

    “青集镇数家医馆丢失药材是梅兄命徒弟所为”展昭沉声道。

    “霉兄,你徒弟全都招了,你也速速招了吧。”白玉堂摸着下巴道。

    “哎哎你别哭啊先说清楚再哭啊”一枝梅朝着地上泣不成声的偷儿小逸,又望着瞅着步步紧逼自己,脸色愈加不善的展、白、金三人,薄汗满面,跳脚道,“在、在下真的没收过徒弟啊”

    委屈的呼声在漆黑的夜空中回荡,惊起飞鸟一片。

    小小番外:

    展昭、白玉堂、金虔离开开封府后,花厅内包大人与公孙先生一段不为外人所知的对话。

    “公孙先生为展护卫乔装所用的胡子难道只有一副”

    “当然不是,学生房里还有三副同样的胡子。”

    “那为何不用在白少侠身上,反而在白少侠脸上咳,想陷空岛锦毛鼠也算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此行若是无人认出便也罢了,若是被他人识破身份,这”

    “白少侠相貌太过俊俏,用胡子乔装反而会适得其反,更显怪异,怕会更引人瞩目,不利暗访。”

    “可展护卫的相貌也十分俊朗”

    “大人难道大人忘了”

    “哎”

    “尚方宝剑是何人所盗”

    “啊”

    “开封府是因何人所累险些犯下欺君之罪”

    “哦”

    “展护卫的相貌是缘何人之故险些破相”

    “”

    “若不是仰仗金校尉的妙手回春,就因展护卫的相貌大人可知这开封府上下的开销用度花红福利”

    “是、是公孙先生所言有理,本府失虑了、失虑了”

    “大人明白就好。”

    俗话说的好:读书人是惹不起滴

    所以说,开封府上通天文下通地理通晓古今诗文满腹的公孙先生更是坚决不可得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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