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医毒二圣现湖一见御猫风波澜 (第3/3页)
你的毒香不顶事儿,而是这孩子凭一股意志坚持硬抗才暂时压住毒性。”
“哼,我的毒香,自然厉害。”毒圣望了展昭一眼,又道,“这人,也算不错了。”
“二位师父”金虔拉着已经失去意识渐渐下滑的展昭身体,隐忍着几乎暴走的头顶青筋,扯着脸皮道,“可有解药”
“没有”毒圣扭过头道。
“好徒儿,这毒香又不是什么致死之毒,过了这个时辰自然就解了,无妨的、无妨的。”医仙笑道。
“好了,走了”毒圣一转身,抛下一句。
“徒儿,为师的话你可要记牢了,徒儿的身份若是被他人知晓,后患无穷啊”说罢,医仙一笑,顺手就想拍金虔的脑袋。
可还未碰到金虔的半根头发,瞬间一道寒光闪过,将医仙逼退一步。
巨阙寒凛,直指医仙额间。
医仙愕然,金虔大惊,就连已经走出数步的毒圣也扭过头一脸惊诧回望。
展昭单膝跪地,一只手紧紧抓住金虔手腕,一只手稳持巨阙,豆大汗珠滴落在地,一双黑眸沉不见光,早已失去知觉,刚才所为,竟然只是无意识之举。
医仙捻须望着展昭,显出一抹慈祥笑意:“想不到天下还有这等人物,有趣、有趣”
毒圣盯着展昭半晌,冷哼一声,飞身离去,医仙也随后离去。
“哐啷”一声,巨阙坠地,展昭身形软倒在地。
金虔蹲在地上,掰了两下展昭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发现那手指竟像钳子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顿时欲哭无泪:
猫儿啊猫儿,咱又不是耗子,你这猫爪子能不能松一松啊
还有一个时辰毒性才退这可怎么办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开封府的晚膳时间快过了啊
开封府正门之外,公孙先生双眉紧蹙,一脸凝重神色望着远处街道,身侧郑小柳犹如无头苍蝇,团团乱转,边转边口中嘀咕道:
“完了、完了,这么晚展大人和金虔还没回来,定是展大人为百索的事发了火,把金虔给打晕”
“郑小柳”公孙先生沉声打断道,“展护卫还不至于如此。”
“那那那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啊”郑小柳哭丧着脸问道。
“在下已经让王朝他们去找了,相信不多时便有消息。”公孙先生道。
“可、可是,俺实在不放心,俺到街口去看看。”郑小柳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公孙先生瞅了瞅天色,低声喃喃道:“展护卫应该不至于吧”
“公、公孙先生”突然,只听郑小柳一声高喝,匆匆忙忙冲了回来,“不、不好了,是金虔把展大人给打晕了”
“什、什么”饶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的公孙先生,此时也是一脸惊骇神色,赶忙随郑小柳疾步去街口察看。
只见街口行来一行人,前行二人一脸无可奈何,边走边回头,貌似有些束手无策,正是王朝、马汉;后行一人,背负一人在身,身形弯躬,举步维艰,双腿打颤,一步一晃悠,正是金虔;而金虔背上那人,一袭蓝衫,竟是失去意识的展昭。
王朝、马汉一见公孙先生,就犹如见了神佛在世一般,赶忙上前抱拳道:“公孙先生,赶紧想想办法吧”
公孙先生疾步上前握住展昭手腕,诊脉片刻,才缓下神色道:“无妨,只是中了迷药,药劲儿过了便好。”说完,又看了身负展昭重量,几欲扑地的金虔,脸色一沉,“金校尉身形如此孱弱,如何能背住展护卫,你二人为何不帮忙”
王朝、马汉显出一脸无奈,道:“公孙先生,不是我二人不帮,而是展大人不松手啊”
“不松手”公孙先生顺着二人目光望去,只见展昭一只手紧紧扣住金虔手腕,指节都已泛白,更是纳闷,“展护卫已经失去意识,为何会如此”
金虔勉强抬起脖子,苦着一张脸,颤声道:“说来话长,还是先将展大人背回府里再说吧。”
众人点头,只能干看着金虔一步一晃将展昭背进府衙。
好容易将展昭背回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厢房,众人赶忙七手八脚将展昭扶到床上躺好,可那只抓住金虔的手却是用何种方法也无法掰开,只好作罢。
“累、累死咱了”金虔一只手挂在床边展昭手中,一只手端着茶碗往嘴里灌水。
“金校尉,到底出了何事”公孙先生问道。
金虔放下茶碗,呼呼喘了两口气道:“就是路上遇见了两个老头绑走了属下,展大人前来相救,打跑了两人,却不慎中了迷香,如此而已。”
“那二人为何要绑架金校尉”公孙先生问道。
“属下不知。”金虔一脸无辜。
“金校尉以前可曾见过那二人”公孙先生追问道。
“不曾见过。”金虔继续无辜。
“这迷香十分特别,金校尉以前可曾见过”公孙先生继续追问道。
“绝对不曾见过。”金虔一口断定。
这可是二师父的最新研发产品,咱上哪里见识去
公孙先生微微皱眉,捻须想了想,又望了一眼抓住金虔手腕的手指,道:“那,这是为何”
“自然是展大人担心属下,怕属下再次遇难,展大人对属下简直是恩同再造、再生父母”话刚说了一半,金虔就觉手腕一紧,急忙低头一看,只见展昭双目微颤,顿时一喜,“展大人,您醒了”
展昭缓缓张开眼帘,突然,一个猛子坐起身,身形紧绷,手臂向后一拉,顿时把金虔拉了一个趔趄,几乎扑倒在床铺之上。
“展、展大人,这是开封府”金虔一脸撞在床头之上,闷着头提醒道。
一双沉寂黑眸渐渐恢复清明,展昭此时才看清原来自己所处之地乃是开封府厢房,这才缓下神色,长睫眨了眨,低头一望,诧异道:“金校尉,你为何爬在床边”脸色又是一变,“难道是受伤了”
“属、属下一切尚好,只要展大人松开手,属下就万事大吉了”金虔费力抬起头道。
“手”展昭一愣,转目一望,这才发觉自己的手紧紧握着金虔手腕,顿时好像被火烙铁烫了一般,唰得一下松开手指,眸子四下飞转,“展、展某是如何回府的”
“自然是属下将展大人背回来的”金虔大松一口气,揉着腕子回道。
“背、背回来”展昭又是一惊。
“是啊,展大人,您晕倒的时候死活不松手,所以只要让金虔把您背回来了。”王朝道。
“别看金虔瘦巴巴的,还挺有力气。”马汉赞道。
展昭听见两人声音,猛然转眼,这才看见守在床尾的公孙先生和王朝、马汉三人,不由一愣,道,“三位是何时来的”
众人顿时一愣。
王朝一脸担忧:“展大人您眼睛没问题吧咱们一直都在这儿啊。”
马汉眉头一皱:“公孙先生,这迷药的药劲儿是不是还没过啊”
公孙先生赶忙上前为展昭诊脉,少顷,便显出一脸凝重道:“心脉不稳,血脉腾动,如此厉害的迷药,在下确实不曾见过。”
“什么”正在一旁揉搓手腕的金虔一听,赶忙凑上前,从公孙先生手里一把抓拉过展昭手臂,三指搭腕,凝神诊脉。
心脉不稳只是心跳有点急罢了;血脉腾动这不是废话,心跳快了,这血液不就流得快了公孙竹子也太夸张了,这明明就是受惊后的正常反应嗯受惊明明是咱被绑架,这猫儿受的哪门子惊啊
等等,这心跳怎么愈来愈超速了不会真的是二师父的毒香有什么后遗症吧
金虔一惊,立即抬眼望向展昭,想要来了基本的“望闻问切”,可刚一抬脑袋,展昭就猛地抽回手腕,身形向后一顿,扭头道:“展某一切安好,不必诊了。”
“当真无妨”金虔盯着展昭好似有些发红的侧脸,有些生疑。
不妙、不妙,这猫儿不会是发烧了吧
“展护卫,还是”公孙先生也开口道。
“展某已经无妨。”展昭立即起身下床,立身片刻,再转头之时,脸色已经如常。
“金校尉”展昭声音一沉,道,“那二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要对你下此狠手”
“下狠手”王朝、马汉同时惊呼一声,“什么意思”
公孙先生也是脸色一变:“展护卫,此话何意”
展昭双眉紧蹙:“若不是展某及时赶到,此时金校尉怕已经筋脉尽断,身中剧毒。”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大变,金虔也是大惊失色。
筋脉尽断身中剧毒啥时候的事
就听展昭继续道:“绑走金校尉的二人,乃是两个衣着怪异的老头,展昭赶到之时,一人正欲往金校尉七筋八脉入针,另一人则欲迫金校尉吃下毒蛊,这二人身手诡异,出手狠辣,实在是展某闻所未闻”
“金校尉,你可还好”公孙先生赶忙上前打量金虔问道。
王朝、马汉也围了上来,惊道:“展大人所言当真金虔,你没事儿吧”
金虔一脸冷汗,干笑道:“属、属下一切安好,幸亏展大人出手相救”
啧啧,难怪猫儿误会,如今想想那时的情形二位师父,您两位难道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帮徒儿吗
公孙先生沉吟片刻,道:“金校尉,你莫不是惹上了什么厉害的仇家”
“这、这个,属下实在是不晓得”金虔继续干笑。
屋内顿时一片沉寂。
“金校尉,这几日还是莫要出府较好。”公孙先生皱眉道。
“对对对,别出去了”马汉点头。
“这几日巡街之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王朝拍了拍金虔肩膀。
展昭瞅了金虔一眼,沉色道:“金校尉,这几日不必出府当值。”
金虔一听,自是喜不胜收,勉强才能维持一脸凝重神色,暗道:
刚好、刚好,如今也不知二位师父说的那些黑衣人是何等来历,躲在府衙里做乌龟实乃上上之策
想到这,金虔赶忙抱拳回道:“属下遵命”
话音未落,就听一个差役在门外道:
“启禀展大人、公孙先生,大人从宫里传来话,让展大人、公孙先生、金校尉立即入宫,不得有误”
金虔抱拳双臂顿时僵在半空。
啧不是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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