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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醉御猫大显神威第一偷无奈助力 (第2/3页)

额头”

    “哼”白玉堂脸色铁青,扭过脑袋不再言语。

    展昭惊诧,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人。

    一身黑衣,慵懒姿势,一缕银丝随着晨风随性摇曳,一只凤眼半眯,另一只凤眼实在是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漆黑发青印记盖在“一枝梅”左半边脸上不知是不是展昭错觉,那印记,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鞋印

    “一枝梅”展昭双眼又瞪大了几分。

    “一枝梅”半边白皙半边青黑的脸皮开始抽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正是在下”

    展昭望了望两人,双眉渐渐蹙起:“难道昨夜有武功高强的歹人偷袭”刚说半句,展昭顿时脸色一变,四下环顾道,“金校尉在何处”

    不料此语一出,对面一黑一白两人竟同时扭头冷哼,毫不搭理。

    展昭顿时心头一凉:“难道金校尉被歹人”

    “展大人”身后幽幽传来一声呼唤,展昭身形顿时一僵。

    缓缓回首,只见一个消瘦身影正直直躺在自己身侧,眼圈青黑,气若游丝,竟好似快断气了一般。

    “金校尉你为何如此模样”展昭一声惊呼,可待再一看清金虔所处位置,本来有些惨白的脸色不由微微一红,双眉紧蹙怒喝道,“你为何躺在展某身侧金虔,你又做了什么”

    金虔此时是欲哭无泪。自己被发酒疯的展昭不由分说拎上床铺,又被展昭一双铁臂箍住整夜不曾动弹,美色当前,吃又不敢吃,逃又逃不掉,面对生理心理双重考验,这一晚上过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好容易等这醉猫睡醒了,可瞧这猫大人一脸被自己非礼的暴怒模样,八成是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啧啧,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金虔无话可答,那边的白玉堂倒有了词。

    “展大人难道忘了,昨夜展大人酒后乱性,硬把小金子拖上床,上下其手,又摸又抱,实在是唉”

    说罢,白玉堂捂住青黑额头,幽幽望了展昭一眼,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展昭顿时整个人好似石像一般僵硬原地,。

    “一枝梅”摸了摸半边青黑脸皮,叹了一口气,开始添油加醋:“在下和白兄看不下去,拔刀相助,拼死想救这位金姓少年,与展大人大战三百回合,直战得是风云变色,天地哀嚎,打烂了在下屋内的所有值钱物品,只可惜技不如人,最终还是负伤难以再战,只能任凭这金姓少年羊入虎口唉,在下实在是良心难安”

    石像展昭开始风化,一片一片掉落风中。

    金虔险些被这两人的胡说八道给呕死,顾不得自己一晚上没动弹血脉不通、僵硬如石的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起身,呼道:“展、展大人,莫要听那二人胡言乱语”

    展昭好似一字都未曾入耳,风化现象趋于白热化。

    金虔只觉浑身上下直冒冷汗,急不择言竟鬼使神差吼出一句:“展大人放心,属下以性命担保,展大人还是清白之身”

    这一声,吼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响彻云霄。

    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一阵爆笑从那一黑一白两人口中奔泻而出,直震屋梁。

    “哈哈哈看那猫儿的模样还真以为哈哈哈哈哈哈”白玉堂抱着肚子,笑得桃花眼飙泪,就差满地打滚了。

    “哈哈哈清白之身咳咳哈哈在下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过如此好笑之话哈哈”“一枝梅”趴在坐塌上,左摇右摆,几乎滑坐地面。

    展昭一双涣散眸子渐渐开始凝聚,青白脸色逐渐转为黑绿。

    金虔脑门“咚”得一声磕在床头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这这这这两个家伙

    那边的一黑一白两人还在不知死活的狂声大笑,只是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慢慢消声,屋内一片诡异寂静,毫无声息。

    金虔心头一跳,噌得一下抬起头。

    只见白玉堂好似一副见到鬼的表情,半边眉毛直往脑门上窜;“一枝梅”表情更是怪异,凤眼圆瞪,面色潮红,还有几分迷醉之色。

    一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金虔眼珠子一转,刚好能看见展昭半边侧脸。

    这一看,也顿时惊在一处,表情与那白玉堂是如出一辙。

    清晨淡淡阳光之下,展昭一张儒雅俊颜上显出一抹亲切笑意

    没错,就是亲切

    用雷锋同志的话来讲,叫犹如春天般温暖。

    用金虔同志的话来形容,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黄鼠狼见到了浑身流油的全聚德烤鸭。

    “白兄”亲切的展昭下床抱拳,微微一笑。

    “干、干什么”白玉堂后退一步,一脸防备问道。

    金虔心中暗赞:想不到这白耗子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认识到这猫儿和耗子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

    “可否告知展某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展昭继续含着亲切笑容问道。

    “不就是白爷爷我想要问一枝梅是否是盗剑之人,他死不认罪,白爷我气不过就打了起来,谁料一不小心,然后”

    “然后”

    “然后”白玉堂脸上一红,扭过脑袋,“然后那个某只臭猫就发起了酒疯踹了我们两脚,又把小金子拖上床当了一晚上抱枕”

    展昭笑容微微一滞。

    “臭猫,若不是白爷爷看你喝多了,不屑趁人之危,你那一脚绝对沾不到白五爷分毫”白玉堂突然一转脸,提声道。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又转向“一枝梅”问道:“敢问尚方宝剑可是阁下所盗”

    “一枝梅”定了定神,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半抬眼皮道:“自然不是,在下又不是闲着没事干,偷那招惹麻烦的东西作甚”

    “可那梁上的白粉梅花”

    “乃是别人仿画。”

    “阁下可知是何人有此本事仿画”

    “不晓得。”

    “当真不晓得”

    “不晓得。”

    展昭不再言语。

    金虔从床上滑了下来,边活动手脚边瞄向“一枝梅”。

    嘿,面对猫儿这张笑里藏刀的笑脸还能如此镇定,这“一枝梅”果然是个惯偷,应对拷问的本事一流。

    展昭静静望着“一枝梅”,薄唇又上勾几分,洒满一室融融春意。

    “除了梁上那朵白粉梅花,陷空岛库房之内并无半丝痕迹,尚方宝剑就好似凭空消失一般,偷盗之人定是轻功绝顶、盗技高超,放眼江湖上,展某只知一人有如此本事。”说到这,展昭突然敛去笑意,深不见底的沉黑眸子散出精光一片,厉声道,“如今之计,只有烦请阁下随展某去开封府一趟,以还阁下清白。”

    “一枝梅”眉毛挑了挑:“你有这个本事”

    展昭又是一笑:“展某不敢夸口,但展某对陷空岛锦毛鼠的本事还是十分敬佩的。”

    白玉堂一听可乐了,笑吟吟凑过来道:“软脚虾,猫大人胜邀你去开封府一游,你可有兴趣”

    金虔暗自摇头:威胁裸的威胁猫儿啊,你被公孙竹子带坏了。

    “一枝梅”眉角又抖了抖:“去就去,又有何妨。天下人皆道开封府的包大人断案如神,在下相信包大人自然不会仅凭一朵白粉梅花就定在下的罪”

    此言一出,展、白两人同时一愣。

    金虔也不由皱眉。

    啧,典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类型,此人看起来实在不像这么有风骨的人物啊,难道真不是他偷的

    展昭皱了皱眉,转头望了金虔一眼,可目光刚触金虔双眼,又猛得收回目光,回身不语。

    金虔被这一眼望得是心惊肉跳。

    望、收、转身。

    什么意思

    难道是什么暗号江湖暗语摩斯密码

    金虔开始抓耳挠腮,边抓边望向展昭背影,巴望着能望出几分端倪,可越望越觉得那道笔直蓝影越显僵硬。

    金虔越看心头越凉,脑细胞开始像过山车一般高速旋转:

    难道是咱没能参悟猫儿的深意,这猫儿炸毛了

    可到底有何深意

    冷静,冷静。

    想猫儿之前所言,好似认定就算尚方宝剑不是这“一枝梅”偷得,也定和偷盗之人脱不了干系,可这“一枝梅”死鸭子嘴硬,半丝儿也不漏,难道猫儿的意思是是让咱帮个腔

    金虔越想越觉得有理,目光立即转向,开始打量“一枝梅”。

    金虔目光一离开展昭,展昭僵硬身形便一松,更让金虔肯定了自己推测。

    啧,这“一枝梅”,除去被猫儿踏紫的那半张脸,还是长得不错的,浑身懒洋洋的模样颇得懒人真髓,这一屋子破烂物件,看起来在打烂之前也算是价值连城

    综上所述,这“一枝梅”是个有品位的懒人。

    对付懒人,尤其是对付有品味的懒人,就要用咱这种同是懒人的心理战

    想到这,金虔细眼一眯,就有了主意。

    “展大人,”金虔开口道,“属下觉得请一枝梅去开封府不妥。”

    三人同时惊诧回头望向金虔。

    金虔继续正色道:“依属下推断一枝梅并非盗剑之人,若将如此无辜之人带回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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