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回白梅浮世神偷显清香一缕惹人粘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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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白梅浮世神偷显清香一缕惹人粘 (第2/3页)

朝湖面,本来坐得是四平八稳,可一听到身后呼喝,笔直身形不由轻微一震,微微侧首,望了一眼身后少年,道:“不过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属下无颜见包大人、无颜见公孙先生、无颜见江东父老啊”泣呼声又大了几分。

    “我说猫儿,既然只是皮肉之伤,让小金子看看又有何妨”白玉堂抱着宝剑,瞅着展昭一张肃脸,笑嘻嘻道。

    展昭瞅了白玉堂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踌躇半晌,才抬手缓缓解开外衫衣带,慢慢褪下外衫,又缓缓抬手,解开内衣绑带

    动作之缓慢,姿势之优雅,世间难得。

    白玉堂只觉自己眼珠子都瞪酸了,不由叫了一句:“喂又不是姑娘家,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脱衣服疗伤而已,怎么扭扭捏捏的”

    展昭双肩一动,动作顿了顿,忽然胳膊一抡,三下五除二将衣衫褪下

    湖面波光粼粼,灿金华光荡漾,青丝随风飘起,隐隐显出展昭背后肌肤。

    桃花眼缓缓睁大,白玉堂的俊脸上清清楚楚浮现出四个字:瞠目结舌。

    “我说猫儿,你这伤你到底是和老虎决斗还是和熊打架啊”

    只见面前展昭出的后背、手臂上皆是深浅不一的细密伤口,伤并不严重,的确只是皮肉之伤,但伤口密集,且明显未曾经过慎重处理,又好几道伤口仍在隐隐渗出血水,猛一看去,触目惊心,就连向来是在刀口上混日子的老江湖白玉堂也不免有些惊诧。

    “不过是皮肉外伤。”展昭双眸直视前方湖面,淡然道。

    “皮肉外伤”白玉堂瞪着一双眼珠子,“也未免多了点吧这些伤口,怕是动一动都”

    说到这,白玉堂忽的脸色一变,朝着展昭呼喝道:“展昭,你这一身伤为何只字不提,还装作与平常一般和我决斗,你、你”说了半句,白玉堂竟是气得说不下去了。

    “展某只是想取回尚方宝剑。”

    “你这人”白玉堂咬牙切齿瞪着展昭半晌,扭过脖子,对着湖面生闷气。

    一时寂然。

    忽然,一个幽幽的嗓音传出:

    “四、六、八十二十三”

    展昭和白玉堂不约而同转头回望。

    只见金虔惨白着脸,竖着手指头指着展昭脊背喃喃自语。

    “小金子,你数什么呢”白玉堂莫名。

    “十三十五十六”

    “金校尉”展昭皱眉。

    “十六、十六道疤痕”只见金虔细眼一翻,身形剧烈一晃,险些从船上倒栽下去。

    两道身形同时一闪,一边一个拽住金虔。

    “小金子”

    “金校尉”

    金虔双目空洞,茫然环顾,目光停留在展昭身上片刻,突然一挺身坐直,从怀里掏出药袋,反手一倒,将其中的瓶瓶罐罐都倒了出来,挑出几瓶、拔开瓶盖、倒出药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噼里啪啦就朝展昭身上抹去。

    展昭躲闪不及,只觉后背一阵刺痛,又是一片冰凉,一阵刺鼻药味扑面而来。

    就见金虔双眼放光,自语道:“止血、消炎”

    “金校尉”

    又是一阵淡然药香。

    “止痛,生肌”

    “金校尉”

    “对对,这个新活美肤散”

    忽然,一阵浓郁花香飘散

    “金虔”展昭一把拽住金虔手臂,黑着脸喝道,“你在做什么”

    只见金虔望着展昭后背,点了点头,一脸满意道:“展大人,伤口已然处理妥当,定然连半丝儿疤痕也不留”

    闻着展昭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芳香,白玉堂终是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哈哈,不留疤痕臭猫变香猫,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咳咳”

    展昭急忙伸手想擦去后背药粉,可擦了数下,香味更胜,俊脸不由隐隐抽动:“金校尉,将这香味去了”

    “万万不可,展大人”金虔一瞪眼,“若想不留疤痕,这新活美肤散可是必不可少,此散香味若是去了,功效定然大减

    “展某又不是女子,留几道疤痕又有何妨”展昭沉声喝道,“速速消去这味道”

    金虔眨眨眼,突然神色一变,抚胸泣声道:“若是公孙先生见到展大人又带了一身伤痕回去,怪罪下来,怕是怕是展大人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属下被罚、见死不救不成”

    展昭紧蹙双眉,微阖双目,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又深吸一口气,才缓缓睁开双眼,望了金虔一眼,冷着脸穿好衣衫,闪身坐到船前,任呼呼湖风鼓动衣衫。

    可奇的是,那身浓郁香气不但不减,反倒有加重趋势,弥漫四周,惹得船头撑船船家频频回首,四下张望。

    “咳咳小金子”白玉堂总算是缓过气来,凑到金虔身侧,悄声道,“这香气何时能消去”

    “约五六天吧”金虔没底气道。

    “五六天咳咳”白玉堂又是一阵大笑。

    船前的展昭似乎开始散发杀气。

    金虔瞅着展昭背影,缩了缩脖子,心道:

    猫儿啊猫儿,莫怪咱不仗义,若不是怕公孙竹子见到你一身伤疤发飙,咱也不会用这新活美肤散来应急,只不过有些“飘味”,展大人您就忍忍吧。

    白玉堂好容易停住笑声,独自趴在船边喘了半天的气,才缓过劲儿来,端起脸孔道:“不过五爷倒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何人能有如此本事伤了这猫儿,白五爷倒想会会此人。”

    展昭背影一动:“不过是展某一时大意”

    “大意”白玉堂挑着眉毛,“能让你这谨慎的猫儿大意,也的确有几分本事,到底是何人”

    “”

    眸子转了几转,桃花眼中渗出冷意:“莫非是那个到陷空岛捣乱的面具小子”

    “不是”展昭突然提声,“只是些毛贼,展某一时大意才会遭了道。”

    “毛贼”白玉堂盯着展昭背影,冷笑道,“看来那些毛贼的来头不小啊”

    一阵沉默后,展昭幽幽开口,声音随风传来,竟似有些沉重。

    “金校尉,上岸之后即刻赶回开封府告知大人,就说尚方宝剑不日就会寻回,请大人不必担忧。”

    “啊”金虔听言不由一愣,“展大人这是为何”

    “金校尉不必问缘由,尽管照展某吩咐行事便可。”

    咦

    金虔眨眨眼皮,心道:

    嘿这猫儿今日是转性了还是吃错药了平日里为了公事恨不得将咱活活累死,怎么今日如此好心,寻尚方宝剑此等棘手的大事竟不打算让咱帮手,反倒让咱先回开封府复命如此一来岂不是不但不必奔波劳命,还能报销些差旅费用啧啧,难得这猫儿打发慈悲一回,咱若还不领情岂不是不近人情

    想到这,金虔不由喜上眉梢,一板身板,双手抱拳就要应下,可这一抬头,正好望见展昭笔直背影直坐船头,湖风吹拂,衣袂翻飞,竟显得那剪蓝影有些飘忽。

    啧,这猫儿好似又瘦了一圈

    啊呀

    金虔心中突然警铃大作,场景叠换,眼前浮现出公孙先生儒雅容颜,捻须笑道:

    “金校尉,如今展护卫何在”

    “去寻尚方宝剑了”

    “为何金校尉不同去”

    “展大人命属下先行回府。”

    “为何命你先行回府”

    “展大人并未说明缘由”

    “那可是展护卫单独一人行动”

    “还有白玉堂同行”

    “展护卫可还安好“

    “受了点轻伤,不妨事”

    “哦”儒面笑颜渐渐消去,白面罗刹渐渐显形,“如今尚方宝剑下落不明,金校尉竟不问缘由、不知所以,便留展护卫只身犯险。金校尉身为从六品校尉,擅离职守,连白玉堂一介草民还不如,开封府留你何用还不速速卷铺盖走人”

    金虔顿时一个冷颤,立即幡然醒悟,猛一抱拳高声喝道:“尚方宝剑一日未寻回,属下一日不回开封”

    这一声喝,底气十足,正气凛然,令白玉堂也不由侧目。

    展昭缓缓侧过面容,面色沉凝道:“金校尉,此乃命令”

    “属下誓与展大人共进退,誓与尚方宝剑共存亡”金虔又提高几分声音。

    “”展昭定定望着金虔,剑眉蹙成一堆,叹了口气,扭头低声道,“既然如此,展某也不勉强。”

    “谢展大人成全。”金虔总算松了口气。

    “只是若是”风中又断续传来展昭声音,“若有什么意外金校尉还是要万事小心”

    “展大人放心,属下拼的性命也会护大人周全”金虔一拍胸脯。

    “”

    白玉堂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又翘起二郎腿,远眺湖面风景,勾着嘴角道,“开封府的人呵”

    江湖第一偷“一枝梅”,江湖上对此人的评价,只得十二字:“浮梅暗香,清樽琼液,踏雪无痕,妙手空空”。

    江湖传言:就算是当朝天子的龙冠宝珠,开封府的三口铡刀,陷空岛聚义厅前的牌匾,只要此人愿意,也可顺手盗来。

    江湖人人皆知:此人一身怪癖,凡盗物得手之后,必留一朵白粉梅花为记。

    江湖人人皆道:此人轻功绝顶,踏雪无痕,比起名扬四海的“御猫”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也毫不逊色。

    江湖传说:此人爱酒如命,哪里有好酒,哪里便可寻得此人。

    几分真、几分假,无人知晓。

    但有传言,江南首富曾用百坛极品竹叶青换回了被此人盗去的家传宝物。

    至此之后,江南一带凡是有几分底气的酒家,皆在门前竖立一块牌匾,上画一朵白粉梅花,号称自家好酒已被“一枝梅”所盗。

    一时间,上门寻仇的,踏门讨债的,慕名品酒的,纯属看热闹的,络绎不绝,将江南一带折腾的是乌烟瘴气。

    最后官府不得设下严令,强制除去那些梅花牌匾,才算消去这场风波。

    但江陵府仍有一家酒楼不顾官府严令,明目张胆竖立梅花牌匾,官府也派人来强行摘取了数次,闹得是沸沸扬扬。可奇的是,前一日这牌匾被官府取走,第二日清早牌匾定然又回到酒楼,久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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