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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二审郭槐鬼为证荣升校尉前途明 (第1/3页)

    若是说起开封府大牢,那在黑白两道可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 ..

    首先,这大牢是守备森严,密不透风,凡劫狱者莫不绕道而行,避之唯恐不及。

    其次,牢内所关押人犯,更是与众不同,下至盗贼肖小,上至王公大臣,高低贵贱,应有尽有,绝不参假。

    不过,最令汴梁百姓所津津乐道的,却是这开封府大牢的狱卒。

    说起这些狱卒,也着实有些可怜,一天到晚待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包大人管的严,公孙先生克扣的又紧,比起其它府衙大牢,实在捞不到什么油水;而自从那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大人上任之后,劫狱频率又是锐减,更没了什么活动筋骨的机会,实在是没啥爱好和兴趣,就只能探听探听牢里各位人物的八卦,聊聊小道消息了。

    可别说,就这么一聊,还就聊出名了。

    话说这开封府的狱卒,那是个个不同凡响,凡大案无一不通,小案八卦无一不晓,且个个能言善道,舌尖嘴利,若论起来,除了那汴京第一讲价高手金捕快之外,就属这伙人口才最好,随便拉一个出去,往茶摊子上一坐,随便来两段,就能引来大批百姓围听,一来二去,还真有人靠此蹭吃蹭喝。

    所以,但凡这开封府大牢一来了什么大人物,这些狱卒可是比谁都高兴,就乐意探听些小道消息,事后出去一聊,没准又是一顿白吃白喝。

    这不,今日大牢之内又关进了一位内宫总管,据称还是当朝太后的心腹,这开封府大牢的一众狱卒可就跟过年一般,兴奋不已。众人一合计,当下就分队行事,四下探听消息,单等晚膳之后回来逐个回报,一一汇总。

    华灯初上,开封府大牢之内,数名狱卒团团围坐在牢房门口休息之处,凑着脑袋窃窃讨论。

    “喂喂,兄弟,你打听到啥消息了”

    “怪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一直待在花厅里,也不知道在商量啥,据说连晚膳都没用。”

    “展大人和几位校尉大人也是神色紧张,府里的那些个捕快也紧张得不得了,看来今晚有大事儿。”

    “没错,我也听说,今晚包大人要夜审郭槐”

    “几位差役,”几人刚说到这,忽从旁侧一间牢房传出一个尖细声音打断道,“可否说给咱家听听

    嗯

    几个狱卒同时转头,直直瞪向牢房之内的囚犯。

    只见此人,一身肥肉,满脸油光,一双细缝眼下挂两条长眼袋,虽是一身囚衣,却是一派悠然自得表情,正是昨夜刚入牢的郭槐大太监。

    几个狱卒顿时脸一沉,不悦道:“去去去,瞎凑合什么,老实待着去”

    郭槐走到牢门之前,挑眉道:“既然几位说的是咱家的案子,咱家为何听不得”

    一个狱卒双眉一竖,喝道:“就是因为说得是你的案子,你才听不得”

    郭槐脸色微沉:“咱家可是太后跟前的人,你竟敢和咱家如此口气说话”

    “呦太后面前人啊”几个狱卒走到郭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由哄笑道,“那又如何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只要进了咱这大牢,就是牢犯一个别说你一个太监,之前的那个叫陈世美的驸马,比你可嚣张多了,咱们哥几个都没放在眼里”

    郭槐一边眼袋跳了跳,斜缝眼一眯,伸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簪子道:“那有了这个,几位可愿说给咱家听听”

    几个狱卒一见这根簪子,顿时双眼一亮。

    那簪子乃是一根雕工精细的上等玉簪。

    一个狱卒一把抢过玉簪,拿在手里仔细瞅了半天,再抬头之时,已是满脸堆笑:“不知道郭公公想问什么啊”

    “就问包大人今夜要审咱家之事,几位可知道”

    “那公公可是问对人了。咱们哥几个可是开封府里有名的包打听,啥事儿都瞒不过咱们的耳朵。”另一名狱卒笑道。

    郭槐微挑眉道:“那包拯今日刚刚堂审完毕,为何还要夜审”

    “呦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个狱卒满面惊讶呼道,“包大人夜里审案就是审鬼啊”

    “审鬼”郭槐皱眉:“此话怎讲”

    几个狱卒直瞪郭槐,异口同声道:“包大人是出名的日审阳,夜断阴这东京汴梁城里谁不知道啊”

    “日审阳,夜断阴”郭槐眉头更紧。

    “就是白日审阳间之案,夜晚审阴间冤案”一个狱卒解释道。

    “夜晚审阴间”斜缝眼绕了几名狱卒一圈,郭槐冷笑一声:“荒唐简直是荒唐”

    “哎呦,公公,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啊”几名狱卒呼道。

    “那包拯为官多年,咱家以前怎么从未听过他有此等本事”郭槐挑眉冷声道。

    “哎呀,公公你这就不知道了”一个狱卒凑上前,低声道,“虽说包大人没这个能耐,可包大人手底下的人有啊”

    “哦”郭槐像是也来了兴趣,挑起扫帚眉道,“是那公孙策、还是那展昭”

    一众狱卒同时摇头:“公孙先生和展大人虽然本事不小,可却是没有这个本事。”

    “那又是哪位能人”

    几个狱卒同时四下望了望,又互相瞅了瞅,才推搡出一个狱卒上前,压低声音道:

    “咱们开封府里面有个捕快,姓金名虔,别看他又瘦又小,却是一个奇人,天赋异禀,能通神招魂,自从他来到这开封府,包大人就能审阴断鬼了”

    郭槐斜缝眼一挑,嗤笑一声。

    那名狱卒又道:“公公您可听说过乌盆一案”

    “乌盆案”郭槐眯眼睛想了想,道,“略有耳闻,市井传闻,说什么包拯替被封在乌盆内的冤魂伸冤,依咱家看,尽属无稽之谈”

    “公公,此乃千真万确之事”几个狱卒同时低声道。

    只见其中一个狱卒满面惊恐道:“开封府上下衙役可都是亲眼所见,就是那金虔招出乌盆中阴魂不散的冤魂,附在自己身上,上堂作证,甚至连那冤魂临死之时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把那对害人的兄弟吓得肝胆俱裂,招了拱,认了罪”

    “还有,连那乌盆冤鬼刘世昌的妻儿都认了”另一个狱卒也接口道。

    郭槐听言,斜缝眼微张,眼袋微微抖了一抖道:“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几个狱卒同时信誓旦旦道。

    只见一个狱卒又四下瞅了瞅,凑上前道:“公公,包大人早有交代,此案内情定不可泄露,今个儿兄弟几个也是冲着公公的面子,才据实以告,公公日后若是出去,可千万别说是从咱们这儿听说的,这可关系到咱们哥几个的饭碗啊”

    郭槐斜缝眼扫过几人惊恐面色,眼袋抽了几下,顺势摆了摆手。

    几个狱卒一见,这才缓下脸色,又讨好抱了抱拳,四下望了望,匆匆离去。

    牢房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郭槐一人独立牢房之中,油光面上微显沉色,口中喃喃道:“日审阳、夜断阴招魂哼,荒唐”

    忽然,一声异响从脚边传出,只见郭槐浑身肥肉一抖,霎时倒退数步,斜缝眼暴睁,额头冷汗渗出。

    待定眼一看,竟只是一只老鼠从脚边溜过。

    郭槐微微眯眼,嘴角隐抽,一脚踢开老鼠,走到牢房门前,靠门而坐,闭目养神。

    可再细看,却不难看出,郭槐肥胖手指却是颤抖不止。

    而在大牢门外之外,一人身着儒衫,凤眼带笑,悠然道:“看来这狱卒的俸银该升升了。”

    “哐啷哐啷”

    夜半三更,万籁无声,一阵锁链哗啦作响,时断时续,从远幽幽而至,在寂静大牢之中,分外惊心。

    突然,声响哑止,一个声音在牢房外猝然响起:

    “郭槐,上堂了”

    坐在墙角的郭槐抬眼一望,只见两个衙差手持铁索立在牢房之前,昏暗光线下,苍白脸色竟是略显青绿。

    郭槐不由一抖,开口道:“哪有半夜审案”

    “闭嘴,哪那么多废话”

    衙差低声喝道,一挥手,将铁索圈到了郭槐脖子上。

    冰凉刺骨触感,顿让郭槐心头一颤。

    被拖出大牢,郭槐跟在两名衙役身后,缓缓向大堂前行。

    天色漆阴,月色凄惶,凉风股股,树影晃乱,清爽夏风,此时竟是有些冰寒。

    待来到开封府大堂门前,郭槐定眼一看,更是心头一颤。

    只见偌大大堂之上,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只有两盏萤豆小灯,一盏置于大堂正中公案之上,一盏置于师爷桌案前,微光显呈蓝绿,细火随风乱舞。

    包大人正坐案后,几乎隐于暗夜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利目灼灼生光,头顶月牙印记隐泛幽光。

    展昭一身大红官服,此时竟好似血染一般。

    公孙先生堂下陪坐,脸色随灯火飘移忽明忽暗,隐显青白。

    “啪”惊堂木拍响,回音阵阵。

    “带郭槐”包大人沉声响起,嗡嗡绕耳,竟似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

    两名差役双手突然力推,将郭槐推入大堂跪下,郭槐猛然回头,却见两人霎时间没了身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郭槐顿感脊背一阵发冷。

    就听堂上包大人声音隐隐传来道:“郭槐,你可知罪”

    郭槐咽了咽口水,整了整精神,瞪眼道“咱家无罪”

    包大人又道:“郭槐,你可认罪”

    郭槐抬眼冷笑道:“包黑子,你无凭无证,咱家倒要看看你如何定咱家的罪”

    包大人沉声道:“本府虽无人证,却有鬼证郭槐,你可敢与那寇珠的冤魂对峙”

    郭槐眼袋抽了几下,抖堆半边脸面肥肉冷声笑道:

    “哼哼,包黑子,你莫要以为半夜升堂,装神弄鬼,就可以让咱家认罪,说你日审阳,夜断阴,咱家偏不信这个邪有本事你就传那寇珠的冤魂上堂,咱家倒要看看你这包黑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本府就成全于你”包大人双眼猛然一瞪,双目灼光如电射出,竟衬得额头月牙灿灿生辉:“金捕快何在”

    “属下在”

    一股冷风吹过,郭槐只觉身侧瞬间多出一个人影,不由一怔,抬眼一望,顿时大惊。

    只见此人细眼无光,面如蜡纸,惨白森人,一身青灰道袍,宽大飘荡,昏光之下,竟好似此人无身无形,只是一件空荡道袍之上凭空浮着一颗头颅。

    就听堂上包大人沉声传来:“金捕快,传冤魂寇珠”

    “属下遵命”

    青袍一晃,一转眼,眼前之人已没了踪影,再一转头,才惊觉此人竟不知何时到了大堂门外,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大堂门前,竟凭空多出一张香案,素白双蜡飘摇,苍白烟缕荡绕,衬得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堂门前一派鬼气森森。

    只见金虔弯腰躬身,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猛一直身,一把提起案上漆黑木剑,轮臂横劈而出,但见木剑触及烛光之时,忽然冒出一股幽冥绿火,直射云霄,显得金虔蜡白脸色绿光戚戚,好似从森罗鬼殿冒出一般。

    郭槐跪在堂上,直直瞪着堂前耍剑的青袍金虔,斜缝眼暴睁,眼皮抽动不停。

    隐约之间,传来几句咒语,悠悠荡荡,细细叠叠,环绕耳畔,听得人不寒而栗。

    “波若波罗密烽火雷电劈公义在人心天理存道义大鬼小鬼听我言冤魂寇珠上堂前”

    一股劲风吹过,青灰道袍狂舞,显出金虔细直手臂,惶惶月色之下,竟好似白骨在月下舞动一般。

    郭槐浑身肥肉一抖,双目惊直,直挺挺僵在堂上。

    “冤魂寇珠上堂前森罗宝殿有我辈天道公理三界传”金虔身形猛然飞转,道袍随转旋起,显出道袍下素白衣襟,一闪而逝。

    堂上几人未曾得见,就在这一转身之瞬,金虔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甩去额头汗珠。

    “波若波罗密波若波罗密”咒语声声低徊,变作阵阵低喃,嗡嗡绕绕,只能听得只字片语,“寇珠啊寇珠上堂啊上堂没词了啊没词啊小柳啊小柳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休”

    金虔呼啦着一身不合身的道袍,舞着一把沉的要死的笨重木剑,此时已经是汗透袍衫,疲乏不堪,边舞边四下飞瞄,心中呼道:

    这郑小柳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在大堂两侧点两个烟盆,用蒲扇催起烟雾,让咱趁机脱去道袍,显出内穿素白囚衣上堂伪装寇珠作证,如此简单工作,为何如此拖沓

    这郭槐也是,一动不动盯着咱,连眼皮也不眨一下,难道就不怕眼珠子抽筋吗啧,居然连让咱偷空扔烟雾弹的机会都寻不到唉,早知道就给郑小柳两个药弹以备救场之需

    心中抱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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