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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南清宫天子知情开封府一审郭槐 (第2/3页)

它一众衙役一般,一见此景,顿时精神一振,赶忙直了直身板。

    可眼看惊堂木就要落桌,就听堂外一声高喊,“八王爷到”

    包大人一愣,赶忙放下惊堂木,两步走下堂台道:“随本府相迎”

    堂上众人赶忙随包大人一同躬身下跪呼道:“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八王爷头戴紫金冠、身着蓝缎祥龙袍,匆匆而至,一见下跪包大人赶忙弯腰扶起,道:“包大人,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直起身形。

    只听包大人问道:“本府已有王爷证词在案,王爷大可不必纡尊降贵来此作证”

    “包大人”八王叹气道,“虽是如此,可本王今日偏感心头乱跳、坐立难安,包大人,可否让本王随堂听审”

    包大人赶忙垂首抱拳道:“包拯惶恐,王爷请上座”

    有人立即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堂侧,包大人请八王千岁落座,这才举步回到案后落座,高高举起惊堂木

    众衙役又是精神一振,挺直腰杆

    “皇上驾到”门外又传来一声高喝。

    包大人一惊,急忙又放下惊堂木起身,绕过木案道:“随本府恭迎圣驾”

    众人又是唏哩哗啦一阵下跪。

    只见一道明黄人影匆匆而入,身后还随了大串宫娥太监,仪仗随行,呼呼啦啦,好不威风,正是当朝天子仁宗皇帝銮驾亲临。

    “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是一阵高呼。

    “包卿平身、八王叔快快请起。都平身吧”仁宗扶起包大人、八王爷,急忙道。

    包大人与八王千岁直起身形,直望天子,面带疑惑道:“圣上,你这是”

    只见仁宗微微叹气道:“朕今日独坐宫中,只觉心绪不宁,寝食难安,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来开封府听审,包卿,你觉可好”

    包大人听言,赶忙躬身抱拳呼道:“微臣惶恐,恭请圣上”

    皇上点点头,几步走到堂侧,有太监已从堂外搬入一把软垫靠椅放在八王爷太师椅右侧,请天子入座。

    待八王爷随后落座,包大人又向二人抱拳施礼,才回坐大堂,整了整精神,伸手拿起惊堂木高高举起

    “太后驾到”一声高喝从堂外传来。

    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包大人双眉一紧,面色一滞,急忙起身绕到堂前下跪,呼道:“包拯恭迎凤驾”

    呼呼啦啦,又是一片下跪。

    而包括金虔在内的一众衙役此时却是连吃惊的力气都没了。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啧

    难不成皇帝这一家子是商量好来开封府踢场的

    一会儿一个,好像冰糖葫芦似的,到底有完没完

    少顷,就见锦裙宫娥鱼贯而入,拂尘太监躬身而行,御香拂路,百司仪卫,气派竟比天子銮驾还要奢侈几分。两名锦衣宫娥手持孔雀羽扇匆匆而入,两旁一闪,现出一人。

    只见此人,头戴珍珠翠玉镂金冠,上插夜明珠赤玉簪,颤颤巍巍,耀金晃眼,一身百鸟朝凤紫金裙,刺绣精美,宛若活物;长发宛若黑缎,偶有银丝闪过,容颜好似粉雕,眼角隐见细纹,杏眼樱唇,风韵绰绰,不难看出此人年轻之时,定是难得的绝色美人。

    只是,眉宇之间,隐透狠辣,眸转环顾,更显威慑。

    “儿臣见过母后。”

    “八王赵德芳见过太后”

    “微臣包拯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阵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皇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

    刘后上前一步,握住天子手臂将其扶起,又转头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众人又呼呼啦啦起身。

    “母后,今日为何会来到这开封府”天子将刘后扶至软椅坐下,垂眼问道。

    “哀家只是听说今日包卿家要审一桩大案,所以特来此开开眼界”刘后瞅了一眼仁宗,启口缓缓道。

    “母后说笑了”天子垂首道,“何劳母后前来听审”

    “怎么”刘后一挑眉角,“难道皇儿你来得,哀家就来不得”

    “儿臣并非此意”

    “那是何意”

    “儿臣只是”

    “圣上”包大人上前一步,抱拳恭敬道,“太后既有此意,听审又有何妨”

    “包卿”天子转头,清明双眸隐显痛楚,定定望着面前黑脸府尹。

    包大人也定定回望,双眸不移。

    少顷,龙目缓缓闭合,再开启之时已不染半丝感情。

    “既然母后要听审,儿臣自然遵命。”

    刘后柳眉一动:“既是如此,包卿,升堂吧”

    “包拯遵旨”包大人一拱手,转身回到案后,举起惊堂木,猛然拍下,“升堂”

    一众衙役总算松了一口气,赶忙挺起腰板,亮开了嗓门:

    “威武”

    “传被告,郭槐”

    “传郭槐”

    不多时,就听堂外一阵脚镣手锁哗啦作响,一个身着囚衣之人被两名衙役压了进来。

    只见此人手脚皆被刑链锁住,步履微滞,花白发髻微散,满面油亮反光,一双斜缝眼,两条扫帚眉,眼袋随身形晃悠,一身囚衣紧绷,只能勉强盖住此人满身肥膘,正是几日之前还城门与包大人两厢对峙的郭槐郭公公。

    此人一上堂,就见堂上几位重量级人物脸色皆是一变。

    仁宗皇帝与八王千岁四目直瞪郭槐,皆是面色一沉。

    那刘后也是面色一沉,但一双杏目却是瞥向堂上开封府府尹,眉目之间显出杀机,冷声道:“哀家还奇怪今日一早郭总管为何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被包大人囚在了开封府衙包大人,为何不声不响就将禁宫四司八处的总管太监捉至开封府,是否应给哀家一个交待”

    包大人拱手道:“启禀太后,郭槐是一桩奇冤被告,包拯乃是依法将捉拿郭槐到案。”

    “放肆郭槐乃是哀家身边的人,你一个小小三品府尹竟敢说抓就抓,包拯,你眼里可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刘后杏目一立,厉声喝道。

    “母后,包卿乃是奉了儿臣的旨意行事的。”天子仁宗一旁接口道。

    “皇上”刘后纤眉一蹙,不悦道,“皇上莫要信那些奸佞小人信口雌黄,郭槐一直跟在哀家身边,忠心不二,哪里会是什么奇案的被告。”

    “母后“天子仁宗抬眼,欲说无言。

    “太后,此案人证、物证俱全,郭槐难逃罪责”包大人猛然提声道。

    刘后豁然转头,双眼微眯,冷哼一声喝道:“一派胡言郭槐跟随哀家多年,哀家自知此人为人,端不可能与什么奇案有关包拯,你莫不是被小人蒙蔽,冤枉郭槐吧”

    包大人利目一眯,提声道:“既然如此,包拯更要将此案审个清楚明白,若是郭公公当真冤枉,包拯自然要还郭公公一个清白”

    “包拯,你”刘后声音一滞,狠狠瞪着堂上黑面府尹半晌,才咬牙道,“包卿所言甚是只是,既然是奇案,为何不见原告,反倒先审被告,这恐怕与理不合吧”

    包大人脸色微滞,双眉一皱。

    八王爷赶忙接口道:“太后,并非包大人不审原告,而是原告不便在此现身”

    刘后杏眼微挑,冷笑一声道:“包大人口口声声以法理为重,以律法为尊,如今却连原告都没有,这案子要如何审法”

    “这”八王千岁脸色一黯。

    天子仁宗微微阂眼,叹气道:“包卿,传原告吧。”

    “包拯遵旨”包大人一抱拳,提声道:“传原告”

    “传原告”

    少顷,便见一名少年搀扶一名老妇人缓缓步入大堂。

    只见这名老妇一身布衣,缓缓而行,却有一派贵气相随,慈眉善目,双眼定然无神,盲目无光,可自打一入当堂,却不偏不倚,定定望向天子仁宗所在方向,

    而身侧那位少年,身形笔直,眉目秀丽,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堂上诸人见到两人,面色纷变,各有千秋。

    八王千岁身形向前一倾,立即就要起身下拜,可身形刚动,顿了顿,又坐了回去。

    天子仁宗身形微颤,一双清眸定定望着老妇人,分毫不移,隐隐泛出赤红。

    刘后杏眼微眯,也是定定瞪着老妇,突然,双目暴睁,双手紧紧握住靠椅把手,捏得木椅吱吱作响。

    郭槐跪在堂下,看得最是清楚,细缝双眼豁然迸裂,满身肥肉不由晃了三晃,可不过片刻之间,又恢复常色,只是两条眼袋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颤跳。

    “来人,看座”包大人提声道。

    两名衙役抬了一把太师椅上来,请老妇落座。

    “包拯”刘后突然一声高喝,“一名乡野村妇,来到大堂见到哀家、皇上、八王爷,竟然不跪,你还请其高座,这成何体统”

    再看此时刘后,脸色已然恢复常色,一双杏目隐透杀机,又是一副嚣张气焰。

    “太后难得不认得此人”包大人却是转言反问。

    刘后眉角一动:“一个乡野村妇,哀家如何能认得”

    包大人眼角一挑:“太后倒是健忘,连故人也不记得了。此人正是当初与太后情同姐妹、朝夕相处,玉辰宫的李娘娘”

    “荒唐,李娘娘早已葬身冷宫火海,哪里还能在此现身此人定是冒充”

    “太后”包大人提声道,“李娘娘有先皇御赐金丸为证”

    “金丸可以作假”

    “那就请太后查验”

    包大人一转头,抱拳道:“请李娘娘借金丸一观”

    李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金丸递出。

    一侧展昭上前,将金丸接过,转身送至刘后面前,展开手掌让刘后观望。

    那刘后好似看见鬼怪一般,双目圆瞪,身形不由向后一撤。

    展昭双手捏住金丸一转,金丸开启,显出九曲夜珠,光华四射,灿灿耀眼。

    就见刘后脸皮猛然一抽,身形突然前倾,伸手就要抓那金丸。

    可眼前红影一闪,便不见了展昭身影,再一定眼,只见展昭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李后身侧,恭敬将金丸送回。

    就听包大人一旁继续道:“且李娘娘与八王千岁、狄娘娘也已相认,自然是真”

    “胡说”刘后猛然直身,狠瞪包大人道,“八王爷一直在哀家宫中做客,哪里有空闲去认什么”说到这,刘后声音猛然一滞,转头望向八王爷,嘴角一动,“狄娘娘”

    杏眸一眯,刘后又靠回座椅,转头瞪着包大人冷声道,“既是如此,包大人为何还不速速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为何要斩”包大人回瞪道。

    刘后轻轻挑眉,冷笑道:“当年玉辰宫李妃诞下妖孽,祸乱后宫,被罚入冷宫,未将其处死,已是先皇天大恩惠。但她不但不知感激皇恩,反倒擅自逃离冷宫,如此欺君枉上之罪,难道还不该杀吗”

    包大人双目一瞪,灼灼如电,直射刘后,沉声一喝:“若是当年之事乃是有人存心诬陷,李娘娘乃是被人冤枉又该如何”

    “你说什么”刘后瞪眼喝道。

    包大人却是猛一转头,抬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厉声喝道:“郭槐,你可知罪”

    郭槐跪在堂下,突然听到包大人高喝,不由浑身肥肉一抖,顿了一顿,才静下身,抬眼懒洋洋望了包大人一眼,抖了抖眼皮道:“包大人,郭槐一身清白,何罪之有”

    “啪”惊堂木巨响。

    包大人利眸凌厉,直瞪郭槐,厉声喝道:

    “郭槐,你谋逆不端,奸心叵测,以狸猫换玉辰宫李娘娘新诞龙儿,谋害皇子,进谗言惑先皇,令玉辰宫李娘娘,沉冤二十余载,受尽背井离乡之苦,后又谋害宫人寇珠,杀人灭口,此等灭伦背理,泯灭人性之罪,万死不得赎罪,还敢自称一身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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