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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守夜无险却有惊花厅再谋定险招 (第2/3页)

得啊。”

    展昭怀中抱剑,腰杆笔直坐在桌边,头也未回道:“金捕快不必费心,展某无需此物。”

    啧

    金虔讨了个没趣,只好摸摸鼻子退了回来,叠起被子,默然坐在一旁。

    不多时,便听范瑢铧绵长呼吸缓缓传来,直听得金虔昏昏欲睡,终是开始频频打盹,梦会周公。

    只见金虔脑袋左点、右点、前点、后点,最后猛然向后一仰,险些翻倒在地。

    哎呦

    金虔豁然惊醒,使劲眨了两下眼皮子,四下张望,心道:

    啧啧,好险好险,这若是一个不小心睡过去了,让那猫儿抓个正着,可就不太妙了

    可当金虔瞥向屋内那抹笔直身影,却发觉那人却是毫无声息,动也不动。

    嗯这猫儿咋连个动静都没有

    啊呀莫不是堂堂南侠早已练就了坐睡神功,已经睡死过去

    想到这,金虔细眼转了转,蹑手蹑脚蹭到展昭身侧,定眼一看,不由满面黑线。

    之前还声称要彻夜守备的四品护卫大人,此时却是双目紧闭

    金虔脸皮一抽,心道:好你个猫儿,不让咱睡,自己却在这里偷偷打盹,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金虔心头更是不忿,捏了捏拳头又向前凑了几分,可这一凑,却是让金虔呆了

    只见皎洁月色之下,眼前俊颜更显清逸,剑眉飞鬓,长睫如扇,鼻骨秀直,薄唇淡泽,绵长呼吸隐绕淡草清香,摄人心魂

    金虔只觉呼吸一滞,心跳偷停半拍,赶忙后撤一步,四下张望

    又见窗外夜色如水,纤云无尘,银光透树,影映西窗,好一派“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情调

    心跳好似战鼓一般隆隆擂起,直震得金虔头皮发麻,手脚发抖,自是不敢再在此危地逗留片刻,赶忙窜回原位,端直正坐,喃喃默念道: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都是月亮惹得祸啧啧,不对、不对,应是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

    定力定力

    稳住稳住

    可惜金虔只顾埋头苦背菩萨心经,却错过了缓缓睁启星眸中划过的一丝笑意。

    也不知是第几百遍的心经起了效用,金虔总算是稳住心神,但却是扛不住周公召唤,趴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杆,艳阳高照。

    待金虔睁开双眼之时,却惊异发现,自己竟是好端端地躺在被窝里。

    啊啦

    猛然起身,圆瞪双目,金虔半晌才回想起来,自己应是在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房里打地铺。再环视一周,却发现屋内除了自己之外,竟再无一人。

    莫说这屋的正主不见踪影,就连本应睡在床铺上的范小王爷也早已不见,床铺上更是整整齐齐。

    金虔心头一惊:

    此种状况,只有一词可表:旷工

    完了完了,此次定会被冠个“消极怠工”的恶名。

    啧啧,咱费力维护的勤劳上进、无私奉献的优秀员工形象啊

    金虔手忙脚乱从地铺中爬起身,拽了拽衣服,就一头朝门口冲去。

    可刚到门口,就见房门“吱纽”一声开启,走进一人,险些和金虔撞个满怀。

    “小金”进门之人有些惊讶,“你醒了”

    “小王爷”金虔更是惊讶,“你怎么”话说了半句,突然金虔心思一转,赶忙后退一步,躬身施礼道,“属下失职,请王爷、展大人责罚”

    “失职展大人”范瑢铧水眸中显出不解,不由回头望向身后之人。

    倒是他身后人听到,出声道:

    “好你个小子,你也知道你失职啊”

    “拜你所赐,我们哥俩可是一整夜都没睡成”

    金虔听得两人声音,不由脸皮一抖,抬眼一看,只见范瑢铧身后随有两人,身着校尉官服,腰配阔叶刀,正是张龙、赵虎两位校尉。

    只是此时二人却没了平日的威风,都黑着脸,还挂着两双深邃的黑眼圈。

    而本应出现于此的某位护卫大人却是踪迹全无。

    咦

    金虔纳闷。

    只见范瑢铧微微摇头笑道:“张大哥、赵大哥,莫要调笑小金了。”边说边将金虔拽回里屋,继续对金虔笑道,“是展大哥早晨临出门之时交代的,说金捕快一路太过辛苦,让你多睡一阵,莫要吵你。”

    “啥”金虔听得此言,细目赫然绷大,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症状。

    只见赵虎满面不悦嘀咕道:

    “昨夜护大人进宫见陈林公公,人未见到也就罢了,还被把门的小太监耍了半晚上,生生白等了好几个时辰,好容易回到府里,又被命令前来保护小王爷”

    说到这,还哀怨地抬头瞅了金虔一眼,继续道:“金捕快你睡得倒是舒服,可咱哥俩可是在门外干吹了半晚上的冷风”

    张龙走到金虔地铺之前,打量一番,忿忿望了金虔一眼,道:“金捕快,你这地铺睡起来可是舒服的很哪又是油毡,又是被褥,呦连蚊香都备上了”

    油毡被褥蚊香

    金虔赶忙两步上前,定眼一看,不由一愣。

    刚才一时慌乱,竟是没发现,此时细细一看,却见这地铺,果然是油毡铺底,两层被褥垫上,铺得妥妥当当,旁侧还放了一圈燃了半截的蚊香。

    就听范瑢铧一旁也诧异道:“小金,你这地铺看起来比那床铺还舒服啊”

    “这地铺”不是咱铺的吧

    金虔脸皮隐隐抽动,回想半晌,也未忆起自己曾有铺地铺之举。

    问题是,不是咱铺的,是谁铺的

    听范老妈子的话音,貌似不是他,更不可能是张龙、赵虎二人

    那这铺地铺之人岂不是呼之欲出

    金虔顿感一个冷颤从头顶尖抖到脚底板,明明是艳阳高照,却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再说屋内其他三人,见金虔突然脸色大变,垂头不语,只道是金虔心头自责,但见那消瘦身形有些不稳摇晃,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了,心头也有些不忍。

    “小金你身体单薄,多睡睡也是无妨”范瑢铧上前宽慰道。

    “金捕快,其实我们哥俩少睡一两个晚上也无妨”赵虎挠了挠头皮道。

    “好了好了”张龙上前拍了金虔后背一掌,干笑了两声道,“都是自家兄弟,帮你守夜也是应该的,无妨、无妨”

    可金虔却是对几人话语充耳不闻,依旧脸色凝重,皱眉不语。

    另外三人见金虔脸色愈来愈差,三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竟是不敢再言。

    一时间,屋内寂静一片。

    “咚咚”

    突然,屋门叩响,一个衙役推门而入,抱拳道:

    “大人回府,请各位花厅议事。”

    “知道了。”张龙、赵虎同时回道,又同时转头望向金虔。

    只见金虔已然回神,恢复常色,抱拳对范瑢铧道:“您请。”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赶忙出门匆匆向花厅走去。

    只是三人走得太急,未曾听到身后金虔喃喃自语:

    “想咱一个堂堂现代人,竟受不住古代工作压力,出现了精神分裂、半夜梦游之症啊呀,幸好只是梦游铺了个床铺,没摸到猫儿的身上、也没摸到范老妈子的铺上,尚未铸成大错,好险好险啧,这半夜梦游的病症,能不能根治啊待会儿回去翻翻医书才是当务之急”

    四人受包大人之命,匆匆来到花厅。

    花厅之内,李后、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王朝、马汉几人皆已到齐,见四人入厅,便命人关门锁窗,一派神秘气氛。

    金虔站在厅角观望,只见包大人、公孙先生与展昭三人脸色皆是凝重非常,便知情形不对,果然,包大人一开口,便是大煞风景之词:

    “启禀太后,那郭槐如今已下狠招,情形怕是对太后大为不利”

    李后听言不由惊道:“包卿何出此言”

    包大人面色凝重道:“昨夜微臣进宫约见陈林陈公公,但却未见到陈公公之人;今日一早,微臣又去八王爷府求见八王千岁,却也未见到八王一面。”

    “包卿的意思是”李后皱眉道。

    包大人抬眼望了李后一眼,双眉紧蹙道:“微臣未能见到陈林公公,是因传话太监声称陈公公外出未归,太后,那陈公公此时已是圣上近侍太监,为何半夜三更还未回宫微臣揣测,怕是那内宫内的大小太监,早已受了郭槐之命,阻碍微臣与陈公公相见。”

    “那八王那里呢”李后急声追问道。

    包大人暗叹一口气道:“今日早朝刚退,微臣便急忙去拜见八王千岁,可待抵达王府,却得知八王今日一早便被刘后传入宫中,陪驾数日,怕是这几日之内都无法归府。”

    “那岂不是二位人证皆无法得见”李后呼道。

    包大人皱眉不语,半晌才沉声回道:“正是如此”

    李后身形猛然一颤,紧闭盲目,许久才缓缓道:“包卿可有对策”

    包大人利目闪了一闪,依旧沉眉不言。

    “包卿”李后盲眼开启,定定望向包大人方向提声道。

    “娘亲”范瑢铧赶忙上前,握住李后双手道,“娘亲莫要焦急,瑢铧相信包大人定有良策。”

    公孙先生见状,踌躇片刻,抱拳上前道:“启禀太后,那禁宫之中,皆是刘后、郭槐势力,如今若想见到陈公公与八王爷二人,怕是难上加难,不过那刘后与郭槐即使权势再大,也不能终生将八王千岁留在宫中为今之计,只好静观其变,才好”

    “那依公孙先生之意,该等多久”李后叹了口气,出声打断公孙先生话语道。

    “这”公孙先生皱眉道,“学生不敢断言。”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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