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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御猫一怒万事难范氏花厅诉密案 (第2/3页)

品十载,令人心境开阔,心旷神怡,满心欢喜也”

    霎时间,春风变寒流,拂柳成割冰,蔚空破闪电,浮云残裂痕。真是“一声肠一断,能有几多肠”。

    听得四大校尉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数道冷汗从金虔头顶淌流滑下。

    “过、过过过奖了,此、此此乃属、属下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沉冷声线猛然上挑,化作一记森冷冰刀,刀锋锐利,寒光闪烁,冷嗖嗖在大堂内转了个圈,最后直刺金虔心房。

    金虔只觉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呼天抢地道:“展大人您大人大量、肚可载船、心胸宽阔、堪比神仙,属下一时胡言乱语,您就权当属下臭狗乱吠、如同放屁、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满堂皆静。

    许久,也不知金虔是已被吓得大脑缺氧还是神经错乱,竟隐约听见某人不合时宜轻咳了两声,其间好似还夹杂一丝笑意。

    “金捕快,何故行此大礼,展某如何担待的起”话锋一转,声线一变,春风依旧拂柳,蔚空仍旧浮云,听得金虔浑身一震,直觉抬首望去。

    只见眼前之人,一双黑烁眼眸,如秋水、若寒星,清澈无杂,皎洁华灿,只是在眼眸深处隐隐透出点点精光,竟似乎渗出一丝黠意。

    “展某唤金捕快前来,只是想告知金捕快。包大人打算在西华县放告三日,望有冤之人都可平冤。只是这西华县毕竟地处偏远,多有不尽人意之处。还劳烦金捕快将这县衙上下清扫干净,规理齐整,日后包大人升堂问案,也不至污了开封府之名。”

    顿了顿,还颇有礼貌地添了一句,“金捕快以为如何”

    嗯哈

    只是如此

    “属下定然竭尽全力”

    金虔身形一板,双目一绷,急声抱拳呼喊道,生怕眼前人改了主意。

    展昭点了点头,转身向内衙走去,大红官袍缓缓飘飞,朗朗嗓音随风飘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宛若润玉,好似清泉,真是好听得紧。

    “县衙的一众衙役要捉拿郭广威余党,怕是没有余力助金捕快一臂之力了。”

    哈

    “开封府一众随行自是要保护大人安全,怕是也分身乏术。”

    诶

    “金捕快,大堂乃是县衙重地,自是要细细打扫,定要做到纤尘不染;后衙书房、花厅、花园、内室、厢房、数十间左右,怕是也要清扫一番还有县衙内的三间茅房,金捕快可别忘了。”

    最后,还颇有礼貌地添了一句:“怕是要辛苦金捕快了。”

    金虔嘴角一阵抽搐:“属、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笔直红影消失在门口,大堂除了金虔的另外四人皆不约而同呼了一口气,一副福大命大总算逃过大劫表情。

    只见王朝迈步上前,拍了拍金虔肩膀道:“金捕快,好自为之。”

    马汉上前道:“金捕快展大人脾气甚好”说了半句,却是说不下去了。

    张龙咧嘴一乐,使劲儿拍了两下金虔后背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说书说得不错,就是嘿嘿,咱不说了,不说了。”

    赵虎挠了挠脑皮道:“金虔,看样子俺不能帮你了。”

    说罢,四人同时抱拳施礼,匆匆向内衙走去。

    空中又隐约飘来几句:

    “真够玄的,刚才我吓得腿都软了”

    “公孙先生也不知怎么想的,自己一溜烟随包大人进了后衙,把咱们几个留在这儿。他也不想想,就咱这几个的身手,哪里是展大人的对手还好展大人向来好脾气”

    “哎对了,你们没发觉今天大人审案都比平时利落了很多,连话都少了许多”

    “嗨,就冲展大人那身煞气,谁不想早点走人也怪那郭广威倒霉,上来没说两句话,被展大人一瞪,吓得差点没尿裤子,稀里哗啦全招了”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金虔愈听脸皮愈抽,心中不由愤然:

    当朝三品大员、开封府当家掌门人包青天包大人,开封府首席主簿、首席智囊公孙先生,外加名震开封包大人座下的四位六品校尉

    竟连只猫儿都降不住

    还混个什么劲儿啊

    渺渺炊烟绕径路,峰云千里尽丹霞。

    日落时分,夕阳西照,正值县衙晚饭时分,县衙之内饭香飘荡,钦差随行、县衙衙役,皆是三五成群、六七成队,围坐在阴凉之处享用晚饭。

    本是一片悠然景致,却在一人穿行而过之时,引起一片骚乱。

    只见这穿行之人,身细背薄,眼细如缝,一身开封府捕快装束,端着饭碗悠然而来。

    随那人行走而至,衙内众人都好似见了猛鬼野兽一般,匆匆后撤数步,唯恐避之不及。

    那人见状,似乎也有些纳闷,行到院中,停下脚步,左瞅瞅,右看看,一脸莫名。

    他这一站,周围众人可受不了了,只见西华县衙一众衙役,都捂着鼻子,遮着饭碗,一脸敢怒而不敢言之貌。

    而那开封府一众随行,终是忍受不住,七推八搡,踹了一名衙役出来。

    只见那名衙役,眉头紧皱,满脸不愿,转头先吸了两口气,才一步一蹭来到院中之人身侧道:

    “我说那个、咳,金虔,咱也知道展大人给你安排的活不好干,但你也点儿照顾照顾兄弟们啊你看你是不是换个地方吃饭”

    “诶”金虔一脸愕然,扭头环视一圈众人脸色,顿时就冒了火,口中嚷嚷道:“难道连你们也如此不讲义气”

    那只臭猫光自己欺负咱还不够,居然还联合开封府上下一众衙役孤立咱,欺人太甚了吧

    那名差役听言愣了愣,皱着眉毛道:“我说金捕快,这和讲不讲义气有啥关系咱们只是觉着你身上这股味儿咳咳,说实话,有些倒胃口”

    话未说完,脸色一变,又赶忙倒撤几步,大口呼了两口气。

    “味儿啥味儿”

    金虔细眼眨了眨,忽然一拍脑门,撸起袖子从手腕穴位上抽出一根银针。

    霎时间,一股“百年精髓臭豆腐、千年精粹裹脚布”之味儿直窜鼻腔,呛得金虔自己好险没缓过气来。

    利落将银针插回原位,金虔赶紧蹭蹭后退两步,满脸堆笑道:“一时忘了、一时忘了,咱刚扫完两间茅房,身上的确不太好闻,哈哈,多多见谅、多多见谅”

    说罢,赶忙端着饭碗直奔府衙后门。

    众人这才大松一口气,各自归位,继续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

    而金虔臭着一张黑脸,携着一身“五谷轮回之所”之“芬芳”,顶着众人显明厌色、窃窃私语,穿过整个县衙奔出后门之外,才总算找到一处僻静之所。

    望望四下无人,金虔才从怀中掏出药袋,挑了两个药丸碾碎,噗噗拉拉洒在自己身上,又抽出腕间银针,吸着鼻子在自己身上身下嗅了遍,直到身上只留药味、再无余“香”,才缓下脸色,收回银针,蹲坐在县衙后门门槛之上,端起饭碗扒饭。

    刚吃了两口,就听有人一声高呼:

    “恩、恩公”

    金虔抬眼一看,只见后巷走来一老一少两人。

    左侧那人,一身白衫若华,细腰素裹,眉目如画,玉颊樱唇,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金虔半张口齿,刚入嘴的米饭随着一溜口水啪嗒掉出一块。

    半晌才回过神来,诧异呼道:

    “水果小哥”

    “恩公”范瑢铧目光灼灼,上下打量金虔一身装扮,面带惊喜道,“恩公果然是开封府的差人”

    “诶”

    只见范瑢铧转头,对身侧老妇恭敬道:“娘亲猜得不错,恩公果然是包大人手下的差官。”

    范瑢铧所搀扶老妇,布衣木杖,腰肢笔直,慈祥眉目,双目虽无焦距,却是眸光炯炯。听到范瑢铧所言,显出一抹笑意,朝金虔所站方向微微点头道:“这位小哥,可否告知名姓”

    火云满天、余霞浮光,落日余晖笼罩其身,金光环绕,竟衬得眼前老妇满面高贵、一身威仪。

    金虔心头一惊,直觉撂下饭碗、窜起身形,恭恭敬敬躬身抱拳回道:“小人姓金名虔,乃是开封府的捕快。”

    “金虔这名儿倒是挺有意思”范大娘微微笑道,“我二人有事面见包大人,可否请金小哥带路”

    “见包大人”金虔直起身,细眼望着对面二人,不解道,“包大人已有明令,在西华县内放告三日,不论何种冤屈皆可上告。二位若要告状,何不去大门擂鼓鸣冤”顿了顿,又突然一脸明了道,“二位请放心,即便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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