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十八回公孙智请医仙徒府衙二审安乐侯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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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十八回公孙智请医仙徒府衙二审安乐侯 (第2/3页)

  “咳咳咳咳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为何如此干咳莫不是又受了风寒不急,待在下速速为展护卫诊脉,定会药到病除”

    “公孙先生”

    “嗯展护卫脉相如此急速,看来情况不妙,在下要先行禀报包大人,再做打算”

    铺上之人顿时一头黑线,赶忙道:

    “公孙先生,展某以后定会注意,不会轻易负伤,此次还望公孙先生海涵。”

    公孙先生收回诊脉手指,面色沉重道:“展护卫此言差矣,公孙策职责所在,怎能马虎”

    就见铺上之人双睫微颤,俊容之上显出难色,半晌才道:“展某保证,以后负伤之事绝不隐瞒,定会让公孙先生及时诊治”

    公孙先生听言,这才渐渐缓下手中力道,一抹笑意漫上儒颜:“展护卫所言甚是,的确只是皮肉伤,不必禀报大人了。”

    “咳咳展某多谢。”

    晓风摇残柳,

    火光映石壁,

    星火渐没人影摇,

    历历戚戚似魂飞。

    陈州府衙厨房之内,炉火摇曳,火星飞溅,灶上水汽蔓延环绕,衬得灶前之人影随光动,惶惶戚戚,猛然看去,竟好似鬼魂临世一般。

    只见灶前那人,蹲坐一处,双手抱头,长吁短叹,口中喃喃自语,好似老僧诵经,又似蝇虫嗡鸣,正是金虔在“痛定思痛,检讨已过”:

    “啧啧,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观音千目,也会走眼想咱一个堂堂现代人外加堂堂医仙毒圣首席大弟子双料身份,竟被一只猫儿糊弄过去,愣是没发现猫儿一背伤口咱愧对党、愧对人民、愧对未来的众位父老乡亲愧对师父悉心教导,愧对二位恩师名号大师父、二师父,弟子无颜,多亏弟子有先见之明,从不称自己曾拜于二位师父门下,否则定会污了您二老的名声弟子以后定将此种精神持之以恒,坚持到底”

    说到这,金虔不禁又想到展昭一背“惨状”,顿时又是一个冷战,继续喃喃道:

    “唉所谓万恶淫为首、色字头上一把刀、英雄难过美猫关、咱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八荣八耻与时俱进,但奈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那时艳遇在前,生死存亡在后,咱被扰了心智,糊了双眼,一时失察,没能及时察觉展大人一身伤痛,也属情有可原”

    抬手捏了捏眉头,金虔顿了顿,突然,一个猛窜起身,额冒青筋,头顶生烟,在厨房中央团团转圈怒道:

    “啧啧,归根结底都是那猫儿惹的祸,受了伤也不明说,偏要隐着藏着掖着瞒着,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只猫儿,受了伤躲到墙角舔舔就能好了好吧,反正是您自己的背,您不愿说咱也不能强求可坏就坏在那一背伤口是为了救咱而伤,而公孙先生又偏偏知道咱有医术在身,展大人您顶着如此惨烈伤口,而咱却是不闻不问日后那公孙竹子或是老包追问起来展大人,您这不是陷咱于不义,推咱入火坑吗想不到咱自入开封府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艰苦奋斗韬光养晦,如今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苍天哪,天理何在”

    “咳咳”

    金虔正说得慷慨激昂、悲愤难平、情难自已,忽听背后一阵干咳,心头一惊,回头一看,顿时被大惊失色,呆立原地。

    只见厨房门外,一人身穿儒袍,头扎方巾,三缕墨髯,面如白粉,正是开封府当家师爷公孙策是也

    “公、公公公公孙先生”

    金虔只觉舌头好似被系成了中国节,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额的神啊这公孙竹子是几时冒出来的

    “咳咳金捕快”

    公孙策身形直立,儒面平静,猛一望去与平时无异,只是一双肩膀微微发颤,墨髯微抖。

    金虔急喘了两口气,稳了稳心神,心中暗道:

    冷静、冷静,想想江姐黄继光,万般磨难一肩抗。此时此地千万不可自乱阵脚,要以不变应万变。

    想到这,金虔咽了两口口水,故作平静问道,“公、公孙先生是否有事吩咐属下”

    “在下只是奇怪金捕快不过是去盛盆开水,为何如此费时”公孙先生不紧不慢道。

    “水哦对对,开水水才烧开属下这就给展大人送去。”

    金虔这才想起公孙先生吩咐,赶忙回身将灶上锅里的开水倒入瓷盆,端起就要往外冲。

    “金捕快不必如此着急,”公孙先生突然又道,“展护卫的伤口在下已经清理完毕,此时展护卫已经睡下,金捕快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哈

    金虔听言,慢慢放下瓷盆,眨眨眼,有些莫名,心道:既是不需开水,那公孙竹子你让咱来盛水作甚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对,这公孙竹子一肚子黑水,此举定然另有深意

    啧莫不是公孙竹子特意支开咱,专程去向猫儿搜集咱的不良行径,以便以后一并清算

    想到这,金虔顿时一身冷汗,双目一圆,直直瞪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见到金虔表情,却是微微一笑,道:“想必金捕快已然猜到,在下支开金捕快是另有别意。”

    啧啧啧啧啧啧不是吧

    “在下见到展护卫一背伤痛,实在于心不忍,所以才想与金捕快私下谈谈。”

    啧啧啧啧啧啧完了完了完了

    “金捕快对展护卫如何看法”

    啧啧啧啧啧啧完了完了嗯

    看法啥看法

    金虔听言顿时一愣,眼皮眨了数下,也没体会出个所以然来。

    再看公孙先生,神情庄严,一脸肃然,不似说笑。

    金虔心头一动,只好硬着头皮搜肠刮肚拼凑褒奖之词:

    “嗯展大人忠君爱国忠心耿耿,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嗯武功盖世,人品无双轻功绝顶,磊落坦荡那个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金捕快是如此认为”公孙先生突然打住金虔滔滔演讲,问道。

    “当、当然,属下所言,皆是出自肺腑”金虔神色一正,抱拳朗然道。

    公孙先生望了金虔一眼,点点头,微微叹了口气道:“金捕快所言甚是,展护卫赤胆忠心,上对江山社稷、下对黎明百姓皆是功不可没,只是”

    “只是”金虔不由接口问道。心中却道:难道这公孙竹子也觉那猫儿太过“蓝颜祸水”

    “在下正是担心展护卫太过尽忠职守,为了社稷百姓而不顾自己安危。不瞒金捕快,展护卫自从入职开封府以来,大伤小伤皆是不断,而展护卫又不愿大人担心分神,常常暗自隐瞒伤情,曾有几次导致伤情恶化,几乎难以救治开封府上下皆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可在下劝了多次,展护卫总是不听劝告,在下实在是心痛难忍”

    说到此处,公孙先生阖目摇头,面露不忍,痛色满面。

    金虔听到此处,再回想之前展昭所做种种,不禁心头一紧,心道:啧,敢情这猫儿是有前科的还害咱内疚了半天。

    “金捕快”公孙先生突然提声一呼,把金虔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更是一惊。

    只见公孙先生双手抱拳,长揖到地。

    “公孙先生这是为何”金虔一声惊呼,急忙窜上前就要扶起公孙策。

    公孙先生却是坚持不起,沉声道:“公孙策有一事相求,若是金捕快不答应,公孙策自此长揖不起。”

    咦

    金虔只觉数道冷汗从脊背滑下,脸皮四下猛抽,心道:啧啧啧啧,咱没听错吧公孙竹子有事相求开玩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若是应下,恐怕下半辈子永无宁日,可若是不应恐怕咱也活不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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