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猫嚎夜惊魂  Hi旁边那只帅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1章猫嚎夜惊魂 (第2/3页)



    “喂。”容菲无奈了,“你这干什么啊,搞得生离死别似的”

    “我们现在一个生一个死,可不就是生离死别。”沈谦冷幽默的打趣了一句,眼神却透着晦暗的哀伤,“小菲”

    “嗯”容菲有些茫然,实在想不通沈谦这突然的多愁善感为哪般。

    “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沈谦叹息道。执念真是个很疯狂的存在,梁景晨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自己,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五行八字命生成,曾道士都说了,我这是命犯鬼煞,遇上你这鬼说不定都是命中注定,其它的就更别说了。”这声对不起,容菲竟管没能完全理解,但也多少能琢磨一些,肯定和自己现在这该死的见鬼体质有关,“外边儿好像散了,我得出去帮忙了。”

    沈谦这才松开了容菲。

    “我去了,一会儿早饭你自己出来。”容菲看着沈谦没话找话的叮嘱道。

    “嗯。”沈谦温柔一笑,点点头。

    容菲见他脸色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转身开门走了出去。真没想到,鬼也这么情绪化,这鬼突然感性起来,还真是让人不知从何安慰。

    对面那家的儿子被警察带去问话快中午才放回来,整个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巴,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了。不过也是,亲眼目睹几个同学的死亡,就是大人都未必能承受这样的打击,更何况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容菲见人进屋,刚要转开视线就骇然一怔。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用力闭了下眼睁开,惊悚的发现不是眼花,在男孩儿身后真的跟着一排水淋淋的白影子

    那白影子不多不少,刚好五个,从稀薄的身形隐约能拜别出,正是两女三男。

    对面那家还是老旧的连折木门,门梁上挂着一把灰蒙蒙的八卦镜,男孩儿一进屋,那几只就被挡在了门外。

    正想装着没发现的转身回屋,就见那几道影子齐刷刷转身看了过来,容菲当即呼吸一紧,不由顿住了身形。但等了一会儿,却见那些影子只是原地飘着,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正不知该作何反应好,肩膀就被冷冰冰的一搂。

    “进去吧。”正是沈谦适时站在了容菲身边,全然无视那一排望而却步的白影子,搂着人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这几个月忒不太平。”都回了屋,容菲胸口积压的闷气这才唏嘘着吐了出来,“接二连三的,不是淹死就是离奇死亡,搞得人心惶惶的。”

    沈谦没有说话,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五人的尸体是在当天傍晚被渔船依次打捞上岸的,鉴于警方调查纯属意外,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只是,后来却出了一件怪事儿。

    几乎是每天晚上凌晨十二点,那条街上就能听到惨厉的猫嚎,一直从街头嚎到街尾,据街尾的人家透露,那声音都是在河下游的方向消失的。

    要说这猫嚎也没什么稀奇的,春天的时候这种情况很常见,可诡异就诡异在这按时按点的规律上,而且那惨厉的声音听着就瘆的慌。

    街坊四邻一时间议论纷纷,都猜忌着这现象邪门儿,怕是还会发生什么事儿。也难怪大家会这么想,的确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挺邪乎的。

    相较于大家的人心惶惶,容菲这几天更是心神不宁的。

    “嘿,听说没有,油坊街那四合院据说终于有人买了。”

    容菲正坐在铺门口走神,听到这话突然蹭的就站了起来,那本能的反应,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按理说那四合院那么邪门儿,卖了整改正好,省的每次自己老是去那鬼打墙,可心里就是怪怪的介意。

    “哎哟容菲,你这做啥子呢,吓我一跳”

    八卦的人正是上街的姚大妈,拎着菜不回家,站在容家铺子门口和人闲扯,被容菲过大的反应惊得拍了拍胸口。

    “姚大妈,你说油坊街那四合院卖了啊,谁买的啊”被姚大妈喝的一愣,容菲条件反射的就八卦了一句。

    “不知道。”姚大妈有些奇怪的瞅了容菲一眼,“我这也是买菜的时候听猪肉张说的。”

    容菲皱了皱眉,没找到能接口的话,刚打算坐下,就感觉身后突兀一阵阴冷袭来,转身果然就见沈谦脸色晦暗不明的站在那里。

    姚大妈和那人没聊几句就各自走开了,说来说去也没听出个确切的准信儿,就知道有人买了四合院,但具体是谁买的,是不是真的有人买了却不确定。

    “那个”看着沈谦的样子,容菲有些担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沈谦黢黑的俊眸迸射出阴黪的戾芒,却在转瞬间恢复平静,随即便一言不发的转身飘回了屋。

    容菲被他那一瞬的眼神变化震得惊骇,却忍不住有些担心,刚想回屋去找他谈谈,就被买菜回来的容妈给叫住了。

    “菲菲,张茶馆的张老太今早跌伤了腿,她大媳妇儿说要买张坐便凳,你给挑张送过去。”容妈边说边往里面走,“对了,要有靠背的,钱我已经收了,刚小玥打电话说和你爸还有半小时就回家,你赶紧点,送了好回来吃饭。”

    “哦。”容菲不放心的望了望屋里,也只好先去送货了。

    沈谦明显是情绪不好,送货自然就是容菲自己去,为了防止迷路,她刻意走的正街没有穿巷子。

    张老太那大媳妇儿为人刁钻刻薄,不过这次容菲送货倒还算顺利,除了嘀咕两句木料毛刺儿扎手,或者靠背不够厚实,倒是没有多说些难听招人烦的话。

    送完货,按理说,她应该原路返回才对,可脑子也不知咋就短了路,等乍然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四合院里了。感受着周围明显的湿冷空气,顿时那个心有戚戚焉啊,简直对自己这迷路成惯性的德行不忍直视。

    容菲僵硬的站在原地,想着上次在这里发生的灵异事件,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舍利子,这才稍微安心的松了口气。都说舍利子辟邪,而红色的更是极品,有这个东西傍身,就算那玩意儿再猖狂,应该也会有所顾忌吧

    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去

    想到这里,容菲也不在傻站着,当即转身开始找路。

    不无意外的,她又悲催的四面碰壁了。

    眼瞅着在这里转悠的时间越来越长,容菲心里不免着急了,虽然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可周围明显比外面阴潮的空气还是让人寒毛飕飕的。

    “孟老板儿,我之前就说这四合院挺大的,你看,没骗你吧。”

    正当容菲碰壁碰的心急如焚之际,忽然就听左前方隐约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见两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人虽然不熟,但还都认识,一个是镇长高长富,一个是砂石厂老板孟德才。

    这两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容菲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姚大妈的话,心里就有了点谱。看来有人要买这四合院是真的,只是事情还没敲定而已。

    这四合院产权一直是归政府所有,这么多年荒置不是没有原因的。主要是占地广资金大一般住户买不起,有钱人又不屑于窝在这落后破败的窄巷子里,加上政府一直主力开发都在新街那片,长此下来这地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原因,其实在老一辈那里,都认为这院子阴森森的邪门儿。

    这孟德才可是土生土长的镇上人,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以前地皮不值钱的时候都没打这主意,现在却突然跑来买,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两人看到容菲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顾自转开了视线继续在院子里走走看看,全然当她是个多余。

    被人无视,容菲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也不着急了,反正一会儿这两人出去的时候跟着走就对了,干脆到一边的屋檐下寻了块干净地儿坐了下来,有些无聊的看那两人在院子里瞎转悠。眼看着那两人即将穿过南苑的拱门,谁知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孟老板儿,说实在的,这四合院地不错,这么宽的占地面积要是修整出来保准能帮你翻值好几倍的,你买下来稳赚不亏。”高长富说的吐沫星子飞,那双市侩的眼睛盯着孟德才就像是盯着红彤彤的钞票,“再说那天高人指点我也在场,人家那可是卫家村有名的阴阳先生,看风水那是杠杠的,他都说这地儿风水合你八字,你就真的没再犹豫的必要。”

    听到这里,容菲树枝划拉圈圈的动作当即一顿。

    卫家村有名的阴阳先生,张平

    正蹙眉想的入神,就听到身畔一阵窸窣声,转头就见之前见过的那鬼婴眼巴巴的趴在那里。黢黑的大眼睛阴黪瘆人,眼角却滑落成串的血泪,瘪着嘴就是不哭出声来。

    只是一眼,容菲浑身一绷,神经当即就抻紧了,连呼吸都不由放轻了节奏。

    “你这鬼娃娃老是缠着我做什么”好半晌,容菲才喉咙干涩的发出了声音,“这四合院就快被拆了。”

    小鬼血泪流得更凶了,尺不到的小身板儿哭得一抽一抽的,明明一脸恐怖相,看着却特可怜。

    “我知道你冤,可是小鬼,你缠着我也没办法,真的,就念在沈谦和你们是一伙儿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见小鬼仍旧哭抽抽的阴黪黪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容菲简直想哭了,“哎哟,你看这地儿都快给人占了,你不去抢自己的地盘儿,缠着我个软柿子闹屁啊,鬼爷爷,鬼祖宗,你请好,走吧啊”

    小鬼就是不为所动。

    容菲彻底没招了,牙一咬,当即亮出带着舍利子的手腕子,“我有舍利子不怕你,你要再不滚,信不信我用这个砸你”

    小鬼果然面露惧色,哇的一声尖叫掉头就爬,忽地一下消失在了薄雾中。

    容菲惊魂未定的瞪着鬼婴消失的方向,一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腕子上的舍利子,心脏这时才开始怦怦跳的厉害。

    “刚是你在叫啊”

    身后陡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容菲又是一跳,猛地转身,看到问话的孟德才,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这娃子有病没病一惊一乍的干啥”被容菲反应反惊一跳的高长富很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头对上身边的土财主就是一脸谄笑,“孟老板儿,你看这差不多也中午了,走,咱哥俩去杏花酒店搓一顿去,我做东。”

    “嗯。”孟德才狐疑的看了眼容菲,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就随高长富往外边走。

    容菲冲两人后背龇了龇牙,见他们走出一段距离,赶紧跟上。

    跟着俩人,这次倒是很顺利的走出了门。刚拐过街角,就和沈谦碰个正着。

    “又迷路了”沈谦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情绪不高,但好歹笑得还算自然。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容菲也不好直接和他搭话,只是郁闷的点了点头。

    “走吧。”沈谦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拉起她就转身往回走。

    有沈谦在,一般都是走僻静的小巷子,这样也能相处得自在点,不用担心一个不慎就被人当成神经病看待。

    “刚刚镇长带着砂石厂的老板孟德才去了四合院,就是他打算买下来,不过事情应该还没敲定。”一进巷子,容菲就迫不及待的道,“而且,从两人的谈话中,那孟德才打算买四合院还是受了某高人的指点,我怀疑他们说的是张平。”

    沈谦蓦地顿住了脚步,蹙眉看向容菲。

    “他们说,那高人是卫家村有名的阴阳先生,尽管没有提张平的名,但我觉得不离十。”虽然这只是容菲的猜测,不过语气却很笃定。

    沈谦垂着眼睑,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孟德才买不下四合院,快些走吧,小玥和咱爸他们已经回来了,就等你回家吃饭呢。”

    沈谦的话容菲也没有深究,倒是那句咱爸让她狠狠酸了下牙。

    不知道是不是沈谦一语成谶,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轰动全镇的大事。

    孟德才在灯杆坝的器材铺,放置的油桶无故起火,整个一片串架连房都给燎了起来。火势滔滔水枪都灭不了,加上旁边还有一家烟花炮竹铺子,那场面噼里啪啦别提多壮观。

    整个一条街的人都哄然爬出被窝跑去救火,可人们打水救火的速度再快,远不及火势燎原的速度。倒是有人打早就当机立断的打了火警电话,但这老街巷子消防车根本进不来,且市里赶来少说得四十多分钟,完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将近凌晨四点多,大火才彻底扑灭。也多亏后来火警赶到,虽然消防车没法进,但好在这一片街道是紧邻河坝,不缺水源,麻烦是麻烦,倒也不至于让人一筹莫展。

    滚滚的黑雾浓烟几乎笼罩了半片老街上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逐渐消散。而这一场大火可谓是令孟德才损失惨重,尽管没有人员伤亡,但光是这连片的房子加上烟花炮竹的损失,就够他赔的。

    警察是第二天一早来勘察的现场,结果却很敷衍,说可能是电线短路。

    一时间众说纷纭,但话题的中心,无疑都和半夜猫嚎有关。很多都说那猫嚎得邪门儿,每晚定时定点,从街头嚎到街尾,而最后收声都是在孟德才河坝里的砂石厂那,也都感叹破败免灾,没死人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都说这下那半夜悚人的猫嚎总该消停了吧,却不然,那猫嚎仍旧是那个规律,整时整点,叫得上人心揣揣,胆气儿直犯怂。都出了这么个大事还不消停,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在后面等着。

    “哎,最近这猫嚎忒烦人了,吵得人觉都睡不踏实,真特么想把这畜生逮来炖了”正吃着饭呢,也不知道容玥哪根神经一搭,突然咬牙切齿的来了这么句感慨,“姐,干脆一会儿咱俩去买串爆竹,你卧房的窗户对着街,晚上我睡你屋,咱俩蹲守,等那猫来咱就轰炸它个屁滚尿流,看那畜生还敢不敢没事儿上咱们街瞎嚎。”

    容菲这还没搭腔,容妈一筷头就给容玥敲了过去,“你这又捣鼓什么馊主意呢我给你说,晚上听到猫嚎老实睡觉,没睡也不许吭声,你大舅就是晚上猫嚎出声没多久就得病死了的”

    “妈,人吃五谷害病不是很正常么,就你迷信。”容玥嗤之以鼻。

    “一天到晚就知道整些有的没的,不就猫叫春么,少见多怪。”一向不多话的容爸放下酒杯也斥了一句,却是向着容玥的,“老子都跟他妈个鬼样,还怕它个猫嚎。”

    “是,你不迷信,你不迷信莫名其妙昏迷住院折腾将近两个来月才好。”容妈下意识瞥了眼容菲身旁的空位子和桌上多出来的一副碗筷,阴阳怪气的呛道。

    对于家人的唇枪舌战,容菲向来信奉明哲保身,见容妈往自己身边瞥,不动声色的冲身边的沈谦挑了挑眉。

    沈谦也不接容菲的眼神,闷头只顾吸着自己面前饭菜里的精华。

    切

    见他这反应,容菲无趣的瞥了瞥嘴。

    趁着家人没注意,一块红烧瘦肉嗖的掉进碗里,容菲正埋头扒饭呢,差点被砸到鼻子尖儿,扭头就见沈谦笑得眉眼荡漾。

    “菲菲,饭不够啊”容妈看不见人家小两口眉来眼去,还以为容菲是没吃饱瞅着旁边那碗饭呢,“都凉了,要吃也拿去热热。”

    “呃我够了。”容菲闻言一怔,讷讷的闷头吃饭。

    容妈狐疑的看了容菲一眼,忽然想到什么,再次瞥了她旁边的空位一眼,当即闭了嘴。

    尽管饭桌上挨了容妈的警告,可晚上容玥还是抱着枕头挤到了容菲的房间。且准备工具还挺全乎,两盒大地雷,一把手电。

    “小玥。”容菲一脸无奈,“别闹了,那猫又不是死的,你这爆竹扔出去还没炸它就早跑了,倒是你这霹雳啪嗒一通炸,准挨骂。”离殇之若是有缘来生再见

    “姐,我这是大地雷,点一个爆一个,不会扰民的。”容玥压根儿不理会容菲的规劝,径自把东西给放去窗台,“你不知道,我初一住校那会儿,也是有一段时间老是有猫嚎,掐着午夜准点就从远处嚎过来,每次都在咱们宿舍楼后的草坪那,必须嚎到凌晨一点才消停,同学都吓得半死,连老师都让我们装作没听见,但那嚎声太烦人,我就和咱班的一女同学晚上蹲守窗户,一手蜡烛一手手电,那猫一来就点燃蜡烛扔下去,猫给燎了毛,后来就彻底消停了。”说起那时候的丰功伟绩,容玥眯眼直乐,眉宇间都是坏劲儿。

    “你那是闲得蛋疼,可我还睡觉呢,没功夫陪你折腾。”容菲不出好气,大半夜的不睡觉,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陪着她折腾,况且她床上还躺着脸色诡异的沈谦呢,不消说,这货肯定是不可能容得下小玥这电灯泡的。

    “那嚎声那么瘆人,你真睡得着啊”容玥不以为然,拿出手机确定了下时间。

    别说,她还真睡得着。

    容菲有些讷讷的摸了摸鼻头,尽管那猫嚎确实瘆人,可因为有沈谦在她并没有被吓到过,只是对着诡异的现象心生不安就是了。

    “姐,你笔记本呢,借我打会儿游戏呗。”全然不把容菲的拒绝当回事,容玥环顾一圈,见开机电脑放在床上,说着就走了过去。

    “不行”容菲看着正专心用着电脑的沈谦,猛的一个扎子就冲了过去,也不管沈谦双手还在敲键盘,啪的就给合上了。眼角瞥着沈谦的双手化作一缕薄雾自缝隙缩出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咽了下口水,不禁庆幸这幸好是双鬼手。

    容玥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瞬间有些嘴角抽搐,“姐,你这电脑上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不然咋这么做贼心虚的样子呢”

    “滚”容菲佯怒的一脚轻踹了过去,“你房里有台式,跑我这抢啥,回你自己屋折腾去。”

    “我不。”容玥下巴一抬,犟上了,“我今晚非炸了那可恶的猫不可,你要不想一起就睡你的觉,我自己来一样。”

    容菲没辙了,只得求救的看向沈谦。

    沈谦看了眼被合上的电脑,也不打开,双臂环胸的往靠背上一靠,“她见不到那猫的。”

    “为什么”容菲眼神询问。

    “因为”沈谦眯眼坏笑,“她打不开窗户。”

    容菲瞬间秒懂,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让小玥赖她屋里啊,尽管小玥看不到沈谦,可还是很别扭好伐

    “姐,齁冷的,你也别站着了,赶紧钻被窝吧。”容菲将手机设好闹铃,说着把枕头往床上一扔,好巧不巧直接拍在了沈谦脸上。

    容菲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小玥”眼看着容玥就要一屁墩坐到沈谦的怀里,忙大声叫住她,“你不能睡这”

    容玥一脸茫然的看着容菲,实在不明白她这么着急为哪般。

    “那个”容菲瞥了脸色阴沉的沈谦一眼,犹豫再三,“你,嗯你姐夫在。”

    “啊”容玥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容菲的话头皮当即一绷,“呃在,在哪里”心里却揣测着,是不是她姐故意吓唬自己。

    容菲瞥了她扔下的枕头一眼,“你刚扔枕头,砸你姐夫脸上了。”

    “姐,就算你不想我和你睡,也不至于搬这借口吓唬人吧”容玥眼睛滴溜瞥了眼身后,恶寒的抽了抽嘴角。

    “你觉得呢”容菲不置可否的纵了纵肩。

    容玥盯着人容菲的表情打量了半天,确定她姐真的不是吓唬她,当即后背就开始漏凉风,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床铺拱手就是一揖。

    “鬼姐夫,妹子我不是有心的,莫怪莫怪哈。”

    这时容玥才注意到,那笔记本底盘离床面其实隔着起码一腿厚的距离,吓得喉咙咯喽一哽,当即整个斯巴达了。

    容菲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拉她一把,“小玥,回房去吧。”

    容玥给这一拉骇然回神,枕头都不要,白着脸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你干嘛吓她”见沈谦挥手关上房门,容菲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吓她的是你,我可什么都没做。”沈谦挑着眉好不无辜。

    接下去的一连几天,容玥见到容菲都是贴着墙根儿走,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

    “小玥。”眼看着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容玥迅速一个闪身贴着门框,容菲终于憋不住了,“你这干嘛呢躲你姐跟躲瘟神一样,我有那么令你憎恶么”

    “屁。”容玥白了容菲一眼,行为虽然露怯,语气却横,“你知道我不是躲你。”

    容菲无奈,“那你现在是在干嘛,显摆你这堪比贴膜的身板儿”

    “那个”容玥挺了挺背脊,“我姐夫在不”

    “我说,沈谦每天同咱们一桌吃饭,也没见你有反应啊,你现在才害怕,反射弧会不会太长”容菲眼带鄙视,“再说,你丫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我之前也没拿枕头砸他脸啊。”容玥小声嘀咕,“而且后来我仔细一想,艾玛,要不是你拦的快,我特么差一点就钻姐夫怀里了。”

    容菲简直被她气笑了,“我真想抽你。”

    “姐”

    “得嘞,你别怂了。”容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把拽住容玥的胳膊,“他不在,就算在你也用不着害怕,你都叫他姐夫了。”

    容玥紧绷的脊背这才放松了下来,情绪一整,忽然坏笑着挑了挑眉,“嘿姐,你和姐夫真那啥那啥了。”

    容菲啪的一巴掌甩她胳膊上,“要不你去我房间问你姐夫”

    “靠,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胆气复活的容玥瞪了容菲一眼,开始说教,“小姨子问姐夫那种事,你觉得合适脑子被门夹了吧”

    容菲斜睨着她不做声。

    “我思想真没邪恶。”容玥不自在的抬手撸了撸鼻头,“我就是觉得吧,这前后落差太大了。”

    容菲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

    “你还记得三朝回门吧,你那时脸色鬼样,一看就是被那玩意儿损了阳气。”容玥说着打量起容菲的脸色,“可你现在,脸色红润,如果你们照样那啥那啥,难道那鬼终于有了你是他媳妇儿的觉悟,不损你阳气了”

    容菲也想起一开始和沈谦在一起的精神状态,“我觉得,应该是曾道士的阳木屑子起了作用吧。”

    “也有可能。”容玥倒是没有深究,附和的点了点头,也不继续堵门口了,随即就要往里走。

    “你干嘛去”容菲看着她背影纳闷儿,这时候应该在店里帮衬才对吧

    “今天生意冷清,反正也没事做,我进屋打会儿游戏去。”容玥纵了纵肩。

    想到哪天晚上沈谦打游戏时说的话,容菲嘴角抽了抽,一低眼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翠竹筒子,不禁好奇道,“你手上是啥”

    “牛眼泪。”容玥也不隐瞒,“不是说在眼皮上抹这个可以看见那东西么,所以我就弄了点来试试。”

    “你不是害怕么”

    “好奇嘛。”

    容菲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妹的思维,果然非常人能搭线理解。

    就算生意冷清,也不能都躲屋里。容菲摇了摇头,径自走了出去。

    容妈正在一边织毛衣一边和二姨闲坐着唠嗑,见容菲出来眼皮都没撩,只顾着压低声音问二姨,“这事儿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二姨也织着毛衣,说着干脆停下动作,“吴达那个二椅子早几天就在那嚷嚷,说他不怕邪,就要逮那猫红烧,大家还以为他吹牛呢,结果没想到还真干了,天不见亮被人发现晕倒在砂石厂附近的泥坑里,弄醒后就一直胡言乱语,说猫是鬼。”

    “猫是鬼”容菲在一旁听得心惊,忍不住上前插了句嘴。

    “那吴达说那猫冲他龇牙的时候满嘴喷血,脑袋扁得跟纸样,眼睛都爆了一只,身上还粘着脑浆和鲜血,浑身都绿油油的,冲他一扑,他就人事不省了。”光是转述吴达的形容,二姨就浑身冒鸡皮。

    容菲却愕然怔住了,脑子里乍然闪过新菜市那只被轧死的黑猫。

    “菲菲”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容妈关切的喊了一声。

    “妈,既然没啥事,那我回屋了啊。”说完也不等容妈回答,容菲转身朝屋里走去。

    吴达撞见的那只黑猫为何会和菜市惨死那只那么相似而且,究竟是为什么,猫嚎每次都会到砂石厂戛然而止

    容菲满心疑问,觉得应该亲自去砂石厂看看,可她不想贸然去,有沈谦陪着才能安心。

    刚到房间门口,就赶上沈谦出门。

    “你要出去”容菲愣了一下。

    “走吧,出去走走。”沈谦温润一笑。

    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但容菲还是点了点头,反正她找沈谦也是想出去一趟的。

    和容妈打了声招呼,两人便出了门。

    “我们这是去哪”

    “陪你去孟德才的砂石厂。”

    一出门,沈谦便无所顾忌的握住了容菲的手,两人并肩紧挨走着,就算十指相扣,在外人看来也不显突兀。说话间,便已然带着容菲拐进了下河坝的巷子。

    “沈谦,你笃定孟德才买不下四合院,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一开始孟德才器材铺失火,容菲还怀疑过沈谦,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他不会这么做。

    “小菲,你看那边。”沈谦没有回答容菲的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前方。

    容菲循着看着,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砂石厂附近,而沈谦要她看的,正是孟德才在砂石厂的那套楼房。

    黑气

    容菲惊愕不已的瞪着那萦绕楼房上空的黑雾气体,一瞬间只觉四肢发凉。这样的场景,几乎和张平家见到的一模一样

    仔细看又有所不同,孟德才的这楼房只要黑气,但没有黑影子。

    容菲不解的看向沈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黑气,还看出什么了吗”沈谦不答反问。

    还有

    容菲不解的皱了皱眉,再次转头看去。看了许久她除了黑气也没看出什么别的异样来,正当她想直接问沈谦的时候,却忽然眼眸一眯。

    “猫形”黑气虽然浮动不稳,但各个角度仔仔细细看,确实隐约可见猫的雏形,“这么说,半夜嚎叫的猫还真是”想到容玥差点点爆竹炸猫,容菲就禁不住冷汗。

    “新菜市那只黑猫,就是被孟德才儿子的摩托给轧死的。”沈谦一语道出玄机,却是眯眼望着那黑气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是说”

    “嗯。”不等容菲说完,沈谦就点了点头。

    “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几十年的怪事加起来,也没有这短短几个月的多。”容菲默了好一会儿,才唏嘘出声,“有种感觉,这些事情,并非偶然那么简单。”

    沈谦惊讶的看向她。

    容菲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错开眼,“沈谦,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尽管并没有牵连我多少,可我这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安,你也别笑话我杞人忧天,女人的神经直觉就是这么无厘头,我也没办法。”

    沈谦想说,这些事儿还真就和你息息相关,可眼眸沉了沉,还是别开了眼。

    “黑猫本来就是幽冥物,死得惨,那人还闷不吭声跑了,自然煞气就重。”沈谦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容菲,“别说这孟德才家不安宁,就是当时有牵连的多少都会受点影响。”

    “这么说,那张平也不过如此嘛。”容菲笑笑,这话题不知怎的就拐了个弯儿。

    沈谦挑眉看向她,显然也意外这话题怎么突然就扯上张平了。

    “他拾缀孟德才购买四合院,却没算到黑猫这茬,看来什么有名阴阳先生,不过都是人们夸大其词,虚头巴脑的名声。”或者是爱屋及乌吧,尽管容菲挺忌惮那四合院的,可看得出来沈谦很重视,也就自然而然对那地方出卖的事情生出些抵触情绪来,加上这事儿还和张平有关,直觉就是这猥琐神棍居心叵测。

    爱屋及乌

    这词刚蹦出来容菲就愣了。

    爱爱上沈谦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仔细一回想,还真想不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她心里很清楚,看到沈谦难过自己也会难过,被他抱着会脸红,被他温柔的眼神缠裹会觉得幸福,甚至这么一回想,记忆里印象最深刻居然是滚床单

    容菲瞬间囧了,艾玛,难道还真应了句俗话,爱特么还真是给做出来的

    其实说白了,爱,就是这么细水流长磨合出来的,只是当事人不自知而已。

    两人从河坝出来,也没有急着回家,难得有个清闲,干脆就手牵手闲逛起来。

    这镇子九街十八巷,听着迂回,只要不路痴,逛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古玩儿一条街,其实相处久了,容菲多少还是知道些沈谦的习惯,这人除了是戏痴,最大的爱好就是古玩儿了。不说别的,单是他当初给自己那些聘礼,随便哪件拿出来都挺值钱的。

    “这真是五帝钱”

    两人正走着,忽然就听到旁边一家古玩收藏铺子传出孟德才的声音。循声看去,就见孟德才一手捏着个铜钱翻来覆去的和老板磨叽呢。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停了下来。

    “哎哟孟老板儿,这还能有假啊”古玩收藏铺子的老板姓肖,是个四十多岁的方脸大汉,一听孟德才这话当即叼着根烟和他急眼嘚嘣儿,“你看哈,这上面可都刻着字呢,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五帝一个不少,你再看这字体,这陈色怎么说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老肖还能蒙你不成”

    孟德才也不搭理老肖,继续在那一个个捏着翻来覆去的辨认。说实在的,古玩儿这东西,不是行家,还真没几个能看进眼儿的,还不都是老板怎么掰扯怎么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