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找到她(完结) (第2/3页)
该知道,她可不是任何生灵可比的,就不怕无用功?”
“但凡有一点概率,就不是无用功”
随弋目光平静坚毅,云墨那纤纤细腰靠着桥栏,闻言便是偏了头,靠近随弋的侧脸,呵气如兰。
“就那么想她啊,一刻都等不着?”
那清香伴着浅浅的热气...
随弋偏头看她,距这人绮艳眉眼不过稍微低头就能碰到。
“丫,我以为你会避嫌”
“我心中傥荡,距离亲远都一样”
阿,说得这么板上钉钉...真让人不舒坦。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也许不在这个宇宙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随弋手指下意识一动,“另一个宇宙?”
“不要一副对另一个宇宙无知的懵懂样子”
云墨略微仰头,看着地府那漆黑的天空。
“我不信如今已经掌握这个宇宙完整力量的你,会感应不到那个宇宙的存在”
随弋:“你似乎挺想让我去那个宇宙看一看....”
“帮你一把而已”
“那是否能告诉你,未来的你,若是没有回来,没有提醒我一些事情,没有改变轨迹...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云墨眉目的笑略淡了些,“那个结局可不太好”
“我珍惜眼前”
“好吧....”云墨双手环胸,似乎很闲散,但语气很清凝。
“按照原来的轨迹,你融了本元体,得到了九重妖楼中魂石力量,救了所有人,但神之玥死了,然后你也紧接着自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随弋表面还算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会这样做。
“你死后,很多人也跟着死了...你值不值得后世是如何评价这一战的?”
随弋表情已经变了,却看到云墨似乎凉薄,又似乎刁钻得挑了嘴角,笑意冷酷。
“殉葬之殇”
“死一人再死一人,导致神族整族殉葬,也导致很多人也一起殉葬....那九重妖楼成了这个宇宙最顶尖修士的殉葬之地,..后来再无人踏及,直到临边宇宙吞并它...”
随弋眉梢触动了下,深深看了她一眼,“多谢”
“还真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谢的不是这个”
云墨眸光一顿,站直身子,似要走。
随弋刚想问她些什么...
这人转身..
随弋第一反应是对方不会伤害她,所以没有躲。
但也没料到对方速度那样快。
然后脸颊微微清凉。
“远近无所谓,这是你说的”
所以贴面一吻也不在乎吧。
随弋哭笑不得,云墨微微离开些,人往后消散...
“今早把她带走吧...那个宇宙不太欢迎她
云墨走了。
随弋笑了。
之前这个人的速度...主宰级。
————————
出了自家门才叫自家宇宙叫蒙,隔壁宇宙叫鸿。
鸿很大,地理范围比隔壁的蒙要大一些,但蒙更精致,而鸿更大气。
鸿的大气体现在它内部生灵跟力量体系稳定,已经有百万年历史,比起蒙的时间长了许多,因此稳定也是正常的。
鸿内部地域广阔,地名更是数不胜数,但在那粲然繁星密密麻麻的地名里面,总有一个边陲小地是让很多人都记住的。
那地方叫祭月。
很不像边疆小地的名字,但自从十年前开始,每隔一年天空的月都会自我焚烧,本来银白银白的,焚烧出的光火是金灿灿的黄金流光,那光度直达幅员千万里的帝国,也不单单是焚月,不然就只是景点了,更因为焚月后那坠落的黄金流光化成气,被这原本荒凉的异兽吸收后异变了诸多凶兽,且繁衍能力百倍千倍递增,因此爆发兽潮,一夜之间屠杀了十之**的人,但也有那十分之一的人也得到了这黄金流光,实力暴涨,后世记载名册的帝国高手前一百名就有三分之一出自这一夜“暴富”的人....因此这小地方后来名声大噪,引得诸多冒险者前来,甚至覆盖了临边好几个帝国...祭月每一年幅度都会递增,影响的范围也越大,导致祭月的面积在十年内就扩张了百倍,冒险者形成的寄居地也变成了一个偌大的城池...但最腹地之中,总有那荒凉的小镇是让人惊恐的。
最强大的冒险者野心之地,有多少人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的?
这一夜...已是日暮时分,镇内青石板上有随冷风飘起的油皮纸,那纸已经差不多腐烂了,白天干燥随风乱飘,到了夜里就被地底下的寒气侵湿**..用不了几日就腐化了....
“要入夜了,真他娘冷啊,跟化了冰锥子冒寒似的,冷的老子骨头都僵了”
高大而背负血斧的汉子骂骂咧咧,前前后后几个各模各样的人闻言都瞪着他。
前头那青年转头看了他一眼,那汉子登时禁声了,一脸悻悻,但眼里也有寒光...
这祭月如今已经是帝国内首屈一指的凶地,每年涌入的帝国高手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可活着出去的不到三四千,其中死亡率至高自然骇人,可活着出来的人又有一大半实力突飞猛进,反增强帝国实力,因此又让人趋之若鹜,就是帝国本身也对它十分看重。
人多没用,精英最重要,所以十分鼓励修炼者们去送死...
而这祭月最危险的也是月半十分,入夜之后,寒气擢升,那些凶兽乘着夜色出来吸食月光修炼,也是猎食,对于修炼者而言最为危险,也最为机遇。
当然咯,他们这个队伍很强,但也是第一天初入这祭月秘境腹地,尤其是这个当年的屠杀小镇,更是凶戾慑人,可不敢有半点马虎,若是引出了一些特异凶兽....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只是,他们这个队是野队,一个月磨合都不到,哪有什么情谊,这叫陈柒的青年一来就当了大头,汉子也是不爽利的。
陈柒没掠过那寒光,只是不置可否,这赵斧于他可有可无,可到时跟那些凶兽都起来也不失为一个好盾牌。
不过这小镇几条街,如今也只有一条街的一家店内隐有星火。
这星火透过那门板缝隙....
“有点古怪,这镇上还有活人?”
“是挺古怪的,难道那凶兽还学会点灯照明了?”
一群人觉得古怪,更觉得诡异。
倒是那陈柒一脸淡漠,淡淡道:“祭月小镇上有一人,无人知其名,只知开了杀生栈,入夜时分会点灯,灯起后,无一只凶兽会攻其门,只要奉上过夜川资,便可安然度过一夜”
真的假的!
众人半信半疑...
“活着的人传出去的,只要我们不死,总能验证一二,走吧...”
陈柒上前敲门,扣扣扣。
这声音特别清楚。
门开了。
一个老头。
陈柒一看到这个老人就是目光一闪。
一群人进门后,发现不大不小的客栈内四五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此刻都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他们。
“来两个房间,再来一些吃的...”
赵斧进门后就喊吃的,那老头笑了笑,那些人也一脸讥讽。
“别胡闹,这位可是勾银手前辈...帝国十大高手之一...”
陈柒客客气气行礼,目光扫过,却发现没有一人疑似那位杀生客栈老板...
耳边却传来赵斧的骂骂咧咧:“瞎扯淡吧,这老头是勾银手?那我还是第一高手飞叶剑神呢...”
他这话干说完...一把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然而那个人也没说上一句话...
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众人大惊。
陈柒跟勾银老者都眯起眼,看向楼梯口。
一个人走了下来。
“杀生客栈不杀生,不懂么?”
那声音太冷,摄人夺魄,那双眼也太寒,凛然深邃似千年寒潭。
一群人愣是感觉到自己如尘埃蝼蚁...
陈柒也才明白勾银为何主动来开门,估计也是忌惮这个稚龄少年...
是少年?
墨青素袍,年少者少有撑得起袍子的,何况这样浓暗的颜色,可他穿的贵极艳致。
唇红齿白,眉眼如勾墨点神。
颜色太盛,黯淡了祭月所有的诡暗,这地方煌煌灯火都不及她眼中半点辉光。
但是...也才十岁不到吧....
比那些绝色女子颜色更慑人。
也许更小一些,但他身子骨修长清俊,面容涩未张开,却也抽拔了些微身姿,便是与那些哭哭啼啼的年少者截然不同,因此下意识多看了几岁。
陈柒漠了漠,说:“只许店主杀生?陈柒记下了,今日前来,也只叨扰店主一夜,川资在此....”
他掏出一袋子晶核,又客客气气得问:“在外久闻杀生客栈老板无所不知,在下想问三日前来贵店住宿的人里面可有一位青衣男子,与我外貌相似...老板若是肯告知,在下愿付咨询费...”
这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是鲜少有人付得起那个价格。
少年瞥了他一眼,“你这样问我,其实你已经笃定人来过我这”
“是,外面那油纸大概也是这两三日的,看腐化程度....而能入这腹地的人恐怕也不会太多,这里又是必经之地....在下只想找寻胞兄踪迹,还望老板帮忙”
“你不蠢,自己找”
“.....”
这少年如此冷漠,陈柒却也不敢多言,只能默在那里。
越年少,越可怕。
一群人很安静。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铃铛声。
叮铃叮铃的。
听这韵律,像是马匹系了铃铛走夜路。
神经病啊,哪个不要命的这样寻死!
不怕惹来凶兽!
一群人齐齐变了脸色。
只听着那铃铛声越来越近,直到它停了。
似乎,就在门外。
那少年却是沉默了片刻....
半响,忽然上前,直接拉开门..
哗啦。
外头冰冷月光跟屋内盈出的灯光交织一起。
站在门口的俊贵少年,眼若寒潭,却在那一刻活生生窒了一窒。
屋内的人...何尝不是如此。
只因那屋外青石道上牵着马儿的人...
如神灵。
她的袍子是淡青的,很淡的那种青,像是山青水色混杂一起,融合了千百年才有的淡色。
而她这样的人...恐怕钟灵世间千百年也难出一个吧。
那背后的凄惶月色跟诡诈黑暗都不重要了。
漫天光色都流淌在她抬眼看来的光华。
且她眸光凝转,落在那门口站着的稚龄少年身上,她似乎看了好半响,嘴角不知为何勾了轻微的幅度,似暖似淡。
“小姑娘,容我借宿么?”
那一句话,那一个人.....淡化了岁月浮沉,醉了流年韶光。
阿玥,我还是找到你了。
————————(未完待续。)
楼兰想的到底是什么,很多人都看不懂,因为天下间如他那样的人太少了,就好像很多人不理解神之玥这番作为一样。
她把自己给逼死了,也把随弋逼到绝路。
但....
仔细想想前因后果,好像也不难理解。
“如果是我,手里有一把刀,处于随时会杀了随弋的状态,但又不能自杀,那么最好的结果也是逼着随弋杀死自己....”
虽然残忍,但想想,好像...自己也会那么做。
只是..终究还是让随弋来承受了。
“她最后说的..恐怕随弋这辈子都忘不掉了..”苏子木语气有些飘,有些淡,说不出什么滋味。
或许是不忍随弋经历这些,又觉得有一个人能让这个素来心如止水的人动情...
好像也不赖。
“帝王心术”楚曳醉垂眸,神之玥不折手段,用尽一切,不外乎要让随弋永远记住她...
生死,其实对于她们两人都不算什么。
在意的是心。
所以才有后面那样一连贯的设计。
“诶,我仔细一想,怎么觉得打这么多战,死这么多人...都好像只是因为她....”
高胖子说着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神族的人....眼神很渗人啊。
得,那位主儿是天地间最残酷霸道的君主,天下君主一般黑,下面的爪牙也是不好惹的。
他也不必触眉头。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女人...真的..天下间再没有一个人如她那样至情至性极端极致了。
爱恨都那样让人心悸。
可惜,爱的是随弋,狠的是天下人。
随弋怀里终于还是空虚了。
她静静看了怀里片刻,才抬起头,起身。
衣袍垂落衣角。
宫九等人松口气,露出笑意。
随弋起身,说明她还不绝望。
但,也意味着那个女人果然还是没死吧....
“妈妈...妈妈...”
神随小胖哪里还有之前那机灵刁钻的样子,只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红着大眼睛,泪水蒙蒙...
随弋走到她面前,她感觉到眼前有人,抬起头来...
随弋弯下腰,伸手...苍白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
“你...你是...”
随弋没说什么,只是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到后颈,将她拢过来,抱住。
神随小胖眼珠子还挂在眼角,却顺势搂着随弋的腿低低呜咽..
随弋却很安静。
旁人看着看着....先觉得悲伤,但很快...又不悲伤了。
因为随弋不悲伤。
她更像是释然。
释然什么呢?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便是新开始。
————
残垣遍地,初生晨曦,阳光扫过一寸一寸...
裂谷还在,却不再恐怖。
但,魔兵还在....
“那个...君...”
君无炎跟挽歌都看着那个高大魁梧的魔帝。
这人应该也不算君御卿了吧。
他手握着帝王剑,站在阳光即将扫过来的地方...旁边便是姜沉鱼,她坐在大石头上,闭着眼....
诅咒一点点蔓延到她的全身..
不远处就是楼兰化身而成的白石。
她的双腿却化黑...
最后的诅咒跟天谴还是来了。
先是神之玥,后是楼兰,然后是姜沉鱼....
不会。
随弋的手落在姜沉鱼眉心的时候,另一只手也到了。
那是漆黑恐怖的手。
随弋转头看向魔帝。
他的手在姜沉鱼脸颊前头,宽大,黝黑,散发魔气...
但仿佛有股魔力。
姜沉鱼脸色忽然一边,想要退开,但太虚弱了。
魔光旋转,她身体内的诅咒都被吸出...进入魔帝体内...
随弋看到了,但没阻止,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诅咒很快全部入了魔帝遗骸的体。
他转头,看了看随弋。
随弋开口:“走好”
魔帝遗骸点头,转身....
一步步走向那阳光。
后面的魔兵也一个个跟着..
阳光触及,他们的身体一点一寸化为飞灰....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这样....
这君御卿跟大祭司不是..
怎么会这样平静。
姜沉鱼淡了诅咒,似乎有了些许活力,她抬起头,看到君御卿消散的样子...
她也平静了。
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
宫九等人心里嘀咕,但也许只有苏子木几个心思细腻,看法清透的人才些微懂了随弋跟姜沉鱼的平静吧。
那是太久的岁月跟立地成佛的淡泊心境才有的释然。
“现在我可以说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听”
“你说,我听着”
姜沉鱼看着她...忽然转过脸,起身,衣袍轻轻飘荡。
“但我不想说了”
姜沉鱼手指轻弹去腿肘袍子上沾染的些许灰尘,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殷离。
殷离刚刚已经被随弋消了诅咒,但有一些天谴是消不掉的,也是杀戮过重...
毕竟,殷离的确杀了很多人,这点跟楼兰一样。
当然了,强横如他们又不是说杀人了就要承担罪孽,否则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坏人啊,规则也不是万能的,这种天谴不是规则单方面给予的,也是他们内心接受的。
天谴下了,不接,如此便入邪道。
若是接了,消了,从此才能大自在,这在佛家里面也是一个意思。
殷离本就不是大恶之人...她心甘情愿接,随弋也就没拦着。
左右这岁月那么长....
“来日再见”殷离朝随弋略颔首,跟着姜沉鱼离开。
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模糊...却给人一种希望跟解脱的感觉...
随弋微微一笑,抱起了神随小胖,一甩袍子,白光覆盖,落在所有人身上...光芒让他们的伤势直接恢复了大半,并且...
“这是功德?”
“随弋她....”
“论功德,她的功德是最重的,可她散了所有的功德给我们,这就不单单是论功行赏了”
李寻欢摇晃了下酒壶,喝了畅快,才接了陆小凤的话。
“她只是不在意了”
看淡了,所以不在意了。
这等心性....
已然超脱了主宰的权欲心吧,至高而无上。
所谓无上,便是如此得淡薄如水,飘渺如风...
但很多人不懂吧。
众人错愕中,却见她已经一步步走向太阳,身影飘渺,影子拉长,这样的主宰,没有多拉风的离场,也没有多霸道的结尾,她平淡得仿佛刚踏青过一次....
只是那绰绰身姿随着漫天柔软流光,成了这些后世一个个成就荣耀地位的猛将们心中再也挥不去的风华。
顾叁思等人相视一笑。
她还是她。
走,回家了。
但没有几人察觉到随弋偏头看向了一处。
那一处本来有一个人。
看到随弋转头看来,她笑了下,人不见了。
随弋眉头略微一压,但也很快舒展开来。
是云墨。
苏子木跟莫柯看了看彼此。
不知为何,到了如今这尘埃落定时候,她们还是觉得这个女人依旧玄虚...
——————
“为什么她会忘记那个人”
殷离跟姜沉鱼走的时候,她问了一句。
因为跟姜沉鱼不熟,但类似的遭遇跟未来类似要经历的路让她们变得亲近。
她心里还想问,还有为什么最后姜沉鱼还是没说。
“他的身上有功德,也有罪孽,功德跟罪孽本该相抵消,但他用功德要求了规则兑换了一个条件,但罪孽就留了下来,作用在他身上...所以魂飞魄散,从神魔之战后天地间就再不会有君御卿了,以后也不会有....”
殷离沉默了下,问:“什么条件?”
“断情根,忘红尘”
殷离一愣,这......
沉吟一会,她才继续走,淡淡道:“跟神之玥两个极端,她也不知多倒霉,才遇上这两人...”
姜沉鱼笑了。
“的确倒霉”
如果算上一个楼兰,那就是倒霉透了。
可...
“遇上她,更多人倒霉,比如你”
“.....”
殷离面无表情,“彼此彼此”
两人肩对肩,相携走远。
————————
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时光如白马过隙,那样快....
很多人都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也有很多人看开了那一尺三寸地,开始洒脱人生,遨游星辰宇宙...
也渐渐有人发现这个宇宙不再封闭了,已然跟其他宇宙有了通道..
害怕吗?
曾有叫浪翻云的大树扛着一把剑走进了那个洞...但被洞一卷,储物腰带裂了,里面飞出很多大米鱼肉跟锅...
还有一个叫阿戈硫斯的美男子一打架就变成了白骨精...再路上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女白骨精...相爱相杀...
还有...
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可以写成一本书。
但关于那个人跟很多人的书.....谁也写不出来。
不敢写,也无法写。
但口口相传,约莫还是能听到只言片语,比如传闻那一战结束后,神族等种族各归其位.....
不过次元界跟三界元还有小元界的壁障都被打破了,随弋曾问过三方人是否要修补壁障,后来权衡之后,三方都拒绝了。
也许是考虑到这一战之后三方人毕竟是共同联手的,也有可能是因为隐跟楼兰这些隐患都没了,有随弋在,这个纪元必然要进入比较稳定的发展期,固步自封只会落后,因此三方人都默认了将彼此世界连通...
后来也的确交流很多,各个种族的文明,传承都进入高速流通发展阶段...
只是,关于那个人,还是很少有人再听闻,只依稀知道她的很多朋友都回到了地球..
也许,她在地球?
也许,她还在三界元的巫灵庭?
也许.....
谁知道呢?
巫灵庭。
如今进入昌盛时。
比起当年主世界的时代也差不离了,亭台楼阁,驾临海上,旁边是人族的文明巅峰云庭,彼此呼应,让两种传承融合...
一年一年,越发鼎盛繁荣。
当然,比起两个庭的强者如云,更出名的是它美人如云。
美人,男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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