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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样？”

    “我也想你欺负我。”

    路友佳笑了笑，“你真奇怪。”

    龙五说：“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喜欢被人欺负？一定认为我是个受虐狂？”

    “难道不是吗？”

    “这么些年，我一共请了三百八十一个人欺负我，可惜他们都死了，你是三百八十二个。”

    路友佳收起了笑意。“你杀了他们？”

    “如果你被人欺负你会怎样？”

    “教训他一下就是了。”

    龙五冷冷一笑，忽然伸出一只手指，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路友佳用来喝酒的那只酒杯。“看来你是个好人，不过好人都活得不长。”

    没过多久，那只酒杯就整齐地裂开两瓣。

    路友佳说：“我可不可以选择不欺负你？”

    “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谢谢。”

    龙五冷笑道：“不必客气！你可以选择不欺负我，不过我也可以选择欺负你，我一共欺负过五百三十二个人。”

    “他们都怎么了？”

    “哎！”龙五叹了口气，“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有的生不如死。”

    “看来他们都很惨。”路友佳问：“要怎么样你才可以不欺负我？我也不必欺负你？”

    “很简单。”龙五说：“就像你欺负我弟弟那样欺负我一次。”

    “看来我没得选。”

    二人互相凝视，眼神交错，空气中仿佛迸发出了火花。

    路友佳突然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现。他看得不是很清，只觉得有样东西正朝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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