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六十八: 谁设的陷阱?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六十八: 谁设的陷阱? (第2/3页)

看不上人家?”

    凭着她对奉德王的印象,那男人孤傲不说,且一身穿着打扮就知道其很看重名利。这么个高调的土豪,加上身份的尊贵,要是说他看上一个没有多少地位的养女,她压根不信。

    这古代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一般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还是皇子出生的奉德王。

    偃墨予默了默,片刻后才说了一句:“或许吧。”

    他不是那种喜欢八卦的人,只不过柳家小姐喜欢奉德王的事在京城里早已不是秘密。她整日都在府中,且又是刚到京城,所以才不知道这些传闻。

    只是想到奉德王,他不由得就想到那个高位上的男人……

    “怎么了?”看见他突然沉闷起来,且气息又开始带上一丝悲凉,白心染下意识的问道。看着他拧皱的浓眉,她心疼的抬手抚上。“开心也是这么过,不开心同样也这样过,没必要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难受。”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想法。离开了墓穴,所面对的就是那个人——皇上。

    他现在一定很纠结吧?

    将她的手从眉间拉下紧紧的握在手中,偃墨予沉闷的点了点头。

    “既然他现在不愿意认你,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不要你再先,你若老放在心里,别人搞不好还以为你多想巴结他呢。”白心染安慰的说道。她说的也是事实,既然皇上早知道他的身份,却不愿意相认,这样的爹就当不知道好了。

    偃墨予目光沉了沉,随即将她紧紧的抱着,低头埋到她颈项里:“我不要他,我只要你一人足以。”

    那个人明知道母亲是中毒生亡,却什么都不说,还将母亲与另一个男人藏在这里。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他当初害死了他们两人。

    若真是如此,他也不会放过他!

    白心染回抱着他,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一夜,两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天亮之前,白心染要离开,偃墨予冷着脸不同意。

    “你别这样,我现在是小太监,要是让人发现我在你这里留宿,你说别人会怎么想你。”

    偃墨予抱着她不撒手:“无妨,天亮之后你以真容示人就可。”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那我之前干嘛还要伪装呢?”

    不就是怕引起别人的非议嘛,要让人知道承王出个门都还把女人带上,人家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那皇上三宫六院女人那么多,人家都没带一个呢。

    白心染好说歹说,总算劝他放了手,她赶紧穿上小太监的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

    他们作为下人被带出来,有专门的帐篷,不过不是独住,而是和其他几人一起住。

    而她是和血影住一块的。

    见她回来,血影从榻上翻身而起。

    “王妃。”

    知道她向来浅眠且惊觉,白心染进去之后点了点头,“还有会儿才天亮,你赶紧再睡会。”

    她只告诉血影她会在偃墨予帐中过夜,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毕竟血影曾经是皇上的人,虽然皇上说把血影送给她,可谁也不能保证皇上不会食言。哪天他突然将血影要了回去,岂不是把他们秘密都知道了?

    对于她的去向,血影也没多问。见白心染在另一边榻上躺下,她随即起身整理起自己,就准备要出去。

    “你去哪?”白心染将她唤住。

    “王妃,你且休息,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热水去。”血影淡声说完,走了出去。

    重新在榻上趟好,白心染抚额叹了口气。

    肿么感觉身边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呢?

    ……

    夏高对外宣称出来狩猎,那也是真的出来狩猎。早上用过吃的,就带着一列侍卫和几名武将进了山。而白心染和偃墨予则是慢条斯理的准备好之后才骑着马往山里走。血影和殷杜紧随其后。

    其实在白心染看来,偃墨予这般不紧不慢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与某个皇帝碰面。耐不住她吵着要吃野味,才索性带她出来。否则以他现在的心情,怕是会在帐篷里闷几天都不会出来的。

    “血影,你跟殷杜今天比一比,看谁打的猎物多,赢了的晚上回去有吃,输了的今晚就啃骨头。知道不?”背上背着一把打猎用的杈杆,白心染骑着一匹小马驹挑眉的对着后方两人说道。

    不是她要虐待下人,而是她很好奇到底谁更厉害。

    血影什么武器都没带,不知道她会怎么打猎。

    而殷杜虽然背了弓箭,可身手不一定胜过血影。

    再加上他希望这两人能努力点,多打些美味回去。否则指望她,估计只够她一个人吃的。

    皇上可是下了令的,多劳多得,若是不劳而获者,不给吃的。若是狩猎最多者,还有奖励呢。

    听了她的话,血影面色如常。

    倒是殷杜有些不满的回了嘴:“王妃,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让属下被人看笑话么?”

    白心染斜眼看他:“让你们比赛,怎么就成笑话了?难道你怕输?”

    闻言,殷杜黑了脸,在马背上挺了挺腰板:“王妃,我一个大男人,岂能输给她一个女人?属下只是觉得这样的比赛赢了也不光彩,别人会笑话属下欺负弱小女子。”

    “噗!”白心染忍不住的笑出声,再看看面无表情的血影。

    弱小女子?

    她就没看出血影哪点弱、又哪点小了。

    那丫取人性命的时候可比杀什么都还要血腥带劲,现在让她去杀几只猎物,估计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行了,你别贫嘴了,赶紧给我打野味去!”在殷杜的马儿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一脚踹向了那马儿的肚子。

    只听马儿一声嘶鸣,像是受惊一般疯狂的冲了出去。而殷杜虽然没被摔下马,可却忍不住的叫喊了起来——

    “王妃,你太不厚道了!你怎么踢我不踢她啊!”

    白心染看了看血影,嘴角勾着笑。

    血影突然扬起马鞭,将马儿驱使了出去。

    随着两人消失在前方,白心染‘呵呵’的直笑。这就是自觉与不自觉的区别……

    看着女人颇有些无赖的举动,偃墨予也是觉得好笑,停下马儿等到白心染的马靠近时,突然倾身伸长手臂,单手将她拽到了自己所骑的马背上。

    “干什么啊?也不怕撞见熟人?”白心染背上还背着长长的杈杆,害怕不小心碰伤到身后的人,她赶紧将杈杆取下来握在身前。

    这对偃墨予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自己的女人有何抱不得?

    有血影和殷杜在前方狩猎,他们根本不用操心晚上没东西吃。白心染索性跟他骑着慢马在林中晃悠着。

    突然一匹快马从远处驶来,偃墨予眼快的将其唤住。那马背上的人眼力见还算好,见是承王相拦,立即勒马停下。

    白心染看了过去,只见来人一身铠甲,看样子是名将军,不过神色显得有些焦急。

    “出何事了?”偃墨予冷声问道。在这林中,如此狂奔,不是追赶猎物就是有急事发生,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后者。

    来人也没下马,有些慌促的回道:“启禀承王,皇上在前方五里地遇到陷阱,幸得奉德王以身护驾。”

    偃墨予浑身一震,瞪大眼眸:“那皇上可有受伤?”

    “皇上只是受了一些惊吓,暂无大碍,不过奉德王却被陷阱所伤。”

    闻言,偃墨予突然吐了一口气。随即勒紧缰绳,夹紧马腹,奔了出去——

    ……

    一处空地上,远远的就看到有不少人,且都围站在一团。

    夫妻俩从马上下来,偃墨予让白心染牵好缰绳,沉着脸大步的走了上去,拨开了人群。

    人群中,只见奉德王正在让军医给包扎伤口,其裤管卷高,膝盖以下一片血肉模糊。看伤势,应该是被密密麻麻的利器所刺。

    “皇上,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偃墨予随口问道。

    夏高扶着受伤的儿子,听到偃墨予的声音,抬起头,冷肃的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冷冷的说道:“有人蓄意要取朕的性命,好在奉德王及时出现,将朕救了下来。”

    闻言,四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出声半句,眼底皆是骇然之色。

    方才大家都是分散狩猎,根本就没看到事情经过。大家赶来的时候就见奉德王已经受了伤,见皇上神色不悦,大家也没敢多问。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有人竟想在此谋杀君王!

    偃墨予紧紧的抿着薄唇,见军医暂且替夏礼珣包扎好了伤势,突然蹲下身子,朝身旁的人低声道:“将奉德王扶上来。”

    闻言,不仅四周的人傻眼,就连夏高和夏礼珣都有些愣了。

    “杵着做何?想等着奉德王出事吗?”见众人呆愣不动,偃墨予沉着俊脸冷声斥道。

    离他近的几人这才回过神,赶紧将两只脚都受伤的夏礼珣给抬到了偃墨予背上。

    夏高在后面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在看向前方两个儿子的时候,神色显出一抹复杂。

    白心染低着头,牵着马跟在众人身后,见大家都随着自家男人走了,她没有跟上去,而是将马儿栓在了一棵树边,然后去了不远处的案发地点。

    在案发地,让她颇为意外的是见到了另一名同她一样打扮的‘小太监’,正趴在一个坑洞旁左看右看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白心染没隐身,而是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