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上)决赛在即刻 (第3/3页)
距离,众看客就瞧出来者的武功非同一般。
刚退至场外的秦耀宗和阿依见是南宫旭,两人皆已纠结的眉头一下便舒展开来,但愿他手中的兵刃得用!
这小子身上的皮囊咋不见了?秦文彪心下生疑,他担心的是眼下那只金鸭子还在不在南宫旭的手上,他朝立在身侧的蒋横顺瞥去一眼。
刚朝四下搜寻过的蒋横顺凑过来向他悄声回禀,说是在南宫小子的那个同伙独臂小子的身上,那独爪小逆贼腰间挎着的那只的皮囊就是南宫小子的。
“如果那小子不老老实实交出那只金鸭,你就……”秦文彪放心地笑了,一两个小鸡小兔般的东西。他吩咐蒋横顺让那评判官给场上的两个对手作一系列过场。
正东拉西扯聊着闲话的茆三和宫达仁看见出现在赛场上的南宫旭,两人皆集中目光关注起来,果然还是这个小子!
宫达仁似乎在自语道:“三番五次始终纠缠秦将军的就是这小子,这个四下捣蛋的家伙乃是南文轩之子。”
茆三道:“怎么会是他?南文轩一家可是定了个满门抄斩之罪,何况这个小子叫南宫乃是复姓,宫大人认为他是南文轩的儿子恐怕是弄错了。”
“没错!他之所以要三番五次地找秦大人寻衅,就因他是南家唯一活下来的后人。”
茆三一时若有所思还要想再说什么,却见秦文彪的目光似乎在朝他两人扫来,便就住了口。给宫达仁递过眼色,两人皆显出一副被场上的情形引出了兴趣的样子。
萧岣刚甩开那两个跟在他身后的家伙,他以为藏身于看客之中就躲避过了秦文彪手下人的监视。他其实不知,那两个人并非秦文彪的手下,却是来自滇西堂的两名执行。
紫衣女子令其务必盯紧萧岣挎在身上的那只皮囊,“皮囊里有蜀南堂南宫协督的重要物件,绝对不许任何人打主意。”
这两人想回问一句,不如从这个独手娃儿身上直接取过来还省事稳当,他们当然不敢开口动问。湖堂宫的规矩明摆着的,对来自上头的任何指令只能是‘不打折扣一丝不苟’地执行,无须也不得作出理解或者不理解的疑问。
但他两个还是悄悄地溜至东侧极为隐蔽的一个小山洞处,急忙将宫主的指令转知给他们的堂主,在洞内盘腿打坐的一个中年男子。堂主听罢,口里喃喃地像是在自语:听说这个南宫协督是顶替了那个哑巴的,宫主竟没追究——为何?
洞内复又剩下堂主一人,他停止了打坐开始在洞内来回踱步。恐怕在今日一过,咱就得重新开始……闽东堂堂主在上月悄然离去,宫主还以为咱不知道那老哥子早就有了去意。那蜀南堂堂主不知所踪后方换上孟康,这孟康一直不知道我认得他就是当年的钱顺,围剿咱们的那个清将王鹏手下的统制官。
正思潮起伏间,忽听得一道风声袭至洞口,他的身形朝左侧急闪时,一块核桃大小的石子擦身而过击打到洞壁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季贵兄弟别来无恙?”
多熟悉的嗓音!当他转过身看时,有两个人影已经站立在洞中。很快他早就认出了面前的这人,发出一声呼唤的同时掩不住的激动。
“薛大哥!果然是薛大哥!”已经身为滇西堂堂主的季贵一时兴奋异常,他不断地重复道:“许久不见!多年不见!……”
“你该认得他的,当年在海龙沟的那两弟兄,他是季贵。”薛士元与季贵二人双臂紧紧相挽着,并扭头向身旁那人作介绍,接着又对季贵道,“季贵兄弟,这位是——”
没等薛士元说完,季贵就接话道:“我认得的,是八卦教里坤卦任堂主,当年的铁飞弹——在当年在海龙沟也是打过交道的。”
对方连连点头,昏暗的洞内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开口道:“在下惭愧!当年……”
季贵打断他话不让其说下去,不紧不慢地道:“一切都已过去,我那哥哥是咎由自取再说也……任堂主后来的所为已证明了一切。眼下时间紧迫,我知道若非紧要关头,薛大哥你二位是不会有闲暇到此一游的。”
薛士元道:“申兄你可瞧见了,我老薛所说是否如实?当年的季兄弟没要一文钱的接济便依旧会去种田度日,如若不是清廷……”
季贵道:“清廷官府就是不让咱们活下去……巴不得对太平军后人诛灭九族。”
申礼仁点头道:“果然果然!季兄弟的变化非同寻常,太令人惊奇了。”
季贵再次止住对方的话语,急急地道:“薛大哥如若还信得过我,就请速讲明……该如何行事?”
“……”接着,薛士元指一指他自己和申礼仁各自刚从肩背上放下来的包袱又道,“这洞子的位置恰到好处,正好能……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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