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上)途经千佛岩 (第2/3页)
法定论,只有等到再与她二人碰面才能定夺。”
野百合只是摇头一笑,他两个仍是争辩着一路走去。
此时,那酒店除了楼上有一位客官,就只有坐在柜台前的老板和呆在灶房门首的厨子。那个打杂的伙计昨日就没来干活了,零零星星的几个客人,都是他小二兼顾着清洗菜蔬的活儿。
生意再这么下去,老板保不定就要请他卷起铺盖回家耍上一段日子了,小二的心下如何不郁闷。他不明白,离大年三十还有好几天呢,这生意——?
“你去瞧瞧楼上的客官有何吩咐。”听见老板唤他,正郁闷的小二才有了点儿精神,忙转身朝楼上走去。
酒店的店堂虽不算大,但右侧的两间屋子还设有两个包间。楼上摆放有六张酒桌,只有临窗那两张中的一张旁边坐有一位客人,这位客人便是宫达仁,这里是必经之路上最合适的位置,他待在这里是为着等一个人。从其神色看去,他也像是心情郁闷十分地不爽,此刻只见他一仰头将手中一杯酒饮下。
想到在太后面前的情形,就知自己仍然落在了那茆三的后面。看来这些年来种种努力的效果很是不佳,他不觉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那日大殿前的境况自是历历在目,几位自以为是的大臣争辩得颇为热闹:
“凡事皆有因,理当加以细察辨别。近期我天朝粤民激于前此大府议和之愤,万众一词牢不可破,必阻其入城一事以为快,屡请屡拒,纷纭者二十年,而大沽之失、天津之约皆成于此,由今观之,甚无谓也……”
“薛大人之言极为不妥。”有人摇头。
有人进谏道:“英人是在数十年就对印度进行掌控了,而自先王嘉庆爷时,便又先后占控了尼泊尔、哲孟雄、不丹和缅甸北部。早已对我大清的西藏山南、后藏以及阿里一带虎视眈眈了。恳请各位大人都想想看,如果咱们仍然让各国外夷以游历通商之名随意进出我大清境内,后果断难设想……”
又有一人道:“‘鄙乡卧杨之侧,有人酣睡,能否常住,尚未可知’当年林大人所警示到的真是一语中的啊。”
“太后明鉴……”
……
两类相左的言辞看法各不相让,面对众臣的议论太后的主意明显是难以定夺。这之后,宫达仁便被唤入内宫,当时垂首而立的他瞥见垂帘后面隐隐约约的影子,免不了心下忐忑不安,根本不知自己该如何表态,直到太后身旁的李公公开了口,他方才稳住了心神。
“太后询问,宫大人对川边密察的结果,近日有何进展?”
“老奴回禀太后,关于川边藏地一带的外夷动向,属下已基本查实,虽大多为游历但也有图谋不轨者掺杂其中。不过——”
“太后要你据实禀报。”
“不过,据老奴看来,,自内地教案屡起事端不绝之后,洋人已将传教地段西移,但我川边一带藏民本就难以信奉那洋教,尤其在巴塘等地生出事端后,那些个洋夷也就不敢轻易进藏了。依老奴推断,即便有区区几个洋夷沿着高山峡谷作所谓的游历,无论其是真是假,或是打着所谓游历探险的幌子作别的图谋,也翻不起啥大浪来。再说当地的民众无论是藏汉回人中,受其洋教蛊惑的乃是极少极少的,有当地民众的防范,便不用朝廷费心了。”
“洋人贩运火器的事查询的结果如何?”
“回禀太后,老奴因见秦文彪将军已作了部署,老奴就不便再插手。”
“嗯。”好不易亲耳聆听到太后的嗓音。
“太后问你,那打箭炉跑马山金鸭子是怎么回事?”
“这——据老奴所知,此事在洋人和当地藏民之间几乎引起一场不小的争端……”
“宫达仁向太后据实禀报。”
“据闻洋人十分看重这对金鸭子,说什么胜过了当年在圆明园所获得的十二生肖……”
“够了。”
细密的珍珠垂帘后面虽只发出不轻不重的两字,传至宫达仁的耳里却犹似一声响雷。一时镇得他从太后给赐坐的木凳上滑下地来,战战兢兢地匍匐于地,脑袋低垂莫敢仰视。
“你可知晓,据说那对金鸭子藏有不利于朝廷的什么秘密——”仍是太后的嗓音。
宫达仁心下更是一惊,揣摩道必是那茆三对太后密报了甚么,眼下是将自己所掌握的如实禀报还是——?此刻已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嘴里已急忙回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