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下)一口毒死虎 (第2/3页)
女人,为何就只能眼睁睁瞧着她在芸芸众生的头上作威作福?”
宫达仁作恍然状,点头一笑道:“原来如此,师妹因此就弄出个地宫来,也可过过作威作福的瘾。”
毋极虽已面呈怒色却一时间并不吭声,似乎在竭力平静着心境,端起酒杯仰头饮下后随即又斟上一杯再饮下。片刻的静默之后,方哼声道:“也不尽然,瞧瞧,有人为了荣华富贵,而甘愿钻营到皇宫内去做那个婆娘的狗奴才,一个十分听话的狗奴才。”
这下宫达仁的脸面变得更是难看,竭力抑制着微微颤抖的手来端起酒杯,连连饮下三杯后,看看第四杯酒未能斟满,刚唤一声小二拿壶酒来!马上又叫道:“算啦!不用了,结账走人。”微仰头,将半杯酒倒入口中,立起身来朝毋极道一声:“既然不受欢迎,就此告辞。”
“慢着!”毋极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力道不大响声却不小。
刚赶至楼下的小二闻声急忙又退了回去,楼下的老板娘如何不知这两位客人的分量?只盼着在胖哥回来前别再生出大的动静来。已吩咐小伙计关闭了大门,躲进了她歇息的房间去,虽然那雅间的格局非同一般,楼下几乎听不见里面发出的任何嗓音。小伙计记住老板娘的叮嘱,此时即便有客人来,也不可让任何人踏上楼梯一步。
宫达仁听得毋极朝他叫出的一声慢着,扭头会问道:“你还要怎地?总不成还要与我在此正式地发对过招?”
“岂敢与四哥你比试?”
“哼!还认什么四哥?我被唤到此处来就是为听你的一番羞辱么?若不是看在同门师兄妹的面上,我宫某人也不是能容忍任何人胡言乱语的!”
毋极早也立起身来,目光咄咄逼人,道:“我毋极也并非是无事生非,你回我话,为何要坏我大事?”
宫达仁作一副茫然状,又挠挠头道:“我何时坏过师妹的大事?思前想后别说是师妹大事就是小事也从没干扰过。”
毋极面无表情地道:“你敢说真是如此?”
宫达仁依然神色镇定,点头道:“平心而论,我时常关注着朝廷有无不利于你湖堂宫的举措动向,向你透的风报的信还少么?”
毋极仍是毫无表情地道:“这都不足以说明白你最近这一次的所作所为,为何要坏我湖堂宫至关重要的大事?”
宫达仁神色越发镇定地道:“我宫达仁坏了你的什么大事?”
毋极不屑地道:“我瞧你枉为一个男子汉,敢做却不敢当。”
宫达仁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瞪着一双眼睛道:“得了得了,你就说个明白,也不用再费心打谜语。”
此刻的毋极不仅复显恼怒神色,且一字一句地道:“我竭尽全力方获得极其秘密的毒剂,又花了数年才培育出最为得用的活暗器。”对方如何知这其中之难处?仅是培育这毒虫暗器达到‘闻香即出,一出必咬,一口搞定’。就花了整整一年功夫,为弄出储秀宫内独一无二的香料先就秘密地忙乎了七个多月。
宫达仁见状,便料到毋极已经知晓他与姓茆的近日在永寿宫接触过。还以为当时的举动绝然不会被这个一条道走到底的师妹察觉,她是如何能够得知的呢?……姓茆的未必会……不对呀,我看姓茆的似乎毫不知情。
毋极见他的神色有变,发出一声苦笑道:“想我大半辈子的付出,却被一个所谓的同门师兄出卖!”
宫达仁心下一颤,仍强作平静地语气道:“就算我宫达仁要出卖任何人,也不会对不住师妹的。”
毋极一把抓住那只早已空了的酒壶,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仅存活的两只‘一口了’也被人暗算废弃,无论此人是谁,从今往后,就与我毋极不共戴天!”陶制酒壶的把手应声断裂。
宫达仁视而不见一般,只是面上露出迷惑不解状,心下却是暗暗庆幸。果不其然!那日对出现在茆大人手指上的那枚扳指心存疑惑,还是十多年前在肃顺王爷的手上瞧见过。那一雌一雄两枚扳指的大小成色别具一格,别说在八旗中不再有相同的,即便在众多曾驰骋疆场的王爷将军中也仅此两枚。
当时就对这姓茆的来历起疑,如果与肃顺有着瓜葛是绝不会在他宫达仁眼前显摆这枚扳指的。那么其来历只能是——刹那间心内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为判定此物是否是当年记忆犹新的那枚,他借观赏之意从茆大人手里接过。
细瞧之下,先是不解继而疑惑随即不由暗自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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