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上)谁的刀剑快 (第2/3页)
两人牵过负着两人的这两匹马儿,将马背上的两条身躯摆放稳妥,取过那只布袋,不慌不忙地离开去。
却说秦文彪面对着箫岣虽是一副耐着性子的神色,心下却万分恼火。眼下这混小子叫嚷自己姓南姓北都没啥要紧,……近些日子,总觉背后有人欲向本将军捅刀。要命的是,几个小子在打箭炉跑马山不停地捣乱,本为捉那几个老反贼而延缓收网,却险些坏我大事。费点工夫捕捉到这个小子连同那只金鸭子,有这么个活物作凭据,我秦文彪在川边的作为便就有了堂而皇之的交代。让蒋横顺一路押送进京,一路审来,谁知这小子却是废话不少,没一句是有用的!
茆大人看了宫达仁一眼,宫达仁止住箫岣,又淡淡地问道:“你在教堂里还听到洋人的什么秘密?”
箫岣暗道,原来这几个混账是在打听洋人的秘密?却装模作样的抓我们审我们,忽记起一事,我何不再给他们多扯几句,便摇头回道:“没听见其他的事了——不过,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宫达仁急问道:“什么东西?只要照实说出,茆大人和秦将军我们便对你等先前所犯之罪统统不再追究了。”
箫岣朝四下看了一看,颇有些为难的样子。南宫旭暗道,箫狗娃呀箫狗娃,你可别当说不当说的都给这几个狗混账胡说一通,让我南宫旭——咬咬牙,小爷我立马就要来个大热闹!
南宫旭双脚刚朝地上一顿,浑身的力气已涌向四肢,眼见就要直奔离他仅有十余步的木桌去。猛见一物从姓茆的手中袭来,急速移动的身形立时就失去了力道,因右侧肩井穴却被迎面飞来的一只茶碗盖击中,裂为两半的碗呯地一声掉下了地。
宫达仁当然瞧出了端倪,唤过蒋横顺吩咐道:“将他三个的手脚都捆上!须得捆牢不可出半点差错,只把这小子押进帐内去。”
茆大人依然毫无表情地走向帐篷,秦文彪以为不过是这位茆大人朝那个小子任意发点儿脾气,他对今天的所谓审案早就心烦难耐,已有些瞧不起宫茆二人。若不是极为担心自己的事情……
阮玉斌和孟小岚正要挣脱开朝他二人上绳索的军丁,忽听南宫旭咳嗽一声,瞥见他使了个闭眼的动作,虽一时摸不透他的意思,也还是停止了动作。孟小岚心下抱怨,你个小侠大侠的今儿是怎么搞的,让咱们都受这般窝囊气!也罢,我孟小岚就再忍耐一刻,瞧你是否还有收拾这伙混账的法子,只要见势不妙立马就拼命。
阮玉斌懊恼道,我这武功高强的南宫兄怎么变得如此窝囊了?你此刻还阻止我们拼命,只怕待会儿就没了逃命的机会啦!我若是有你那般武功岂会落得如此境地。我看这个箫岣兄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冒充南宫旭不说,还对这几个混账一阵的胡说八道,我看他能弄出个啥鬼名堂,弄不好惹恼了那几个狗东西,他的性命可就丢了。
阮玉斌再一瞧四下,见野百合与绿蜻蜓已经不见,剩下五个所谓‘护卫营’的人就在他们周围转悠,其中那两个姓朱的把腰牌明晃晃地就挂在腰带前。呸!他恨恨地朝地上吐一口唾沫。
南宫旭更为懊恼,明白对方刚才的目标是他任脉的印堂,只得又暗自调气解穴。看来那个姓茆的武功更在宫秦二人之上……
此时大帐房内连同站立着的箫岣,一共有五人。
宫达仁追问道:“快说!你在洋教堂里还瞧见了什么秘密?”
箫岣被他们复又弄进帐房,知道对他是格外上心,心下便乐,我这南大侠可当定了!再次瞧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蒋横顺,方故作迟疑地道:“我瞧见一张纸,一张皮纸。”
宫茆两位的目光闪亮了一下,蒋横顺却面色陡变,急忙将头扭向一边,目光急速地从秦文彪面上闪过;坏了!秦文彪的面颊突地一抽拼力稳控着心绪。只把双眼狠狠盯向箫岣。
箫岣对他们的神色视而不见,开口道:“那天半夜我起来撒尿,听见教堂外有人的说话声,瞧见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大门,我跟在他身后再一细看,原来是个松林坛的打手。”
“什么松林坛?”茆大人朝宫大人问道。
宫大人看似不经意地朝秦文彪瞥一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