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上)狗娃认娘舅 (第2/3页)
越发皱得厉害简直快拧作了一团,面色铁青。已跳下马来的南宫旭的嗓音突变:“狗娃子呀狗娃子,你两个要真被人买作了奴才就惨啦!成了什么德性……”
“你?”箫岣瞧见那少年在一旁摇头冷笑,他瞧着瞧着眼睛突然睁大了,手指对方道:“你?你是南宫旭——你让我寻得好苦!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扑将上去用拳头在他肩头和胸口处一阵地擂去,眼眶内竟有些泛红。
南宫旭笑道:“你和那作了县官的金胖子贵娃在县衙的情形,可被我这个军爷从头看到了尾。”
“好你个南供起!你是一直在装神弄鬼地哄骗我!”箫岣的拳头朝南宫旭的肩头擂去,南宫旭只得松弛身躯不躲不避,笑嘻嘻地受了他好几下。
“你的变脸手艺还真是大长进!认不出,简直认不出!”箫岣住了手,暗暗揉了两下手腕,那神情真是悲喜交加。
“啊!真是南宫大哥、南宫大侠!”一直少言寡语的二毛在一旁雀跃起来。
南宫旭向任理生望去,扭头朝箫岣示意道:“箫狗娃,你根本就没认出他是谁,我知道你也不认识他,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再称呼他恩人大哥了!——”
“你说啥?!人家救了我——”箫岣一副面红筋胀地样子眼珠瞪得更大。
南宫旭打断他话道:“他是你娘舅,是你亲亲的娘舅呢!”
“娘舅?”箫岣的嘴巴半张愣愣地盯向任理生。
“……算起来那年你还不到五岁……我的真名是申礼仁,礼义廉耻的礼仁义的义。”任理生朝他点头,并说出了他爹娘的名字和一些情形。
两匹马儿在大树后面啃着残存的枯草,树荫下,南宫旭见任理生的面容十分难看。箫岣先是一副木然的神情,半晌方大叫了一声。
“哇!妈呀!——你是我娘舅、真是我娘舅?娘舅你咋不早些来寻我呀!……”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他胸腔内发出,一时间泪如泉涌……抬起手肘将衣袖遮向面颊,猛地回过身跌跌撞撞扑向大树去。别说把这二毛惊得呆呆的,就是南宫旭也从没见过箫岣这般的痛哭。
任理生长叹一声,道:“那年我已快走回老家一带,刚听到我姐家中的变故,本要做出点动静来,可是被官府追捕得紧还差些……”
申礼仁?我娘就是姓申——箫岣已佝偻着身子背靠树身坐在地上,面容青白神色惨然,他依稀记得他娘在过世前是对他讲过,她有个兄弟很早就离开了家,后听人说去投了太平军当了娃娃兵。后来又有她这个兄弟已阵亡于乱军之中的传言,这话她没向儿子提及。
南宫旭见箫岣如此情状,只得向任大哥开口问道:“任大哥离开家乡很久了?”
任理生道:“二三十年啦!那时不过才十三四岁。”
南宫旭道:“从没回过老家?”
任理生摇头道:“从此就在沙场上厮杀滚打……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南宫旭道:“难怪,箫岣兄弟爹娘的情形你就不清楚了。”
任理生道:“直到数年前,从一位老乡口里才得知,他爹也就是我姐夫吃上了鸦片,两口子一辈子用血汗换来的一点儿家当就此败了个精光……他娘……我那苦命的姐——被人逼进了火坑……多受了好几年的罪!”话未尽,他的额头处已是青筋怒胀、咬牙切齿拳头紧攥……
二毛突然发出了骂声:“又是大烟——比魔鬼还凶险的鸦片大烟!操死他洋鬼子十辈八辈的祖宗!”见南宫旭惊疑地瞧向他,忙解说道,“还是在竹林沟替他们砍竹子编篾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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