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上)血滴子后代 (第2/3页)
扫视了一遍,将手朝向蒋横挥了一挥。此时,蒋横正忙着招呼两个显得精壮的喽啰上前,在来人的身侧,左右各站立了一个,这位宫大人立时就添上了几分威势。
蒋横见对方的手势,急忙点头,告朝众人告知道:“宫大人是在皇上爷宫中负有要职的,这次不辞辛劳赶赴川边,只为在座的各位来客解除心中之惑,此刻委派小人替大人解说。”
众人默然,皆不知他们要解说些什么。
蒋横道:“各位来客都看见了这些牌位,牌位上所书姓名,便是在座各位的先祖。”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却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牌位。
南宫旭瞧着刚来的这位‘宫大人’,觉得他的身形动作在哪儿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心下便留意着他。
蒋横接下来说出的一番让人惊讶的话语。
“我蒋某既然能够如此肯定,只要各位知晓家谱内有无这先祖的名讳,就可知我蒋某定不是欺哄各位的。这些前辈先祖们在当年一个个可皆是英雄了得!
在座的段平安段铺头的先祖段干雄先辈,绿青蜓白霖的先祖白楚天先辈,姚家两兄弟的先祖姚康先辈,野百合幺妹子的先祖姚贵豪先辈,秦耀宗秦公子的先祖孙锦贵先辈。这几位先辈们的名讳,必定分别是在各位朋友家谱上明明白白记载着的。
当年,这几位先辈皆是到过这打箭炉炉水河畔的。可敬可叹的是,先辈们皆是为大清江山社稷为朝廷在此捐躯。
唯有我的先祖和李兴李捕头的先祖,在当年虽同样也是为朝廷立下过无数功劳,同样是为朝廷和皇上爷而捐躯,做到了好男儿马革裹尸还。但与这几位先辈所负的是重任不一样的。故而李捕头只能与我相同,在各自的家中祭奠吧!”
南宫旭心下越发冷笑,你祖上怎么怎么了得又如何?已隔了你那当朝廷鹰犬是祖上好几代了,这其间的几代之中未必就没有人当过农夫草民书呆子、干过太平军白莲教、作过赌棍淫棍大烟鬼,做过偷鸡摸狗下三烂的勾当么?
众人听那蒋横说了一大套,除了秦耀宗已明白自家高祖以上先辈的一些情形外,寻常人家,有几人未必弄得清楚四五代之上的先祖们?其余人莫不被他的一席话弄得稀里糊涂的。
段平安心下最为生疑,他自从因骆云富的案子反被官府通缉,东奔西逃的无一日安宁。与李兴会面后,一同去滇地度过了些平静日子,不料数日前两人分别接到信函,是被邀约至打箭炉赴会的请柬,内中的话语虽不甚明了,但信函的传送方式和请柬的格式,皆是按照江湖中人的规矩。两人商讨一阵就决定前来赴约,管他是福是祸到时来个见机行事。
秦耀宗心下道,难怪先前我看他一直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原来却是蒋顺的胞兄,时常暗中跟随在秦文彪叔父左右的那个蒋横。这个什么宫大人?我看其动作姿势,倒有几分像是我那个贪图官位没个止境、贪图钱财不认人的堂叔,管他是谁,我只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看他两个是如何的故弄玄虚。
秦耀宗心下定了主意,待对方的话语刚一停下,便笑道:“我说这位蒋大人对咱们讲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咱们的祖上究竟为朝廷立下了何等的丰功伟绩,咱们为啥不在中原赴这趟约会,却又为何跑到这个荒僻的所在来,另外还有些什么人的牌位在此么?”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道:“是呀!究竟有啥事体扯上了咱们的祖宗八代来?”
蒋横提高嗓音道:“今日有请各位到此,就只一句话,咱们皆不可背弃了老祖宗。既然先辈们是如此地忠勇,作为后代的咱们可不能甘于平庸。在当今,各地潜藏多年的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