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下)身后暗尾随 (第3/3页)
。忆起祖父在世时,曾提到过祖上是从打箭炉一代转迁去了中原的,就提到过杜鹃刀什么的,可惜我秦耀宗那时年幼,父亲却是习文又不专注于练武的,自然不会放到心上。
秦耀宗心头一阵发热,既然来到了此地,借此机会先打听打听,说不准会有收获呢。抬头望望天色,远远地尾随着南宫旭的身影,朝跑马山顶上奔去。九月的天空虽是秋高气爽,就在三人吃饭的时候还刚下过一场中雨。雨过天晴,酉时的阳光从散开去的云缝中透出,将跑马山上那座白塔映染得金灿灿的,四周的草木也格外夺目。
一前一后的两人皆是身怀武功之人,不多一会儿便已接近山顶。后者远远尾随着前者,见其身影隐入山顶寺庙中,方才不紧不慢地一步步登上坡来。在快接近山顶时,见有一人朝白塔方向走来,见其在离塔下方不远的一块山石上坐下来,原来是个藏家姑娘。
此人瞧见这位姑娘时,姑娘也正巧转过头来,面上却显出一副忧郁的神色。当她的目光与朝他走来的那个青年的眼神一触之时,便不经意地转过了脸去。
青年人却在这一瞬间犯了傻,他被这姑娘红扑扑的脸庞上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吸住。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姑娘见这位陌生的青年人还在打量她,忧郁的神情渐消,略为羞涩地换作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招呼道:“阿噶特?”露出了满口洁白的牙齿。
青年人这才看清她一头乌油油的长发披在脑后,身着别致的藏装,左手竟还握有一把随身单刀。他知道藏家姑娘一般是不带刀的,再说即便是身不离刀的藏家汉子,佩戴着也是当地所产的藏刀。
“噶嘛特噶嘛特,不累不累。”秦耀宗忙回答,他毕竟也还能听懂起码的几句问候语。
“这位小哥是上庙里进香?”姑娘的汉话还真流利。
“是是,是上庙里进香。”
“你是从中原过来的汉人?”见他点头,接着问道,“请问贵姓,该什么称呼你?”
“免贵姓秦,叫秦耀宗,请问姑娘——?”
青年人还想与这姑娘攀谈几句,可是她向他说了句藏话便就告辞,转身朝山下走去。
“我叫卓玛,时候不早啦,我该下山了——噶垛!”
留下对方怔怔地立在山头,目光随着她身影在那密实的松林中消失。
正朝着山下缓缓离去的卓玛娜珍一路上还在回想,奇怪,走进寺庙的那人咋身形动作都那么像南宫旭,可却是另外一副面孔,不仅生得有些不好看,又还是个哑巴。再说天色都有些晚了,这人到山上来找师太干吗?娜珍心下不解,还时时浮现那人在寺庙门口与她擦肩而过时,那一瞬间的眼神……
在白塔下遇上的这位汉人青年像是独自来游历的,咋有些面熟?不,又像是没见过。我阿爸总是不要我回这跑马山来,还向尼玛和达瓦阿哥都打过招呼,要他们不要再邀约我。师太告诉我,凡事不可强勉得有几分顺其自然,那么……终是不解。
娜珍摇摇头,阿爸只准许我来跑马山耽搁两三天。哎,真是恼死人!一点也不如人家阿依妹妹那么自由自在,眼下她们都去了哪儿?慢慢地走下山来,快近山脚,已能看见在小河旁的草坪上等着的扎西,自己的‘雪花儿’正和他那匹坐骑正悠闲地啃食着青草。
寺庙前,秦耀宗被一尼姑引入,坐在偏殿内的静易师太拨动着手里的佛珠,下方坐着哑巴南郭寿,像正在聚精会神地聆听师太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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